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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香❀尘远】[原创文]却把流年换暗香(尘远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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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尘远片花开出的脑洞 但是并不会完全按照片花剧情
与活色生香原剧情稍有出入 重点在尘远 乐颜菇凉可能不会出现。。。雷者慎戳!!!
文笔渣求不喷。。。要喷请轻喷。。。求别招脸喷。。。
渣手绘镇楼( ̄▽ ̄)


1楼2014-08-25 21:07回复
    宁致远看看安逸尘,本能觉得他不太招人待见,所以也只敷衍的干笑两声:“宁致远,幸会。”
    宁昊天随即说道:“安探长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镇上少女失踪一事,这期间就暂住咱们家。”话到一半,又带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致远,你须向安探长多加学习,与你年纪相差不大,却已如此有为,哪像你,天天玩闹,难成大器!”
    听了这话,安逸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宁老爷谬赞了。若您不嫌弃,叫我'逸尘'便好。”
    不过这样的举动看在宁致远眼里,可就不是个味儿了。宁大少爷在心里翻了个三百六十度的白眼,直叹倒霉。这安逸尘一副假惺惺的做派,初来乍到就害他挨训,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煞煞这小子的威风,他宁致远简直枉为少爷。
    当然,宁昊天和安逸尘肯定不会知道宁致远的腹诽。又寒暄了几句,宁昊天才放宁致远回房换衣服准备吃饭。
    饭前时间无聊,宁致远东晃西晃,一路闲逛到了厨房,正巧看见厨娘刘妈正在往一钵汤水里下冰糖:“刘妈,怎么想起炖甜汤来了,平时我生病才有的喝,今儿这是什么日子?”
    刘妈转头看见凑过来的宁致远,手在围裙上急急的擦了两下就要把他往外推:“哎哟我的少爷,可别在这儿待,仔细烫了你!哪是什么日子呀,不就是老爷吩咐要给安探长接风嘛!”
    又是安逸尘。宁致远心里越发不平起来,这家伙有什么好,连吃饭都要另待。他瞅瞅蒸笼,眼珠子一转,坏笑便攀上嘴角:“刘妈!锅里的菜要糊了!”趁刘妈赶着炒菜分神的当儿,宁致远掀开蒸笼,一大把雪花盐便进了汤里。
    嘿嘿,这下看你安逸尘还装不装的下去,少爷我咸死你!宁致远出了厨房,拍干净手上的“证据”,心里盘算的乐呵。想想安逸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皱成陈皮样,宁致远简直想仰天大笑三声。
    饭桌上,宁昊天对安逸尘称赞有加,后者也是礼数周全,不卑不亢,两厢一派和乐。宁致远觉得要是可能,自己的眼睛多半已经翻过去了,自个亲爹赞赏后辈倒罢了,可几乎每句话尾都要连带上“致远,你看安探长如何如何”。宁致远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又不能明说,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心里只盼那碗“加了料”的梨汤快点端上来,让安逸尘好好出个丑。
    直等的他下巴都快搁在桌子上了,刘妈才捧着梨汤姗姗来迟。宁致远顿时精神那个百倍,连先前被宁昊天说教的黯淡的眼神儿都活泛了起来。可梨汤落桌的地方差点惊掉了宁大少爷的下巴,那碗晶莹剔透黄玉似的汤水不偏不倚的放在了他爹,宁昊天宁老爷面前。
    “有劳刘妈费心。”宁昊天冲自家厨房总管点点头,又转向安逸尘,笑道:“最近天气干燥,亏得刘妈细心,特地给我炖了梨汤润肺,她的煲汤手艺可是一绝,改日逸尘定要尝尝。”
    还没等安逸尘答话,宁致远就跳了起来,一声大叫:“爹!等一下!我也要喝梨汤!”
    宁昊天被惊的手一抖,他放下汤匙,有些不悦道:“想喝梨汤,待会儿让刘妈煮给你便是,这么慌张做什么。”
    “不是,我……我……那个……梨汤……”宁致远尴尬的站着,组织了半天语言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本来就心虚,再加上安逸尘的视线从刚才就一直落在他身上,宁少爷舌头就更捋不顺了。
    宁昊天见儿子一惊一乍又半天说不出什么,眉头皱的更深,碍于安逸尘又不好发作。停了会儿,重新执起汤匙,道:“没什么事就坐下好好吃饭。”
    宁致远眼看着一勺汤就要到了宁昊天嘴边,索性心一横,再次拿出了视死如归的劲头:“最近天气不好我不太舒服咳嗽好几天了今天看见刘妈的梨汤倍感亲切爹就当疼儿子了谢谢爹!”说罢,端起汤就喝了个一滴不剩,看的宁昊天和安逸尘硬是没反应过来。
    放下碗,宁致远就后悔了,且不说他手黑撒了一大把盐又咸又苦,刘妈端上来之前怎么不说这汤还没放凉!他捂着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泪逼得眼眶红红的跟兔子似的,这样子看着狼狈的都有点可怜。
    “宁致远!”宁昊天终于动怒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客人面前如此失礼,还有没有点体统!”
    “……爹……”宁致远缓了半天,才含含糊糊的开口:“我能再失礼一下吗……真的好烫……”
    “宁老爷,”赶在宁昊天大发雷霆之前,安逸尘适时地截住了话头:“我看宁少爷现在确实难受,不如等他情况稍好些再谈不迟。”末了,他看向宁致远,不动声色的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既然安逸尘出来打圆场,宁昊天也只得压下火气,冲宁致远挥了挥手:“唉,罢了,你先离席,整理好再说。”


