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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樱花雪 原作:Natalie B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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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遍及东京的樱树都在开花,但是没有一个地方的樱花能和上野公园的那些相媲美。公园很少是空荡荡的,然而今天,尽管春天的天气很好,尽管通常挤满了白领先生和小姐,快乐,有朝气的家庭成员和情侣们,游人却很少。那些到这里来野营,就着随风而落的花瓣欢笑就餐的人们,看上去多少有点神经质。  

这并不让人奇怪。每个人都在谈论那天早些时候发生的地震。日野大厦被完全摧毁了。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不经意的,还是有一些年幼的孩子在樱树下奔跑着,叫喊着,完全遗忘了困扰成年人的话题。粉红的花瓣在它们周围飘舞。  

樱冢星矢郎触摸一棵特别的樱树树干。  

他微笑了。  

狭长的纸片摆动着落到人行道上,闪现着白光,标志着黑色字母。它们安顿在混凝土上,安顿在躺在上面的尸体上,安顿在浸透尸体的鲜血上。血完全被纸片所吸收,犹如灯芯被灯油所浸透。一股细流逐渐渗入大厦下的土地,玷污了保护大楼安全的地方。  

一股巨大的闪电突然爆发,撕裂了天地。  

力量之龙盘旋着冲入天空。  

星矢郎伸手拉下鲜花盛放的树梢,让柔嫩的花瓣轻轻拂过面颊。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是紧闭和平静的。  

他正在回忆。  

/日野,地震后...远远的传来尖叫声,警报声。刚刚使用过的力量的甜美味道依然充斥着他的身体。整座大厦被碎石瓦砾阻塞,就象周围的人行道和街道,碎玻璃片在地上泛着暗淡的光。  

某处有火光伴随薄烟升起,但是,微风逐渐驱散了尘烟。天空再度显得清澈。  

日野大厦...残垣断壁间回响的急促的脚步声。  

星矢郎转过身。  

他微笑着,面对着来人。  

"昂流。"/  

星矢郎睁开眼睛,凝视着缓缓而落的樱雨。笑容依然停留在他的脸上。他没有忘记这个人...  

不,他从未忘记这个人。  

这个他允许逃离他的人。  

这个他将在未来某天杀掉的人。  

他早已选择好了时间。  

/"我一直在找你。"昂流以一种平静的口吻说。  

"为什么?"  

"为了实现我的愿望。"  

从昂流手上蹦出星型的空间,闪闪发亮并逐步扩大。  

七封印之一的结界。/  

   

嗨,星矢郎无声地呼喊了一声,稍稍带点揶揄,即使昂流无法听见。  

现在我知道你是七封印之一,昂流,我已最后决定。  

我将在那一天杀了你。  

因为,我耗费多时的两个目标:你,以及这脆弱的城市-东京,你们的命运是如此接近的交缠在一起。  

一个合理得体的结论,同时结束你们。  

一阵强风掠过樱树,梳理着星矢郎起伏的暗色头发。卷起一片误停留在那儿的花瓣,快速离去。树枝们窃窃低语,那是木材彼此轻触的温柔倾诉。  

乌云渐渐遮住了阳光。  

皇家和樱冢,一个硬币的两面,光明和黑暗。或许,在任何时刻的相遇对于我们都是合适的,在人类世界毁灭的开始,即使多年前我没有在你手上留下标记作为我的猎物。考虑到那点,考虑到已经有多久我介入你的生活了。  

是的。看到你在那一天死去是很自然的。  

所以,因为那些理由,我将继续俯视着你。因为那些理由...  

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说你有一个愿望。你的愿望就是.......杀了我吗?"他看上去是如此严肃,以致星矢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真得很可爱,昂流。"/  

你真的是。  

你要和我战斗,是吗?好。我也那样想...我要看看你是如何对付我的。  

皇一门的第十三代少主。  

你会在那最后一天向我挑战吗?皇昂流。  

强风在他们四周拍打。两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一个响过另一个,言词中奋力去进攻,去抗拒。魔力吟唱在每一个字节,每一个手势。  

"_Onmakayakishabazarasataba....jakuunbankoharabeishaun._"  

咒语(省略)  

倾泻而出的超自然力量围绕着昂流的双手起伏波动。他快速站在尖啸声中,驱赶着风,绿色的双眸从未离开过他的敌人。  

星矢郎评估着对手的能力。当对自己的认知感到满意时,他用一种相应的方法发挥自己的力量。挟带魔力的无形丝线突然爆发,直扑昂流。  

"Onasanmaginiunhatta...onbazarato...shikoku..."  

