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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疾风·暗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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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小心把昨天写的重新复制了上来。所以呢,那个,大家,亲们,请忽略掉前面,直接看76楼的就可以了.......


77楼2012-08-03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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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由于是那紫头发的男孩实在痛到不行,因此哭声也异常响亮,引得周围班级的学生,甚至高年级班级的学生,皆纷纷挤到传出哭声的教室门口一看究竟。
    而班主任也终于被这哭声引来,他焦急的拨开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人群,好不容易挤进了教室,却发现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他班里最壮实的一个学生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哭的呼天抢地,上气不接下气,而他周围的同学个个脸色惨白仿佛灵魂出窍一样,一个个噤声不得。而唯一保持淡定的却是坐在那躺着的男孩面前的卡卡西,而他的桌子却不知什么原因碎了一地。
    班主任好不容易将一切安顿好之后,开始一个个问当时在场的人事情的起因结果,但是问来问去皆是同一个事情经过:
    “老大”去质问卡卡西,一脚正好踩在桌子上面。那桌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塌了,所以“老大”摔了一跤。然后老大气愤不过,就冲着卡卡西打来,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老大已经四脚朝天摔倒在地上了……
    因此整件事情,无论于情于理,错都在那个男孩的身上——毕竟是他先挑的事情,先动的手,而卡卡西则是无辜者甚至是个受害者。虽然谁也无法解释桌子脚是怎么断的,还有那男孩是么摔的两跤。
    然而最后受伤的是那个挑事的男孩,再加上这在大人的眼里无非是小孩子平日里嬉闹的打架,因此,这件事情渐渐的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从此往后,每当那个男孩看见卡卡西的时候,犹如耗子见了猫一般,吓的缩头缩脑,连回避都来不及,而整个班级也再没有一个人敢去惹卡卡西了。
    不过当天卡卡西回家之后,朔茂便拉着卡卡西问了究竟。从老师的口述中,他大概知道那男孩第二次摔跤的原因是什么,不过那桌子塌的实在是有点奇怪。
    “我用查克拉切断了…….”卡卡西虽然尽量想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强硬些,但是说出来的话毕竟还是奶声奶气的。“他那么重,桌子也那么重,我肯定一下子搬不动,干脆就把桌子的一个脚给切断了……..”
    末了,为了给自己增强点充足的理由,卡卡西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谁让他说我不是你儿子的…….”
    朔茂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边笑边使劲揉着卡卡西毛茸茸的脑袋“我可没说你这次做的不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尽量忍让,但是也不能被他们欺负到头上,是不是?”朔茂突然好奇的说道“那你前面是怎么忍的?”
    只见小卡卡西一脸不屑的说道“才不是忍呢,只是我才不想把我自己下降的跟他们一样。”
    朔茂听完,不禁有些莞尔……..
    卡卡西看着朔茂,半天期期艾艾的终于微红着脸说小声试探性地问道“父亲?”
    “啊?什么?”朔茂还在哭笑不得地琢磨着小卡卡西前面一番话的时候,却头一次看见卡卡西如此忸怩的样子,想说又说不出话,憋的整张小脸都红了。
    “给我做一个面罩吧!!”只听得卡卡西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如蚊子般不可闻“省的他们都说我长的像女孩子……..”
    若不是朔茂的听力好,换做平常人,也只能只见卡卡西嘴唇动,却闻不到其声。
    然后,屋内小的满脸通红,大的却有些像被逼着吞了一个生鸡蛋一样,这一对父子,就这么中了邪一样互相对望着,久久作声不得……


    78楼2012-08-03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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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就写的多点,算是给大家的周末的礼物!


