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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活色生香❀尘远】[原创文]却把流年换暗香(尘远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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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 @空心菜爱苦瓜 @与她同酔一场 @灸烨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4-09-21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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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安秋声后,安逸尘并没有马上回宁府。他在镇口的一个小茶摊前停下,摊主立马热情的迎上来:“这位爷!喝杯茶歇歇脚吧!”
    “有劳。”他点头坐下,一壶热茶并两碟茶果紧跟着就端了上来。
    安逸尘倒了杯茶水拿在手里,粗瓷杯上传来的热度熨贴着掌心,时间一长便有些发烫,可是他并没放下。
    刚才走了一阵,腿上除去轻微的钝痛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嘴里还是有些淡淡的血腥味。安秋声那一巴掌没留情面。
    安逸尘喝了口茶水,让茶香带走那股铁锈味。他揉揉嘴角,感到有一点烫,应该是起了红肿。希望能尽快褪下去。宁致远不像看起来那么没心没肺,有时安逸尘回来,宁少爷一双大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脸上瞟。清明的事情,宁致远一直搁在心里。
    还好安秋声并不是每次都打,耳光也只有气急了才扇。不然宁致远估计得以为他是去挨打的了。想到宁大少爷一脸“你神经病”的表情,安逸尘的嘴角带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只是这个笑随即又变得苦涩,世事无常。他计划好了每一步,却错算了自己的感情。
    等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走的比预想中还要远。
    安逸尘无声的叹了口气,放下茶杯。
    “喵……”忽然,一声微弱的猫叫从脚边传来。安逸尘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小奶猫正起劲的扒拉着他的裤子。
    “干嘛呢!走开走开!”摊主见状,忙上来赶:“刚断奶就不老实!”
    安逸尘挡下摊主,俯身轻轻捞起它。小猫长得圆头圆脑,灰白底子夹杂着黑色的斑纹,杏核似的大眼睛此时正威胁性的眯起来,耳朵微微的向后背,显然不满意眼前的人打搅了自己的玩乐。
    安逸尘看着小猫毛绒绒的一小团,不由伸手想摸。谁知小猫上来就是一爪子,虽然力气小,可也是道浅浅的血痕。
    “哟呵!不丁点儿大还凶的不行!”摊主说着就要来抓,谁知小猫扭头冲他皱皱鼻子,只得转身尴尬的向安逸尘笑笑:“家里母猫前两个月刚生了窝小猫,就数这个最能闹腾,实在不大想管,想着带来丢掉算了,哪知伤了客官……”
    “无妨,摊主不必放在心上。”安逸尘的手仍旧坚持放在小猫下巴颏上,轻轻地挠着。小猫刚开始还想示威,无奈安逸尘挠的太舒服,几下过后就别别扭扭的把脑袋往他手上凑。安逸尘想了一会儿,向摊主道:“在下有意买它,不知摊主开价多少?”
    “哎哟客官这话说的!”摊主直摆手:“就是乡下土猫,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又抓伤了您……我这……哪敢要什么钱呀!直接带走就成!”
    最后,安逸尘还是加付两倍的茶钱抱走了小猫。
    回府的时候,正好碰见宁佩珊拉着乐颜在街上闲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4-09-2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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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小姐一向有自己的主意,脂粉针线这些琐碎物件总嫌下人买的重样,所以更喜欢自己到处溜达找新鲜。女孩子家总是能迅速建立起坚实的友谊,乐颜进府不久便和宁小姐打成一片。
      “安大哥!”宁佩珊隔着老远就喊叫起来,乐颜拉拉她的衣袖:“佩珊,整条街都听见你的声音了。”
      “那有什么的,”宁佩珊不以为然:“安大哥又不是外人。”
      “宁小姐,乐颜姑娘。”安逸尘笑笑:“还没有回去?”
      “我和乐颜出来看丝线。”宁佩珊挽着乐颜的胳膊,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过两天就是乞巧节,我还得让乐颜多教我几个花样呢!是吧乐颜?”
      “你要是能把金鱼绣好我就谢天谢地了!”乐颜笑着拉开她的手:“回回绣的像胖头鱼,真辜负这么好看的手!”
