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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新房客》(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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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温暖。


1楼2012-10-03 22:46回复

    老痒的妈妈病得不重,第三天老痒就红着眼睛回来了。吴邪回寝室拿东西,把自己看到的给老痒说了一遍,老痒不以为然,说这个张起灵估计不是个卖命的就是个卖肉的,不过吴邪的命不值钱又不好这一口,所以住一起没啥问题。
    结果这次撞到了更尴尬的事。
    那天那个带眼镜的居然还在,而且赤裸身体地从浴室走出来,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公共澡堂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此时在自家客厅看到这么个模特般身材痞子笑容的男人在裸奔,感觉还是相当尴尬。
    “哟,小家伙怎么来了。”那黑眼镜笑得很欠抽,吴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友好,张起灵如果是卖的,这个也就差不了多少,而且看这个人的身材,卖命的可能性更大些,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惹到他。想到这里,吴邪扯出一个阳光的笑脸,冲黑眼镜挥挥手里的教材,然后道:“不好意思,回来背书。”说完一脸天真地准备钻回自己的房间洗洗眼睛,结果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拉住:“小家伙你是学建筑的,真好有事情想问你。”
    说着就把吴邪往卧室里扯,吴邪惊得一头汗,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就看到卧室门打开来,张起灵从里面走了出来,沉沉道:“瞎子,把衣服穿上。”
    那个被称作瞎子的人嘿嘿一笑,然后自己进去穿衣服,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转身就跟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吴邪站在门口惊魂未定,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过来看书的,忿忿地把书丢到沙发上,娘的,这书怎么看得进去。
    等吴邪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张起灵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吴邪又在垃圾筒里看到了新鲜的纱布,不过这次是布块。吴邪蹲下身来想看得更清楚些,但是又觉得自己很冒傻气,于是把丢在一边的桶盖关上。拎了要带的东西就回学校去了。
    接下来半个月,吴邪都不怎么想过去,老痒看出了吴邪的烦恼说要不老吴我陪你去看看?吴邪摇头拒绝了,他不太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个叫张起灵的男人。
    这四个月,和这个房客见面不过七八次,说话也就四五句,但是这个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把吴少爷的心思给勾去了,他开始明白为嘛少女都喜欢冷酷的帅哥,因为这种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勾起你的好奇心,然后自然就关注到他了。
    但是吴邪也觉得奇怪,不爱说话的人其实也多,为什么自己就是关注这个人,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还是老痒那句卖肉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自己太清闲,需要一个女朋友了。
    吴邪还是得往出租屋跑,因为太多东西丢那边,不过之后两次都没见到那个带黑眼镜的,而是看到张起灵在那里自己做饭,吴邪有些吃惊,在他看来不管是卖命的还是卖肉的,他们都应该是到酒楼里大快朵颐,这些居家的生活不适合他们。于是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张起灵把土豆用刀切成了粗细均匀的丝然后倒在热油里炒成了一盘香喷喷的青椒土豆丝。
    “一起吃么?”张起灵端着土豆丝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问了一句。
    “好啊。”吴邪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回答,明明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餐桌旁边,张起灵端过吴邪的碗,给他盛了饭,吴邪注意到他右手的两根手指很长。
    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默默无言,吴邪有几次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青椒土豆丝,糖醋白菜,另外一盘粉蒸肉,都是家常菜,但是味道却意外地好,吴邪居然又吃掉了一碗饭。然后打着嗝去洗碗,张起灵也没有阻拦,默默地收拾了桌子,然后坐在那里看电视。
    吴邪回头一看,他看的是新闻联播,而且看得聚精会神。吴邪怀疑今天演了内容和以往不同,然后仔细一听,却又和平时差不多,出访的人就那几个,只是国家随时在变而已。
    “哎,张小哥,你的碗放哪里的?”吴邪在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碗,于是只有向端坐着的张起灵求助。
    吴邪想想也是,不管那男人卖什么的,都和他不想干,只要他老老实实给房租,自己也犯不着多想,于是坦然地回出租屋了。


