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昂流吧 关注:1,210贴子:43,654

回复:【转载】樱花雪 原作:Natalie Bann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啃...又不是烤羊排.........


23楼2007-05-08 00:56
回复
    哼哼哼````


    24楼2007-05-12 00:14
    回复
      他轻轻的用手握住了昴流的下颚,去倾听他那微湿而粗重的呼吸,这在刚才的旅行中变得更加困难了。他必需马上去作些什么。 星史郎让昴流平躺在床上,放直他的腿。以他的高度而言他的确是太瘦了...医院的袍子掀起来了一些,星史郎去盖好它,他注意到在昴流的大腿上有两道小小的疤。这两道疤让他很好奇,他不知道昴流是怎样得到这两道伤疤的--他仔细的检查了它们。很短,每个只有几英寸长,笔直...这是某种用于锋利的东西所造成的。不像是刮胡刀,是戳过的痕迹而不是划伤的,多半是把刀子...星史郎碰了碰那两道伤口,小心的检查着它们,同时用术它们治愈了。伤疤变得平滑了。 如果它们是被术治愈过的,昴流有可能是在最近九年内任何时候得到的这两道伤疤。因为不知道受伤的时间,星史郎当然也无法确定收伤的过程和原因。但,也许他可以用别的方法去看看。 

      '妒忌的情人吗,昴流君?'他沉默了片刻。 '最少,他们没有刺重要害。'星史郎把被子盖在了昴流的身上,又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外面。在把昴流安置成为他所满意的姿势后,星史郎注意到昴流呼吸得更困难了,并且决定他应该开始工作了。 

      他坐在床边,弯曲一条腿,并且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他摆开了所有的干扰,并且立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一个呼吸...再一个呼吸...他聆听着静止的魔术,清楚的达到了完美的效果,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命令。 

      他用肘轻推着那棵古老的冢树的'魂魄',它也回应着他的碰触。 

      '你好'他说着。 

      '是你。''魂魄'醒来,认出了他。 

      星史郎抚摸它,并且提出了自己的命令,树立刻服从了他。它向他打开自己,并且进入了沉睡,让他进入了那不安静的,无梦的睡眠中,进入了它的中心,去敲打那动力的来源,他把力量带入了自己的体内。 '火焰' 红色和金色的火焰移入了他的身体,那火不是讯速的而是缓慢的,慢得像是古老的树枝上升起元气,这火并不灼热得让人发痛,相反的,它毫无感觉的燃烧着,一种甜蜜,猛烈,近几乎快乐得感觉在他的血中跳动。生命之焰在增长...火从死亡的灰灭中扬起。 

      '火焰。'他的心跳得更快乐,他能感到汗已流了出来。在某种情况下,他注意到所有的变化,但同时他的注意集中在力量本身,充分的拥抱它,把它转为自己的愿望。 

      他驯服了它。在他体内,能量在他的愿望下不停的流转。在能量的碰触下,他背上的疼痛淡化了,他的烟瘾消失了。当他让这能量通过他的肺部时,他让它变得更强了一些以便去清除掉吸烟所造成的无可避免的损害。 星史郎睁开了眼睛,仍然控制着这股力量。四周的房间似乎变得非常的生动,每个细节都明锐而讯速。所有有生命的东西--他自己,那些植物和昴流--几乎都在发光,好像他们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昴流的前额上,用另外一只握住了昴流裹着绷带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用嘴唇轻轻触碰着那只手...他打开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门户,让治愈之火流入了昴流的体内,那股力量迅速的在昴流的体内展开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星史郎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它流入了昴流身体中的每一个部分,滚烫的洪流包围了所有的身体上的疾病和伤痛,溶解了它们,带走了所有的虚弱和病痛,让身体恢复了内部的健康,同时带来了自然的生命和健康的复苏。 

      星史郎只用了一会儿去指导能量穿过昴流的身体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剩下来。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件他所好奇的事情,那些伤疤...是最近发生的,大约一两个星期左右。这是非常有趣的... 

      然后,治疗就结束了。他满意的放松了魔力。 

      大部份的火飞回了樱树内,只有少部份的在星史郎的允许下留在了空气中。红色和金色的光在空中呈螺旋状的环绕和编织着,在消失前留下了微亮的火花。 在沉寂的一刻之后,昴流缓缓的做了一次深呼吸,这一次是清晰的,没有任何的困难。星史郎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放了下来,他把昴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开始给他解开绷带,放开他的手指;这一次没有冻伤了。 

      他把手放在昴流的脉门上并且感觉到了安稳有力的跳动。 好. 星史郎确定让昴流睡眠的咒语是安全的之后,他站了起来并且舒展了一下,驱散了仍在逗留的治疗的魔法。这次工作得非常圆满。他其实从未认真的治疗过任何的东西,事实上他没有治疗过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不过这只是个次要的问题,他有相当的自信去处理这件事。 

      其实,如果他的眼睛不是在医院里受的伤,并且没有立刻被一大群的医生和护士送进了手术室的话,他也许是可以修复自己的视力的。 

      也许这应该怪那些外科医生的手术和药物,也许不是他们的问题,但等他最终摆脱了那群人的注意力之后,似乎那一闪即逝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所有他试过的东西都无法再修补他损坏的视力了。 

      嗯,无所谓了...这并不是重点,现在他有别的事情去担心。 

      在身体方面去治疗昴流仅仅只是一半的战斗而已。 他会马上开始下一步。 星史郎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直到他觉得一切都放好了。然后,他再次坐到了昴流的身边。 

      '感觉好些了吗,昴流君?我想你是的。' 

      '现在我们已经处理过你身体上的毛病了,大约是时候处理一下你心理上的问题了。' 

      '我想我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那也许是我造成的。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太久了,我把气温变得太冷了,而你又一向是个低调的人,是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很被动,也许你是需要一点鼓励和灵感的。'


