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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曾许诺】原创续篇-不悔相思(大爱蚩尤)(悲催手滑删帖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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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千百年不变的夜晚,王母静静走向瑶池,皓月映在皎洁水面,水天一色中,竟让人有些恍惚,分不清两颗月亮的虚实,直到晚风吹皱了水面,才惊觉那只是一虚像,没有实体,抓不住、摸不著。
王母眼睛望著瑶池皎洁的水面,喃喃道:「今儿是望日呢…」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想不清的很久以前,也是这样满月的夜晚,她悄悄溜到海边去,家族中的长辈忌水,更视大海为万恶之源,连哥哥自小也总和他说,大海里有许多可怕的大妖怪,专吃细皮嫩肉的少女;还有可怕的大涡流,遇上它,保准尸骨无存,唬得她一愣愣,但她爱读风物地志、民间轶事,他人的话语挡不住她的好奇心。
那晚,族中在为了哥哥娶亲而庆祝,她才有机会趁乱溜了出来。月光下,她一步步往海水中走,慢慢地整个人浸泡在沁凉的海水中,她轻运灵力,却发现力不从心,只得运用呼吸吐纳和四肢使力,在水中漂浮,她划手踢水地,不知不觉已经离岸边很远了。那晚的大海,在月光照耀下皎洁澄净,她头沉入水中,便可看见许多美丽的五色鱼、七彩的萤光鱼,还有其他书上没看过的鱼儿,在无边际的海水中悠游。
也是那个夜晚,她遇见了此生见过最美丽的妖物


69楼2014-03-1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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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高辛都城,街道上熙来攘往、车水马龙,路边酒肆、茶馆、客栈、驿馆、商铺云集。路上的行人纷杂,已分不出谁来自剽悍奔放的轩辕、谁来自礼节保守的高辛、谁又来自那曾经强盛的中原神农,街道上人声不绝於耳,操著来自各地的不同腔调,却又互有混杂,演变成了另一种腔调,听来很是奇妙有趣。百年的时间,天下已从连绵战乱,演变成如今一片欣欣向荣的太平气象。
    路边一群大人小孩你捱著我我挨著你,津津有味地在听著说书人讲古,讲的是黄帝大战蚩尤的涿鹿之战,说书人比手画脚讲的分外激动「…双方战斗死伤惨重,旷时日久,但轩辕国粮草供应充足,黄帝的战术便是拖延,对方军队若吃不饱就没有力气打仗,那蚩尤可真是嗜血魔头,竟然命将士将战场上将士的尸体煮了吃,不管轩辕神农的士兵,通通都被生吞活剥了,不只如此,听闻他还夜闯黄帝营帐,意欲玷污带兵的轩辕王姬…啊!谁?刚刚是谁?」谁都没看清楚发生什麼事,只见说书人抱著头喊痛,好像是被不知何处而来的小石子给打得头肿了起来。
    人群外,一位青衣女子一边退出人群,一边朝对街的红袍男子娇俏一笑。
    红袍男子只是笑笑,走到她身边,在她额上轻敲一下,顺便下了禁制,说道:「哎呀哎,看看,是谁说要行事低调,隐匿行踪,非必要不要引人注意的啊?」


    71楼2014-03-16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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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珩理直气壮地说:「别的可就罢了,但这传言越传越离谱,把你说的那麼不堪,我只是戏弄他一下,不算过分!」她吐了吐舌头。
      蚩尤听著心里愉悦,未置可否。
      「不过没想到,颛顼如今竟然成了统一大荒的黑帝,那孩子自小就失去了父母,还要面对轩辕山上皇族间的恶斗,他这一路走来,必定相当艰难…」阿珩说著,神情复杂,惆怅著故人逝去,自责著自己未能尽到照顾和保护颛顼和小夭,让他们未能如一般的孩子般成长。阿珩这一路来情绪起伏甚大,既因蚩尤而开心,又因对於小夭颛顼这对苦命孩子而心里滞闷难受,刚刚那恶作剧行为,或为抒发心底那股憋闷,放在以往的西陵珩,是不会有这种举动的。
      「阿珩,不要怪自己,你是因为轩辕王姬的身分,而不得不舍弃,倒是我,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们母女俩背了无端的骂名。」蚩尤又何尝看不出阿珩的心事,说完自嘲一笑,眼中是深沉的哀伤。以往他不在乎自己的杀戮、不在乎手上的鲜血,但现如今,才明白自己造下的业、结下的仇,得由女儿来承担。


