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吧 关注:276,708贴子:3,586,840

回复:【原创】大叔(HE) 设定内详文如其名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在豆瓣更新了修改的1-9章
前面的修改极少
主要是后头 赶得实在仓促
也许调整一下
等全部过一遍 就会发TXT
最近忙乱 很慢 抱歉


193楼2012-08-21 14:46
回复
    姑娘们
    又在豆瓣更新了一部分删改版(目前到章二十九
    加了肉 喜闻乐见的肉!
    有三天短假 终于有空搞这篇旧债了……瘫倒


    201楼2012-09-02 12:57
    回复
      TXT已整理
      本来以为会调整一下后半部分
      但是现在感觉思维很愚钝
      所以只是加了些衔接(还有少少肉O_O
      麻烦需要的姑娘们把邮箱再发我一下
      因为怕漏掉之前留过的 抱歉
      谢谢喜欢大叔的大家(? 鞠躬


      202楼2012-09-02 14:26
      收起回复
        @樱_花生
        感恩节血拼前风平浪静的大中午(刚起床…
        收到花生那么长那么美的杂谈文评
        好像灵气满满又口齿伶俐的小姑娘就坐在对面相谈
        亲切可人
        (还有一直以来十万八千里相隔的剧透 谢谢>U<
        这份生日和感恩节的大礼太窝心了!(感动得鼻涕都涓涓地流下
        每到这种时候就会真心觉得
        喜欢上黑花 还自娱自乐敲了点字儿 真是一件幸事
        防不胜防…陈医生病态三部曲之一:
        打回原形 防不胜防 十面埋伏
        第一首也跟老黑颇相衬
        “不要着灯 能不能先同我摸黑吻一吻”“若你喜欢怪人 其实我很美”
        但是当时重复loop到不可自拔(?)的就是防不胜防 病态跟踪狂加恋物癖 美得一塌糊涂(何?
        后续…番外…(担天望地 挖坑埋头
        知道有人在等我写 心里真的很温暖
        所以一定会写的
        以前说 不要再干什么承诺HE而把自己掰得半死的挫事
        现在又来了(笑
        这个假期过得极其腐烂 在host family除了吃喝玩乐睡血拼 什么都没干 检讨
        再次谢谢花生的礼物 感谢不可知的因缘际遇让我们因为小基文而相识
        You are even sweeter than peanut butter!
        望千里远的你一切都好,来年五月归家,有机会去澳门同你一起走街串巷吃吃喝喝去;)


        226楼2012-11-23 02:32
        收起回复
          答应了的就要做到
          上《大叔》番外
          Normal 0 7.8 磅 0 2 false false false MicrosoftInternetExplorer4 考期,考期,缺觉暴躁。 所以这仓促成文里似乎有很多“睡”字,见谅。 叙事时间轴凌乱注意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普通表格;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fareast-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234楼2012-12-02 17:20
          回复

            去年底他跟剧组回京的时候,坐上了飞机才给解雨臣挂电话,告知到达时间。立即被埋怨了几句,你要回来也不早点说,搞得我匆匆忙忙的。

            不匆忙,这头悠然自得的,我回去先找阿宁,好多烂摊子丢给她,处理好了到你那儿。

            着急事?

            也不算。

            那你先到我这里来。话筒那边传来小子斩钉截铁的声音。然后是小声得要听不清的嘟囔一句,不然不知又往哪儿跑去了。

            瞎子哎了一声。心想自己怎么就得了个“到处乱跑”的罪名,于是话题一转,那咱们出去吃?我回去做就太晚了,怕你饿着。

            什么话,我做给你吃。解雨臣一时兴起,一边临时下决定,一边在面前的档案夹里翻找着文件,三心二意,说今时今日不一样,出国待几年,这种东西,也是长进了的。

            瞎子跟着电视台来接人的小巴走,把解雨臣的地址报给司机。

            窗户被车厢里呼吸间的气息糊得迷蒙一片,外头的景致看不清明,只有晕染开的橙黄色灯光,连绵的,化在窗玻璃上显得脏兮兮的雾气里。

            他的去处是最远,车上的人渐渐下了,最后只剩他一个。师傅驾着车子,一边在晚下班高峰的车流里耐心地爬行着,一边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唠,一口麻溜的京片子,让他因为熟悉而很生出一些舒心的感觉,尽管这里不是承载着他出生及幼年记忆的地方,但毕竟也断断续续待了好些年。车上的暖气有些破,他只套着条膝部磨得有一些破损的牛仔裤,下去以后才感觉到,两个膝盖不注意间已经冻得有些僵硬了。

