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完全不够的二更对不起啦……)
那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憋着气不去找黄濑,晚上就拿手机一个个数字输入他的号码再删掉。暗暗期待着电话突然蹦起来再次掉进沙发缝里的事没有发生。还有比这更羞耻的吗?很不幸有的。
那天是一个老队友约了我去附近的希腊餐厅吃饭,那家伙想忽悠我在他的独立嘻哈唱片公司里投一把之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见鬼的希腊菜明明我俩谁都不是希腊人,但事实证明完全不必是希腊人才去那里,因为我看到了黄濑。
他又和一个金毛在一起,尽管只是普通的吃个饭但该死的看上去还很亲密!!整顿饭我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更没听进去对面那家伙关于什么嘻哈唱片的一句话,反正说真的我也没有钱投给他。在数次把空叉子插进嘴里终于戳破脆弱的口腔内壁后,我看到跟黄濑约会的那个金毛小子起身似乎是要去洗手间,便匆匆跟了过去。
嗨小兄弟,我截住他。说小兄弟这词的时候有点痛心,因为那张脸看上去确实比我年轻许多。你知道吗,Kise Royta是你这一型的收割机,可你永远不会是他的那盘寿司。你知道寿司是什么吗?还有,两个礼拜前有个比你壮的健身教练马哭死,也是金发,你猜猜他现在在哪儿哭呢?
金毛无语地望着我,在我以为他也许根本就听不懂英文的时候表情怪异地开口了。
“我就是Marcus,只是把头发剪短了,还有我不是健身教练是个模特,我母亲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所以我也很清楚什么是寿司。你是AomineDa——”
我一拳捶在洗手间墙壁的的马赛克瓷砖上,有细小的粉末簌簌下落,他还算识相地闭嘴了。
当老队友问我你怎么去个洗手间回来手就肿了的时候我无言以对,有点记不清刚才我最后到底有没有跟那个金毛马说让他离黄濑远一点没有。
但实际上说不说也无所谓,黄濑要挑挑拣拣是他的自由,我仍然没有感觉到很大的威胁。我坚信他不会拒绝我,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接受我罢了。
当我拿到了几张某电影首映礼的赠票时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如果不是担心那个Marcus在黄濑面前怎么添油加醋地把我描绘成穷凶极恶的坏蛋的话,这时候完全可以给黄濑打电话了吧。Lisa看不下去了说爹地要不我来约凉太的时候被我拒绝了,我还不至于要依靠女儿的面子!最后我发了一封短信,毕竟这是个一票难求的大片,我想他会来的。
我在场外和抱着爆米花桶的Lisa等到几乎所有人都进场了黄濑还没有出现。我戴上了墨镜,实在不想被自己的女儿安慰什么,然后他的短信来了。
[把你的票给边上随便什么人吧。]
——还是要说黄濑毕竟很了解我吗,被他放了鸽子的话我宁可把票撕了都懒得进去看一眼这场电影,但就照他说的做也行吧。三个胸部很大的女孩拿到了票,她们热泪盈眶,而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意思极了的时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堵车,我来迟了。”
同样戴着墨镜的黄濑额头上有细细的汗,他伸手拉住雀跃的Lisa。
我几乎是呆滞地说你在搞什么……我刚刚把票给别人了啊,那短信你发错了?
“你那是赠票,前三排,你想看我们看个电影还要被人拍或者干脆被捉住采访吗?我买了后排座位的,”他轻快地说,好像我们昨天才刚刚见过面一样毫无芥蒂,“这又不是你的舞台,咱们就做个普通观众吧。”
但其实我不喜欢普通观众这个提法——我不是想看电影,我只是想看你。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