      72楼2014-03-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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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路行来这热闹的高辛城,为的就是打探大荒的情势——黄帝禅位、黑帝统一,当然还有那关於高辛大王姬的离奇传闻:流落民间又突然出现,她的身分,得万千宠爱於一身,天下男人都想求取以一步登天;她与防风邶交好,甚至在与赤水族长的婚典上随防风邶一走了之,从此声誉尽毁,还得罪了赤水氏和神农氏;而后又传出她是蚩尤女儿的传闻,一时间全天下都唾弃她,甚至招致杀身之祸;但她又招集天下名医,交流钻研医术,以《神农本草经》为本,编纂成了《黄帝内经》、《黄帝外经》,使得世人对她评价正负两极;而后听说她以西陵氏小姐身份下嫁涂山族长璟,但涂山族长却在婚前意外身亡,从那之后关於这位王姬的传闻甚少,有人说她做了玉山的王母,有人说她做了黑帝的妃子,有人说她心伤抑郁而早逝…总之众说纷纭,一个比一个离奇。
        当小夭踏进那荒漠桃花林时,阿珩和蚩尤都觉察小夭的灵力低微,两人心中都是心疼和愧疚,那百年间,小夭过的会是什麼日子?会不会有以往的仇家盯上小夭?当小夭因为他们俩而受尽折磨时,他们却无法在她身边保护她!


        73楼2014-03-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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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涂山璟,原以为小夭终於有了归宿,打算上涂山府去,没想到…老天竟那麼残酷。如今,关於小夭的传闻纷乱不明,但他们不相信小夭死了,就凭那骨血的相连,他们就是知道。现如今,只有慢慢寻问了,而这世间可能知道小夭下落的,只有少昊和颛顼了。
          「蚩尤。你没有做错什麼,你无愧天地、无愧神农,我不在乎世人怎麼说。而对小夭,我们两个实在亏欠太多了,而现在我们在一起,就是要去找回女儿,好好补偿她失去的一切。」前半句,阿珩想让蚩尤知道她从不在乎这些,不管世人如何看待蚩尤,在她心中,他是可以为她不顾一切、总能让她感动让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后半句,是想起了女儿是无辜的,当她还是个孩子,就得承受上一辈的仇恨留给她的苦难,即使他们无愧天地,却愧了自己的女儿…
          蚩尤也懂得阿珩所想,他紧紧握住了阿珩的手:「放心吧,我们很快就会找到小夭的。」
          原是要往五神山去寻少昊,但根据一路以来听到的消息推断,俊帝让位给黑帝后,和青龙曦和二部移居了轩辕山。他们到了城外一座小山,蚩尤召唤逍遥,两人跃上鹏背,逍遥双翅一展,很快消失在天际。


          74楼2014-03-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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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是这里吗?这地方怪破旧的,还没有招牌,媳妇啊,我觉得有古怪。」蚩尤是明知故问,这可是他们四处探听后,蚩尤再循著少昊的水灵灵气寻来的
            「好了,你别开玩笑了」阿珩笑瞅了蚩尤一眼,要他别耍无赖,但自己心里不知为何还是忐忑,明明百年前在桃花林见过,或许是心态不同,那时是心如死灰,除了对小夭,看待其他一切都是淡淡的,但和蚩尤重聚后,阿珩好像又重做回当年那个西陵珩,会哭会笑会生气会不安。
            到了这一刻,前尘往事涌上心头。搜索枯肠竟不知待会该说什麼好。
            「喂!我说你怎麼见他比见我还紧张啊?」蚩尤看阿珩的样子,没好气地打趣她。
            白帝已走出前厅,看见映入眼帘的两人,背著阳光,看不清他们的脸容,但那抹青与艳红,他心中隐隐猜到了些,再何况,尽管经过严密的禁制,那人身上仍有几股难以驾驭的灵力流溢而出,充斥著整个庭院与前厅,但这气息与那人以往却不相同,并非神族与生俱来的灵气那样纯净,明显是入了魔道的结果,但这气息却仍与天地五灵相交融,实是前所未有,给人一种窒息压迫,连白帝心中竟也升起了本能的警戒。