咒语(省略)  

昂流喘息着...  

星矢郎的风把昂流猛地向后砸去,他狠狠地撞在建筑物的墙上。  

那些最小孩子中的一个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绊倒了。仅仅一瞬,他挣扎着站起身,去追赶同伴们,呼喊他们等一会。  

孩子踩过落瓣,柔软的丝片变赃了,就象人身上的淤肿。  

鲜血从皮肤下渗透出来。  

   

星矢郎走向昂流跪下的地方。他向下凝视着年轻人。  

强有力,是的,作为日本阴阳师的首领理应如此...远远胜过以前的他。在七封印中,他的力量很可能仅次于神威本人。他受过很好的培训,深入细致的训练。他的力量带有所有的技术,那是一心一意的奉献和多年的经验所能给予的。  

然而,他不是星矢郎的对手。  

在他的某个地方有漏洞,力量的瑕疵阻碍他发挥全部潜力。  

他精神力量的巨大允诺从未完全实现过。  

十足力量和软弱的结合。  

昂流。  

现在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和我一战,但并没有强大到足以战胜我。  

另一个确信无疑的赌约。  

星矢郎再一次地微笑。  

我怎能拒绝呢?  

在结界的另一处,风渐渐消失。星矢郎俯视着受害者,为了他,长久以来他打破樱冢户的沉默法则。他一直都想结束他们的游戏...而现在,他知道时间了。  

他冲着受伤的阴阳师微笑着。  

"那么...我会再次见到你的。"/  

   

没错...  

在最后一天...  

一个孩子的声音呼喊着:"等一等!喂,等等我!这是不公平的!"小小的身影们在林中散开。响亮的笑声回荡在樱树间,逐渐消失。  

那个孤单的声音再呼喊了一次,然后是一片沉寂。  

星矢郎的手再次放在了树干上。  

昂流,一切都会结束...  

就象这城市的未来,你的时间快到了。  

并不是说我"恨"你,或是我特别"希望"你死...  

仅仅是必将发生的事,如此而已。  

我是樱冢护。  

我将杀了你。  

仅此而已。  

微笑着,星矢郎的手轻轻滑下樱树。过了一会,他转身离去。漫天的樱花不停地落下,无情而美丽。  

远方某处,有位母亲正呼唤她的儿子。   


1楼2007-04-22 08:00回复
    好长......仰望...

    下次再发好了...


    8楼2007-04-22 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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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原来我还满管作用的........

      下次继续贴...因为太长.......


      10楼2007-04-26 15:02
      回复
        表那么肉麻...


        12楼2007-04-26 15:18
        回复
          ......


          18楼2007-04-28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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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去找后面....


            21楼2007-05-05 07:52
            回复
              哼哼哼````


              24楼2007-05-12 00:14
              回复
                他轻轻的用手握住了昴流的下颚,去倾听他那微湿而粗重的呼吸,这在刚才的旅行中变得更加困难了。他必需马上去作些什么。 星史郎让昴流平躺在床上,放直他的腿。以他的高度而言他的确是太瘦了...医院的袍子掀起来了一些,星史郎去盖好它,他注意到在昴流的大腿上有两道小小的疤。这两道疤让他很好奇,他不知道昴流是怎样得到这两道伤疤的--他仔细的检查了它们。很短,每个只有几英寸长,笔直...这是某种用于锋利的东西所造成的。不像是刮胡刀,是戳过的痕迹而不是划伤的,多半是把刀子...星史郎碰了碰那两道伤口,小心的检查着它们,同时用术它们治愈了。伤疤变得平滑了。 如果它们是被术治愈过的,昴流有可能是在最近九年内任何时候得到的这两道伤疤。因为不知道受伤的时间,星史郎当然也无法确定收伤的过程和原因。但,也许他可以用别的方法去看看。 

                '妒忌的情人吗,昴流君?'他沉默了片刻。 '最少,他们没有刺重要害。'星史郎把被子盖在了昴流的身上,又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外面。在把昴流安置成为他所满意的姿势后,星史郎注意到昴流呼吸得更困难了,并且决定他应该开始工作了。 

                他坐在床边,弯曲一条腿,并且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他摆开了所有的干扰,并且立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东西。一个呼吸...再一个呼吸...他聆听着静止的魔术,清楚的达到了完美的效果,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命令。 

