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远吧 关注:4,224贴子:25,725

回复:【活色生香❀尘远】[原创文]却把流年换暗香(尘远cp)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根本是正版剧情吧!楼大加油,我守著楼呢!


来自手机贴吧118楼2014-09-23 17:48
回复
    十四
    “哥!你昨天又睡在逸尘哥那里了吧!”中元节后第二天,宁佩珊就抱着安宁冲宁致远抱怨:“你好歹把晚饭喂了再走啊,半夜饿的安宁直叫唤!”
    “我明明喂了好几条小鱼干,”宁致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它怎么这么能吃啊!”还是没睡够,腰好酸,他要睡觉。宁大少爷打了个哈欠,满脑子跑火车。
    自打七夕时宁致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人也算是坦诚心迹。私下没什么避讳,只是宁致远起初对宁佩珊倒还有所顾忌,安逸尘却笑说“只怕宁小姐知道的比我们还早”。
    事实确实如此,七夕之后,宁佩珊常常看着他们两个笑的意味深长,独处时会识趣的留出二人空间,连对安逸尘的称呼也从“安大哥”微妙的变成了“逸尘哥”。打小跟着宁致远疯玩疯闹,再加上洋派影响,宁佩珊对这些事也看得开。宁小姐想的很简单,只要她哥喜欢,那就是好的。两个人在一起,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你看它才多大,”宁佩珊挠挠安宁:“正长身体的时候呢,不吃多点儿怎么行!”
    来宁府不足一个月,小家伙已是毛色发亮,生龙活虎,连体重都长了二斤,看面相俨然有俊猫的潜质。宁致远抱过安宁,皱着眉头道:“养猫果然好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来,宁少爷对安宁稀罕得紧。
    宁佩珊上下打量了宁致远一番,宁少爷势必不会穿隔夜没洗的衣服,所以每次从安逸尘那里回来都蹭他的衣服。今天宁少爷穿的是安逸尘的一件暗蓝长衫,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宁致远穿着腰间稍稍显宽,袖子有些过腕而已。
    “哥,你穿逸尘哥的衣服好像真挺好看的。”宁佩珊抱着胳膊,做认真状:“要不,哪天我让裁缝扯块蓝料子给你也做件一样的?”
    “不用了!”宁大少爷立马喊停:“我只是借来穿穿,不必认真!”
    “宁少爷如果不介意,大可以放几套衣服在我那里。”安逸尘进来笑道:“也方便换洗。”
    安宁正懒懒的窝在宁致远怀里,一听见安逸尘的声音,整只猫都精神了起来,扒着衣服就往人肩膀上爬。
    “为什么少爷我得天天往你那儿跑,”宁致远按住兴奋的安宁防止它掉下去,瞟了安逸尘一眼回道:“你自己不会过来!”
    安逸尘笑意更深:“我很乐意。”
    “天哪,”被无视的宁小姐捂住眼睛,背过身去:“大白天的麻烦不要上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戏码好吗!我宁愿跟文二跳舞的时候被踩到脚!”
    时间在嬉笑打闹中过去,转眼就到了月夕。
    宁昊天是八月十三到的家,团圆的日子必定不能错过。无论多忙,他也一定会赶在中秋回家与家人共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4-09-23 23:54
    回复
      吃过饭赏罢月,宁昊天没有睡意,便循着院子慢慢的散步。自逸尘来了之后,致远那孩子倒是安分不少,近一个多月没见,也不知有何长进。这么想着,宁昊天便一路踱到了宁致远的房间。
      正是亥时过半,宁大少爷的房间里难得不像以往那般光影绰绰,黑灯瞎火的看起来已熄灯安睡。
      宁昊天心下宽慰,正欲离去,却看见房门半掩,便上前打算阖严。谁知却听见房内有响动。
      宁致远靠着桌沿,安逸尘扶住他的腰,两人吻在一处,唇舌痴缠,辗转厮磨。窗外月光如洗,遍地撒银。莫问明夕何夕,独恋美景良辰。那真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只是宁昊天此刻满心震怒,他猛的推开门:“你们在干什么?!”