            76楼2014-03-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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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帝不禁愣怔,眼神中百感交集,心中滋味难辨。
              自安晋奏报虞渊那桃林异动时,他心中便有一直觉…虽知荒谬,仍命人深入探查,但自於桃林中见过阿珩后,他便打消原本心中『那人还活著的揣测』,当看见那两道流光隐於天际,他的心彷佛掏空,阿珩永永远远地离开了,她彻彻底底消失了,这世上不再有她的气息…
              百年间,黑帝出兵、阿念出嫁、禅权於颛顼、迁居於轩辕山、重拾了打铁旧业…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儿,那来自遥久时光的伤恸、那心上永远的空虚似乎不再那麼日夜折磨他。
              而约莫一年多前,却又传出虞渊桃林有魔物出世,那一瞬,白帝竟乱了心神。他向来沉著冷静、思绪清明,从不做无谓的揣度,更不用说凭空生出的想像了,这从来不是他处事的方式,但这次,他却升起了荒唐的希望,如若那人…那她…
              他又开始命青龙部暗卫探子暗中观察魔物之动向,但那魔物只待在桃林,似在修鍊,直至几日前,那魔物和桃林竟相继消失了!白帝神思震荡,心中暗道自己真是老了,为自己荒谬之思想感到好笑,但他不得不承认,他心中无法平静,因此只唤了阿念来,让她陪自己聊聊天也是好的。
              而今眼前两人到来,他心中那股臆测被落实,他空虚的心一瞬被什麼充盈,那是欣悦,却也有几股难言的辛酸。阿珩还活著…即使她仍是那人的妻,但至少她还活著,好好地活著…既然如此,就算她不在自己身边,又有何所谓呢?


              77楼2014-03-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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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昊…」阿珩先出了声。
                「阿珩,是你吗?」明明知道了却还是问出声,少昊问出口后不禁自嘲地扬起嘴角。
                「你…那日,多谢你了。还有一直以来对小夭的照顾。」蚩尤接过话荏,他看待少昊的眼神也很复杂,最早,他心底认为自己比不过这个男人,他虽不想承认,但他害怕阿珩会对他…而后来,他也渐渐明白阿珩所做的种种、渐渐学会去相信,也渐渐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对阿珩的感情、处在高位肩背责任的无奈。他谢他,因那日在桃林,即使负伤也仍要让她们母女相见,还有这百年来,他对小夭的视如己出,这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做到的隐忍,蚩尤心底竟隐隐对这个男人有一分敬重
                「嗯。」少昊轻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冷静淡漠「我对小夭,不过是偿还我所亏欠的,对朝云峰上的所有人…」
                「父王?」阿念看少昊一直没进屋,好奇地走了出来,见门外一对男女身上气韵不凡,不禁脱口问道「他们是谁?」
                「他们是父王的…老朋友。」少昊说完轻轻地微笑,笑里似有些阿念看不懂的情绪,他让阿念对两位见礼,便说要与老友叙旧,让阿念先回五神山。
                阿念将信将疑地走了,阿珩的容貌变幻过,但阿念却仍觉得那青衣女子给她一种熟悉却又古怪的感觉。少昊心里庆幸未让阿念见著阿珩的真容,否则,阿念会怎麼想,也不难猜测。