    7楼2014-08-27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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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发上来了 度娘玻璃心没治了


      8楼2014-08-27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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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说为了知道没有嗅觉能不能吃出咸味 捏着鼻子吃了口盐。。。为了写文。。。我也是蛮拼的


        9楼2014-08-2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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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弄不成反倒搞得自己人仰马翻,宁致远自然将这笔账记在了安逸尘头上。宁大少爷有个优点,越挫越勇,坚持不懈。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只要是他宁致远认准的东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翌日,宁昊天吩咐下人带着安逸尘四下转转,熟悉环境。宁致远自告奋勇的冲上来:“爹,前一阵我慢待了安探长,今天就由我带他到处看看,也算赔礼。”
          宁昊天还在诧异向来顽劣的儿子为何突然这么懂事,可看着宁致远一脸真诚,就当他开了窍:“也好。”
          宁致远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猫,嘴都快咧到了耳根子上:“谢谢爹!”
          如此这般,安逸尘便由宁大少爷亲自带着在宁府溜达了大半个上午。宁致远背着手得得瑟瑟的走,安逸尘好整以暇的跟在身侧,绿荫夹道,玉树成双,怎么看都好生和谐。只不过……
          “宁少爷可是有什么心事?”在被宁致远领着跟他家的荷花池边来来回回转了起码有一个时辰之后,饶是沉稳如安逸尘,也忍不住开口道:“但说无妨,在下洗耳恭听。”
          “啊?啊!”宁致远回过神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吧,安探长,我家也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我想来想去能看的只有这荷花池了。荷花池嘛,肯定就得看荷花啦!我家荷花特别漂亮,简直艳绝十里……”
          安逸尘面对满眼碧绿,又看看口若悬河的宁致远,不由得挑起一边眉毛:“艳绝十里?好像现在还是春天。”
          宁致远摆好架势刚准备瞎掰,就被自家荷塘欣欣向荣的绿意给打击到了:“呃……好像是啊……”不过宁少爷是谁,没个嘴皮子功夫算他这二十来年白混:“没花看……咱就看鱼嘛!有人头两年给我爹送了几条锦鲤,养在这池子里,估摸着现在也长大了。安探长,不是我说,那鱼长得比荷花还好看,肥肥的又有肉。”
          安逸尘看着宁致远说鱼时两眼放光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宁致远奇怪的瞥了一眼安逸尘,在荷塘边蹲了下来,伸手招呼道:“光说的没用,快来快来,一块儿看鱼!”
          听得宁致远的话,安逸尘走上前两步,探头看了看,只见塘里葱郁的荷叶,掩着池水不知深浅,遮蔽之下看不清其中有什么东西。
          宁致远瞅瞅安逸尘疑惑的样子,随手扯了扯他的裤脚,进一步鼓动道:“你站着肯定看不见什么,鱼胆子小,你那么高,它们看见早都跑光了。来来来,蹲下,让鱼感觉亲切点儿!”
          安逸尘看看宁致远殷殷期盼的小眼神,嘴角牵起一丝笑,顺意蹲在他身旁:“现在呢?”