                他用肘轻推着那棵古老的冢树的'魂魄',它也回应着他的碰触。 

                '你好'他说着。 

                '是你。''魂魄'醒来,认出了他。 

                星史郎抚摸它,并且提出了自己的命令,树立刻服从了他。它向他打开自己,并且进入了沉睡,让他进入了那不安静的,无梦的睡眠中,进入了它的中心,去敲打那动力的来源,他把力量带入了自己的体内。 '火焰' 红色和金色的火焰移入了他的身体,那火不是讯速的而是缓慢的,慢得像是古老的树枝上升起元气,这火并不灼热得让人发痛,相反的,它毫无感觉的燃烧着,一种甜蜜,猛烈,近几乎快乐得感觉在他的血中跳动。生命之焰在增长...火从死亡的灰灭中扬起。 

                '火焰。'他的心跳得更快乐,他能感到汗已流了出来。在某种情况下,他注意到所有的变化,但同时他的注意集中在力量本身,充分的拥抱它,把它转为自己的愿望。 

                他驯服了它。在他体内,能量在他的愿望下不停的流转。在能量的碰触下,他背上的疼痛淡化了,他的烟瘾消失了。当他让这能量通过他的肺部时,他让它变得更强了一些以便去清除掉吸烟所造成的无可避免的损害。 星史郎睁开了眼睛,仍然控制着这股力量。四周的房间似乎变得非常的生动,每个细节都明锐而讯速。所有有生命的东西--他自己,那些植物和昴流--几乎都在发光,好像他们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辉。 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昴流的前额上,用另外一只握住了昴流裹着绷带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用嘴唇轻轻触碰着那只手...他打开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门户,让治愈之火流入了昴流的体内,那股力量迅速的在昴流的体内展开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星史郎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它流入了昴流身体中的每一个部分,滚烫的洪流包围了所有的身体上的疾病和伤痛,溶解了它们,带走了所有的虚弱和病痛,让身体恢复了内部的健康,同时带来了自然的生命和健康的复苏。 

                星史郎只用了一会儿去指导能量穿过昴流的身体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剩下来。当他这样做的时候,他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件他所好奇的事情,那些伤疤...是最近发生的,大约一两个星期左右。这是非常有趣的... 

                然后,治疗就结束了。他满意的放松了魔力。 

                大部份的火飞回了樱树内,只有少部份的在星史郎的允许下留在了空气中。红色和金色的光在空中呈螺旋状的环绕和编织着,在消失前留下了微亮的火花。 在沉寂的一刻之后,昴流缓缓的做了一次深呼吸,这一次是清晰的,没有任何的困难。星史郎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放了下来,他把昴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开始给他解开绷带,放开他的手指;这一次没有冻伤了。 

                他把手放在昴流的脉门上并且感觉到了安稳有力的跳动。 好. 星史郎确定让昴流睡眠的咒语是安全的之后,他站了起来并且舒展了一下,驱散了仍在逗留的治疗的魔法。这次工作得非常圆满。他其实从未认真的治疗过任何的东西,事实上他没有治疗过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不过这只是个次要的问题,他有相当的自信去处理这件事。 

                其实,如果他的眼睛不是在医院里受的伤,并且没有立刻被一大群的医生和护士送进了手术室的话,他也许是可以修复自己的视力的。 

                也许这应该怪那些外科医生的手术和药物,也许不是他们的问题,但等他最终摆脱了那群人的注意力之后,似乎那一闪即逝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所有他试过的东西都无法再修补他损坏的视力了。 

                嗯,无所谓了...这并不是重点,现在他有别的事情去担心。 

                在身体方面去治疗昴流仅仅只是一半的战斗而已。 他会马上开始下一步。 星史郎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直到他觉得一切都放好了。然后,他再次坐到了昴流的身边。 

                '感觉好些了吗,昴流君?我想你是的。' 

                '现在我们已经处理过你身体上的毛病了,大约是时候处理一下你心理上的问题了。' 

                '我想我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那也许是我造成的。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太久了,我把气温变得太冷了,而你又一向是个低调的人,是不是?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总是很被动,也许你是需要一点鼓励和灵感的。'


                28楼2007-05-27 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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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星史郎站在窗户和床之间,微弱的冬天的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进来。他看了一眼他那始终昏迷的客人。在术所控制的睡眠下,昴流显得很不安,他的眼皮轻眨,手指在床单上移动。他的体内知道有些事情出问题了。 他所藏身的屏障已经被打破了。 星史郎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脸庞。他再次坐在了床边。现在大概是时候让昴流醒过来了。然后他们可以进行第三部分的计划。