    3楼2012-10-03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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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吴邪才想起自己没洗澡,身上全是呕吐的味道,于是呆坐在黑暗中等着张起灵洗完。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满客厅,张起灵依然没穿衣服,肩膀上搭着白色的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后的光线把他的身体勾勒成一幅美好的图画,平时冷冽的目光也柔和了三分,吴邪嗖的一下站起来,又唰地一下坐了下去,某些地方一日十几次的勃起又发作了,该死的青春。
      看到吴邪还在客厅,张起灵稍微有点吃惊,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上的内裤。
      吴邪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和穿了也没什么区别,但是至少说明他吴邪还算是张起灵眼中的一个活物。
      吸气呼气吸气呼,吴邪做了十几个心平气和大招之后,小吴邪才低下了头,吴邪立即乘着这个机会目不斜视地冲进浴室,然后打开冰冷的水龙头把自己冲了个透心凉。
      出来的时候,客厅还亮着灯,他看到张起灵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熟了,吴邪想凑近一点看看他,张起灵却突然地睁开眼睛,毫无一丝睡意,吴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说:“早。”说完才响起现在是半夜一点,离早还远得很。
      “你怎么睡这里?”吴邪理了理思路。
      “他在里面。”张起灵居然回答了。
      “嗯。。。。”吴邪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个“他”应该指的是黑眼镜。
      他想说你们两个男的挤挤不能睡么?两米宽的大床怎么都比沙发舒服。不过他没说出口,这个是别人的事,想想可以,说出来就太八婆了,于是吴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张起灵的处境。
      张起灵看吴邪表示理解自己的处境,就又闭上了眼睛,意思是你赶快回房间,我要睡觉了,可是等了半天没听到吴邪挪窝,于是又睁开眼睛,看上去稍微有一丝不耐烦。
      吴邪还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看到张起灵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急忙道:“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很宽。”
      张起灵盯着吴邪的脸,他在判断如果自己不起来,那么这个一张蠢脸的小房东会不会一直站在他的面前直到到他同意,醉酒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执。
      最后张起灵站了起来,先于吴邪往他的房间去,吴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连出来喝水这个目的都忘记了。
      吴邪的床真的很大,当时租房时为了做日租,所以吴邪对房子的要求就是床大,洗浴方便。可是一张大床下面绝对不会是木板,而是软和和的席梦思,人一躺上去保准就不想起来。
      睡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睡两个人还是这个样子,当吴邪和张起灵都躺到床上的时候,吴邪发现自己的床根本就没有两米宽了,两个人都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中间沉。吴邪开始还挣扎着抓住床边,可是稍微一迷糊,人就松了手。最后他自暴自弃地顺着重量往中间滚,直到和张起灵几乎贴在了一起。
      吴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现在不要说张起灵,就连他自己也睡不好了。
      其实张起灵并没有吴邪那么介意两个人身体的触碰,对他而言,吴邪和被子枕头床单是差不多的东西,只要不用眼睛盯着他,他基本不会介意这个少年的存在。但是当吴邪由于介意而不停翻身的时候,张起灵才终于开始介意。
      我又没少付你房费,你为什么干扰我睡觉。
      但是关于这些腹诽,张起灵也仅仅是限于肚子里,最终吴邪放弃了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后,反而安静了下来,他感到吴邪的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由于自己体温低,所以感觉到吴邪是滚烫的,而且浑身僵硬。
      他突然有些难过,吴邪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这个也不能怪吴邪。
      吴邪不知道张起灵在想什么,他只关注着自己在想什么。酒精没有从嘴里呕吐出去,反而都进到了脑子里,此时他的脑袋就是个点着了的酒精灯,内焰温度高达八百摄氏度,烧得他昏呼呼的。
      而张起灵凉丝丝的身体没能给他降温,反而让他精上加火,几乎要把他的酒精灯炸掉。
      吴邪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19楼2012-10-0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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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人不是翻身就是发抖,张起灵想坐起来出去算了,但是以他对这个小房东的了解,他一定会追出来,然后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末了让他回去继续睡觉。如果他果断地摔门而去,那么这个小房东一定会全杭州地找他,找到以后也不责怪,就是不停地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末了还是还会让自己跟他回去,一起继续睡觉。
        想到这里,张起灵叹了一口气,翻过身来,把手轻轻按在吴邪的胳膊上,在他耳边轻轻道:“吴邪,好好睡觉。”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慢慢地放松下来,可是呼吸里却似乎带了哭腔。张起灵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一分钟后,他闻到了被子里传来的特殊气味。
        张起灵坐了起来,他想让吴邪一个人安静一下,这是他今晚做的第二个蠢决定。第一个是跟着吴邪进来睡觉。
        本来还只是压抑着的吴邪,在张起灵坐起来的那一刻,终于按耐不住哭了出来,张起灵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吴邪抽动的背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自己是个白痴,这种时候,明明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吴邪压抑着哭了几声,声音就变大了,最后干脆把脸蒙在枕头里嚎,他委屈,他无奈,他宿醉未醒脑壳痛,反正他有很多个可以哭的理由,相互之间以幂的方式扩大,最后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如果吴邪没有喝酒,这些事根本算不上个事,可惜他喝酒了。
        吴邪是哭着睡着的,第二天醒的时候,甚至有些不记得昨天发生过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自己那条别扭的内裤时,又什么都想了起来,于是呆坐在床上一阵,回了寝室。