                78楼2014-03-1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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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为小夭而来吧。」少昊让他们到里屋,斟了他自酿的酒,后开门见山地道。
                  「少昊…你可知道小夭如今怎麼样了?人人都说,那涂山璟已死,那小夭她…」阿珩有些焦急地问。
                  「你们放心,涂山璟没死,小夭如今随著他,浪迹天涯、自由自在,过得很好。」少昊缓缓说道,看著阿珩著急地皱在一起的眉眼,脑中浮现那日小夭的马车隐没在车流中的画面,心中几分难言的怅惘,又道「但她有意隐匿避世,她有驻颜花,涂山璟又是九尾狐族,要在这大荒中寻他二人,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阿珩心中一叹,她想,少昊说难,必是真的很难了。
                  「她是我女儿,我不信我找不到她。」阿珩正烦恼,蚩尤却语气坚决,挑眉一笑,眸光炯炯。
                  他们都不知道蚩尤哪来的自信,不过他从以往便是这样,明知不可而为之,什麼难事,他都可以蛮不在乎地说得很简单,也总不顾一切地去做了。听他这样说,阿珩突然也觉得没什麼好担心了,而且,知道小夭现在过得很好,一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
                  阿珩突然有预感,他们很快便能找到小夭。


                  79楼2014-03-1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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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山,瑶池畔,魁儡宫女们在湖畔进行打捞作业,这阵子以来,池中的生物死去的越来越多,尸体浮出水面,整个池子散发出妖异的气息,竟令人有几丝战栗。
                    「獙君,你也是妖,对这池中突然出现的雪白妖鱼,有没有什麼想法?」王母看獙君一直凝神望向池面,若有所思,出言相询。
                    王母初登玉山时,獙君和烈阳就在这山上了,她总觉得他们古怪,是妖就该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但他俩总好像被什麼束缚住似的,眼中没什麼对人间烟火的渴望。烈阳乖僻冷清,她印象中,他们没说上过几句话,倒是獙君还不算难处,有时甚至他们还会闲聊上几句,王母登玉山也不到百年,倒还存了几分少女心性,尤是在和獙君相处时,也因此两人倒有些像平辈,而不像前任王母那般疏离。
                    「娘娘,你怎就如此确定那是妖?」獙君反问。
                    「这生物一出现,便扰乱了瑶池生态,它们在吸收池中其他物种的精魂,别说你看不出来。」王母虽没想到獙君会如此反问,但表面仍是镇定回答。


                    81楼2014-03-1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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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晚她确实是一时魇著,竟无意间助长了瑶池灵气的紊乱,但就算没有她那晚的慌乱,这局面也是时间早晚问题,这念头,当她踏进池子时便意识到了。即使这些鱼类通体莹白美丽、不似凡尘之物,甚有几分仙灵飘渺,但当她看见的那一刹,这些鱼儿竟散发著和那人一样的气息,无疑地,必是出自同源之物,但这点她怎能道出,光是她和那人的相识,便造成一场家族的劫难,也成为她心中的殇。她不知道獙君为何挑她语病如此相询,但她没笨到自乱阵脚。「就算不是妖,也不是好东西。獙君,是不是妖不是重点,必须找出原因,若是玉山有异变,连带著整个大荒都会遭殃。」
                      「嗯,王母此言有理。」獙君面上如此说,心中却在琢磨,那晚王母的反应必有蹊跷,但那也是他武断直觉,也或许王母只是被湖中的妖气所慑住,他不该胡乱臆测。
                      这池中银鱼,獙君虽不愿承认,但…必是和相柳有关,想到这里,他便有不好的预感,很不好。只是,他不打算向任何人透露那晚的事,他也没打算让王母知道他和相柳的交情。
                      说是交情,倒也算不上,一入世一出世,也不过是在流年交错的那些个夜晚,一同举杯对月小酌,这交情流动似水也淡似水,没有负担,时间走过,不留痕迹、互为陌路。那场扫荡神农义军的惨烈战事中,他死了,听说也是死得惨烈,但共工却下落不明,这一直是个悬念。但年华匆匆、红尘滚滚,已是百年过去,世人也渐渐淡忘,神农义军的故事,也被编入了说书人的说事材料中,但为何他还总是认为一切没有结束。