      28楼2007-05-27 06:39
      回复
        第三章

         星史郎站在窗户和床之间,微弱的冬天的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进来。他看了一眼他那始终昏迷的客人。在术所控制的睡眠下,昴流显得很不安,他的眼皮轻眨,手指在床单上移动。他的体内知道有些事情出问题了。 他所藏身的屏障已经被打破了。 星史郎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脸庞。他再次坐在了床边。现在大概是时候让昴流醒过来了。然后他们可以进行第三部分的计划。

         <我治疗了你。>

         <我打开了你的心.> 

         <现在,我要伤害你.> 

         不会很厉害的,当然--只要能刺激你就够了,目的只是想用那种新的感觉来取代他的冷漠。有点像是切除部份受感染的伤口。 他肯定在作完之后,昴流会变得精力充沛得多。 <你可能要流一点血噢,昴流君。> <你会发现这是很管用的,我保正。> 他解除了让昴流沉睡的术,而昴流则立刻发出了一个柔软的声音,开始有效果了。星史郎把头稍微向外转了一点,让昴流待在他的左边。他扬起了头,安静的看着窗外,却仍从眼睛的一角里注意着他的病人。 昴流的眼睛在轻微的眨动中睁开了。他睡眼饧松的看了一眼四周,头在枕上挪动着--似乎仍很迷茫。看上去,刚刚意识到他不在他所应该在的地方,转动着他的头。他的眼光缓缓的扫过整个房间,之后他看见了坐在他身边的星史郎。当那双迷茫的眼睛收到了星史郎存在的信息后,昴流的环视突然停止了就好像是叶落归根一样自然。"星史郎..."他轻轻的噫语着,似乎还是不确定他究竟在哪里,好像过去的九年是一场梦。 星史郎转过他的头来,让昴流看见了他的另外一只眼睛。 那是冻凝的一刻。

        "/是你!/"昴流喘着气,猛的撑了起来。 这不是句礼貌的话。看来健康显然无法让他恢复他少年时代的修养。 星史郎微笑道:"感觉好些了吗,昴流君?" 昴流开始四下打量着房间,他在寻找一个出口。 "看来你病得很厉害。"星史郎愉快继续着。"现在你看上去好多了,只要有..."昴流试图从床上逃跑。星史郎飞快的伸臂拦住了他,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看见,昴流则重新跌回了床垫上。 "一点点休息...和食物..."   迷惑的,昴流试图用他的脚去踢他,星史郎优雅的离开了床,在他起身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拨开了昴流的腿。昴流则再次倒在了床上。 "...你就会完好如新。" 昴流重新恢复了坐的姿势。 "你饿了吗?我作了一些汤。" 昴流给了他一个极端的疯狂和愤怒的表情。星史郎费了好大的劲不让自己笑出来。 "在那里等等,我马上去热一些汤来。"当他走到了床尾时,星史郎又加了一句,"昴流君,如果你不想感冒的话,最好盖上毯子,。"他很敏锐的看着昴流,而后者立刻意识到身上只穿着件不足遮体的医院的长袍,在瞪了他一眼之后立刻用毛毯裹住了自己。星史郎微笑着走到了外间去,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他几乎完全没有把背暴露在另一个阴阳师的面前。 在外面的厨房里,星史郎打开了火,开始搅拌他留在壶里的汤。他的眼睛注视着他所作的事,但他其他的官能则都集中在卧室里。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没有任何魔力的聚集。他微笑了,也许昴流还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打算等下去。 星史郎舀了一碗汤出来,给昴流和自己作好了茶。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托盘,把所有的东西都放整齐后,把它们端进了卧室。昴流立刻弹了起来,固执的看着窗外。当星史郎进来的时候,他保持沉默,没有移动,但他的身体语言明显得表现出了一种殉道的姿态。 星史郎把餐盘放在了昴流的面前,他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就继续的望向窗外。星史郎自己舒服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喝自己的茶。  


        30楼2007-05-27 06:41
        回复
          "看来又要下雪了。"顺着昴流的视线,他指着窗外道。现在的云层更加低沉了,颜色也更加灰暗了。"这很不寻常啊,在十二月初竟然有这样多的雪。"昴流没有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星史郎问着,并且摆出了他最好的'关心'得表情。他让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汤碗上,然后再慢慢的升到昴流的脸上,注意到昴流也在偷看他。"嗯,"他最后说道:"我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单身汉,昴流君,但我从不认为我煮的东西会给你造成什么问题。" 昴流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扭开了他的头代替了他的话,并且强迫自己尽量不去看星史郎和他的汤。他在大病和痊愈后是相当饿的,更何况,这汤闻起来'的确'不错--星史郎其实认为他自己是个相当出色的厨师。昴流无法制止自己的又看了那碗汤几眼。星史郎叹了口气,悠闲的享受着他的茶,并且计算着昴流还能坚持多久。 并不是太久,这就发生了。昴流的手偷偷摸摸的伸了出来,拣起了那碗汤。闻了闻之后,又尝了一口,开始谨慎的吃了。星史郎给了他一个愉快的微笑。 他似乎有点惊讶。

          <你真是非常安静啊,昴流君。这大概不是你不想说话,而是你现在虚弱的无法逃跑,所以你才没有任何的行动。即使是你,这也有点太柔顺了。甚至没有一点术的进攻吗...虽然,现在的你也的确是没有力量去使用任何的咒语的。也许你正在等待,等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复所有的力量。>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最好还是开始刺激你一下。> 

          他让昴流又咽下了几勺汤。"我很遗憾,"他接着道:"关于你的祖母。" 绿色的眼睛扫过了碗的边缘,掠过了他的面庞,之后黑色的眼睫掩盖了它们。 "我是在报纸上看见的...一次中风,是吧?"星史郎严肃的对自己点了点头。"最少,她并没有受苦。"他看着昴流在碗边的手指,并且注意到了它所表现出的轻微的紧张。"这的确是一个时代的完结,是不是呢,老的一代死去...即使是在她的时代,她也是个出色的女人。非常出色..."