        31楼2012-10-05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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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放暑假了,这是吴邪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没有了暑期作业的烦恼,剩下的只有吃喝玩乐四个选择。吴邪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不知道好歹挥霍家财,他的安排仅仅是吃饭睡觉打游戏,但是他父亲给他安排的是吃饭睡觉看店铺,三叔的店铺,吴邪本来不想去,看店铺那点钱还没他多租两套房子转租来得快,可是三叔从小对他很不错,父亲要揍他都是三叔帮他挡下的,所以现在不去太不仗义。后来他又想了想,去三叔那里也不影响他做他的小生意赚点小钱钱补贴魔兽,于是答应下来,去了以后发现三叔的铺子一没生意二有网络,所以乐不思蜀最后干脆就住到了二楼的阁楼里,连家都懒得回了。
          直到老痒说要还他钱的时候,他才想到干脆回出租屋去看看,时间能抚平一切,况且在男人面前梦遗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吴邪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回去看看,免得张起灵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就耸了。
          当然用三叔花钱买了他的时间去干私活,吴小老板干不出这种没职业操守的事,这次过去可以顺便帮三叔送货,要送的东西是一对黑金匕首,虽然听三叔说这东西超难搞,不过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
          吴邪是很有行动力的,打算好以后就给老痒打了电话,约了时间见面,然后才去收拾三叔让人丢到这边来的匕首,三叔说送货之前少碰它们,于是吴邪之前也没碰过,直到往书包里塞的时候吴邪才开始骂娘。两把普通军用匕首大小的黑金匕首,他娘的竟然比两把纯钢大刀还重,刚去拿的时候还以为给镶嵌在铁盒子里了。
          吴邪双手使全劲才一把刀给从盒子里拿出来,结果刚放进书包里,书包就漏了,他娘的哥伦比亚的包包他才买了一个月啊,都还没来得及户外得瑟,就彻底报废。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坑,吴邪看了半天才心有余悸没砸自己脚背上,不然估计今天他的脚就镶嵌到水泥地里了。
          结果吴邪费力地把两把匕首挪到了金杯车上,这个是三叔配给铺子的,说吴邪在这里干,就把钥匙给他,吴邪觉得车差了点,但是可以开车还是很拉风,所以刚满十八岁立即去学了车,四个月考完,现在可以上路了。
          三叔给的那个地址实在是很让人忧伤,吴邪在杭州城混迹了十八年,楞是差点没找到,最后还是打电话场外求助三叔以后才在一条金杯宽的小巷里找到了这个地方,吴邪抬头一看,**这是穿越了么?怎么市区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红砖建筑,是不是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了啊。
          吐槽归吐槽,活还是要干的,吴邪费力地从金杯上拖下双层加厚麻袋,里面装着那两把匕首,吴邪看了看地址,再次确认是在二楼,于是愤懑地叹了一口气,拖着袋子往楼上去了。
          推开门,吴邪和里面的人都吃了一惊,不过里面的老姜还是要辣一点,所以先笑了起来,一脸**地打招呼道:“哟,小家伙找到这里来了?”说完朝屋子里喊:“哑巴,你那小房东找过来了,让你回家一起睡觉呢。”说完冲着吴邪笑,笑得吴邪想把匕首插他身上。
          “你来找我?”一个人从房间里闪身出来,吴邪下意识地往后一推,差点被自己拖的袋子绊倒。
          “不是,哎呀,不是。”吴邪觉得自己百口莫辩,被一个男人怀疑自己到处找自己,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况且上次那个事,吴邪也还没完全丢开。
          张起灵又看了吴邪两眼,然后转身进去了,黑眼镜才笑道:“小家伙,送货辛苦了。”
          吴邪真的准备要拿刀插着瞎子两下了,明明知道自己是来送货,还说这种话,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恶了。
          张起灵没说话,绕过吴邪伸手去口袋里拿刀,吴邪本来想让他小心点别闪了腰,结果就看张起灵轻而易举地把两把匕首从口袋里取了出来,然后掂了掂,丢了一把给那个黑眼镜,黑眼镜很随意地接住,然后故意似地在手上转了一圈,再看的时候已经稳稳地握住刀柄抽出了匕首,吴邪这才看见,这个匕首不但柄和鞘是乌黑发亮,就连刀刃也是同样的颜色。
          