      86楼2012-08-03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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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和后天的更新大概会告诉大家原来的那些疑惑了,比如说,卡卡西出生后被抱出来的是昏迷状,比如说,为什么朔茂会常常选择让水门去代替自己照顾卡卡西....
        但是毕竟自己写文,第一逻辑思路可能还没有那么完善,第二文笔也没有自己所希望的那么成熟和流畅。
        幸亏有大家的喜欢。
        所以应该会坚持每天至少一更的吧


        107楼2012-08-05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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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不要哭,看,还有我呢
          我会成为你的老师、你的父亲、你的兄弟、你的朋友
          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一同走下去
          ———第二章 题记
          清晨时分,大概由于是连续战争的原因,如死一般的寂静取代了原本应是鸟声啁啾的早晨,漫天的灰色的烟尘亦是遮掩了微升的晨曦,一片的阴霾和灰蒙。
          在天地之间阴和阳的交替只见,借着微弱的晨光,只见一个小小的人影,“砰”的一声,顺着打开的门趁势倒进了门里,却是卡卡西耷拉着眼袋,异常疲惫地回到了家里。勉强抬眼,父亲果然不在家。
          卡卡西暗自叹了口气,自从战争爆发之后,自己和父亲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成了“轮班倒”——卡卡西在家的时候朔茂则在出任务,而朔茂刚准备回来的时候,则是卡卡西再次出发的时刻。
          但是有一点却是从来没有变过,无论朔茂什么时候出发,都会在餐桌上备下卡卡西下顿要吃的饭。
          今日原本也同往常一样,早上是两层面包里夹着一块熏肉和煎蛋,然后再是一大杯的牛奶。然而唯一不同的时,却多了一个白煮蛋,不,准确的是,应该是“红”煮蛋。一个囫囵的完整的鸡蛋,周身的蛋壳却被人染成了鲜艳的大红色,这原本应是极为喜庆的颜色,却让卡卡西看的觉得分外的诡异——这不会是老爸为了让自己吃下那个白煮蛋,变着法儿企图通过变了蛋的颜色来吸引自己的胃口吧?
          忽然胳膊上的一阵疼痛,让卡卡西不由的把仅有的注意力从那枚“红蛋”上,移到了自己左手的胳膊上。半夜时分受的伤,本想让伤口通过自己的结疤愈合便可,却没想到大概伤的太深,只要动作稍一剧烈,那刚结痂没多久的伤口立马又鲜血迸流。无奈之下,卡卡西强打着精神开始翻腾家里的药箱。朔茂和卡卡西的受伤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只可惜这对父子在医疗忍术方面都是大白痴,没办法只能通过最原始的药物和包扎来愈合伤口。因此,在旗木家里最多的储存物,竟然是那一大堆的医疗物品。
          而打开药箱的时候,卡卡西却发现原本应和普通包扎药物摆在一起的紧急医疗物品全都不翼而飞了,看翻动过的痕迹,应是不久前刚被拿走的。这些紧急医疗物品是在紧急重伤的情况下才用的上的,可以替伤员坚持很长的时间直至医疗班的成员到来。平日里,要是预先知道任务的情况下,朔茂和卡卡西都会带上一些些分量以备不时之需。但是从这次看样子来,朔茂竟是把家里所有的紧急药物都带走了。
          “切,老爸带那么多药干什么?他什么时候任务变成了医疗队的了?”卡卡西心里狐疑着,一面想象着父亲头戴医疗帽子却手忙脚乱地将伤员扎成大麻花的样子,另一方面,自己则也笨手笨脚地开始把受伤的左手缠成了毫无美感的萝卜状。
          包扎完伤口之后,卡卡西身上倦意更盛,也再顾不得吃什么早饭的,两脚还耷拉在床铺的外面,而头在挨到枕头的那一瞬间,便去会了周公。
          毕竟,他只有七岁。
          那应是灿烂而无忧无忌的童年,本就不应该承受如此之多。
          朔茂边急速的奔跑着,脑海里却想到了自己只有年仅七岁的儿子。
          不知道,他现在是否回到了家中,是否一切安好,是否看到了自己为他准备的早餐,还有那个红色的鸡蛋。
          想到此,朔茂的嘴边浮现出一丝微笑。
          然而,突然嘴角边的那抹微笑,却似化石般生生凝固在了脸上。他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个站在道路中央的人影,心底里却泛起了深深的恨意和仇意。然而,他绝对不会把这些情感表达在自己的脸上,从血中爬出来的人,早就该知道如何掩藏自己的情感,有时候,那一丝的波动,会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人的相貌跟七年前的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一丝的改变。依然是带着那张像旋涡似的诡异而神秘的面具,看不出任何的情感,身披着灰青色的袍子,明明是立于白天的阳光大道之上,却止不住的给人阴森而邪魅的感觉。走的近了,便看见他的脚底下躺着四个不见一丝生气的人,却正是朔茂几天担心下来的,原本跟了他十来年的队友。
          只见面具底下的他,突然从袍子里举起一只手,向着朔茂打了一声看似很友好的招呼“嘻嘻,你好啊!”仿佛怕朔茂多心了一样,又加了一句“放心,这四个虽然重伤,却死不了的。”说完,竟还有脚踢了踢其中的一个,果然,只见被踢中的那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朔茂没有回应,虽然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寻找和营救他的队友,见他们四个都还有气息,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便总算可以放下一半。现今的目的,就是要想办法如何从那个人的手中夺下他们四个。
          七年前,他们曾交过手,他杀不死他,他也杀不死自己。
          七年以后,朔茂亦不是原来的朔茂,他有自信,这次,他定可以从那人的手上救下自己的四位队友,全身而退。
          只见他的左手已经伸于头顶,四指微曲,已握住了背后的白牙。
          螺旋状的面具下面,看不到那人分毫的表情
          “你家的卡卡西,还好吗?”
          他那么轻描淡写的问道,然而这句话却犹如毒蛇的毒牙一般,猛的扎进了朔茂的心上,心脏遽然的一收缩,那毒液慢慢渗进了自己的血液,而血管中的血液似乎也已经停止了流动。
          他虽然很想尽力表现出平静的神色,然而,带着颤抖和恨意的口音,却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情感“卡卡西对你来说,已经成为了废人一个,你还想执着于他什么?”每一字,每一句,就像被炙了火的针尖,一针一针,扎进了朔茂的心中,疼的根本无法呼吸,痛的自己只想掉下眼泪,那锥心的疼痛,仿佛烙印进了自己的魂灵一般,而自己的灵魂,也仿佛被这火渐次的烧的一丁不剩。