            进院子时竟还被保安拦了,他也懒得跟那披着军大衣,舒服地窝在小屋里的小伙子啰嗦,心想这是歧视,大半夜戴个墨镜怎么着了,谁规定的可疑分子就是长的他那个样子?干脆给解雨臣个电话,让他跟保安说。


            236楼2012-12-02 17:25
            回复

              解雨臣还在厨房弄这弄那的,手忙脚乱地擦净手接电话,挂了以后心里竟然胡乱地跳,一种莫名地紧张感。也或者是喜悦。

              他把门开好,然后炒菜收个尾,把饭桌收拾了,接一杯水喝,喝一口又低头看杯子里没什么新奇的水面。瞎子要回来了,这件事已经扰得他心不在焉很久。于是瞎子进门时,见到的就是他这副模样,倚在桌边,杯子刚要举到唇边,侧面的线条同时现出柔和与俊朗两种相悖的气质。一贯风格的浅粉色的衬衣,袖子挽起来,露出漂亮的一截手腕。他没有变。那种垂着眼的神色,还跟他学生时代,坐在那儿吃砂锅时没两样。那个瞎子时时不做声地盯着他看的时候。

              而现在这是他的人,给他留着门,等他回家。

              虽然在神游。

              解雨臣一抬头,看到行囊刚放下的人,头发修剪成了很利落的长度,艺术家一样拉渣的一腮帮胡子和小辫儿都不要了。就因为时机那么一错开,本来想来个深情的重逢拥抱之类,却也没真迎上去。瞎子见那人终于反应过来,抬起眼望向这头,也还是保持直钉钉站着的姿态,有些像个手脚不知怎么归置的不速之客。解雨臣这才过去领着他把东西往房里一放,洗个手,坐下吃饭。

              他家的方桌子,搭着青色的磨砂玻璃台面,冬天了,手肘往上一搁,凉冰冰的冻人。桌子的一面紧挨着墙摆,两人并排坐下,解雨臣开了一瓶红酒。

              两人客客气气都要到了拘谨的地步,觉出一丝莫名的疏离与别扭。

              果然就应该当机立断熊抱一个。瞎子接了酒杯,跟他的一碰,喝酒。高脚杯擦得晶亮,又或者是不常用,一直收壁柜里。

              试一下菜,怎么样。解雨臣给自己盛汤。汤里下有好卖得一塌糊涂的手打牛丸。

              瞎子仔细一瞅,一盘可乐鸡翅,西红柿炒蛋,一海碗的土豆焖牛肉。蔬菜是西兰花,就拿水一白灼,淋了一点蚝油。他暗想这种粗糙的处理方式,估计也就是他说那样,是在国外随便应付着煮吃,凑合出来的。他放一块进口,没煮得透,一股子生蔬的涩味,于是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解雨臣认认真真的,说煮过火了没营养。瞎子听着纯粹像狡辩,挥挥筷子头,你不懂。然后他又试肉菜,咸味重,放酱油没控制好,就西红柿炒蛋,弄得中规中矩,不多好,也不算特别差。解雨臣见他下筷子,话懒得说几句,心里七上八下,跟个遭检阅的小兵一样,追问他怎么样。瞎子轻轻拍拍他的后脑。还不错。顿一顿,下次还是我来做吧。


              237楼2012-12-02 17:25
              回复

                解雨臣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也乐得自在,有人能天天给他买菜做饭地伺候着,拣多大一便宜啊。

                吃完了人就犯困,开着暖气的室内真是趴地上也能睡着。瞎子想帮洗个碗,被人拦了,说你一路辛苦的,洗洗睡吧。他就往沙发上歪里吧唧地一躺,看新闻。

                解雨臣擦过灶台,把手上泡沫冲净,擦干,出去一看,瞎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他就放轻了手脚挪过去,边上跪下来,要摘他墨镜,看看是不是打起盹来了。