          44楼2012-10-0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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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看得发呆,一方面是因为匕首奇怪的颜色,另一方面却是看这两个人竟然可以轻而易举地耍弄他双手托着都嫌重的东西。
            “小家伙,怎么张着个嘴巴不说话啊。”黑眼镜凑近了笑,吴邪不满地退开,然后闭上了嘴。这两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善类,三叔他的生意伙伴里,怎么会有这种人,实在是让人生气。
            “白。。。老板,货送到了,你检查下有没有问题。”吴邪又退开一步,腹诽着这个外号叫黑瞎子的人居然姓白,不过吴邪立即意识到,也许连这个姓也是假的。
            “没问题,送货的小家伙也不错,回去给你三叔说,下次还让这个小家伙给我送东西。”黑眼镜一脸真诚,但是吴邪警惕地望着他,连谢谢都没说,于是黑眼镜觉得有点受伤。
            “那我也走了。”张起灵一直在旁边静静地检查匕首,这个时候突然插了进来。
            “走吧走吧,人家都找来了,不走不行。”黑眼镜笑得过于欠扁,吴邪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起灵没有理会他,从吴邪身边经过地时候道:“载我回去。”
            吴邪本来是要回出租屋,也本来准备载他的,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又稍微不乐意起来。黑眼镜一直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这两个人,此时他戏谑道:“忘恩负义啊,亏别人这么上心。”
            吴邪楞了楞,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闷闷地转身离开,连“白老板下次光顾”之类的客套话,也忘记说了。
            走下楼,张起灵回头看了看吴邪,意思是,你的车是哪辆。但是吴邪闹了个大红脸,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尴尬起来,十八岁的少年,有着二十八岁的自尊和八岁的承受能力,加上刚才张起灵让他载自己走,突然就别扭起来。站在阳光下,不动了。
            张起灵自己已经找到了吴邪的车,站在车前又回头看吴邪,他看到那个少年在远处涨红了脸,这个场景张起灵觉得自己仿佛见过,但又似乎不是这个人。他皱了下眉头,赶走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冲吴邪招了招手,然后他看见二楼的窗户里,黑眼镜伸出个脑袋在冲他笑。
            他看到黑眼镜用唇语对他说:“小家伙长大了,可他忘了。”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眼镜,什么都没有说,太阳虽然在他身后,但他却觉得有些刺眼,于是转身一用力,把车门生生地拉开。
            吴邪吓了一条,这车是三叔新买的,他还没用顺手呢,就被这张小哥把门给拉坏了,于是忙冲过去检查,却被张起灵提着后领塞进了副驾驶,手里的钥匙也被顺了过去,他撅着屁股脸朝下地还没坐正,就听到一阵油门轰鸣,车颠簸着从小院开了出去。
            两个狗吃屎以后,吴邪总算坐正了身体,身边的人一脸平静,但是吴邪总觉得一股强大的杀气,张了两下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大吼一声:“撞了!”
            迎面一扇门车那么宽,但是张起灵居然就这么开了过去,吴邪吓出一身冷汗,直到到家都没再敢出声。
            张起灵把钥匙丢给吴邪,自己进了屋,吴邪蔫蔫地跟了进去,今天诸事不顺,外加天气太热,他中暑了,进到屋里就横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45楼2012-10-0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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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到一半,吴邪觉得有一双冰凉的手在摸他额头,他嘴里咕哝着又想睡过去,但是仔细一想,不对啊,他爹妈出去旅游,睡没事这么温柔地摸他额头啊,猛地一下惊醒过来,就看到张起灵正坐在床边,手正抚在他的额头上。
              吴邪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只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发现自己竟然是趴在床上的,于是忙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张起灵一把按住道:“别动,给你刮痧。”
              “不要!”吴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新时代新青年,谁弄那些老方子,背后搞得跟抽象画似的,大热天的还怎么游泳,要不小心撞到了住他家隔壁的高中班班花薛丽丽,这脸还往哪里搁?想到这里,吴邪一发狠,撑坐起来。
              可他人还没坐稳,张起灵已经压着他的肩头,一扳一带把他按回了床上,而且一团冰冷油腻的东西涂抹到他背上,在张起灵手指的摩擦下,顺着他的经络滑开,吴邪眯起了眼睛,这个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但是下一刻,房间里响起了吴邪杀猪般的嚎叫,润滑剂只是温柔的前戏,银元上背才是刺激的高潮。张起灵的手很稳,同时也很重,一下一下地从吴邪后颈划拉到腰窝,他是练武之人,这种皮肉之痛算不得什么,但是对吴邪这种四体不勤十年寒窗的少爷而言,真就是要了他的命,吴邪坚定地相信,张起灵是在公报私仇,准备用银元破了他背上的相,他在思考自己背上到底已经有了几条见血的口子。
              张起灵见惯了第一次刮痧人的各种丑态,但是从没见过谁能叫成这个样子,因为刮痧刮一半对身体不好,所以现在也停不下来了,于是干脆地骑坐到吴邪后腰上,然后腾出固定着吴邪的手去捂住他的嘴——他再这么叫下去,110就要来了。
              当张起灵的手捂到吴邪嘴上的那一刻,吴邪心想,完了完了,要死了,我果然知道得太多。于是开始狠命挣扎,心想怎么都得给凶手留下点DNA。
              张起灵动作快,压住吴邪之后,三两下刮出了痧,看身下的人挣扎得那么厉害,正想放开让吴邪休息一下,却遇到吴邪拼了吃奶的劲在那里垂死挣扎,冷不防,竟然被吴邪从背上颠了下来。
              照理说,以吴邪那点水平,张起灵也根本不用放在眼里,但坏就坏在张起灵以为吴邪是在挣扎,而吴邪以为张起灵要杀他,结果两边的出发点不同,爆发力量的能量级也就不同。吴邪就这样生生地反扑成功,把张起灵压在了身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去。
              没有肥皂剧那么巧合,什么跌跤都可以跌别人嘴上去。吴邪压到了张起灵,也向前扑了,张起灵怕吴邪自己伤到自己,还估计帮吴邪缓冲了一下,但是拼命逃跑的吴邪,依然大头朝下地跌到床下,留了两条腿还在床上。
              那一刻,整个房间非常地安静,接下来,张起灵再次听到了吴邪的抽泣声,他在犹豫该直接出去还是把吴邪从床下捡起来查看一下,就听到吴邪脸在地上哽咽着:“小哥,我的鼻子出血了。”张起灵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这个小祖宗,不管是八岁还是十八岁,都那么难缠,实在是难缠。也许真像黑瞎子说的,直接把他丢青铜门里,这个世界就清净了。
              ————————————分界线——————————————————————————
              大家不喜欢温馨的么?还是继续开虐?