          "我很尊敬她。"

          也许昴流正在分辨星史郎用词中的细微的分别:是否是真的尊重。星史郎给他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葬礼是在京都举行吗?"昴流带着同样的生硬和谨慎又看了他一眼,在碰到星史郎的眼睛后就躲开了。他没有说话,但也许在把头低下的同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他又啜了一小口茶,重新回到了他的汤上。

          "汤还可以吗?星史郎问。昴流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很好,"星史郎满意的说着。昴流的眼睛抬了起来,而那正是星史郎所等待的;他览过了星史郎的面庞,之后又再次的闪开了。在他的目光完全闪开前,星史郎靠了过去,一个细微的动作吸引了昴流的注意力:这很快让星史郎抓住了。


          31楼2007-05-27 06:42
          回复
            "昴流君,"星史郎说着,看进了那苍白的面容,那双恐惧的眼眸,"你仍在谴责你自己吗?"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右眼,"--为了这个。" 昴流的呼吸静止了。镜面破碎了,在他的内心中,某个脆弱的地方已停止了抵抗,星史郎立刻注意到了那双深邃的绿眸中的痛苦。昴流拿起了他的茶,他的手在抖动。毫无疑问的,昴流是个善于自我控诉的人。

              "我想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星史郎好笑的说道。他从来都无法理解昴流对这个问题的罪恶感。"我不是那个抱怨你的人,昴流君;是你自己选择去抱歉的。"他指着自己失明右眼道:"你不可能为这作任何事的。" "我曾担心过你会失明。"昴流说着,用一种星史郎想象不到的方式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很柔软,但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嘶哑。"因为你戴眼镜,我曾想过去给你找一只导盲犬。如果这可以代表些什么,我是可以走到'Morristown'去找的。"某些东西使他的脸和声音都扭曲了,他再次低下了头。 他的确非常的可爱。 "你的确是非常的细心,昴流君,不必要,但的确细心...我从来没有真正需要过眼镜,你知道的。"星史郎舒服的坐了回去。"我很欣赏你的关心,不过。"

            "星史郎。"昴流低声的说着,他的声音现在很平静,但他的神态忽然变得很严肃。他盯着床单的缝线道:"为什么你要这样作?"

            "怎样作?"星史郎嘲弄的问着。'这'可是可以代表很多东西的... "

            "/这样。/为什么--"昴流作了一个沮丧的手势,当他自己发觉后立刻停住了。他很困难的控制着自己。"我知道我是病了。"他说着,"但现在,我没有。而且,在那棵树下,...是昨晚吧?"星史郎点点头。"我记得你也在那里。我本来是会死的,那棵树的灵力太大了,那本来是会杀死我的,但你却阻止了它。你打破了咒语。"昴流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虽然他自己则变得更加紧张了。"然后,我就在这里醒来了,而且发现这..."他指着那碗汤。"/为什么,/星史郎?" 他看着星史郎的脸,好象想从里面找出一个答案。

            星史郎温柔的微笑着:"我,不是一个浪费的人。"他淡淡的说着,声音和话一样冷漠。 "我从不在充分的利用过某件东西前就扔掉它。" 他观察着这段话对昴流的效果,更深的看进了昴流的眼中,看见了他的心和灵魂的破碎...

            <难道你还在希望,昴流君,还以为我会是你的朋友?>

            他欣赏着那份软弱,并且估量着,如果昴流崩溃得太快了,他最好就此打住。但昴流仍保持着一定的仪态,身为阴阳师的冷静支持着他,尽管他的眼中充满了痛楚却并没有充满泪水,这是相当肯定的。


            32楼2007-05-27 06:44
            回复
              哦耶~

              SF还是小夹


              33楼2007-05-27 06:45
              回复
                "禽兽。"昴流痛楚而尖锐的吐出了这个词。

                "禽兽..." 

                "我爱过你。" 

                星史郎眨了眨眼。 爱? 这让他暂停了一下。

                北都曾提过几次那个东西和它的效果,但他从未真正的相信过。 从她在这种教育上所付出的强度而言,或许昴流是应该明白了。 这显然产生了一个新的话题。 

                "是吗?"星史郎微笑着。尽管有些吃惊,他还是保持了他的笑容。

                "你真的吗...?你爱过/什么/呢?昴流君,你甚至从来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不...你是..."当昴流开始口吃时,星史郎靠近了分开他们的餐盘。他放下了正常的面具,盯入了少年迷茫的眼中--用那种猎人的眼光,毫不在意的微笑着--而昴流则僵硬了,就像他以前一样:僵硬得像那个无助的,遭到背叛的十六岁的少年...像那个在樱树下遇到无情的杀手的男孩。 星史郎越过了分开他们的那段距离。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昴流的脸颊上。

                "你把'我的游戏'当成了'一个好人',"星史郎说着,他的声音非常的柔和。"你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相信我所作的每一件事。"他又靠近了些,直到他的呼吸吹到了昴流的脸上。昴流闭上了眼睛。"而这是/可悲/的愚蠢。" 他把手从昴流的脸上挪开,重新坐回了原处,现在他不再掩藏他的本性了。"嗯"他耸了耸肩,保持着他那如常的嘲弄的口吻:"我想这是正确的。你得到了皇一门所有的灵力,而你的姐姐则继承了所有的智力。太糟了--"

