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你既是爱我,为何要那样对我?我的情况你不是不知,当日为何如此绝情?以致我……死都不得安息……”
永璂就这么看着乾隆,眼里的控诉那么明显,上一世的怨,不平,死前的不甘,绝望,心死终究是要有一个了结的。
“全该是我……看不清……”乾隆不敢直视永璂的眼睛,无论有多少的无奈在此刻看来都是借口。他本来就是皇帝,还是一个向来我行我素的皇帝,就为了一个名声而置永璂于那般境地,说到底,永璂的死,都是他纵容的结果,如今说再多,又有何用?
“永璂,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只要你不离开都好……”乾隆的语气已经是恳求了。
永璂讽刺的哭着笑了:“恨你……我如何不恨?可我更希望的不恨,把你剔除于生命里……可我偏偏做不到!乾隆,你何来如此之大的本事……现在你又说这种话,你让我要怎么办?原谅说来简单,可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怎么办?怎么办!”
乾隆抚摸永璂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别哭……只要你不离开,怎样都好………只要你不离开……”
“想来真是笑话,你居然也懦弱成这般模样,我也算…功德圆满了。”永璂深吸一口气:“也是,都该变一变,魏氏那个贱人在哪儿?既然你能留她活到今天也该是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延禧宫,永远是她最后的归宿。”
“她的孩子我不会留,即便如此你也不阻止吗?”
“皇室手足相残多得去了,我只愿你,一世安好。”
“……啊………”
两人的对话戛然而止,也许这是真正的和解了吧,他们的过去太多太痛太无奈,若要一一追究那么只能是两败俱伤,他们已经错过一世了,这一世,就期望如此安稳下去,没有怨没有恨,有的只是想一起白首的心。他们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再来一次,唯有珍惜当下,珍惜彼此。
靠在乾隆怀里,永璂回想这段时间的日子,就像在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样,做着不一样的自己,远离却又不断沦陷在同一个人编织的大网里,以为会有不甘,却没想到是庆幸,庆幸重来还能与你相见,相爱,相守。
乾隆的心情很平静,他知道会是这样,因为他坚信永璂爱他从未曾变,他只是后悔,为何不能早早的让永璂解脱,他的诺言,永远为什么实现得如此之晚,让永璂如此煎熬……
吴书来站在门外没有进去打扰他们。方才已经来报,那名宫女该吐的不该吐都吐了,本该马上告诉乾隆,但吴书来觉得与其进去找死还没有垫背的还不如多等等吧。
延禧宫,魏氏看着窗外的飞鸟,又在发愣了。此时有人推门进来,魏氏看过去,这才慢慢记起她为何会有这般境地的,是了,是因为十二阿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