              62楼2012-10-09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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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痒带了还吴邪的钱来找他,敲了敲门没人应,自己摸出钥匙开了门,因为慌着拉大便,于是进门就直冲厕所,关了门在那里慢慢拉。
                刚拉了一半,听到吴邪在那里鬼哭狼嚎,老痒在厕所里应了声:“叫。。。叫个屁,差点把屎。。屎给我吓回去了。”然后没听到吴邪回答,心想这个小子肯定是走路踢床脚了,于是继续慢悠悠拉屎。
                结果等老痒一切收拾好,吴邪刚刚被张起灵从地上扯到床上,刚才跌下去的时候,他把手给扭到了,正一脸委屈地让张起灵给他擦鼻血。
                所以当老痒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吴邪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后背上全是血红的印象派画作,一个极为清秀衣衫不整的男人正捧着吴邪的脸,专注地望着吴邪——虽然是在擦鼻血,但是在老痒的角度看不到。
                张起灵抬起眼睛看了老痒一眼,继续给吴邪擦鼻血,吴邪还没注意到后面来人了,正在那里一抽一抽地委屈,他觉得他高挺的鼻梁一定歪了,一定歪了。
                老痒思考了三秒钟,突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惊吓之下都不结巴了,站直身体大声道:“对不起,打搅了!!”说完关上吴邪的房门逃似也的跑出去,刚才的那个画面在他十八岁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好哥们儿,正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哔~或者是在哔哔~反正就是在干不能让第三个人在场的哔~事。
                吴邪转过头的时候,老痒都跑得没影,他当然不知道老痒看到了什么场景,更不知道老痒想到了什么,于是腹诽了两句就又乖乖地抬着鼻子让张起灵给自己擦鼻血,眼睛里满满地是那张清秀的面孔,吴邪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可又想不起来。
                吴邪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张起灵,而且也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一个人。但是他知道,一般人凑近了看,总是会变得怪怪的,至少可以看到粗大的毛孔或者脸上的瑕疵。
                可是张起灵没有,或者说,就连他脸上淡淡的伤疤,看上去也很和谐,就像是维纳斯的断臂一样,有一种奇特的魅力,吴邪心想真是奇怪了,这么好看的男人干嘛要出来卖肉卖命,明明卖脸就可以了,于是他想提一点建议。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想说什么,但是他在用手轻轻按吴邪的鼻梁,虽然鼻血出来很多,但很幸运的是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张起灵准备停止帮吴邪进行护理,这个年轻人的血多,凭空流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他刚一抬起眼睛,后背就凉了一下,这个年轻的眼神就这么盯着他完全不知道避讳,隔着那么近,就连张起灵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哥,我觉得你长那么帅,完全没必要做那些不怎么光彩的事,你当平面模特也比现在赚的多。”吴邪估计是鼻血占用脑血,这么残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连自己也没觉得别扭。
                “不光彩?”张起灵的眉头是真皱起来了,他还从来没想过在其他人眼里,他做的事到底光不光彩,他只知道自己是在尽责任而已。况且,按理说这小子也应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起灵心里一动,难道吴邪已经想起来了?
                吴邪看张起灵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高兴,本来他还担心自己人微言轻对方不予理会,既然有成效,他就准备多说两句,这么好的交谈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吴邪,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张起灵又盯着吴邪看了看,实在是看不出吴邪有想起来的趋势,如果想起来了还笑得这么开心,这小子真的就被那些人给玩坏了。
                “你。。。你是。。。”吴邪突然扭捏起来,不管是卖命还是卖肉,直接说出来都很失礼,他没想到张起灵居然要这么问他,大家都心照不宣就可以了啊啊啊啊。
                想到这里,吴邪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十八岁的少年,面皮子再厚也经不住事,现在连耳朵尖都透着血色。
                张起灵看了吴邪这个样子,知道他想歪了,可惜他距离自己的少年时代已经太久,完全忘记了少年人的思维模式,于是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吴邪想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吴邪绝对没想起当年的事,否则他应该是面色苍白而不是红得滴血。
                张起灵突然有点可怜吴邪,那个时候,他才七岁啊。想到这里,他像当年一样抬起手,摸了摸吴邪的头,当时那个齐腰高的少年已经快和自己一样了,可是怎么觉得还是和当年一样难缠呢?