                他期待着愤怒而痛苦的叫喊,感到那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了,他也期待着昴流会把汤向他抛过去,而他是可以立刻侧身闪开的。 不过,他的确是没料到,昴流会对他作身体上的进攻,掷开了餐盘,用两只手指戳向了星史郎完好的那只眼睛。星史郎偏开了他的头。他只感觉到了一阵昴流的进攻所带起的风,还以为昴流错过了这一招直到一阵突然的疼痛袭上了他的颊骨。他一手抓住了昴流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勒住了阴阳师的喉咙。

                绿色的眼眸燃烧着不同与以往的狂焰,星史郎则对那愤怒的眼神报以了一个冷笑。 他用他的手指勒住了昴流的气管,令他无法呼吸。 "昴流君,你是有点激动了。"他低声道。"我想这是时候让你休息一下的了。"昴流还在挣扎,所以星史郎进一步的收紧了他的手指。 "休息,昴流君。"他低声命令着。 "/休息..../" 他使用了他的魔力。昴流始终在挣扎,他的意志尽力想要从星史郎的魔咒下逃开,但缺氧和星史郎的意志力最终击败了他。他再次无意识的倒在了星史郎的手臂中。 星史郎让毛毯滑下了床。他用了一会儿去检查昴流是否真的被催眠了。之后他重新给昴流盖上毯子,并且抚平了他那弄皱的黑头发。 泼出去的汤和茶洒了满墙满地,还有打碎的瓷器...他必需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在去厨房的路上,他在一面全身镜前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开始研究他的脸,红色的指印清晰的印在他的左脸上,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厘米。那甚至不是个直接的接触,仅仅只是擦过脸颊而已。 一次致命的攻击吗?有可能,如果它带着足够的力量正确的打上去的话。 另一只失明的眼睛吗?毫无疑问。


                34楼2007-05-27 06:45
                回复
                  <可恶,昴流君...我必需承认,我是不太了解你的心在想些什么,事实上你是企图去和我的术战斗...也许,以后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需要更小心一点。如果你逼我过早的解决了你的话,那将绝对是个浪费。> 

                  星史郎用了一点点治疗之焰抚平了红印。 <仍然, 我还是更喜欢吃惊而不是失望...> 

                  <...只是,你不会再/这样/让我吃惊了.>

                  他对自己现在已经平滑无瑕的脸笑了笑,转身去拿拖把了。

                  * * * * *

                  昴流动了动,仍然深陷在混乱的睡眠中,如同魔法的囚徒...星史郎在床边凝视着他,想着心事。

                      <这些天,你会梦见些什么呢,昴流君?仍然是那棵樱树,仍然是风吹动着樱枝,飘落的樱和鲜血吗?> <仍是你在樱树下所遇到的'那个人'吗?> 他想着...很好奇。梦境对他这个很少作梦的人来说总是非常的有趣,从他过去偷看的昴流的梦的经验而言:那些梦总是非常的可爱,悲哀而奇特的。 <也许你正梦见你垂死的姐姐,在咒语和鲜血中,还有那白色的式服...> 星史郎看了看他的表。他的计划是让昴流在整个下午熟睡,在给他最后一个陷井前让他补充一些阴阳师的力量。那么现在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而他感到非常的烦闷并且无法静止下来。 他很想看看昴流究竟在梦些什么。 <如果有任何东西会害死我>他有点好笑的想着,<那一定是我的好奇心。> 还是的,如果他有足够的小心,如果他不在里面逗留太久的话...星史郎考虑着可能性,最终决定去进行,也许稍微有点大意。这并不是说他以前从没有偷看过昴流的梦境。他会只在那里待一会儿,偷偷的,而昴流可能跟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而且如果昴流作出了些什么...那将是一次有趣的实验,无论如何。 下定了决心,星史郎立刻复之与行动。他进入并且拥抱了那个中心--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进入了黑暗中. 他马上发现自己已经在那里了,在那如常的黑色的梦里:在那无穷无尽的地方。他以一种流动的优雅的姿态穿过了那里,他对昴流的认识指引着他,把他带到了沉睡的灵魂的边缘。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有利的地形--一个地方感觉上比别的地方"高"些,像是峭壁或是屋顶的地方--他在那里等待着,同时也在看着。 

                  梦,他已经发现了,并且开始观察。 几秒中之后,他感到了些东西,像是缓慢的风或是无形的水流慢慢的接近了他。它们毫无感觉的经过了他的身边,但那它的边缘碰到了他-- --并且对他打开了... 

                  /...暗...仍然很暗,而且很冷...黑色的玻璃,从昴流微亮的倒影后出现,皱褶的,单调无变化的风景,以高速前进...寒冷和窗下的阳光拉不上一点关系,内在的寒冷,一个空洞的灵魂.../

                  /当它变成了空气,一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歉...我听不清,风声太大了。"/ 

                  /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他自己的声音,:"那个人是谁...?"/

                  /血...血从樱瓣上落下来,在白色的衣服上展开...震耳的心跳声似乎加快了.../

                  /<谁....>/

                  /一个人,两个人,在盛开的樱中消失了.../

                  /两个人消失了..../

                  /一个微笑-/


                  35楼2007-05-27 06:46
                  回复
                    在移动的影像突然停止时,有个突然的扭曲,其他则仍在寂静中。过了一会儿,星史郎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在房间的另一边回过头来看似的。在那个出现时,有种奇怪的东西,一种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东西...这个经过了他的身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小心的呼吸着,然后又看进了那遍黑暗中。一个人影躺在那里,躺在那遍黑色的并不存在的地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小小的身体穿着他姐姐所选择的亮丽的服装,长长的黑色的头发拂过他的脸庞,绿色的眼睛紧闭着在沉睡。