                   <我治疗了你。>

                   <我打开了你的心.> 

                   <现在,我要伤害你.> 

                   不会很厉害的,当然--只要能刺激你就够了,目的只是想用那种新的感觉来取代他的冷漠。有点像是切除部份受感染的伤口。 他肯定在作完之后,昴流会变得精力充沛得多。 <你可能要流一点血噢,昴流君。> <你会发现这是很管用的,我保正。> 他解除了让昴流沉睡的术,而昴流则立刻发出了一个柔软的声音,开始有效果了。星史郎把头稍微向外转了一点,让昴流待在他的左边。他扬起了头,安静的看着窗外,却仍从眼睛的一角里注意着他的病人。 昴流的眼睛在轻微的眨动中睁开了。他睡眼饧松的看了一眼四周,头在枕上挪动着--似乎仍很迷茫。看上去,刚刚意识到他不在他所应该在的地方,转动着他的头。他的眼光缓缓的扫过整个房间,之后他看见了坐在他身边的星史郎。当那双迷茫的眼睛收到了星史郎存在的信息后,昴流的环视突然停止了就好像是叶落归根一样自然。"星史郎..."他轻轻的噫语着,似乎还是不确定他究竟在哪里,好像过去的九年是一场梦。 星史郎转过他的头来,让昴流看见了他的另外一只眼睛。 那是冻凝的一刻。

                  "/是你!/"昴流喘着气,猛的撑了起来。 这不是句礼貌的话。看来健康显然无法让他恢复他少年时代的修养。 星史郎微笑道:"感觉好些了吗,昴流君?" 昴流开始四下打量着房间,他在寻找一个出口。 "看来你病得很厉害。"星史郎愉快继续着。"现在你看上去好多了,只要有..."昴流试图从床上逃跑。星史郎飞快的伸臂拦住了他,速度快得几乎无法看见,昴流则重新跌回了床垫上。 "一点点休息...和食物..."   迷惑的,昴流试图用他的脚去踢他,星史郎优雅的离开了床,在他起身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拨开了昴流的腿。昴流则再次倒在了床上。 "...你就会完好如新。" 昴流重新恢复了坐的姿势。 "你饿了吗?我作了一些汤。" 昴流给了他一个极端的疯狂和愤怒的表情。星史郎费了好大的劲不让自己笑出来。 "在那里等等,我马上去热一些汤来。"当他走到了床尾时,星史郎又加了一句,"昴流君,如果你不想感冒的话,最好盖上毯子,。"他很敏锐的看着昴流,而后者立刻意识到身上只穿着件不足遮体的医院的长袍,在瞪了他一眼之后立刻用毛毯裹住了自己。星史郎微笑着走到了外间去,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警惕性。他几乎完全没有把背暴露在另一个阴阳师的面前。 在外面的厨房里,星史郎打开了火,开始搅拌他留在壶里的汤。他的眼睛注视着他所作的事,但他其他的官能则都集中在卧室里。他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没有任何魔力的聚集。他微笑了,也许昴流还没能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打算等下去。 星史郎舀了一碗汤出来,给昴流和自己作好了茶。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托盘,把所有的东西都放整齐后,把它们端进了卧室。昴流立刻弹了起来,固执的看着窗外。当星史郎进来的时候,他保持沉默,没有移动,但他的身体语言明显得表现出了一种殉道的姿态。 星史郎把餐盘放在了昴流的面前,他只是瞄了一眼--然后--就继续的望向窗外。星史郎自己舒服的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喝自己的茶。  


                  30楼2007-05-27 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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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又要下雪了。"顺着昴流的视线,他指着窗外道。现在的云层更加低沉了,颜色也更加灰暗了。"这很不寻常啊,在十二月初竟然有这样多的雪。"昴流没有回答。 "有什么不对吗?"星史郎问着,并且摆出了他最好的'关心'得表情。他让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汤碗上,然后再慢慢的升到昴流的脸上,注意到昴流也在偷看他。"嗯,"他最后说道:"我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单身汉,昴流君,但我从不认为我煮的东西会给你造成什么问题。" 昴流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扭开了他的头代替了他的话,并且强迫自己尽量不去看星史郎和他的汤。他在大病和痊愈后是相当饿的,更何况,这汤闻起来'的确'不错--星史郎其实认为他自己是个相当出色的厨师。昴流无法制止自己的又看了那碗汤几眼。星史郎叹了口气,悠闲的享受着他的茶,并且计算着昴流还能坚持多久。 并不是太久,这就发生了。昴流的手偷偷摸摸的伸了出来,拣起了那碗汤。闻了闻之后,又尝了一口,开始谨慎的吃了。星史郎给了他一个愉快的微笑。 他似乎有点惊讶。