                      82楼2014-03-16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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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凤凰花开共此时 四海暗潮惹忧思
                        小月顶上,黄帝一早便起,但不同往日总荷著锄头在坡上田中从事农忙,他只是斟了盏茶,眉头紧锁地坐在树下石桌椅前,树影斑驳,点点金光洒落在黄帝的肩头,隐有种岁月涤尽的沧桑。
                        这位传奇的帝王,原属於一个没没无闻的氏族-缙云氏,建立的家国称为有熊国,是位在大荒西北一个荒凉的部族,但他们民风剽悍自由,誓为自己的权益而奋战到底。也因如此的民族性,这个民族一路走来是一条鲜血铺就的荆棘路,而一路披荆斩棘领著它站上大荒巅峰的,便是这轩辕黄帝。
                        而如今,他有多久没有回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了?清楚的日子早已算不清了,大约有千百年了吧。他甚至有许久没有想起有关那儿的一切,甚至早已不记得梦中故乡的模样。所以,他也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建立的轩辕帝国,或许会有要对其用兵的可能。
                          


                        83楼2014-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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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帝上月微服巡视水道修筑工事进度,另偕皇后神农氏一起至民间游玩,却在行经商丘密林时,遭不明人士埋伏行刺,商丘密林位於轩辕神农交界处,是商队往来必经之地,却也是一处地险,密林内草木皆有灵,会自行变换方位,因此若无灵力高强与熟悉地势者引导,在密林内迷失而被吞噬是极有可能,往年来在林内失踪的人口也不在少数。
                          说是不明人士,其实可以说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部队,竟甚为熟悉密林地理,其内不乏灵力高强的好手。黑帝所带人马,除了引路人外大多对密林形势陌生,虽有百名暗卫包围护卫,且黑帝自身也有灵力护体,却仍是受伤甚重,幸有蓐收反应及时,发信号将邻近驻扎地的禁军调至救援,但当时情况凶险,王后竟被对方劫了去,黑帝身上负伤不轻,蓐收情况也相差无几,整队人马溃散零落,磋商之下只得先护送黑帝回神农山疗伤。
                          当然,这整件消息完全被封锁,也没有人泄漏口风,天下人知道的只有黑帝微服出巡,后皇后身体抱恙而临时提早回宫。


                          84楼2014-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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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帝命人遍布大荒的寻找王后下落,同时,也命禹疆与赤水献负责调查这次刺杀的真相。而在几日前,皇后神农氏被寻获,身上并无大伤,但精神状况却不甚稳定。
                            情况特殊,黄帝虽不想过问政事,更不想踏足紫金顶,但黑帝腿上有伤,这几日以来皆不便下床行走以利休养,生为祖父,他想亲自探视自己的孙儿。
                            没想到当他走在通往紫金宫的幽廊,路过御花园时,正巧遇见被婢女搀扶到花园散步走动的神农馨悦。当时情况十分混乱,馨悦以往便对黄帝隐有一重旁人难以言说的敬畏,但从未像那日那般失态,她瞪大血红双眼、怒目圆睁却泪流满面,整个人软倒在地、抱头蜷缩,口中尖声哭道:「不要!黄帝,不要杀我!我会乖乖做质子,我父亲兄长会听你的话,不管你要什麼!不…不要杀我!求求你…」
                            纵然听说王后自回宫以来,皆精神不稳,甚至有几分异常,但那日的形状,著实吓人,何况她口口声声顶撞的是天下人皆尊崇敬仰的黄帝。


                            85楼2014-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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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金宫内,新得的海南安神香兀自蒸腾著袅绕,龙榻之上,黑帝脸上并无太多情绪,自小夭离去后,他遇什麼事,都不会有太大的心情起伏,只是淡淡地、冷静地、周密地处理所有事,旁人看了也看不出异样。黄帝了然於心,但也无法说什麼,小夭过著她想要的日子,颛顼也在帝王之路上平稳地走著,虽有些担忧,也只能由著他这样,这次刚好趁此事件来看看他。
                              本来这百年来,颛顼夜里总睡不好,面色常显苍白,但这次,黄帝看榻上的颛顼两眼之下的眼圈更显青黑,两颊竟有些瘦削,心中不禁想不知有何办法能让小夭回来一趟。
                              颛顼见祖父眉间隐有忧虑,笑了笑对黄帝道:「祖父,您别挂心,馨悦那样子,势必是对方的技俩,欲扰乱人心。」
                              黄帝挂心的自不会是那事,但那事倒也才是当务之急,便和颛顼就密林的地理形势、大荒的权力分布等各方面,商讨研议起来,不知不觉已是一个多时辰过去。


                              86楼2014-03-1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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