      宁致远迅速离开安逸尘,僵硬的转过头:“爹……”
      周围一时间寂静如死,宁昊天脸色铁青,瞪视着他们二人,良久,他才终于开口:“致远,跟我去祠堂。”
      安逸尘知道其中意思,下意识的挡在宁致远面前:“宁老爷!”
      宁昊天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客套:“这是宁府的家事,安探长勿要插手,请回。”
      安逸尘哑口无言,宁昊天说的很清楚,这是家事,和他这个外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应该和宁致远一点关系也没有。
      宁致远震惊过后是异常的冷静,他拉开安逸尘的胳膊,轻轻的说了声:“没事,少爷我说过要负责的嘛!”宁致远此时心里平静无澜,从发现自己对安逸尘的感情开始,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来的太快了。安逸尘在旁人的心里形象那么好,毁了太可惜,不如让他这个顽劣成性的少爷承担。
      “你怎能干下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祠堂里,面对祖宗牌位,宁昊天怒道:“说!你知不知错!”
      宁致远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儿子不知哪里有错。”
      “逆子!”宁昊天气的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宁致远砸过去:“与男人苟且这种龌龊勾当你都做的出来!”
      茶杯碎在宁致远面前,溅起的瓷片划伤了脸颊,瞬间沁出点点血珠。可是他仍然跪的笔直,连晃都不晃一下:“既然都是人,男女可以相爱,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安逸尘。”
      “还敢胡说!”宁昊天厉声吼道:“吴伯!拿家法来!”
      吴伯却有些迟疑:“老爷……”宁家的少爷小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老爷从来不舍得打骂,今日怕是真的动了肝火。看来还得通知夫人才是。
      “不准告诉夫人!”宁昊天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怒火又涨三分:“快拿家法来!”
      万般无奈之下,吴伯只好拿来了执行家法的藤条。宁昊天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指着宁致远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4-09-23 23:54
      回复
        宁致远抬头看着他爹,眼神沉静:“儿子只是遵循本心,不知道哪里有错。”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人而已。
        “好,好一个遵循本心!”宁昊天咬牙举起藤条:“我今天要是不罚你,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眼见藤条就要抽在宁致远身上,到底还是被吴伯拦下了:“老爷!少爷的伤才好没几个月,现在再打哪能受得了啊!”
        宁昊天听了这话,愤然扔下藤条:“也罢,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直到悔改为止!“转而又向吴伯道:“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扶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4-09-23 23:55
        回复
          【题外话】例行艾特@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4-09-23 23:56
          回复
            噢,被发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4-09-24 01:14
            回复
              我来啦!对不起!因为刚刚才碰手机,所以到现在才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4-09-24 12:05
              回复
                “都不是外人,这么客气干嘛!”宁佩珊把安逸尘让进屋:“这时来找我,是为了我哥的事吧。”
                “是。”安逸尘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想有劳宁小姐,带我去宁家祠堂。”
                宁佩珊原本想着安逸尘应该只是来让她帮忙求情,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请求,一时也犹豫了:“这……”忽然,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看向安逸尘:“难道,爹今天重罚我哥是因为……”
                “宁小姐想的没错,”安逸尘艰难的点点头:“宁老爷……发现了我和致远的事。”
                “什么?!”宁佩珊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宁昊天性格刚直,再加上此事本就不合伦常。这样看来,跪祠堂反倒是轻的了。
                “我总得去看看,”安逸尘拿出个食盒:“他晚饭没好好吃,只怕扛不过一整晚。”宁大少爷喜甜食,贪嘴多吃了两块月饼,闹得晚饭几乎只动了汤。
                “逸尘哥有心。”宁佩珊点头赞道,转而又眉头微颦:“只是现在爹估计还没歇下,要避人耳目恐怕得等到后半夜。”
                此时只是亥时刚过,安逸尘再心急也只能暂时按下性子。好像只要是涉及宁致远的事情,安逸尘就无法淡定,而作为探长的那份冷静也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四更的梆子响过,他们才敢动身前往祠堂。
                到了祠堂门口,安逸尘才意识到:“宁小姐,是我疏忽,忘了未嫁女眷不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个!”宁佩珊打断安逸尘:“现在大晚上的,老祖宗眼神不好,看不清楚!”