                    <你真是非常安静啊,昴流君。这大概不是你不想说话,而是你现在虚弱的无法逃跑,所以你才没有任何的行动。即使是你,这也有点太柔顺了。甚至没有一点术的进攻吗...虽然,现在的你也的确是没有力量去使用任何的咒语的。也许你正在等待,等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恢复所有的力量。>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最好还是开始刺激你一下。> 

                    他让昴流又咽下了几勺汤。"我很遗憾,"他接着道:"关于你的祖母。" 绿色的眼睛扫过了碗的边缘,掠过了他的面庞,之后黑色的眼睫掩盖了它们。 "我是在报纸上看见的...一次中风,是吧?"星史郎严肃的对自己点了点头。"最少,她并没有受苦。"他看着昴流在碗边的手指,并且注意到了它所表现出的轻微的紧张。"这的确是一个时代的完结,是不是呢,老的一代死去...即使是在她的时代,她也是个出色的女人。非常出色..."

                    "我很尊敬她。"

                    也许昴流正在分辨星史郎用词中的细微的分别:是否是真的尊重。星史郎给他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葬礼是在京都举行吗?"昴流带着同样的生硬和谨慎又看了他一眼,在碰到星史郎的眼睛后就躲开了。他没有说话,但也许在把头低下的同时轻微的点了一下头。他又啜了一小口茶,重新回到了他的汤上。

                    "汤还可以吗?星史郎问。昴流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很好,"星史郎满意的说着。昴流的眼睛抬了起来,而那正是星史郎所等待的;他览过了星史郎的面庞,之后又再次的闪开了。在他的目光完全闪开前,星史郎靠了过去,一个细微的动作吸引了昴流的注意力:这很快让星史郎抓住了。


                    31楼2007-05-27 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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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昴流君,"星史郎说着,看进了那苍白的面容,那双恐惧的眼眸,"你仍在谴责你自己吗?"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右眼,"--为了这个。" 昴流的呼吸静止了。镜面破碎了,在他的内心中,某个脆弱的地方已停止了抵抗,星史郎立刻注意到了那双深邃的绿眸中的痛苦。昴流拿起了他的茶,他的手在抖动。毫无疑问的,昴流是个善于自我控诉的人。

                        "我想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星史郎好笑的说道。他从来都无法理解昴流对这个问题的罪恶感。"我不是那个抱怨你的人,昴流君;是你自己选择去抱歉的。"他指着自己失明右眼道:"你不可能为这作任何事的。" "我曾担心过你会失明。"昴流说着,用一种星史郎想象不到的方式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很柔软,但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嘶哑。"因为你戴眼镜,我曾想过去给你找一只导盲犬。如果这可以代表些什么,我是可以走到'Morristown'去找的。"某些东西使他的脸和声音都扭曲了,他再次低下了头。 他的确非常的可爱。 "你的确是非常的细心,昴流君,不必要,但的确细心...我从来没有真正需要过眼镜,你知道的。"星史郎舒服的坐了回去。"我很欣赏你的关心,不过。"

                      "星史郎。"昴流低声的说着,他的声音现在很平静,但他的神态忽然变得很严肃。他盯着床单的缝线道:"为什么你要这样作?"

                      "怎样作?"星史郎嘲弄的问着。'这'可是可以代表很多东西的... "

                      "/这样。/为什么--"昴流作了一个沮丧的手势,当他自己发觉后立刻停住了。他很困难的控制着自己。"我知道我是病了。"他说着,"但现在,我没有。而且,在那棵树下,...是昨晚吧?"星史郎点点头。"我记得你也在那里。我本来是会死的,那棵树的灵力太大了,那本来是会杀死我的,但你却阻止了它。你打破了咒语。"昴流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虽然他自己则变得更加紧张了。"然后,我就在这里醒来了,而且发现这..."他指着那碗汤。"/为什么,/星史郎?" 他看着星史郎的脸,好象想从里面找出一个答案。

                      星史郎温柔的微笑着:"我,不是一个浪费的人。"他淡淡的说着,声音和话一样冷漠。 "我从不在充分的利用过某件东西前就扔掉它。" 他观察着这段话对昴流的效果,更深的看进了昴流的眼中,看见了他的心和灵魂的破碎...