                      <那是我,> 昴流安静的说着。

                    <我那时十六岁.>

                    那里并没有光,但在黑暗中的影子却是出奇的清晰。

                    <十六岁...> 也许,昴流感到有需要去讲解自己的梦。星史郎以前就注意过这一点,并发现这很迷人,只是有点古怪。

                    <那件事已经过去九年了>,柔软的没有生气的声音轻轻说着,<而没有任何事情改变。> 

                    <没有任何事改变.> 

                    <这么久之后, 那天在阳光广场--> 

                    /...烟尘,风的的巨响,远方叫喊..../

                    <--我还是什么也作不到.> 

                    <面对着那人,我试着想打败他,但我失败了.>

                    <我失败...又一次的.> 一个影子出现在黑暗中。那是一个人。他站在昏迷不醒的十六岁的男孩身边。他的影子仍很模糊,只有一部分可以看清:身体的线条也相当的模糊,他跪在了昏迷的男孩身边,把手伸到了男孩的脸上。 "因为你." 那也是个熟悉的声音....

                        影子向前靠了一点并且开始变得清晰了,好像是突然有光出现似的,尽管那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光。 

                    那也是昴流. 青年的神情是那么空洞,甚至可能会被误会成安祥。

                    他再次轻触男孩的脸. 

                    "你.... "你是我仍能感到某些东西的一部份。那些脆弱的痛苦,困惑...还有其他的事。"

                    修长的手指抚过了沉睡的男孩的眉,然后滑开了。 "你可能是一个好人,但... "...你太软弱了。 "

                    "因为你,我才会在阳光大厦那里输掉。 " 

                    "因为你,我才无法实现我的诺言。我不能完成我所必需要作的... "

                    "因为你。 "

                    "所以..."

                    大一点的昴流拿起了他身边的一件东西,一件修长的裹着白布的东西。他把绳子解开,随着布的散开,渐渐露出了一把皇一门用于祭祀的刀。没有任何表情的,他在自己的面前举起了刀锋。

                    "所以,"他轻轻的说着,就好像樱瓣飘落在地上一样的轻柔。 "我要杀死你...."

                        他把刀鞘扔掉,提起了他的手准备戳下去。


                    36楼2007-05-27 06:47
                    回复
                      "我是谁?"昴流轻轻的问着。他的手停在了星史郎的心脏上。

                      "而你又是谁?"

                      星史郎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昴流,他仍然躺在床上,然后星史郎再确认了一次术的睡眠仍然有效。昴流仍然在安静的睡着,而起伏的呼吸是他唯一的动作。星史郎看了他几分钟,以确定这个问题。 

                      <有趣的心理剧> 他冷静的想着. <你是怎样思考的呢,我无法想像...> 至少他没有伤害他...昴流并没有把他弹出梦外,也没有尝试去把他陷在梦中。他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和真正的星史郎说话,他可能以为那只是他自己虚构出的影像。昴流以前就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这个毛病,。 所以这就没问题了。 星史郎把这些梦境抛开了。他会过一会儿再去想它们,在其他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墙上,他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还有整个下午要过。 他现在应该去作点什么呢? 

                      * * * * *

                      他一刻也静不下来。 他在卧室里走了一会儿。现在,他停在了窗口,再次凝视着那些变得更低的乌云。在现在而言,这是相当的黑。 毫无疑问的,会下更多的雪. 也许是这种阴沉的天气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他喜欢大多数的天气-晴,雨,雪,风--白昼和黑夜对他而言也是一样的舒适,只是现在的天气并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它似乎正在徘徊和等待着去变成其中的一种。 他希望它能快点改变。 也许这种感觉也是正常的...有一个睡在自己的床上的敌人,虽然他可能是个无助的敌人。

                      也许,他应该去想想今天最后一部分的游戏了... 他打算让昴流充分的休息,然后再独自醒来,如果他可以的话,星史郎会允许他从房间里闯出去。他会负责安装陷井的工作。一些障碍,一些逆风,一些陷井,肯定会有些幻相...也许有他自己的幻相。让昴流以为他正面对着他的敌人,并且逃开。 <我也这么想过了,而你的梦确认了这一点:你有太多的失败了。你许下了太多的承诺,和你这样玩玩的确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对你而言,打破过去的承诺将是个耻辱。一个小小的胜利会给你一些希望,而那个毁灭的愿望将让那最后一天变得更有趣...> 当然,这是在他假定昴流是可以活着逃出去的前题下的,如果他没能这样呢-嗯,那他也就相应的不配成为他去挑战的对象,那么,让他今天这样死在这里,也就是很公平的了。 

                      <但你是会作到的,昴流君。> 

                      <我相当肯定你可以.> 

                      星史郎皱了皱眉,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他今早有点头疼,但已经治疗过了,可现在,他觉得它们又回来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他体内的能量。那里面似乎有什么问题,但刚出生的疼痛已经被化解了。 他再次浏览着窗外. 等这些都结束了,他大概就得去找间新的屋子了。那些植物嘛,也很有可能在战斗中被破坏的。无所谓了,他并不是太关心这些东西。事实上,在他看来,改变也是相当愉快的事。他有相当多的钱,但只有不多的未来去享受它们了。也许他应该搬去一个宏伟的地方,而那将是非常有趣的。 他又看了昴流一眼,他还是在睡,然后星史郎在客厅里逡巡了一圈。他没有理睬那些堆积的杂质,在早些时候,他读过它们,但并没有读完,只是现在,他没有读书的心情。他拣起了遥控器。 没有去听CD,他决定去找一个电台。他常听的那个台,不幸的是,现在正好是一个DJ清谈的节目,星史郎认为这个节目有一定的误导性,相当的浅薄和无聊。他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开始用手指去按钮以换台,聆听着找台时收音机柔软的沙沙声。这在一个清晰的信号后停止了。一首歌刚刚结束,同时DJ正开始播放另外一首歌:重复的歌词,唱歌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太好。