                瞎子只是迷糊了一会儿,被摘了镜架,揉揉眼伸个大大的懒腰,侧头看看眼前很近的,漂亮得叫人心慌的脸蛋,不由得凑上去。

                解雨臣却极其迅捷地一缩,站起来,催他洗澡去。

                急什么。那人跳将起来的速度比躺下去的还快几分,上去就强拉住人家,活脱脱一副耍流氓的架势。

                解雨臣只觉得被逮住的那一截手腕都腾地升了温,不知往哪儿看好,只好瞪他,可惜是一种毫无威慑力的眼神,倒显出一丝无辜而诱人。瞎子心底一紧,就这那姿势把人强拉过来,放倒在沙发上,急不可耐地开始剥衣服,纽扣都要尽数脱落的气势。

                这下倒好,怀里头的人衬衣下摆被从裤子里一抽,连挣都懒得挣了,瞎子在他脖颈处拱着嗅着,跟犬只没什么区别,鼻间有淡淡的香味,却弥留很久,不知是用着什么样的香水。陌生,然而挑动情欲。

                他侧头发狠地张嘴,轻轻一咬,颈部湿润和刺痛的感觉让对方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挺尸似的,任人鱼肉。

                这么乖?舌尖向下移去。那个人身上新的气息一直盘桓游荡。和以前那个小鬼重叠的部分游移开了,他提醒自己。现在的解雨臣,不一样了。



                238楼2012-12-02 17:25
                回复
                  我越挣你越想折腾吧,上头下来的声音倒淡定得很。瞎子的手指危险地碰着在他脐下一点的地方,鼻尖贴着他的下腹,呼吸之间暖融的气息拂动得他发痒。

                  瞎子一边抚摩着,一边分心。

                  在他不在的时候,谁跟这具身体赤裸相拥过,取过暖?不能想,一想就要发疯似了,又不能问,问出什么来的话真的要疯了。不是说没有人是离了谁就不能过活的么,但是他现在就是邪了门。不见面的时候倒没什么,打个跨省长途,短信送几句甜言蜜语,眼皮都不带跳一下。等到再面面相对的时候,却几近要失控,那种想得心都狠戾起来的感觉,除了发疯,没什么好讲法。

                  想叫他哭着,扭动着身子,很可怜地,求他停手。

                  跟渴血的吸血鬼一样地,埋进他的身子里。

                  但是最后也没真到这个地步,毕竟已经过了如狼虎豹般的年纪,舟车劳顿也是要老命的。

                  然而床上妖精打两场架,一见面那些个多余的生疏尴尬,也就都消了。瞎子搂着怀里一个劲揉着眼的人,还意犹未尽地摩挲着手心触到的那副腰上细腻的皮肤,突然想起来,问他定情信物呐。结果被毫不留情地嗤之以鼻,说档次太低,一看就是哄小孩儿的,戴着丑。瞎子差点没气得蹦起来,愁眉苦脸地,没两天就弄了条银链子回来,让人串好戴脖子上。

                  解雨臣一看,弄条银链子露在领子里,是要多俗气?更加不愿意,结果最后东西都还是塞回了床头的抽屉里。瞎子觉得这是原则问题,深沉地,文绉绉地,说,你是我内人了,戴个戒指那么抵触,不对。

                  那头解雨臣对着电脑,翻个白眼,谁是你内人,啊?那你还是我外人了,更不能听你的。

                  瞎子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名分也没有,家长不同意,找个定位,似乎就是个寄住的,给做饭的。

                  等等……这不是菲佣嘛!

                  忧愁。

                  可怜得他,只好借着晚上压着滚一滚,厨房厅堂浴室地四处滚一滚,来平衡他那点小心态。好像回到了以前解雨臣还在上学时,他们的生活状态。在同一座四维辐射的城,回到了那样靡靡的午后,在拉着窗帘因而终日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抱紧的身体,抽了气力一样,久久地睡着不起。

                  平日里他还是出去的,估计是给阿宁做事,但消失的时间不会太长,刚好在解雨臣意识到他不在太久的那种钟点回来。解雨臣总想问的,想问你要不要过来帮公司做事。反正我们家的老底你多少都知道了,糟糕事也不怕跟你拿到面头上谈了,是吧。但是始终是没说,兴许也是顾虑着恋人那点所谓男子汉的尊严。