                      <难道你还在希望,昴流君,还以为我会是你的朋友?>

                      他欣赏着那份软弱,并且估量着,如果昴流崩溃得太快了,他最好就此打住。但昴流仍保持着一定的仪态,身为阴阳师的冷静支持着他,尽管他的眼中充满了痛楚却并没有充满泪水,这是相当肯定的。


                      32楼2007-05-27 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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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禽兽。"昴流痛楚而尖锐的吐出了这个词。

                        "禽兽..." 

                        "我爱过你。" 

                        星史郎眨了眨眼。 爱? 这让他暂停了一下。

                        北都曾提过几次那个东西和它的效果,但他从未真正的相信过。 从她在这种教育上所付出的强度而言,或许昴流是应该明白了。 这显然产生了一个新的话题。 

                        "是吗?"星史郎微笑着。尽管有些吃惊,他还是保持了他的笑容。

                        "你真的吗...?你爱过/什么/呢?昴流君,你甚至从来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不...你是..."当昴流开始口吃时,星史郎靠近了分开他们的餐盘。他放下了正常的面具,盯入了少年迷茫的眼中--用那种猎人的眼光,毫不在意的微笑着--而昴流则僵硬了,就像他以前一样:僵硬得像那个无助的,遭到背叛的十六岁的少年...像那个在樱树下遇到无情的杀手的男孩。 星史郎越过了分开他们的那段距离。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昴流的脸颊上。

                        "你把'我的游戏'当成了'一个好人',"星史郎说着,他的声音非常的柔和。"你相信我所说的每一句话,相信我所作的每一件事。"他又靠近了些,直到他的呼吸吹到了昴流的脸上。昴流闭上了眼睛。"而这是/可悲/的愚蠢。" 他把手从昴流的脸上挪开,重新坐回了原处,现在他不再掩藏他的本性了。"嗯"他耸了耸肩,保持着他那如常的嘲弄的口吻:"我想这是正确的。你得到了皇一门所有的灵力,而你的姐姐则继承了所有的智力。太糟了--"

                        他期待着愤怒而痛苦的叫喊,感到那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了,他也期待着昴流会把汤向他抛过去,而他是可以立刻侧身闪开的。 不过,他的确是没料到,昴流会对他作身体上的进攻,掷开了餐盘,用两只手指戳向了星史郎完好的那只眼睛。星史郎偏开了他的头。他只感觉到了一阵昴流的进攻所带起的风,还以为昴流错过了这一招直到一阵突然的疼痛袭上了他的颊骨。他一手抓住了昴流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则勒住了阴阳师的喉咙。

                        绿色的眼眸燃烧着不同与以往的狂焰,星史郎则对那愤怒的眼神报以了一个冷笑。 他用他的手指勒住了昴流的气管,令他无法呼吸。 "昴流君,你是有点激动了。"他低声道。"我想这是时候让你休息一下的了。"昴流还在挣扎,所以星史郎进一步的收紧了他的手指。 "休息,昴流君。"他低声命令着。 "/休息..../" 他使用了他的魔力。昴流始终在挣扎,他的意志尽力想要从星史郎的魔咒下逃开,但缺氧和星史郎的意志力最终击败了他。他再次无意识的倒在了星史郎的手臂中。 星史郎让毛毯滑下了床。他用了一会儿去检查昴流是否真的被催眠了。之后他重新给昴流盖上毯子,并且抚平了他那弄皱的黑头发。 泼出去的汤和茶洒了满墙满地,还有打碎的瓷器...他必需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在去厨房的路上,他在一面全身镜前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开始研究他的脸,红色的指印清晰的印在他的左脸上,离他的眼睛只有几厘米。那甚至不是个直接的接触,仅仅只是擦过脸颊而已。 一次致命的攻击吗?有可能,如果它带着足够的力量正确的打上去的话。 另一只失明的眼睛吗?毫无疑问。


                        34楼2007-05-27 0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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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昴流君...我必需承认,我是不太了解你的心在想些什么,事实上你是企图去和我的术战斗...也许,以后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需要更小心一点。如果你逼我过早的解决了你的话,那将绝对是个浪费。> 

