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不知是怎样的开始,两人就这么交缠在一起,无比的契合,就像曾经做过的无数次一样。乾隆没忽略永璂眼中的泪,他不知永璂是释怀抑或陷入更深的死胡同,他只知道一件事,不能放开,要狠狠的抓住!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永璂脱力的伏在乾隆身上,乾隆一遍又一遍的抚摸永璂的后背,感受这片刻的温存。
“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永璂的声音沙哑,却有着说不清的诱惑与悲哀。
“你是如此希望的吗?”乾隆的唇瓣拂过永璂的脸颊,带着安抚。
“我是啊,我为什么不是?为什么呢?”永璂直起身子直视乾隆的眼睛:“为什么我狠不下心呢?明明你就能对我狠心,我到死都没等到你来看我一眼,你现在说爱又有什么资格呢?我怎么就这么犯贱呢?”永璂的声音低低的,却是充满了数不清的哀戚。
乾隆没说话,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了,做过的事怎么可能抹去?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永璂突然笑了:“我利用了你,到最后却赔上自己,赔上永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也许那样就都不会难过了。可你不会放手,对吗?”
“我不会。”没有多余的言语,这就是乾隆的态度。
“为什么呀?一点好处也没有啊?你想有的一切你都有了不是吗?”永璂依旧笑着,却红了眼眶。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是永璂,只要有你我就拥有了全部了,我怎么可能放手。”乾隆抚过永璂的眼角,接住他还未掉下的泪珠放到嘴边:“那怕这再苦再涩对我来说也是至上的甜蜜。”
“你也够贱的。”永璂重新趴回到乾隆的胸膛:“我累了,你和永璂好好说说吧,我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它的速度在加快。”
“好,你睡吧,醒来我在。”
“好。”
永璂醒来时看着透进来的细微的光,突然有些开心,能再次见到这暖洋洋的光真好,之前那个地方也有光,却冷得彻骨。
永璂再仔细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哪儿,一个熟悉的怀抱。
“永璂,醒了吗?”
“嗯。”
“睡得还好吗?”
“还好。”
“没有什么要问的?”
“阿玛……和大哥哥谈好了?”
“对啊。”
“大哥哥,原谅你了?”
“嗯。”
“那……永璂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很快,永璂就不会再存在了吧……”
“永璂……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们……”
“是一样的。”永璂终于抬头看乾隆了:“可对我来说不一样!那样的借口你们还要对我说几遍?大哥哥是大哥哥,我是我!你的歉意是对大哥哥的,不是对我的,你错过想补救的也是……我们确实是同一人,可是又是不同的,就算有一天成为真正的一个人,我还是我,我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