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带回来的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大麻烦。
他需要要洗澡——虽然他总是在弄脏之后去舔。
他要学习说话和走路——前者是为了让他听懂威胁,后者则是侠客强烈要求的。
他还要进食——不然他就会一边眼泪汪汪的蹭着飞坦的腿一边发出像是被欺负的‘呜呜’声,被无视之后就会‘嗷嗷嗷’的怪叫着在屋子里到处乱窜,撕扯着胡乱堆积着的书嚼烂嚼烂又吐出来,最后还用后腿对着它刨刨地,又跑去挠门,在已经满是抓痕的门板上又加深。
每当这个时候门就会被从外面打开,侠客就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对着森格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表示可以带他去吃饭。
飞坦表示他很不爽。
于是他把森格拉过来——森格的衣袖被撕开了,一脸不爽的摔上了门。
“嗷?”森格歪歪头,不明白抓着自己的人为什么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寒气,可惜的看看门——我的饭我的饭我的饭我的饭……
“怎么?”飞坦单手抓住森格的后领把他提起来与自己平视,“很喜欢那家伙?”
“喜,欢?”森格僵着舌头重复飞坦的话里的词语。
喜欢指喜爱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有愉快、高兴的意思。而且喜欢也是一种感觉。
森格回想着飞坦逼着他背下来的一些词语意思,抽抽鼻子。
侠客说要带我去吃饭,我感到愉快、高兴,所以我应该是喜欢他。
于是他点点头。
“……”飞坦冷冷的盯着森格,然后开门把他丢出去,再狠狠的摔上。
“嗷呜~”森格欢快的撒丫子跑开了,跑到门口他想起飞坦要求他必须用两腿走路,可是……
不习惯又走不快,好烦嗷嗷。
现在他不在这里应该没事的吧?
于是森格四下看看,鬼鬼祟祟猥琐的跑了一段路,发现四周都没有飞坦存在的迹象便不管不顾的跑走了。
他跑上街之后便傻眼了。
人,人,人。
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嘈杂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街上的气味太过于复杂,他找不到回去的路。
他蹲在有着白色条纹的黑色道路上,有颜色鲜艳的巨兽——不对,应该是他们的代步工具,叫做车的东西向着自己冲过来。
森格龇牙咧嘴的对着汽车摆出攻击的姿势,而那辆车则打了个拐绕过了他停在了他旁边,摇下的车窗里有人神色狰狞的说着什么,而森格则一跃而起,从未修剪过的尖锐指甲——飞坦只是粗略的洗了洗,在那人脸上留下五道深深的伤口,而他的一个手指还插,在人眼睛里。
那个家伙发出仿佛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接着便是混乱的逃窜和各种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