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前,张开双臂,拥抱这秋季清晨的阳光,嗅到花朵的余香。 病房的门被撞开的时候,他从这片静谧中被惊吓到,转过身来,就看到一脸崩溃的圭贤,头发乱糟糟,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眼圈红得似要滴血,呜咽着开口:“哥,我混蛋,是我混蛋,你出了这事儿,我却还不接电话,害得你差点•••,哥,我混蛋!” 韩庚摇了摇头,“这不没事了吗。” 圭贤快步上前,把他扶到床边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握着他的双手,眼中的泪越聚越多,眼看着就要绷不住:“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庚低下头,没有看他:“有个圈中的聚会,大家都飞叶子了,所以我也•••” 圭贤唰地一下站起身,脸色气得发白,嘴唇气得发抖:“你!”,实在是说不出别的话来,愤怒地大步离开,粗暴地带上了房门,震得上面的玻璃都快要掉下来了。 韩庚觉得疲惫,输完一瓶盐水后就躺在病床上,渐渐入睡。 下午的时候,隐约是被熟悉的香气唤醒的,睁开眼就看到圭贤在往保温杯外倒鸽子汤。 他一边轻轻吹着碗里的热气,一边可以偏着头不看韩庚,粗硬硬的声音:“我还是很生气。给你。” 韩庚接过碗和勺子,“圭贤•••” “闭嘴,我不想跟你讲话。” 主任医师刚好走进来查房,他愤恨地说:“张医生,你给他多戳几针,用力戳,使劲戳!” 张医生笑着说:“好了,其实你哥没什么大问题了,可以出院了。” 圭贤站起身:“出院,出院干什么,让他又飞那玩意儿去啊,干脆关着他!” 张医生拍着他的肩:“好了好了,医院床位一向紧张,让给更需要的人吧。快去给你哥办出院手续。” 离开医院,坐上出租车,圭贤直接报了地址,韩庚却又对司机说:“不去那里,去今天在青奥体育馆的车展。”然后转过头来向圭贤解释,“最近难得一起出来,我们去看看吧。” 到达展馆时刚好是人潮高峰期,各展馆内的汽车品牌展位挤满了观展观众,现场一些销售顾问不得不同时面对七八名观众的围追堵截。圭贤也是个汽车发烧友,也在那里围着自己最钟爱的路虎,拉住了销售顾问。 韩庚一个人好似被抛弃了一般,毫无目的地四处瞎逛,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说这次车展最大的噱头是那辆宾利雅致九十周年纪念版车型。随手接过一份宣传单,看得了然无趣,刚巧手机响起,竟然是金在中打过来的。“我刚下飞机,来找你好不好?我•••很想你。” 韩庚心头一热,只得赶紧说:“在看车展,你过来吧。” 很快金在中就出现在进入口,手上还拎着包,戴着巨大的墨镜,看得出来风尘仆仆,耳朵上别着蓝牙耳机,正急促地接跨洋电话:“you are getting it all wrong! I checked the weekly estimated net usage and I am not happy with it. Got it?•••” 看到韩庚走过来他最后嘱咐了几句收了线,摘下墨镜眉头紧锁。 韩庚接过他的墨镜,“怎么了,我听到公司的每周估计净值,出问题了?” 金在中看着他:“不是这边软件园的事,是LA那边风投公司的事,小事。恩,等等,跟我来。” 韩庚莫名其妙被他拉着走,上到二楼走了很久,到一个没有人的玻璃长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墙上,他温热的唇就满满地覆盖上来,将自己的唇完全覆盖住,带着湿气一点点深入。 “唔•••”韩庚措手不及,只能认命地张开双唇。 被他暖热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舔舐,只觉得脑中越来越迷糊,直到最后一片空白,失了魂魄与力气,只知道挂在他身上,与他热烈地接吻。 被轻轻放开的时候,唇角已是津液泛滥,牵扯出一线银丝,在紊乱的呼吸中颤动。 金在中笑着再次覆上去,如同品尝甜点般,品尝他的唇,灵活的舌头将他的唇角舔得一干二净。然后抬眼看他,笑着说:“嗨,我回来了。” 韩庚气喘吁吁,可又莫名其妙:“刚刚•••不是说过话了,你现在•••还打招呼?” 金在中贴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深深呼吸他身上的气息,“刚那不算。以后每次分开,都必须这样。” 韩庚等脸上的热度下去便说:“走吧我们下去看车展。圭贤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一个人逛没意思。” 这是一场A级车展,标准品牌立柱、静谧洽谈室、VIP休息室、木地板展位地面、现场金融车贷审批…,正当韩庚流连其中时,一转身就看到了十步开外的崔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