                  他戳戳旁边把他一顿折腾完,跟头吃饱肉不剔牙的老虎一样,倒头就睡的混蛋。

                  腰疼得慌。

                  于是乎两人就这么平安和美地(至少瞎子是这么说的)过了冬。


                  239楼2012-12-02 17:25
                  回复

                    他不想认为自己抱有恐惧甚或愤怒的情绪。

                    也不会同瞎子说。没什么可说。

                    解雨臣坐在实木的办公桌前,背后是视野广阔的窗户,和被百叶窗一格一格,规则地割裂开的自然光线。像守着一座孤岛。

                    也许便是那个时候动了买房子的念头。他记不得了。

                    因着这些事,解雨臣也不消得再顾忌局外人的眼光了。元旦这天下午,午睡过后,一同出门,开饭前,到近处的公园散步。

                    细小的雪在夕阳垂暮时跟了下来,因为那一会风刮得不大,所以那雪不是纷纷扬扬地,却是悠悠地,颤颤地,落了下来,没有声音地栖息在可供停留的地方。高大树木干枯的枝桠,节日的灯饰上,人工池黑黢黢的水面,低温冰冻而无人问津的铁条长椅,行人的肩头。

                    细细的雪点,慢慢下成了一个屏障。除了那一双步道上并肩踱着的人,其他都仿佛被隔在这一匹雪帘后面,是一片漆黑,浓得不见底的漆黑。像极一些时候他们的关系。只有两个人落脚的方寸之地,除此之外的,是围绕着的,延绵的盲区,世界因而被急剧缩小,缩小到除了自身什么都不想理会,不想关心的自私境地。

                    解雨臣闭上眼。他知道这样不对,也知道逃避太过无稽。但如果他们一直一直往雪下得更深的地方走,如果路的前方接向更黑更黑的地方,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尽头。

                    因为他想起大学时代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他以为自己永远理解不了,为什么久木和凛子,最后一定要走到一个这样的结局。

                    在跟新一年接壤的雪夜,联想到殉情什么的,真是够了。

                    瞎子知道最近他有不顺,虽然他不说。

                    解雨臣从不抱怨说我工作上怎么出麻烦,怎么被新的东西搞得焦头烂额心急火燎,又或者我跟我家老爷子之间的僵局有什么变化,这样的话。他只会跟瞎子说生活。那每一对人都得面对的,一场冗杂的,日复日的,对归于平淡、热情熄灭感到不安分的生活。


                    241楼2012-12-02 17:30
                    回复

                      知道的原因,是他最近怎么都不让碰了。一开始只是说年关了,累,很忙,坚持着分房睡了十天半月,然后是瞎子那晚出去和一班朋友酒喝得多了,动物性就犯,回来闯进解雨臣房门,爬上床夺了他手里的杂志劈手一丢,就把手伸到被窝里头,粗野得要死,不管那人说的不行,和跟他的蛮力根本没法比的推拒,结果狠狠挨揍了一拳,墨镜都一把打掉的气力。

                      出去。解雨臣面目表情地瞪着他,眼角被逼出一丝绯红。

                      唉,就要哭了的样子。瞎子酒还没醒透,晕乎乎地伸出手。

                      解雨臣把他的手挡掉,冷冷地指着门口。

                      滚。

                      瞎子愣愣地看着他,没了墨镜的遮蔽,什么神色都赤裸裸的没处遮。被打过的一边面颊青紫一块。他死死盯着对面蜷在床头的人。然后在解雨臣以为他要打他的时候,忽然起身往门外出去,因为起得很急,一个踉跄。

                      滚就滚啊。谁怕谁。醉鬼心想。

                      瞎子出去以后,解雨臣听到一阵摸索和金属声,他忙下床追出去,看到他乒呤哐啷地找烟找火机,找不到,就乒呤乓啷地摔开了门,又在他面前嘭地甩上门,足以把半栋楼震醒。

                      解雨臣愣了几乎有三分钟,这才有了知觉似的,披上大衣,套上鞋,抓过钥匙出去了。还好门没坏。

                      瞎子没走远,解雨臣天寒地冻地在院子里兜了一圈,半夜的风直打赤裸的脚踝向上,丝丝钻进薄薄的睡裤里。牙齿都要打颤了,才找见那个人,坐在光照不见的小花坛边上,头埋在手臂里。

                      瞎子。他叫了一声。没人应。

                      他索性坐到旁边,把人缩着的肩头一揽。


                      242楼2012-12-02 17:30
                      回复

                        对不起,他说得小心翼翼。我们回去。

                        瞎子没推开他,但也没挪窝。埋着头活脱一只鸵鸟。

                        回去吧,我错了,回去好不好。解雨臣只得絮絮叨叨地,拿出哄小孩儿的架势。好像他们的立场掉了个个儿。

                        人终于是带回家了,抱着马桶吐得一塌糊涂,扶回床上以后便天昏地暗地睡,鼾声四起,也不知起来以后记不记得起隔夜的事。然而心里梗着的,还是要通。第二天忙完回来,解雨臣倚在厨房门口,看里头手势娴熟择着菜的背影。