          “不错,很亲切。”宁致远满意地点点头,假装蹲累了站起来歇腿:“你等等啊,我指给你看……”说时迟那时快,宁大少爷伸出爪子就要推安逸尘,后者忽觉背后一阵阴风,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宁致远脚下没刹住,只听“扑通”一声……就变成了安探长蹲在池边看宁人鱼。
          “我擦!安逸尘!你故意的!”宁致远连喝好几口水,手忙脚乱的一阵扑腾,瞪着岸上低笑的安逸尘就骂:“快把少爷我弄上去!”
          “昨天吃咸了,今日就多喝几口水。宁少爷,”安逸尘忍住笑意,戏谑道:“真是养生有道啊。”
          “滚蛋!”宁致远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捞着池沿儿,越发的气急败坏:“安逸尘你等着!少爷我跟你拼了!”
          “哦?”安逸尘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致远,笑得如沐春风:“那就等宁少爷先从水里出来再说吧,我恭候大驾。”说罢,转身就要走。
          “哎……”宁致远连挣扎带喊,耗损了不少体力,最重要的是,这位少爷天生是个旱鸭子。此时渐渐力不从心,他彻底着了慌:“安逸尘!安逸尘!”
          “宁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安逸尘回头看向宁致远,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只听宁少爷咬牙喊了句“少爷我不会游泳”,眼瞅着水就要没顶。
          安探长心里一沉,脱了外套就跳进荷花池。池水总共三五米深,安逸尘水性尚佳,不多时便把宁致远捞了上来,软趴趴的横在池边。
          “宁少爷!”安逸尘一边给宁致远做胸外心脏挤压,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宁致远!宁致远!”他不想他死,至少不是现在。
          “咳咳咳!”宁致远迷迷糊糊地吐出几口水,却咳的半天顺不过来。情急之下,安逸尘也想不了许多,俯身便向宁致远口中渡气。
          宁致远落水受了惊吓,正一口气喘不利索,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的抓住安逸尘的衣服,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氧气。
          明明是严肃认真的急救行为,看起来却更像一个渴求的吻。
          好容易帮宁致远恢复了自主呼吸能力,安逸尘看看尚在昏迷的旱鸭子少爷,索性将他打横抱起来。总不能这么放着不管。安探长抱着湿淋淋的大少爷往回走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个人还真有点儿像猫。
          宁致远掉水里差点儿丢了小命,被安逸尘救来的经过在当事人醒来之前就被看到少爷被抱回来的小丫头传遍了宁府,最后传到了宁昊天耳朵里。宁老爷气的直拍桌子,手掌好险没给拍肿。
          “太不像话了!”宁昊天坐在堂上,宁致远蔫蔫的跪在他面前。“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番两次的给人家添麻烦!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宁致远难得老实的没回嘴,不过这样子倒让宁昊天以为他死猪不怕开水烫,更是火冒三丈,叫下人拿来板子就要打,还是让宁夫人拦下了。劝来劝去,宁昊天扔下一句“罚抄《论语》二十遍,写不完不准出门”便拂袖而去。


          11楼2014-08-2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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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就溺水急救的问题我特地咨询了从事医疗工作的母上大人 于是母上大人强烈表示要亲自给我做一套现场急救示范。。。谢谢母上大人


