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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翻译+转载】救赎(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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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37楼2016-02-14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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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睡着了,神威,”封真告诉我,试图拉我起来,但现在我还站不起身。
    “对不起,”我说;他打量着我。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问;我在他说完之前就摇头:“你做噩梦了吗?你这几天比较累的样子。”
    “我发了烧。”
    “皇先生有带你去看医生吗?”
    “没有时间,”我说:“今晚有典礼。”
    “啊,那个,”封真说,看着我收拾东西。
    “你干嘛不把包背在背上?”他问拖着书包的我。
    “太重了。”
    “三本书?过来,让我拿。”
    “没事的,封真。”
    他还是拿了,全程带领我到家门口。
    “我最好离开了,”他带着宽宽的笑容说:“你哥哥恨我。”
    他笑着弄乱我的头发,我盯着他。
    “我也恨他,”我小声说;他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
    “我今晚会见到你的,”短暂停顿后他愉快地说,把我留在那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38楼2016-02-14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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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9楼2016-02-14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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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1楼2016-02-15 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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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周围的液体是红色的。我试图起身,但昴流把我推回去。
          我发现我正躺在浴缸的温水里,再次试图挣扎出去;可是昴流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那里。
          “没事的。我握着你呢。”
          我把染血的水踢到他衣服上,然后一波疼痛穿过我的身体,我痛吟出声。导管胶带已经从我嘴上被撕下来,但我才勉强记得关于手术的一丁点。
          “你背上有缝针,”昴流平静地告诉我:“不要把它们撕裂。”
          我再试图踢他。我继续那样做,直到筋疲力尽;我们两人都被我的血水湿透了。他什么都没说。
          我任由他跟我一起等,直到残留的液体流走,只在白浴缸底的边缘留下淡粉色的、他大概会尽早漂白冲走的痕迹。
          “听我说,”他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干我的身体,就像我六岁还在孤儿院时他做的那样。
          “就算你没有了翅膀,你也还没脱离危险,”他告诉我,把我抱到房间,穿着用我勉强能感觉得到的柔软布料做的睡衣。
          “其他和你有一样能力的人会把你认成他们一伙的,”我上了床后昴流拉高被子:“从现在开始远离主要机构和处死场地。”
          “三天后还有另一个正规宴会,”他告诉我:“你得跟我来,因为我不能把你独自留在这里。现在试着睡觉吧。我给你用了记忆药物,这样你就不会记得手术的过程。”
          他关灯,但在门边犹豫了。
          “我对不起你,神威,”他说:“我是认真的。”
          门关上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42楼2016-02-15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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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3楼2016-02-15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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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6-02-15 0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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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累赘'是什么?”我问神威。他八岁,这次他那哥哥稀罕地不在周围。
                “我不感兴趣,”他阴沉地回答。我被派来照顾他的这三天以来他一直都这么郁郁寡欢;我得等到皇先生从出差回来,但我已经无法忍受了。
                “你该感兴趣的,”我说:“这就是对皇先生而言的你。”


                让我相当吃惊的是,几天之后我在学校看见他,膝盖上摆着一本打开的字典。
                累赘:存在/行为会造成窘迫或让别人处于不利条件下的人/东西。