                      38楼2007-05-27 06:48
                      回复
                        "yai yai hai...o wai yai yai...(yai yai...yai yai...yai yai....) "yai yai hai...o wai yai yai...(yai yai...yai yai...yai yai....)" 跟随着它们的是扬起的乐声,还有磁鼓的合音,然后歌手开始唱英文了。 "Love.... "Devotion.... "Feeling.... "Emotion...." 是谁让大家听这种东西的?星史郎不耐烦的按下了寻找的键。 

                        "...-orever Dream.... "Kore ijou arukenai.... "Oh tell me why...oh tell me true..." <咄,>星史郎想着。他再次按了一下键。这一次,他找到了enka,他听了三行左右,就把立体声关上了。他把遥控器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的打火机和香烟也在那里,是他上次抽完烟留在那里的,这提醒了他想去抽一根的欲望。他拿起了烟盒...哈。他发誓那里面应该还有一根烟剩下的。无所谓了;他的大衣里应该还有一盒的,他想着。他向衣帽架走了过去。 可恶。 幸好楼下有一个香烟售卖机,他再次检查了一下施在昴流身上的术,随手抓了一把零钱,就走出去了。 他的大衣里一定应该有包烟的,当电梯的门在他的面前关上时,他这样想着。他清楚的记得,早上在去医院的路上时,他曾买过一包的。他肯定是把它们掉在哪里了。这种粗心大意对他而言是非常罕见的。 

                        <干扰吗,>他小声对自己说着,并且回想着它的后果。 <很危险...> <昴流君...那是你干的吗?> 他意识到自己是太注意那位的"访客"了,太集中在他的游戏和将来的可能性上了。如果他不是那么小心,这可能会造成问题的。他应该快点把这个问题结束,以便把注意力放回他现在所作的事情上来。 有计算过的风险,但绝没有愚蠢的事。 门打开了,五楼的Nakamura太太走进了电梯。他们两个人互相鞠躬同时交换了一个礼貌性的问候。"樱冢桑,我想你不是要出去吧?"她一边说一边扫了一眼他穿的衬衣。星史郎则用笑容去肯定她。 "噢, 不,"他回答道,"只是去大厅买些烟。" Nakamura太太,穿着她那过大的二手皮大衣,显然是要出去的。她告诉星史郎,一位年长的朋友的岳母刚刚去世,而她现在要去帮忙安排后事。     "当然。" "是啊...这真是件可怕的事,樱冢桑!Yohko那天上楼去看她,结果她躺在屋子中间,满地都是血!就好象是她的心脏爆开了一样!"这位太太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看来那是给某个法术的逆风所击中的。星史郎无声的叹息了一下。那是完全没有规律的,他那些反回的术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他应该调整一下他的防护罩,尽量把下一个反回的术弹得远些。在他周围有太多的死亡的话,那是会让他变得非常可疑的。 "她的确是一直有高血压,但..." 这是架很慢的电梯。 "对了,樱冢桑?Ko-chan的小猫又从公寓里跑掉了--如果你看见它的话,请你把它捉回来好吗?" <如果你的孩子能稍微留心一下她的猫,还是对这点死心吧--教她在把门关好,你就不会每个星期都让整楼的人给你找猫了。> "我会留心的,"星史郎笑着对Nakamura太太说着。她看着他的脸,眼里有一点儿抑制的尖锐的东西。也许他没有表现的太好...即使是这样的短途,他也应该戴上他的眼镜的。当墨镜不太合用的时候,他总是有一副旧的备用的眼镜的,它们可以成功的让人们不要去注意他的右眼。他的注视一向有些另人不安,即使他戴了合适的眼镜。 他给了她一个最礼貌,最无辜的笑容,当他们走出电梯的时候,他稍微的接触了一下她的记忆,让它稍微的变模糊了一点。不,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点也没有。

                        他在售卖机那里买好了烟,决定不再冒险去达电梯了。那给他一种幽闭的感觉...毫无疑问的,他的下一间公寓将是奢华而颓废的地方,如果他能找到的话,那将绝不是新宿的高楼大厦中的一座。他拉开了走火门,向楼梯走去。 到了他的那一层,他的眼角扫过了一个闪烁的白影。他停下来再看了一次,那是个小小的,有四肢的东西,消失在了墙角。

                        <啊哈.> 他向前走了几步。"过来,小猫,小猫,"他叫着。它的名字叫什么来着?他永远也记不住。"喵,喵,喵,喵...来这里。"小动物停住了,用它那双纯绿色的眼睛看着他。这是只由黄,白,黑所组成的幸运的三色猫。他继续轻轻的叫着它,一点一点的走过去,他的手作出邀请的姿势。过了一会儿,它蹲回了墙角,用它的劲噌着星史郎的手,星史郎捞起了它。小猫反抗了一会儿,但当他开始抚摸它的背劲后就安静了下来,低叫着放松了。星史郎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呜呜的哼叫着。 动物就是这样容易对付了...只要你能同时对它温柔和强硬就可以了。 他把猫夹在胳膊下,带回了公寓里。他又去检查了昴流一遍。他是非常小心的--即使是昴流有能力从他的术中挣扎出来,这也不是个容易的尝试,需要远比这更多的时间的--但星史郎想要杜绝所有的可能性...特别是现在,在他证实了昴流正是导致了他所有反常举止的时候,也许那种奇怪的不宁也是因他而产生的。 他很快会开始他的工作,以便把昴流驱出这间屋子。但,首先,他需要一根烟。他把猫带进了厨房,把它放在窗台上。他把猫留在那里了一会儿,开始泡茶。他点燃了香烟,愉快的深深的吸了一口。好多了,在治疗后所吸的那根烟烧得太快了,他根本没法好好的享受它。他感觉得出,那种不安的感觉开始淡却了。 小猫对着窗户开始张牙舞爪,研究这常春藤。"那不是给你的,"星史郎告诉它,他再次拎起了小猫。它愉快的顺从着他。他摸了一下那短短的柔软的毛,脑子飞快的想着些什么...轻轻的蹭蹭猫的耳朵和肩窝,听着它那温暖的,低沉的叫声,他的手指滑到了小猫的下颚,擦蹭着那里,他抬起了小猫的头,看着那因为狂乐而闭起的眼睛,非常温柔的,缓缓的合拢了他的手指,拧断了那脆弱易碎的气管上。 水正在沸腾,他把挣扎的猫扔在了窗台上,去准备他的茶。他缓缓的啜着茶,吸着他的烟,看着那只猫渐渐的窒息,艰难的用它那破碎的气管呼吸着,最后,在一个短暂的痉挛后,它死了。 他在烟灰缸里捻灭了香烟。向猫走过去,用手抚过了它的身体,那柔软的毛还是像生前一样。