                “什么人!”刚踏进院子,吴伯就从门旁转了出来,看到宁佩珊,当下大惊:“小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4-09-24 22:59
                回复
                  【题外话】明天有测验所以得早点睡 今天未完的份明天会补上 我已经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4-09-24 23:01
                  回复
                    辛苦你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4-09-24 23:02
                    回复
                      【题外话】这篇文绝对是HE 不然连我也心塞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4-09-25 06:36
                      回复
                        “吴伯!小声点儿!”宁佩珊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我哥怎么样了?”
                        “还在跪着,老爷下了命令 ,我也不敢拦。”吴伯摇摇头,随即看见安逸尘,神色立刻带了几分警觉:“小姐,安探长这是?”
                        “逸尘哥听说我哥被罚,”宁佩珊抢在前头说道:“想来看看他。”
                        “小姐!祠堂哪是随随便便让外人进的!”吴伯断然拒绝:“我知道小姐担心少爷,可也不能如此胡来啊!”
                        “吴伯!”宁佩珊拉拉他的手:“你不也在祠堂守了半辈子,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当年承蒙老太爷眷顾将我收入宁府,早已改了姓。只是图方便还叫吴伯罢了。”吴伯抽回手,语气坚决:“祠堂重地,别说安探长,就连小姐您,出阁之前也不得入内。”
                        “我不进去可以。”宁佩珊急了:“但吴伯可不可以让逸尘哥看看我哥,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安探长是我家少爷什么人?”吴伯转向安逸尘,后者看似面色平静,可眼里的担忧出卖了内心。想到宁昊天痛斥宁致远时说的那些话,吴伯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安逸尘看吴伯的神情,便知道隐瞒无益,于是也就坦诚相告:“在下实乃宁少爷的鸳鸯之友。”
                        吴伯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安逸尘,道:“只有安探长进去实在不合规矩,小姐终归还是宁家人,若是一道入内,祖宗想来不会怪罪。”
                        “多谢。”安逸尘拱手谢过,便与宁佩珊匆
                        匆向祠堂内走去。
                        “孙子也这么像。”吴伯看着他们进去,低头苦笑:“真是世事难料。”
                        安逸尘一进门就看到宁致远跪在青石砖地上,提着食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里像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致远,你没事吧!”安逸尘蹲下让宁致远靠着自己,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熬了两个多时辰,宁致远虽然满头冷汗,但还算清醒。他扭头看看安逸尘,故作轻松的笑笑:“安逸尘,你知不知道外姓人只有过了门才能进祠堂。这么想嫁给少爷我啊!”
                        “只要你高兴,”安逸尘替他擦掉汗,微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得了吧,”宁致远还有心情戳安逸尘的酒窝:“我信你啊!”
                        安逸尘看宁致远还算精神,心里稍稍放心了点。可看着他跪在地板上,又带了些心疼:“怎么不知道跪在蒲团上,这样能好受些。”
                        宁致远故作轻松的笑笑:“少爷我倒是想啊,可是已经没力气了。”
                        安逸尘闻言,试着摸了摸他的腿。宁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别动,疼。”他想躲开安逸尘的动作,无奈小腿已经失去知觉,完全不听使唤。
                        “不能再跪了,”安逸尘手下有准,又听宁致远说疼,心知情况不好:“我得带你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4-09-25 20:3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