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永璂,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乾隆问永璂。
永璂静默半晌,逼着眼泪回去:“你在逼我,你们都在逼我……”逼他变得理智,逼他变得不再任性,逼他……接受一个他根本不想接受的事实。什么融合他根本不想要,分别是不同的个体不好吗?他痛恨长大,痛恨狠不下心对他们,痛恨自己连反抗都做不到……
“我不要……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什么都不曾记得……我只想做自己……”
“永璂,你一直都是你自己,我分得清……”
“那最后留下来的是谁?一定不会是我……”
“你钻进胡同里了。不是留下谁,而是“你”。永璂,阿玛一直清楚你们的不同,可是对于阿玛来说你们是同一个人,只是经历不同罢了,当他走出来了,你又走进去了,说到底只是迷茫。沉睡中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的执念。”
“那你的执念呢永璂,会是我吗?”
“……”
乾隆抱进永璂,他知道,有些事要永璂自己想清楚,而他只能陪着。
照旧的日子,只是变得寂静许多。乾隆批折子,永璂什么也不做就在发呆。今日永璂突的生起出去的心思,乾隆自是要陪着,只是永璂制止了:“我要自己一个人想清楚。”
“好吧。让人跟着,我也放心。”
“嗯。”
永璂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听到谈话声,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是谁,永璂便停下脚步,生起了听墙角的主意。
“怎么会这样……我能帮你,我能的……”
“不,我怎么舍得?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哪怕不死不休也不能把你扯进来!”
“不!萧剑,听我说,老佛爷很宠我,只要我说几句你便能顺利很多,五阿哥是皇子,他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扳倒的,我们还有更为美好的未来,我不许你死!”
“晴儿……”
“信我。”
“啊。”
永璂不再管后续发展没让人发觉便走了。人人都在算计,为了自由,为了复仇,为了爱情,可笑的是他们都不过是被同一个人算计罢了。永璂突然想去景阳宫看看,他五哥只怕这些日子闲不下来了……
来到景阳宫五阿哥不在,永璂走到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看见里面躺着的那个面目全非的女子,心下什么想法也没有。他原也不过猜猜看,没想到还活着,该说顽强吗?这般都能活下来,这么看来,活着肯定很重要吧,但是这般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着小燕子望向虚空中的眼神,永璂觉得真想来自地狱的恶鬼呢,了无生气到可怕可怖。永璂便是要回去了,谁知才出景阳宫就听闻说五阿哥回来了,永璂思索片刻便走了,继续看下去还是一样的结果。
走到坤宁宫,这里还如昔日一般,只是主人已经不会再会回来了。这里有着永璂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