                        39楼2007-05-27 06:49
                        回复
                          《樱花雪》

                          第四章

                          他陷身于自己意念的空间:一个既宽又高,又明亮的空间,闪着一道无言的金光。他向上望入"天空",一条锯齿状的裂缝出现了,并在无情地延伸着。裂缝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风,但是他能够感受到从中向他压来的力f。那种他并不真正理解,却使他感到刺痛的力,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刺痛。 他打起精神挑战地瞪视着它,用自己的意志力对抗它,然而它并不服从。裂缝仍在无动于衷地扩大--威胁着要吞噬一切,要把构成他的每个片段都包容进去。他猛然举起手来,他要战斗-- 魔力没有来。 抬头,他感到那破裂的天空正在撕开他,试着剥去一切,而他不知道这时的他还能否坚持,如果他的力量并不足够,而他也不清楚如何去保护自己对抗危险。 他看着,而且他……害怕。

                          "害怕。" 

                          这种感觉缠绕着他,他怒视着天空。 他是樱冢护。 他不能把自己输在这。 然后,几乎是马上,有一阵凉风吹过,接着是水,以及如鸟鸣般轻柔的声响。他感到一种奇特而又突兀的平静。头上天空中的裂缝开始溶合了…… 星史郎倒下,进入了一个无梦的睡眠。 

                          * * * * *

                          慢慢地从无意识中飘游而出,星史郎醒了。刚才似乎梦见了什么特别的东西,但是详情如何却一片模糊。由于感到仍有些迟钝, 他只是把眼睁开了一条缝,让周围的一切逐一游入他的视野,一道柔和的,稳定的光从头上照下来……等一下。 光? 他猛地警觉起来,抬起头, 开始起床,他是在中午时分睡着的,这一点他还记得,而且他肯定没有开灯。他环视左右,然后-- /--昂流--/ --正蜷缩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昂流的腿提起来压在了身下,手则缠绕着放于前胸,他的眼睛正闭着,看来是睡着了。 

                          星史郎呼出了一口气,摆着腿,慢慢地,很小心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一边寻思着究竟已过了多久,以及当他没有知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样东西从躺椅的背后飘了下来,落在他面前。 纸。 一瞥之间,是瘦长而又优雅的字体。 他抓起了这张护符,翻了过来--仔细地看着。这是……这是…… 护身符? 

                          "你做梦了," 昂流说。 

                          星史郎看着他的对手,昂流已经醒了,正用一种箭在弦上的沉默凝视着他,显然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内心,至少是那扯下呈现在面前的星史郎的面皮的冲动……星史郎又扫 了一眼手上的那张纸。从电话留言本上撕下的,他想,用圆珠笔写的咒文。他微微皱了皱眉,把纸揉成个小团,抛向房间另一头的废纸篓,纸团在篓口弹了一下,进去了。

                          <3 分,> 星史郎心道。


                          41楼2007-05-27 06:50
                          回复
                            </运气/。>他想,<我很走运,你又变回了一个和平主义者。> 

                            <对于我所干的蠢事而言,实在是够走运的了。>

                            他在空空的起居室里微笑着,不动声色地把一个突然升起的念头压了下去:走到隔壁,马上把手插入昂流的心房,在喷涌而出的魔幻与鲜血中结束这荒唐、"愚蠢"的一切,这已占用了他太多--太多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的一切。这一欲望源于一种纯粹的焦虑,一种不知距离面临的灾难还有多近的焦虑,他确信这一点,而这一感觉并没有权力激发他去做什么。 这一感觉对他没用。 他在脑海里把它碾碎。 /真是顽固/……他无意为任何东西左右,除了他自己的意志,以及对于他之为他所必须的。   他将把游戏玩到底。他很久以前便已做了决定,而现在也没有理由改变他的想法。

                            <我起了头,我将看着它结束。我将以自己选择的时间和方式终结你。我不会被迫做任何事,尤其是这,皇昂流。> 

                            <我不会再做傻事……> 

                            <其实你实在应该今天杀了我的,当你得到了这个机会,哎,对你而言太糟了。>

                            <我将从今天的错误中接受教训。> 

                            <你能同样再来一次吗?> 不过他意识到自己仍然处于某种程度的烦闷中:也许是治疗术回归的最后一点痕迹。那根本不应该这样。星史郎一边留意着隔壁轻轻的,烦杂的声音,昂流正从塑料袋中取出衣物,一边小心地清理着自己的思绪,把一切清楚了的片段按原初的结构归回原位,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始感到后效好象渐渐消失了。这非常古怪……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完全确定的,他曾使用过多次的魔法,会以那种方式回来--即便如此,为什么他的防护力没有阻止它。也许是因为他这次招来的魔法比平时用的更强,更持久……或者是因为他是用它去救另一个人。