                          星史郎用了一点点治疗之焰抚平了红印。 <仍然, 我还是更喜欢吃惊而不是失望...> 

                          <...只是,你不会再/这样/让我吃惊了.>

                          他对自己现在已经平滑无瑕的脸笑了笑,转身去拿拖把了。

                          * * * * *

                          昴流动了动,仍然深陷在混乱的睡眠中,如同魔法的囚徒...星史郎在床边凝视着他,想着心事。

                              <这些天,你会梦见些什么呢,昴流君?仍然是那棵樱树,仍然是风吹动着樱枝,飘落的樱和鲜血吗?> <仍是你在樱树下所遇到的'那个人'吗?> 他想着...很好奇。梦境对他这个很少作梦的人来说总是非常的有趣,从他过去偷看的昴流的梦的经验而言:那些梦总是非常的可爱,悲哀而奇特的。 <也许你正梦见你垂死的姐姐,在咒语和鲜血中,还有那白色的式服...> 星史郎看了看他的表。他的计划是让昴流在整个下午熟睡,在给他最后一个陷井前让他补充一些阴阳师的力量。那么现在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而他感到非常的烦闷并且无法静止下来。 他很想看看昴流究竟在梦些什么。 <如果有任何东西会害死我>他有点好笑的想着,<那一定是我的好奇心。> 还是的,如果他有足够的小心,如果他不在里面逗留太久的话...星史郎考虑着可能性,最终决定去进行,也许稍微有点大意。这并不是说他以前从没有偷看过昴流的梦境。他会只在那里待一会儿,偷偷的,而昴流可能跟本不会注意到这一点。 而且如果昴流作出了些什么...那将是一次有趣的实验,无论如何。 下定了决心,星史郎立刻复之与行动。他进入并且拥抱了那个中心--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进入了黑暗中. 他马上发现自己已经在那里了,在那如常的黑色的梦里:在那无穷无尽的地方。他以一种流动的优雅的姿态穿过了那里,他对昴流的认识指引着他,把他带到了沉睡的灵魂的边缘。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有利的地形--一个地方感觉上比别的地方"高"些,像是峭壁或是屋顶的地方--他在那里等待着,同时也在看着。 

                          梦,他已经发现了,并且开始观察。 几秒中之后,他感到了些东西,像是缓慢的风或是无形的水流慢慢的接近了他。它们毫无感觉的经过了他的身边,但那它的边缘碰到了他-- --并且对他打开了... 

                          /...暗...仍然很暗,而且很冷...黑色的玻璃,从昴流微亮的倒影后出现,皱褶的,单调无变化的风景,以高速前进...寒冷和窗下的阳光拉不上一点关系,内在的寒冷,一个空洞的灵魂.../

                          /当它变成了空气,一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歉...我听不清,风声太大了。"/ 

                          /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他自己的声音,:"那个人是谁...?"/

                          /血...血从樱瓣上落下来,在白色的衣服上展开...震耳的心跳声似乎加快了.../

                          /<谁....>/

                          /一个人,两个人,在盛开的樱中消失了.../

                          /两个人消失了..../

                          /一个微笑-/


                          35楼2007-05-27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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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移动的影像突然停止时,有个突然的扭曲,其他则仍在寂静中。过了一会儿,星史郎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在房间的另一边回过头来看似的。在那个出现时,有种奇怪的东西,一种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东西...这个经过了他的身边,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他小心的呼吸着,然后又看进了那遍黑暗中。一个人影躺在那里,躺在那遍黑色的并不存在的地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小小的身体穿着他姐姐所选择的亮丽的服装,长长的黑色的头发拂过他的脸庞,绿色的眼睛紧闭着在沉睡。

                              <那是我,> 昴流安静的说着。

                            <我那时十六岁.>

                            那里并没有光,但在黑暗中的影子却是出奇的清晰。

                            <十六岁...> 也许,昴流感到有需要去讲解自己的梦。星史郎以前就注意过这一点,并发现这很迷人,只是有点古怪。

                            <那件事已经过去九年了>,柔软的没有生气的声音轻轻说着,<而没有任何事情改变。> 

                            <没有任何事改变.> 

                            <这么久之后, 那天在阳光广场--> 

                            /...烟尘,风的的巨响,远方叫喊..../

                            <--我还是什么也作不到.> 

                            <面对着那人,我试着想打败他,但我失败了.>

                            <我失败...又一次的.> 一个影子出现在黑暗中。那是一个人。他站在昏迷不醒的十六岁的男孩身边。他的影子仍很模糊,只有一部分可以看清:身体的线条也相当的模糊,他跪在了昏迷的男孩身边,把手伸到了男孩的脸上。 "因为你." 那也是个熟悉的声音....

                                影子向前靠了一点并且开始变得清晰了,好像是突然有光出现似的,尽管那里完全没有任何的光。 

                            那也是昴流. 青年的神情是那么空洞,甚至可能会被误会成安祥。

                            他再次轻触男孩的脸. 