      “你再说!”宁佩珊笑嘻嘻的装作要打,乐颜赶紧往安逸尘身边躲,他怀里的小猫觉得不舒服了,钻出个脑袋“喵”的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好可爱的小猫!”宁佩珊凑上来:“安大哥要养?”
      安逸尘摸摸猫咪的小脑瓜:“算是。”
      “太好了!”宁佩珊一脸欣慰:“我们家终于能有个正常的小动物了!我哥前阵子弄回来只八哥,天天说要教它学话。”说着,宁小姐怅然的摸摸脸:“我看啊,我哥他纯粹是太无聊。安大哥你要是一天不在,他都能闲的上树挂着。”
      安逸尘被宁佩珊的话逗笑了,不过说起来,这几日的确听见宁致远房里时时传来乌鸦似的叫声,而宁大少爷本人又是守口如瓶,沉住气就是不说是干什么的。他也是有几分困惑。
      宁佩珊朝他挥了挥手:“安大哥你快回去吧,我们先走啦!”说罢,拉着乐颜就扎进了人群。
      小猫刚到宁府颇有些不适应,吃了睡睡了吃的过了两三天才调整过来,而此时,也到了七月初七乞巧节。
      因是女儿乞巧验巧的节日,所以宁府女眷对此格外重视,早早的就开始张罗瓜果贡品。
      安逸尘还是照旧来给宁致远针灸,虽说收效甚微,但放弃治疗可不是他的风格。当然,安探长也带上了小猫。
      “安逸尘,”宁致远顶着刺猬似的鼻子,抱起小猫左看右看:“原来你喜欢猫啊。”
      “送你的。”安逸尘看着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宁致远和小猫,笑的温和:“生日时太过仓促,没有送你礼物,现在补给你。”
      “哦。”宁大少爷不知怎么的,今天看起来有些拘谨,他晃晃小猫:“它有名字吗?”
      安探长笑眯眯的看着他:“安宁。”
      “安宁……“念叨了一遍,宁致远回过味儿来:“不对,为什么不叫宁安!”
      “叫宁安它记不住。”安逸尘无辜的摊手,一脸“我尽力了”的表情。
      “宁安。”宁大少爷不信邪。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4-09-23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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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睁着大眼睛看他:你在叫谁?
        “宁安。”最近被那只鸟磨得宁大少爷耐性颇好。
        小猫打了个哈欠:那是谁,不认识。
        “宁安。”他还就不信了。
        小猫露出了宁少爷的招牌表情之一:你有病。
        在一旁的安逸尘忍住笑,叫道:“安宁。”
        小猫迅速回头,奶声奶气却异常坚定的一声:“喵。”
        宁少爷表示他当时就想扔了这猫。
        等取下针,宁致远拉住了安逸尘:“你等会儿,跟我来一下。”
        “嗯?”安逸尘有些奇怪:“莫非宁少爷想和我上屋顶探讨人生?”
        “是啊!”宁致远白他一眼:“直接终结掉你这家伙的人生,皆大欢喜!”
        安逸尘笑的叫一个宽和:“宁少爷愿意?”
        “你管少爷我愿不愿意!”宁致远岔开话题,推着安逸尘往外去:“走了走了!”
        来到花园,安逸尘看见树上挂了只鸟笼,想来就是宁致远买回来的八哥。
        经过宁大少爷好几天的训练加恐吓,这八哥看见他条件反射叫一个神速,张口就来:“我爱你!我爱你!”
        “喂!先别说啊!”宁少爷的脸有些发烧。虽说计划不如变化快,可这变化快的他简直反应不过来。
        而安逸尘则经历了人生第二次蒙圈,他和宁致远被一只鸟,告白了。
        宁大少爷心一横,下定了决心:“少爷我说会对你负责,就会负责到底。”他有些不自在的微微低下头,眼神在安逸尘衣服上游走,就是不往他脸上落:“……还有,那只鸟说的话……就是……就是我想说的话。”
        安逸尘呆了三秒钟,慢慢的笑起来,嘴边的酒窝晃出了温柔的涟漪。他看着面前紧张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宁致远,忽然紧紧的抱住了他。
        宁致远冷不防被安逸尘搂进怀里,身体在僵硬一瞬之后便放松下来,伸手回抱住了他,笑道:“喂,这么感动!你不会哭了吧!”