                79楼2012-10-14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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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昏脑涨浑身疼痛,吴邪蜷缩在那里大喊救命,可他也知道没啥人会过来救他,只期望那姑娘能在他被打死前找来救兵。
                  就在吴邪思考着自己要不要干脆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的撞击感突然消失,噗噗几声之后,两个人倒在了他旁边,然后一双手拉起了他拖着他往前跑,他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小巷才注意到是那个姑娘。浅色的裙子似乎已经被扯开,露出又白又长的大腿,吴邪捂着伤口看着大腿一路跑下去,等停住地时候,居然已经到了他自己的门前。
                  “开门。”他听到有人对他说,于是慌手慌脚地摸出钥匙打开了门。拍亮灯以后,他看到那个姑娘也跟着他进来了。
                  “哎,同学。。。”吴邪想说你怎么不回去,可是没说出口,他想说姑娘你留下吧,可是也没说出口,就这么啥楞着站在那里。
                  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吴邪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还是没说出口。
                  不是漂亮不是性感不是惊艳,而是心动。吴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会儿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会又紧张到动不了,姑娘一直就这么平静地望着自己,吴邪除了紧张什么除了僵硬除了心潮澎湃什么都不会了。
                  姑娘看了吴邪一阵,终于开口说话:“吴邪,不要挡在门口,我要进去。”
                  吴邪脖颈僵硬地环顾四周,可是他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吴邪,你流鼻血了。”那个姑娘又道。
                  吴邪终于明白了,那个熟悉的男声是从这个姑娘口中发出的,想到这里,他终于惨叫起来:“啊!!”
                  面前的姑娘一把推开他,进了屋,吴邪僵硬在门口,对着已经关闭的大门发呆,半晌,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张起灵的房门。张起灵刚刚解散了扎成马尾的假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的妆还没有卸掉,吴邪觉得自己比刚才更加心动了,即使他知道面前的是个男人,可是他依然心动不已。可是他面前还***是个男人。
                  “小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穿裙子你怎么扎辫子啊?”吴邪带着哭腔,几乎要说小哥你就一直这样吧。但是男人的尊严让他闭了嘴。
                  张起灵见吴邪进来,停了手里的动作,拢了拢裙子坐下,裙子不长,坐下的时候,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吴邪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从上面挪开。
                  深黑的瞳仁,精巧的鼻子,秀气的脸型,雪白的皮肤,柔顺的长发,如果面前不是一个男人,那么就是众多男人心中的女神。
                  “小哥,你。。。易容了?”吴邪结巴。
                  “只是化了点妆。”张起灵淡淡道,声音和他的形象极不协调,吴邪差点没说你能不能捏着嗓子说话。
                  “你干嘛穿成这样啊。。。”吴邪又带了哭腔,十八少年的一颗春心被秋风摧残得粉碎。
                  “这不关你的事。”张起灵继续平静道:“谢谢你来救我,不过现在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吴邪又站了一会,然后悻悻地往外退,临出门前,终于不甘心地问了一句:“小哥,你有妹妹么?”