            13楼2014-08-28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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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吓带呛,刚醒就被爹拎去训话。宁致远再怎么有精神也招架不住,所以摆着一张“爱咋咋地”脸真不能怪他。又被罚写二十遍论语,宁少爷的心情直接从世事如烟上升到生无可恋。
              抄到不知道多少个个“子曰”的时候,宁致远的少爷脾气彻底爆发:“什么破玩意儿!不写了!”他烦躁的把笔扔在桌子上,墨汁沾湿了纸也不管。半天没出门,宁少爷就觉得自己快憋死了。不知道那个新来的花旦今天有没有登台。宁致远望着窗外,脑子里杂七杂八的跑火车。连安逸尘那臭小子都一大早就没影儿了,自己却还在写什么“三人行”!
              宁致远越想越不是个滋味儿,好像自打安逸尘来了宁府,他就没完没了的倒霉。桃花镇谁不知道,他宁致远宁大少爷是谁,外号“小霸王”,现在硬是作的跟病猫似的。本想让安逸尘出丑,反倒欠他个救命之恩……宁致远越发的郁闷起来,一张脸都快给皱成了陈皮。
              正胡思乱想着,两个小丫头说着闲话,打宁致远门前经过。宁少爷耳朵尖,听到有“安逸尘”三个字就像打了鸡血,窜到门口拦住了她们的去路:“哎你们在说什么,也让少爷听听。”
              两个小丫头被突然出现的宁致远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说着“少爷好”。
              “少爷不好。”宁致远倚着门框,做吊儿郎当状:“你们刚才在说安逸尘什么?”
              其中胆子大点儿的那个上前一步,老老实实地说:“我们只是在说安探长出去办案的事……”
              “办案?”宁致远一下来了精神:“办什么案?”
              “就是镇上少女失踪的事情啊。”小丫头好心提醒。
              宁致远想起来了,安逸尘来桃花镇的目的好像是这个。此等热闹怎么能少了他宁大少爷,想着就要往外跑。
              “少爷!老爷说了论语没写完不让您出门!”小丫头见状赶紧追在后面喊。
              一句话又把宁致远的万丈热情“哗啦”浇灭,他不情不愿的坐回桌前,看着《论语》两个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忽然,宁少爷灵机一动,招牌式坏笑又闪亮登场。
              话分两头,安逸尘这天起了个早,就在桃花镇溜达,希望能找到些线索。来之前他就了解到,此案蹊跷在于,失踪的姑娘大多待字闺中。镇上人多迷信,便说是魔王抢亲。可这青天白日,哪儿来的魔王之说。安逸尘兀自笑笑,继续思考着案件中的疑点。
              就在这时,他觉得脚下似乎有风掠过,一个毛绒绒的小东西擦着裤脚跑过去。安逸尘低头望去,只见一只虎斑猫回头瞅瞅他,眯着眼睛威胁性的叫了声。
              安逸尘看着那猫扭头钻进巷子,不自觉的笑出了酒窝。安探长平素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里除了冷,就只跟淡沾边,此时忽然笑开,竟有几分温暖。
              倒不是因为猫长得有多可爱,而是它的动作让安逸尘想起来一个人。宁家少爷宁致远。安逸尘有时候真心觉得此人多半有病,莫名其妙总找自己麻烦,没一次成功却还百折不挠,张牙舞爪的样子神似虎斑猫。


              14楼2014-08-29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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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今天状态不好。。。效率不高*・゜゚・*:.。..。.:*・'(*゚▽゚*)'・*:.。. .。.:*・゜゚・* 遁走。。。


                15楼2014-08-29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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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前两天发生了些事情 导致四天没更文。。。我对不起大家QAQ


                  17楼2014-09-0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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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除了开头两句应该是【三】的内容了!!!我忘了写序号!!我造泥萌不会介意的。。。


                    18楼2014-09-0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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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尘掏出手帕擦脸,经宁致远这么一泼,好像清醒不少,没有了刚才晕晕乎乎的感觉。他看回台上,杜丽娘正唱道:“遍看了十二亭台是枉然。”那“是枉然”三字竟是惆怅中又隐隐带着几分幽怨。
                      外套前襟已经被打湿,安逸尘只得脱下来放在一边。他喝了口茶水,见到宁致远双目清明,神色如常,全然没有其他人的迷醉痴狂,不由奇怪:“宁少爷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宁致远玩儿着手里的花生,随口答道:“没有啊。”
                      身边的香气似乎淡了些,已没有之前令人眩晕的醉甜。安逸尘自言自语道:“这香气实在可疑。”
                      “香气?”宁致远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来:“什么香气?”
                      安逸尘转过头看他,有些讶然:“你闻不见?”
                      “闻不见。”宁致远摸摸鼻子,不以为意:“我天生就闻不见味道。”
                      良久,安逸尘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在东洋学过几年岐黄之术,若是宁少爷不嫌弃,愿为医治。”