        “嗯,哭了。”安逸尘话音带笑,温和的答道。可是宁致远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此时他眼里沉重的悲伤。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4-09-23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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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晚安@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4-09-23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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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哥!你昨天又睡在逸尘哥那里了吧!”中元节后第二天,宁佩珊就抱着安宁冲宁致远抱怨:“你好歹把晚饭喂了再走啊,半夜饿的安宁直叫唤!”
            “我明明喂了好几条小鱼干,”宁致远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它怎么这么能吃啊!”还是没睡够,腰好酸,他要睡觉。宁大少爷打了个哈欠,满脑子跑火车。
            自打七夕时宁致远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两人也算是坦诚心迹。私下没什么避讳,只是宁致远起初对宁佩珊倒还有所顾忌,安逸尘却笑说“只怕宁小姐知道的比我们还早”。
            事实确实如此,七夕之后,宁佩珊常常看着他们两个笑的意味深长,独处时会识趣的留出二人空间,连对安逸尘的称呼也从“安大哥”微妙的变成了“逸尘哥”。打小跟着宁致远疯玩疯闹,再加上洋派影响,宁佩珊对这些事也看得开。宁小姐想的很简单,只要她哥喜欢,那就是好的。两个人在一起,跟性别有什么关系。
            “你看它才多大,”宁佩珊挠挠安宁:“正长身体的时候呢,不吃多点儿怎么行!”
            来宁府不足一个月,小家伙已是毛色发亮,生龙活虎,连体重都长了二斤,看面相俨然有俊猫的潜质。宁致远抱过安宁,皱着眉头道:“养猫果然好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谁都看得出来,宁少爷对安宁稀罕得紧。
            宁佩珊上下打量了宁致远一番,宁少爷势必不会穿隔夜没洗的衣服,所以每次从安逸尘那里回来都蹭他的衣服。今天宁少爷穿的是安逸尘的一件暗蓝长衫,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宁致远穿着腰间稍稍显宽,袖子有些过腕而已。
            “哥,你穿逸尘哥的衣服好像真挺好看的。”宁佩珊抱着胳膊,做认真状:“要不,哪天我让裁缝扯块蓝料子给你也做件一样的?”
            “不用了!”宁大少爷立马喊停:“我只是借来穿穿,不必认真!”
            “宁少爷如果不介意,大可以放几套衣服在我那里。”安逸尘进来笑道:“也方便换洗。”
            安宁正懒懒的窝在宁致远怀里,一听见安逸尘的声音,整只猫都精神了起来,扒着衣服就往人肩膀上爬。
            “为什么少爷我得天天往你那儿跑,”宁致远按住兴奋的安宁防止它掉下去,瞟了安逸尘一眼回道:“你自己不会过来!”
            安逸尘笑意更深:“我很乐意。”
            “天哪,”被无视的宁小姐捂住眼睛,背过身去:“大白天的麻烦不要上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戏码好吗!我宁愿跟文二跳舞的时候被踩到脚!”
            时间在嬉笑打闹中过去,转眼就到了月夕。
            宁昊天是八月十三到的家,团圆的日子必定不能错过。无论多忙,他也一定会赶在中秋回家与家人共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14-09-2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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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赏罢月,宁昊天没有睡意,便循着院子慢慢的散步。自逸尘来了之后,致远那孩子倒是安分不少,近一个多月没见,也不知有何长进。这么想着,宁昊天便一路踱到了宁致远的房间。
              正是亥时过半,宁大少爷的房间里难得不像以往那般光影绰绰,黑灯瞎火的看起来已熄灯安睡。
              宁昊天心下宽慰,正欲离去,却看见房门半掩,便上前打算阖严。谁知却听见房内有响动。
              宁致远靠着桌沿,安逸尘扶住他的腰,两人吻在一处,唇舌痴缠,辗转厮磨。窗外月光如洗,遍地撒银。莫问明夕何夕,独恋美景良辰。那真是一副很美好的画面。
              只是宁昊天此刻满心震怒,他猛的推开门:“你们在干什么?!”