                  94楼2012-10-14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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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受了张起灵女装的刺激,吴邪又搬回了寝室,比起面对让自己心动的“姑娘”,还是继续听寝室汉子的柔情密语来得舒坦,况且最近有一个突然失恋了,每天都把自己的不开心说出来让其他三个人开心,于是吴邪的心情也很快恢复。

                    大一新生入学以后,单身汉们又找到了新目标,虽然说跨年纪勾搭没有本级本系来得近水楼台,但是总归又有了新的希望,大师哥们一个个揣着颗春心开始总结大一的失败教训准备马到成功。结果大一军训刚结束,吴邪寝室就收到好兄弟们的“学妹花名册”里面一水的筛选过的乖妹子,身高体重爱好有无男友都一一列示,当然除此之外校门外首饰店水果铺里新来的小妹子也位列其中——美女不问出处。

                    吴邪对于这种东西向来不屑,在他看来爱情这种东西靠的是缘分,而缘分就是走路撞上摔倒扶起那种邂逅,这种按图索骥挨着电话的事不符合他的审美观和道德观,所以他远远地坐着鄙视着寝室里另外三个人凑在一起翻阅。

                    黄瓜白菜各有所爱,三个年轻人不时地为捍卫自己的审美观而发生小小的争执,吴邪捧着一本书在那里看,心里虽然看不上,但是耳朵却还在听,刚才立了牌坊,现在不好意思去当婊子。好在似乎妹子的质量也差强人意,三个人连评价的兴趣也失去了,这才让吴邪稍微安了心。

                    “这个最漂亮!”“哇,好清纯!”“校花,我们建院终于出校花级别的了!!”一阵平静过后,那边突然爆发出青春的赞叹,第一次有妹子合了三个人的胃口,吴邪拿着书好奇地要死,纠结了一下要脸皮还是要实惠,终于站了起来。

                    拿到小册子那一瞬间,吴邪就僵硬了,机械地把册子还给了他们。

                    册子上赫然贴着张起灵的女装照,蓝色帽衫下露出一件深色的T恤,黑长的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细碎的刘海微微遮着眼睛,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吴邪真心希望这个是另一个人,或者干脆就是张起灵的妹妹,可惜的是,姑娘脖颈上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伤疤说明这一切都是奢望——这个人,就是张起灵。

                    “吴邪,漂亮吧,这个姑娘啊——咦?不是我们系的,资料好少。”那几个无知的少年还沉浸在见到美女的兴奋中,但吴邪已经快沮丧到的极点。
                    


                    118楼2012-10-16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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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没法子告诉他们,这是个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如何掌握的这一点,况且,他也不忍心击碎这些少年的玻璃心,他自己一个人的碎了一地就行了。

                      于是吴邪很敷衍地回了一句:“是啊,真漂亮。”就又抱起自己的书开始看,但是脑子里全是张起灵那张淡淡微笑着的脸,受不了了,他干嘛平时不这么笑,难道当女人的时候才笑得出来么?想到这里,吴邪懊恼地丢下书,望着天花板开始发呆。

                      “年纪好大,是研究生啊,嗯,是武汉大学的交换生。”册子上的资料不够全,但是路边社的消息却是绝对灵通的,几个汉子把各自得到的小道消息一整合,差不多就得了个全貌,吴邪捂住耳朵不去听,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包括这个姑娘都是假的。

                      但是他喜欢“她”的心是真的,回到寝室的三天,他总是在想她,一直都在想她,偶尔想着想着“她”就变成了“他”,然后吴邪就突然从白日梦里惊醒过来。

                      寝室里还在兴高采烈,深具屌丝潜质的各位工科男们,连姑娘的面都还没见到,就已经高兴得不知所以,个个摩拳擦掌,找了本学期除了过四级以外的其他目标,吴邪听不下去,自己出了寝室,沿着学校的榕树小道慢慢地走,慢慢地走。