                来自iPhone客户端146楼2016-02-15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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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7楼2016-02-15 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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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在正规宴会的晚上从走廊的门出来时,场所里的两百多人全部站起来向我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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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抬手,向他和其他人回礼,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针缝被拉扯。那些男人微微笑了,他们的妻子咕咕笑着,其他晚辈翻白眼。
                    昴流五分钟后请求离开一阵子,去了洗手间。
                    他回来时眼睛是红色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6-02-15 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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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6-02-15 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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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昴流先生,”我不安地开始说:“我为这微妙的状况抱歉。”
                        昴流先生没有听见我,盯着他弟弟跪着的地方,低着头,后背只在呼吸时稍微动一下,随便地靠着前面一排的地方。
                        “神父,”他不自在地开始道,大概之前从没在一个牧师身上用过这个字,然后继续说:“这件事已经多久了?”
                        “四个星期,”我说:“没有别人会来看这个教堂,它被视为历史地点;他从上个月左右开始定期过来。”
                        我敢肯定是为了逃离他的哥哥多过任何宗教理由,但我决定不提及此事。
                        昴流先生小心地点头,他的眼睛还流连在三十英尺以外的小神威身上;虽然因为我的身份所以听上去很陈词滥调,但我还是无法抑制地祈祷上帝会从他哥哥传闻众知的暴怒之下保护年幼的男孩。
                        “我听说,”我小心翼翼地开始:“他这阵子曾试图了结他自己的生命。我想探测精神可能会帮助他,所以我从来没有打扰,但我向您道歉,如果这违反您自身信仰的-”
                        “我会打理这些的,”昴流先生草率地说:“谢谢您的关心。”
                        我鞠躬,退离。在这巨大古老的崇拜之地,有很多地方一个人可以藏起来不被看见;数层楼的建筑、有着华丽雕刻图文的庞大柱子、很高的天花板、飞拱、美丽的染色玻璃窗从地上升至天空、欺诈性的忏悔室、前面宏伟的圣地、还有半空中豪华的风琴,全部都破坏了墙壁中人类的存在。我等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看着。
                        昴流先生走向没有注意到他的弟弟,把手从后面放在神威瘦小的肩膀上。小神威震惊地退缩,扭身去看哥哥,试图保护自己,找着词语想抬起手挡住殴打。但在他那么做之前,昴流跪到他身边,让我吃惊的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双手同时捧着他的脸。
                        小神威的手还囊在黑色的暖臂套里,他哥哥盯着看了一会,才把视线移开别处。
                        昴流先生在微笑,手放在弟弟被牛仔布包住的脚踝,温和地对小神威说话。他说了什么让男孩脸红羞怯。小神威的手窘迫地伸向自己破烂的牛仔裤,昴流先生趣味地轻轻摇头。
                        小神威根本不知道进教堂需要的衣着习俗。
                        我也笑了,不过得小声点。
                        昴流先生站起来,手臂勾过神威的肩膀下面,把男孩拉向后面的排坐上;他的双腿已经因为持续几小时跪在冰冷的木头上而明显麻痹了。很不方便很艰难,但最后小神威在排坐上伸懒腰,昴流先生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把他的一只手抓在掌中温暖。他们沉默的坐了一阵子,小神威紧贴哥哥的大腿,昴流先生皱眉观看着周围的教堂。
                        小神威指向染色玻璃窗中的一扇,问了他哥哥什么东西。那是一扇巨大的玻璃壁画,描绘我们救世主的受难场景;他一直表现得着迷同时又恐惧地看着,但太害羞没有向我多问点。
                        我以为昴流先生会耸肩或者把谈话转向别处,但我吃惊地看见他向后靠去,开始小声地说话,眼睛看着高在上方的某一点。
                        我猜他大概开始说耶稣的不死故事,小神威全神贯注地听着故事展开。
                        他的脸上展示着他变化的情绪…从疑惑到不可思议、惊吓到恐惧、然后是敬畏和高兴。半小时后他用被启示的全新理解盯着那场景。
                        教堂里冷,昴流先生用他的大衣盖住他弟弟,男孩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仅仅从他躺着的地方用眼睛喝尽图像,在他哥哥的怀里被爱被呵护着,就算他的眼睛暂时还没有为那一束光而张开。
                        他的脸庞平静下来,终于。


                        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6-02-15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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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6-02-15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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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3楼2016-02-16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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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神威。”
                              我向他笑,他徘徊在门边,太紧张不进来,但太害怕不让我离开视线。
                              他回笑。
                              “昴流。”
                              我向他伸出手臂,请他进厨房。汤在火炉里炖着,我只剩下加入一点调味料,因为他不喜欢我钟意的那样朴素。我意识到这十八天里我多么想他;自己吃饭、家里自己一个人、没有他因为作业而喊我的声音、想念我们的捏架和训练;我领会了我的日常里他实质上垄断了多少小时。
                              “过来,”我又说,但他还在犹豫。
                              “你能先关了火炉吗?”他问;微笑淡了点,但还在。
                              我盯着它。上面有着厚厚的蓝色火焰卷在壶周围,微染黄色,把周围和厨房里的空气变得模糊湿热;他的眼睛唯恐地盯着它。
                              我关上火炉,当它变回黑色时,他走过来我这里,我把他纳进怀里,紧紧抱着。
                              “我想你了,”他昏昏欲睡地说,满足地把脸埋进我的上衣里。我回抱他,保持不碰他衣服下面敏感的翅膀。
                              “我也是。”
                              火炉继续关着。


                              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6-02-16 0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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