              宁致远迅速离开安逸尘,僵硬的转过头:“爹……”
              周围一时间寂静如死,宁昊天脸色铁青,瞪视着他们二人,良久,他才终于开口:“致远,跟我去祠堂。”
              安逸尘知道其中意思,下意识的挡在宁致远面前:“宁老爷!”
              宁昊天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客套:“这是宁府的家事,安探长勿要插手,请回。”
              安逸尘哑口无言,宁昊天说的很清楚,这是家事,和他这个外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应该和宁致远一点关系也没有。
              宁致远震惊过后是异常的冷静,他拉开安逸尘的胳膊,轻轻的说了声:“没事,少爷我说过要负责的嘛!”宁致远此时心里平静无澜,从发现自己对安逸尘的感情开始,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来的太快了。安逸尘在旁人的心里形象那么好,毁了太可惜,不如让他这个顽劣成性的少爷承担。
              “你怎能干下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祠堂里,面对祖宗牌位,宁昊天怒道:“说!你知不知错!”
              宁致远跪在地上,面无表情:“儿子不知哪里有错。”
              “逆子!”宁昊天气的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宁致远砸过去:“与男人苟且这种龌龊勾当你都做的出来!”
              茶杯碎在宁致远面前,溅起的瓷片划伤了脸颊,瞬间沁出点点血珠。可是他仍然跪的笔直,连晃都不晃一下:“既然都是人,男女可以相爱,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安逸尘。”
              “还敢胡说!”宁昊天厉声吼道:“吴伯!拿家法来!”
              吴伯却有些迟疑:“老爷……”宁家的少爷小姐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老爷从来不舍得打骂,今日怕是真的动了肝火。看来还得通知夫人才是。
              “不准告诉夫人!”宁昊天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怒火又涨三分:“快拿家法来!”
              万般无奈之下,吴伯只好拿来了执行家法的藤条。宁昊天一把抢过来拿在手里,指着宁致远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4-09-2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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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致远抬头看着他爹,眼神沉静:“儿子只是遵循本心,不知道哪里有错。”他只不过是爱上一个人而已。
                “好,好一个遵循本心!”宁昊天咬牙举起藤条:“我今天要是不罚你,简直愧对列祖列宗!”
                眼见藤条就要抽在宁致远身上,到底还是被吴伯拦下了:“老爷!少爷的伤才好没几个月,现在再打哪能受得了啊!”
                宁昊天听了这话,愤然扔下藤条:“也罢,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直到悔改为止!“转而又向吴伯道:“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扶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4-09-23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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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例行艾特@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4-09-23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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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是外人,这么客气干嘛!”宁佩珊把安逸尘让进屋:“这时来找我,是为了我哥的事吧。”
                    “是。”安逸尘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想有劳宁小姐,带我去宁家祠堂。”
                    宁佩珊原本想着安逸尘应该只是来让她帮忙求情,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请求,一时也犹豫了:“这……”忽然,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看向安逸尘:“难道,爹今天重罚我哥是因为……”
                    “宁小姐想的没错,”安逸尘艰难的点点头:“宁老爷……发现了我和致远的事。”
                    “什么?!”宁佩珊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宁昊天性格刚直,再加上此事本就不合伦常。这样看来,跪祠堂反倒是轻的了。
                    “我总得去看看,”安逸尘拿出个食盒:“他晚饭没好好吃,只怕扛不过一整晚。”宁大少爷喜甜食,贪嘴多吃了两块月饼,闹得晚饭几乎只动了汤。
                    “逸尘哥有心。”宁佩珊点头赞道,转而又眉头微颦:“只是现在爹估计还没歇下,要避人耳目恐怕得等到后半夜。”
                    此时只是亥时刚过,安逸尘再心急也只能暂时按下性子。好像只要是涉及宁致远的事情,安逸尘就无法淡定,而作为探长的那份冷静也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四更的梆子响过,他们才敢动身前往祠堂。
                    到了祠堂门口,安逸尘才意识到:“宁小姐,是我疏忽,忘了未嫁女眷不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那个!”宁佩珊打断安逸尘:“现在大晚上的,老祖宗眼神不好,看不清楚!”