                      和大多数衣食无忧的少年一样,吴邪成熟得早,懂事却晚,有一群光棍兄弟陪着在学校和游戏机厅里穿梭着,晃眼就到了大学,然后在十八岁的现在,第一次喜欢上了一个人。

                      吴邪又想起了那张照片上的人,白净的皮肤,清淡的笑脸,波澜不惊的眸子,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梦,可是人还在,梦却已经醒了。想到这里,吴邪觉得很难过,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老痒单恋失恋时候那种痛苦,自己喜欢的人,注定得不到。

                      路灯被树荫割裂得斑驳陆离,时明时暗如同吴邪阴晴不定的心情。不知不觉,吴邪已经走回到了出租屋,站在门口,没有掏出钥匙,就呆呆地望着有些斑驳的防盗门,一动不动。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张起灵只是单纯地觉得那道大门后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安。在沙发上静坐了半晌之后,他突然过去拉开大门。就看到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少年正痴痴地盯着他,但是眼睛里却是空落落的,他正在想吴邪又去哪里沾染了邪障,就看到这个少年,一头埋到他身上。
                      张起灵真的不知所措了,这个少年总是能让他措手不及,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还是这样,但是他不知道,再过十年后,这个少年变成了青年,依然可以打乱他的脚步,让他不知所措。

                      吴邪的头埋在张起灵肩头,双手揪着他的衣领,张起灵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伸手抱住了吴邪的肩头,怀里的人也由压抑地抽泣,变成了放肆的哭喊,像个孩子般肆无忌惮,仿佛要把最近几天所有的委屈和情绪都宣泄出来。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在痛苦什么,但是总觉得和自己有关,于是手抱住吴邪的肩头不敢放开,怀里的少年蹭了他一脸的鼻涕眼泪,他觉得有点苦恼,为何这个人永远只知道用体液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当然张起灵不会想到,十年后,这个少年会在他身上蹭上另外的体液,从此以后,他也失去了独立的自我。

                      ——————————————————分界线————————————————————
                      节操你好,节操再见。
                      甜你好,甜再见。
                      


                      119楼2012-10-16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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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最近忙。。。


                        154楼2012-10-26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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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抓着张起灵的领子哭了一阵,慢慢停了下来,情绪过去了,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推开张起灵站直了身子,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不过他自己却没注意到,他只看到张起灵的外套被自己哭花了一大片。

                          “小哥,你衣服脱下来,我来洗吧。”吴邪吸了吸鼻子,闷声道。

                          张起灵顺着吴邪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领口被揪成一团,肩膀附近全是鼻涕眼泪,他皱了皱眉头,想起上一次被吴邪毁掉的那件衣服。

                          “不用了。”张起灵想了想,还是不要问吴邪为什么哭了,直觉告诉他,这一问,又是一场是非。

                          他不想招惹是非,但是是非却要招惹他,吴邪理顺了气以后,开口就是:“小哥,你知道我为啥哭么?”

                          张起灵本来都已经背过身去准备回卧室,听了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于是暗暗叹了一口气。吴邪没发现张起灵叹气,他只是想倾述,他心里堵得慌。少年人,再深的城府也藏不住什么事。

                          “吴邪,你过来。”张起灵转过身望着吴邪,吴邪身后,黑眼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没有平时的戏谑,阴沉的表情里透出三分杀意。

                          还是不到八个小时,就要开馆了,张起灵必须在此之前赶过去,以“女学生助手”的身份,拿到他们要找的东西。而在此之前,他还需要时间去做伪装。时间已经不多了。

                          吴邪并没觉察到身后的杀意,但也没好意思往张起灵那边走,他在想自己今天要不要还是回寝室算了,继续呆在这里,很尴尬。

                          “吴邪。”张起灵又唤了一声。然后向吴邪走了过来,吴邪站定没动,下一刻就被张起灵拉进了怀抱,紧紧地抱住肩头。他微弱地反抗了一下,就任由张起灵了抱着了,这个时候,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样你都还不下手么?”黑眼镜冷冷道:“这个臭小子又要误事了。”

                          


                          159楼2012-11-01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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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算是短篇差点熬成长篇,幸好及时切断,该展开的没展开。。。不过结尾了就放下了,心里好舒服~~


                            170楼2012-11-02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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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悄悄地发一点。


                              193楼2015-04-07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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