                        你停一下。

                        我停了,谁给你做菜啊解雨臣。那边手上没停,声音倒是冷冷的。

                        我不想跟你吵,我有话跟你说。

                        不想吵——你还不想跟我过了呢。瞎子甩甩一手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把它一把扯下来揉一团扔灶台上。

                        解雨臣先出去,坐到沙发上,手无意识地放到了屈起的那只脚腕上。瞎子跟出来,不坐,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脸上一块很明显的乌青肿痕。

                        我现在没有办法做。抢在他说话前,解雨臣开口道。

                        瞎子不说话,因为他没消化过来,这里头什么个意思。

                        解雨臣盯着自己的脚趾。我没有办法跟你**。我试过了,没有反应。

                        那头又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然后他坐过来,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压力太大?我怎么才能——他说不下去了。

                        解雨臣伸手捏着眉心,摇摇头。他一直不愿抬起眼睛看瞎子。

                        瞎子把他轻轻搂过来,抚着他的背,感觉衬衫下面那具身子,似乎又瘦削了一分。

                        那晚瞎子跟他睡在一起,只是从背后搂着他,其他什么都没做。他搂了一夜,而怀里的人睁着眼,几乎彻夜失眠。


                        243楼2012-12-02 17:30
                        回复


                          几乎所有的家具,全部由着瞎子自己比比划划设计了,请木工商量着做好运来,还大修了房间的布局,拆墙,砌新的。解雨臣搞到后头都不敢往那个战场一样的地方去。

                          五月份的时候基本都弄好了,他才去看了一次。很舒服很大气的布置。瞎子给他在厅旁边辟了一间很大的书房,全是吊顶的书柜,还留了放音响的地方,问题是楼上正对着浴室,还得改水管,避免以后房子老化渗水的问题。

                          而那一截盘曲的木头,给瞎子磨一磨平底,镶实一块玻璃板压在上头,当做喝茶的小几摆到了阳台上。

                          毕竟还是干过建筑的,弄得很好啊,嗯?解雨臣半开玩笑地,四处走走,嗅得到新木头家具的气味,墙漆都是进口的无害配料,倒是不会对健康有什么影响。他思索着什么时候能通够风,搬进来。

                          当然得弄好,我可准备在这里养老了。瞎子拍拍手上的灰。两个大拇指上都缠着创可贴。

                          解雨臣回头冲他一笑。

                          秋天的时候他们搬了进来,雇了卡车,纸箱子一箱箱往屋里进。在这之前,春节以后,解雨臣从老家回来,两人便找了一间离他公司近的公寓,暂时住下。楼房是老得都没有电梯那种,买菜也没之前毗邻超市时方便了,但比起公司的单身公寓,这里对解雨臣更好,好得多。所以对他也好——起码夫妻生活现在一切正常,不成问题了。

                          瞎子当时问过他,有没有想过辞掉,不给他老子干活了。但解雨臣只是摇了头。他已经给了他父亲一棒槌,不能再追加一棒。

                          和瞎子在一起,他不会后悔。他们对谁都没有解释的必要。可是唯一感到亏欠的,永远只是父亲母亲。

                          他在楼上房间收拾着,听着楼下瞎子在跟搬家公司的工人递水,说话,从刚拆封的纸箱里拿出一个厚实的画框,把口袋里被体温捂暖的猫头鹰雕刻拿出来,巴掌大不到的小家伙直勾勾地瞪着他,愣了吧唧的。他笑了笑,把猫头鹰装进相框里,挂到床头的上方。

                          人生无可奈何事,也许十之八九。但可幸有爱人陪伴,路便不太艰难。

                          ----END-----------


                          248楼2012-12-02 17:42
                          回复
                            度娘终于吐完了 憔悴脸碎觉去…


                            249楼2012-12-02 17:45
                            回复

                              番外2
                              解雨臣的电话
                              Hi,好久不见,假期结束,出来诈一下尸(你谁
                              这里的“我”,就是正篇那个原创角色 路边弹吉他的小子(连名字都没有 跟瞎子一样 poor guys


                              262楼2013-01-21 17:3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