                      安逸尘说到做到,不几日便提着药箱踏进了宁致远的房间。宁致远坐在床边,看安逸尘背对他摆弄着什么,半晌才转过身来。
                      宁致远看着安逸尘手里的银针,当下有点儿发毛:“安逸尘,你……你要干嘛……”
                      “针灸。”安逸尘捏着银针凑近,看着宁致远骤变的脸色:“怎么,宁少爷还怕一根针?”
                      “谁说的?让他站出来!”果然宁致远受不得激将,本来要躲,听了安逸尘的话,坐的越发笔直:“少爷我会害怕一根细针?哼,笑话!”
                      “这才是宁少爷。”安逸尘慢慢将银针捻进迎香穴,低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宁致远的眼睛,明明有点紧张,却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表情,看的他不禁有点想笑。
                      “看什么看,”宁致远抬眼看他,鼻子上站着一根银针的模样莫名有点滑稽:“我知道自个儿长得帅。”
                      安逸尘转身去拿另一根银针:“宁少爷确实长了一副好皮相。”
                      “切!”听了安逸尘话里的笑音,宁致远不屑道:“说的跟姑娘似的!”


                      19楼2014-09-04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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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1】
                        七月暑天,日渐西斜,正是子可语怪力乱神的好时候。
                        “……三人躺下之后,忽然响起了嚓嚓声,老人起身观望,发现躺在堂屋的女尸居然坐起来了!老人吓得窝在被子里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嚓嚓声停了,他悄悄的探出头,堂屋里什么也没有……”这会儿宁致远房间里,宁大少爷正一脸神秘的给宁佩珊讲故事,话到末尾,却故弄玄虚地刹住话头。
                        “然后呢?哥,”宁佩珊摇摇宁致远的手臂,急切道:“你倒是快些讲完啊!”
                        宁致远看着她急切的样子,诡秘的笑了笑:“他重新躺好,却看见……”他突然凑近,冷不丁一声大叫:“女尸就在看着他!”
                        宁佩珊正听的紧张,猛然被这么一吓,脸色刷白,抖了半天才尖叫出来:“哥!”
                        宁致远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胆子太小了你!”
                        “你!”宁佩珊气恼的站起来,冲出屋外:“不理你了!”
                        宁致远看着宁佩珊跑出去,趴在桌子上笑的一脸得瑟。将近七月半中元节,宁少爷不抓紧时间吓唬他家大姑娘小丫头就太没意思了。
                        他想着宁佩珊刚才的反应,越想越乐,等他笑够了爬起来,被眼前安逸尘的高清面部特写吓得没从椅子上翻下来:“啊!安逸尘!”
                        安探长从外面回来,看见宁致远笑的正投入,索性坐下来看着他乐。看见宁致远这反应,安逸尘表示好无辜:“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正说着,门口传来宁佩珊清脆的笑声:“哥,这就叫现世报!”宁小姐受了惊吓气不过,折回来想“报仇”,却看到这一幕,扶着门框笑的直不起腰。
                        宁致远狠狠地剜了一眼安逸尘:“我信你!”
                        宁佩珊笑着摆手,赶着逃离“现场”:“哎哟要恼了要恼了,逸尘哥,我哥就交给你啦!”
                        安逸尘也笑,安抚着炸毛的猫:“好啦好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致远又瞪他一眼:“滚。”
                        “我错了。”安逸尘宠溺的笑,迅速认错顺便附送酒窝一个:“要不然我亲一下宁少爷赔罪?”
                        “滚蛋。”宁致远干脆利落的回嘴,探过身在安逸尘唇上玩笑似的落下一吻:“要亲也是少爷我亲你。”
                        安逸尘笑意染上眼角,索性假戏真做的加深这个吻,不着痕迹的找回主动权。舌尖描摹着漂亮的唇形,抵开牙齿,找到宁致远那条总是冒出各种歪理的舌头,辗转纠缠。
                        片刻后,宁致远有点儿缺氧的推开安逸尘,晕乎之余还不忘加一句:“这事儿没完,少爷我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安逸尘笑道:“好好,我等着。”
                        隔了两日,便是中元节,宁府上下祭过祖宗祠堂,天刚擦黑便早早休息了。中元节不宜夜游贪黑,人多迷信,自然是仔细遵守着这些禁忌。安逸尘也早早歇下,这两天宁致远破天荒的没来闹他,倒让他觉得清静得有些不适应。
                        睡到半夜,安逸尘觉得有人在他脸侧吹气,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幽咽:“……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这个声音怎么听怎么,有点熟悉。
                        他睁开眼睛看向床边,瞬间有点定格。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蹲在床头,脸上抹的惨白,横七竖八的画着几道红印,嘴上涂得一片猩红,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掐着嗓子叫魂:“安逸尘……还我命来……”
                        这么作妖的,除了机智的宁大少爷还能有谁!
                        面对如此“惊艳”的宁致远,安逸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致远?”
                        “致远是谁……不认识……”宁致远相当入戏,连阴阳怪气的调调都不带改:“安逸尘……我死的好惨……你还我命来……”
                        安逸尘哭笑不得:“宁致远,宁少爷,你怎么好这么咒自己啊!快起来!”
                        宁致远见自己被拆穿,没好气地站起来,撤掉假发道:“喂!你好歹也表现的震惊一点吧!真没意思!”
                        安逸尘点上灯,看着宁致远“惨不忍睹”的脸,觉得自己忍笑的能力又受到了挑战:“你说的讨回来,就是指这个?”
                        “对啊!”有了亮光才发现,宁致远还特地穿了一身扎眼的大红,配着脸上的妆,视觉效果简直惊世骇俗。
                        安逸尘几乎破功,他转身走开:“我先去打盆水给你洗洗,脂粉留在脸上难受。”正说着,肩膀已经抖个不停。
                        “这不是脂粉。”宁致远抹了把脸。“是面粉,佩珊和乐颜都不让我动她们的香粉。”
                        “那红印呢?”
                        “你箱子里的红药水。”
                        “哈哈哈……”安逸尘到底忍不住了,又怕别人听见只好压低声音:“宁大少爷你太厉害了!”