                    “什么人!”刚踏进院子,吴伯就从门旁转了出来,看到宁佩珊,当下大惊:“小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4-09-24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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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明天有测验所以得早点睡 今天未完的份明天会补上 我已经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空心菜爱苦瓜 @灸烨璇 @与她同酔一场 晚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4-09-2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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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这篇文绝对是HE 不然连我也心塞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4-09-25 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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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伯!小声点儿!”宁佩珊竖起手指放在嘴边:“我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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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尘哥听说我哥被罚,”宁佩珊抢在前头说道:“想来看看他。”
                          “小姐!祠堂哪是随随便便让外人进的!”吴伯断然拒绝:“我知道小姐担心少爷,可也不能如此胡来啊!”
                          “吴伯!”宁佩珊拉拉他的手:“你不也在祠堂守了半辈子,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当年承蒙老太爷眷顾将我收入宁府,早已改了姓。只是图方便还叫吴伯罢了。”吴伯抽回手,语气坚决:“祠堂重地,别说安探长,就连小姐您,出阁之前也不得入内。”
                          “我不进去可以。”宁佩珊急了:“但吴伯可不可以让逸尘哥看看我哥,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安探长是我家少爷什么人?”吴伯转向安逸尘,后者看似面色平静,可眼里的担忧出卖了内心。想到宁昊天痛斥宁致远时说的那些话,吴伯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安逸尘看吴伯的神情,便知道隐瞒无益,于是也就坦诚相告:“在下实乃宁少爷的鸳鸯之友。”
                          吴伯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安逸尘,道:“只有安探长进去实在不合规矩,小姐终归还是宁家人,若是一道入内,祖宗想来不会怪罪。”
                          “多谢。”安逸尘拱手谢过,便与宁佩珊匆
                          匆向祠堂内走去。
                          “孙子也这么像。”吴伯看着他们进去,低头苦笑:“真是世事难料。”
                          安逸尘一进门就看到宁致远跪在青石砖地上,提着食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心里像扎了根刺,隐隐作痛。
                          “致远,你没事吧!”安逸尘蹲下让宁致远靠着自己,替他分担一些压力。
                          熬了两个多时辰,宁致远虽然满头冷汗,但还算清醒。他扭头看看安逸尘,故作轻松的笑笑:“安逸尘,你知不知道外姓人只有过了门才能进祠堂。这么想嫁给少爷我啊!”
                          “只要你高兴,”安逸尘替他擦掉汗,微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得了吧,”宁致远还有心情戳安逸尘的酒窝:“我信你啊!”
                          安逸尘看宁致远还算精神,心里稍稍放心了点。可看着他跪在地板上,又带了些心疼:“怎么不知道跪在蒲团上,这样能好受些。”
                          宁致远故作轻松的笑笑:“少爷我倒是想啊,可是已经没力气了。”
                          安逸尘闻言,试着摸了摸他的腿。宁致远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别动,疼。”他想躲开安逸尘的动作,无奈小腿已经失去知觉,完全不听使唤。
                          “不能再跪了,”安逸尘手下有准,又听宁致远说疼,心知情况不好:“我得带你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4-09-25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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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那里怎么办?”一直没出声的宁佩珊开口道:“跪到半夜人不见了,说不过去啊。”
                            “致远的腿再跪下去就要废了。”安逸尘慢慢的扶起宁致远:“宁老爷总不能让自己儿子残废。”跪的时间太长,宁致远全靠安逸尘撑着才能站起来,可步子却是怎么也迈不开。
                            安逸尘见状,干脆直接背起宁致远。宁佩珊拎起食盒在旁边扶着,一路走出祠堂。吴伯只是看着他们,沉默的关上了门。
                            把宁致远背进房里放下,宁佩珊说要回去看看安宁于是先行离去。安逸尘慢慢将宁致远的裤子挽过膝头,只见他的膝盖又红又肿,腿上冰凉。安逸尘拿正红花油给宁致远活血消肿,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对不起,”安逸尘揉着宁致远的膝盖,忽然开口:“带累了你。”他低着头,按摩的很认真,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品。
                            “这么严肃干嘛!”宁致远牵起嘴角,笑的冁然:“少爷我乐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4-09-25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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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晚点儿会再更一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4-09-25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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