                            好吧,反正他不会再这么做了。

                            星史郎舒展了下身子,把一只手插入发中。他感到身心再次清爽起来,只是仍有些不安,而这也正困扰着他。 他不知道北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真的。正如昂流所说的,樱冢护的牺牲者的灵魂被束缚于古老的树木中,然而昂流也许没有意识到的是那些灵魂在监禁中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即使北都在其中,昂流也无法找到那个他曾经认识并爱过的人。 不过在那时,当星史郎伸出手,准备缚住那个牺牲者的灵魂时,他发现……什么也没有,正当他试着接触它时,它消失了,仅留下微微的清香,就是这样。 在她死去的瞬间,北都去了某个地方,星史郎也不知道是哪里。 他曾在那时怀疑昂流做了什么,又或者可能是皇一门祖母的所为,不过,既然昂流对此一无所知,那么似乎原因并不在此。也许有别的什么已经认领了她的灵魂……又或者她那独一无二的无忧无虑的天性使她逃过了他的魔法。 无论如何,一两个失踪的灵魂不会带给他任何问题;毕竟她并不是一个魔法师……他无法想象她能对他做什么来左右他,如果她碰巧再次出现的话。但是他不喜欢留下哪怕一点点的不确定--尤其是现在,他第一次急切地感到需要保持警觉,留意昂流的每一件事,他也必须再努力一点去收紧那个不确知的结局。 真是既麻烦又复杂。 星史郎微微绷着脸,烟和午睡后的迟滞相混合在他嘴里留下涩涩的味道。他下了躺椅,迈步进入了卧室,而无视于衣服穿了一半的昂流高声的抱怨。   "太瘦了……见过更好的。" 当他经过时,除了极快的一瞥外,他没有说话或更多的表示。最好让昂流快点离开。星史郎下了决心……最好给他个机会,如果他这样选择的话。 星史郎走进浴室,关上门。 

                            * * * * *


                            43楼2007-05-27 06:51
                            回复
                              他刷了他的牙齿。 他洗了他的头发。 他回到卧室,关上壁橱的门,整了整床,然后站在那里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凝视着窗中他自己的影象,而昂流还在另一个房间中徘徊。

                              <昂流啊,我是否该把你拎起来扔到门外?>

                              是时候了,星史郎想。他遮住直射双眼的光从卧室向外望去,黑黑的一片,这是东京最黑暗的时刻,大片的雪花正不断落下,已经积了几英寸厚,而且雪没有停的迹象。 让昂流再次睡着,然后把他丢到另一个雪堆里。这个主意有很高的可行性。 好吧……不管他最后决定做什么,现在他最好离开。好象昂流觉得还有一些东西要说,而且一旦这得到了解决,他可能就会简单地离去。他曾肯定有机会杀死星史郎,如果那是他所希望的话。 而如今要是昂流改变了主意,并想和他战斗。 星史郎已做好了准备。 当然…… 他走进了另外的房间,拖着鞋轻轻地移动--轻得昂流根本没有发觉。那个年轻人正来回逡巡着,漫无目标的踱步,甚至连步伐都谈不上。不安的,无方向的精力找不到其它的排遣口,他最后停在了立体声音响旁,背朝着星史郎,用手指慢慢地划着光滑的黑边。当星史郎走到椅边时,昂流终于发现了他,他从肩上向后望,依然是那充满沮丧与被背叛感的眼光,但是痛苦现在隐藏在了一种确知的宿命后面。他无言地看着星史郎舒服地坐下,拾起遥控器,并开始摆弄。然后他又花了很大的工夫转过脸,再一次紧紧盯着音响的上端。 他完全不象是要战斗的样子。 

                              <和平主义者,> 星史郎再次想道。<好吧,即使你已经不再恨我,这也并不影响我的计划。> <总是有着你的"责任"在推动你……你是七封印之一的事实。你必须考虑让其他人活得更好。我不相信那是真的,如你所说,你不关心地球的未来。> <不过即使你不关心那个……> <你与我还是会在末日会面,只能有两条路……你知道。> <那两条路在等着我们两个,昂流君。> 

                              星史郎发现昂流踌躇着想说什么事,不过又退缩了。他选择了耐心。他靠回椅背,架起了腿,什么也不做,只是观察着面前这个瘦长的人物,让时间流逝直到昂流决定开口。

                              "星史郎君," 许多分钟过去了,昂流最后说道,"我还有件事想弄清楚。" 又是一个问题,但星史郎相当怀疑--昂流是否在寻找答案。星史郎想知道他现在又找到了什么可问的,似乎所有重要的事情他都已经非常清楚了。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皇一门的少主问道。 "嗯?" 星史郎不解地眨着眼。 "如果你输了与我打的赌的话,怎么办……你会怎么办?" 星史郎迷惑地考虑了一会。"我大概会让你走," 他终于说道, "我想。" 他可能会,事实上,如果这发生的话--但是这没有发生,并且他早就知道这不会发生。他早知道他不象其他的人,而那些仪式完全无关紧要,这只是一个用一种新奇的,有趣的方式玩弄他的猎物的借口。不管游戏本身意味着什么,已经有了些例外--甚至是现在,他承认,当昂流悲伤地难以行动时,这给了他一个不同寻常的挑战。游戏的一切都符合他的期望。他所证明的他确实无 "/不,/" 昂流说,并加强了语气, "那不是我所问的。/你/那时会做什么?如果你发现你能够感受到什么,你将会做什么--你会仍做同样的事,而且依然……这样吗?" 星史郎皱着眉头,"假如……那么"不是他感兴趣的话题,他也并不关心这个。他从未考虑过这样的问题。他就是他,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那又怎么样?" 他问。"它什么也改变不了。我 /赢/ 了,昂流君。"


                              44楼2007-05-27 06:5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