                        20楼2014-09-04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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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看肉一时爽 写肉火葬场。。。我不会说母上大人自从知道我写文之后天天追着我要看文。。。我怎么拿得出手。。。


                          23楼2014-09-05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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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尘手上专注,说话间便将最后一根针捻进穴位:“不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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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尘施好针,在他面前坐下,不慌不忙地把后半句话说全了:“是刺猬。”
                            “你!”宁大少爷分分钟又是要跳起来的节奏,无奈鼻子上下左右灸了四五根银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伸手指着面前一本正经调侃他的安逸尘:“安逸尘我说你这嘴怎么对我就这么刻薄,对别的丫头姑娘都那么好呢!”这倒是真的,安逸尘平日对府里上下,无论贵贱,一律以礼相待,加上模样又好,也难怪几个怀春的小丫头爱在他周围转。
                            安探长摊摊手,一脸无辜:“宁少爷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姑娘,现在却和丫头比,这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宁致远被噎的气结,他简直发自肺腑的郁闷。自打安逸尘来了桃花镇,他宁致远,宁家大少爷“小霸王”的名号受到了严重威胁。连他妹妹,宁佩珊那丫头都直笑他,说是“一物降一物”,宁少爷表示不服,这明显是“一山不容二虎”!哪天他一定要让安逸尘知道,他“宁小霸王”并非浪得虚名。
                            安逸尘自然不知道宁少爷脑袋里的小九九,他也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与宁致远的距离有些近,总是会有意无意的逗宁大少爷炸毛,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不过无所谓,他转念一想,这样倒并非坏事。
                            打那以后,安逸尘除了带着宁致远搜集线索,就是帮他针灸治疗,为此宁昊天十分感激,更是对他照拂有加,交洽无嫌。
                            不知不觉,安逸尘在宁府已过月余。渐入暮春,寒食将近,宁府照例又在准备祭祀事宜。清明祭祖是大事,宁致远再怎么贪玩,到了这天也得乖乖去家族祠堂里上一炷香。宁佩珊作为未嫁女眷,依例不能进祠堂,于是早早携着丫头邀了朋友踏青去了。
                            安逸尘待宁府人离开的差不多,才出门向桃花镇外的野山走去。
                            凭着幼时的记忆,他没怎么绕圈子就找到了那个地方。现在正是桃花缤纷落英满地的时候,桃花镇之所以得名,就是因为这漫山遍野的桃花,只可惜花期渐远,纵然有心斗春光,也是无可奈何。
                            安逸尘看见那棵熟悉的桃树下,有人已经先到了。他走近那人,轻轻地叫了声:“爹。”
                            安秋声抚摸着面前的墓碑,并没有回头:“嗯。”
                            “爹,我来看娘了。”面对安秋声的反应,安逸尘的神色有些难以察觉的黯然。
                            听到“娘”这个字,安秋声才转过身,视线冷冷的扫在安逸尘身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知道东西在哪儿了吗?”
                            安逸尘素来淡然的脸上竟有一丝迟疑:“还没……”