                            "你.... "你是我仍能感到某些东西的一部份。那些脆弱的痛苦,困惑...还有其他的事。"

                            修长的手指抚过了沉睡的男孩的眉,然后滑开了。 "你可能是一个好人,但... "...你太软弱了。 "

                            "因为你,我才会在阳光大厦那里输掉。 " 

                            "因为你,我才无法实现我的诺言。我不能完成我所必需要作的... "

                            "因为你。 "

                            "所以..."

                            大一点的昴流拿起了他身边的一件东西,一件修长的裹着白布的东西。他把绳子解开,随着布的散开,渐渐露出了一把皇一门用于祭祀的刀。没有任何表情的,他在自己的面前举起了刀锋。

                            "所以,"他轻轻的说着,就好像樱瓣飘落在地上一样的轻柔。 "我要杀死你...."

                                他把刀鞘扔掉,提起了他的手准备戳下去。


                            36楼2007-05-27 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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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昴流轻轻的问着。他的手停在了星史郎的心脏上。

                              "而你又是谁?"

                              星史郎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看昴流,他仍然躺在床上,然后星史郎再确认了一次术的睡眠仍然有效。昴流仍然在安静的睡着,而起伏的呼吸是他唯一的动作。星史郎看了他几分钟,以确定这个问题。 

                              <有趣的心理剧> 他冷静的想着. <你是怎样思考的呢,我无法想像...> 至少他没有伤害他...昴流并没有把他弹出梦外,也没有尝试去把他陷在梦中。他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和真正的星史郎说话,他可能以为那只是他自己虚构出的影像。昴流以前就有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这个毛病,。 所以这就没问题了。 星史郎把这些梦境抛开了。他会过一会儿再去想它们,在其他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墙上,他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还有整个下午要过。 他现在应该去作点什么呢? 

                              * * * * *

                              他一刻也静不下来。 他在卧室里走了一会儿。现在,他停在了窗口,再次凝视着那些变得更低的乌云。在现在而言,这是相当的黑。 毫无疑问的,会下更多的雪. 也许是这种阴沉的天气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他喜欢大多数的天气-晴,雨,雪,风--白昼和黑夜对他而言也是一样的舒适,只是现在的天气并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种,它似乎正在徘徊和等待着去变成其中的一种。 他希望它能快点改变。 也许这种感觉也是正常的...有一个睡在自己的床上的敌人,虽然他可能是个无助的敌人。

                              也许,他应该去想想今天最后一部分的游戏了... 他打算让昴流充分的休息,然后再独自醒来,如果他可以的话,星史郎会允许他从房间里闯出去。他会负责安装陷井的工作。一些障碍,一些逆风,一些陷井,肯定会有些幻相...也许有他自己的幻相。让昴流以为他正面对着他的敌人,并且逃开。 <我也这么想过了,而你的梦确认了这一点:你有太多的失败了。你许下了太多的承诺,和你这样玩玩的确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而且对你而言,打破过去的承诺将是个耻辱。一个小小的胜利会给你一些希望,而那个毁灭的愿望将让那最后一天变得更有趣...> 当然,这是在他假定昴流是可以活着逃出去的前题下的,如果他没能这样呢-嗯,那他也就相应的不配成为他去挑战的对象,那么,让他今天这样死在这里,也就是很公平的了。 

                              <但你是会作到的,昴流君。> 

                              <我相当肯定你可以.> 

                              星史郎皱了皱眉,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他今早有点头疼,但已经治疗过了,可现在,他觉得它们又回来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他体内的能量。那里面似乎有什么问题,但刚出生的疼痛已经被化解了。 他再次浏览着窗外. 等这些都结束了,他大概就得去找间新的屋子了。那些植物嘛,也很有可能在战斗中被破坏的。无所谓了,他并不是太关心这些东西。事实上,在他看来,改变也是相当愉快的事。他有相当多的钱,但只有不多的未来去享受它们了。也许他应该搬去一个宏伟的地方,而那将是非常有趣的。 他又看了昴流一眼,他还是在睡,然后星史郎在客厅里逡巡了一圈。他没有理睬那些堆积的杂质,在早些时候,他读过它们,但并没有读完,只是现在,他没有读书的心情。他拣起了遥控器。 没有去听CD,他决定去找一个电台。他常听的那个台,不幸的是,现在正好是一个DJ清谈的节目,星史郎认为这个节目有一定的误导性,相当的浅薄和无聊。他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开始用手指去按钮以换台,聆听着找台时收音机柔软的沙沙声。这在一个清晰的信号后停止了。一首歌刚刚结束,同时DJ正开始播放另外一首歌:重复的歌词,唱歌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是太好。


                              38楼2007-05-27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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