                            话刚出口,就被“啪”的一声脆响截断,安秋声收回手,眼神阴沉下来:“废物!这两个月你都干什么去了!”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安逸尘依旧在原地站定,看不出什么表情:“儿子无能,可宁家对香料保管甚严,尤其是香阁,一般外人不得近前。太过急功近利,反而会打草惊蛇。”
                            “给你娘跪下!”安秋声显然没有耐心听安逸尘的解释:“你对着她说,你这两个月到底有没有用心办事!”
                            墓碑上,“亡妻香雪吟之墓”几个字经年之后依然红的刺目,安逸尘从未谋面的娘。他跪在碑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道:“我尚有案子在身,而且这件事只能暗中进行,自然不会速成,请爹,和娘见谅。”
                            安秋声看着安逸尘半晌,厉声道:“我倒觉得你这两个月闲得很,都给宁家少爷医上病了。那是他宁昊天的报应!你还记不记得你娘是怎么死的?!”说的气急,抬手又给了安逸尘一耳光。
                            安逸尘的脸被打得微侧,他转回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宁少爷顽劣无知,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同他打好关系,会成为事成的关键。所以,才不可操之过急。”
                            安秋声沉吟良久,语气和缓下来:“不错,想得挺周全。刚才是爹不好,错打了你,起来吧。”
                            安逸尘站起身,看到安秋声冷厉的脸温和了些,便道:“爹放心,我一定给娘报仇。”
                            安秋声欣慰地拍拍安逸尘的肩膀:“好儿子。”
                            与安秋声分别后,安逸尘又在街上转了转,回到宁府已是傍晚。
                            宁致远缺了一天凑热闹就是浑身不舒服,此时看见安逸尘回来,哪有不拦截的道理:“喂!安逸尘!今天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安逸尘看见宁致远,不知怎么的,语调却淡了下来。
                            宁致远走到近前,用胳膊肘戳戳安逸尘:“一脸的看破红尘,怎么,被姑娘甩啦!”说着,他忽然看到安逸尘脸上还未消去的红印,不由得瞪大眼睛:“不会吧!还真让我猜着了?!”
                            安逸尘笑笑:“没有,我去看我娘了。”
                            话音未落,就被宁致远一指头戳在脸颊上,这回轮到安探长挑起眉毛吃惊了:“你做什么?”
                            “安逸尘,你能别笑得这么勉强吗?”宁致远收回手,冲他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你真心笑的时候脸上有个酒窝,上次害少爷我掉水里的时候你那酒窝笑的叫一个深。”
                            安探长微怔了片刻,鉴于宁大少爷脑回路略显神奇,他有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这时,一个青色的糯米团子又戳在他眼前:“这是?”
                            “给你吃的。寒食节不能动火,只能吃个青团凑和凑和了。”宁致远咬着手上的另一只青团:“你替我治鼻子,我给你个青团,也算回报。”正说着,他的眼睛却瞟向别处:“还有,别太难过。”
                            安逸尘看着手里粘着糯米粉,绿油油的团子,酒窝浮现出来:“谢谢。”
                            宁致远叼着青团,眯起眼睛笑笑:“客气。”


                            29楼2014-09-0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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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热乎乎的正文~话说亲们还记得正文长什么样子吗。。。


                              30楼2014-09-06 21:4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