          112楼2012-08-0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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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可能告一天假,休息~~~~~~~~


            120楼2012-08-07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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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乌云开始密布起来,天色阴霾的仿佛直压在每个人的心口一般,墨黑的云朵像被墨汁沾染开来一般,一朵一朵晕染在青色的天上,又低沉的似乎触手可及。而远处隐隐的雷声渐次如暗涛汹涌般滚滚压来,正如在木叶村子里展开一场大屠杀的雷忍们。
              学校里的学生,有一部分已被老师和赶来的木叶忍者拼死转移走了,但是有一半却仍然被困在平日里练习体术与忍术的操场的一角,负隅顽抗着。这是一场谁也没有料到的突袭,没有预警、没有防备,直到看见自己周围的人,被那些带着雷忍标志的人一个个杀死的时候,当亲友们温热的鲜血迸到自己的脸上再汩汩流下的时候,他们才直到这真的不是一场梦。
              那些仍然活着并且苦苦支撑的老师,甚至连他们都不知道下一次是否还会有救援的人赶过来——听着校园外面的哭喊声和眼角瞥见的被烈焰吞噬的房子、熊熊而起的浓烟,他们知道其实现在木叶的每个人都自顾不暇,而刚才一部分被转移走的那些学生,若是能平安到达最后的安全洞,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而自己,和自己身后的学生,那些老师即使明明知道可能不会再有生还的希望,却因为“老师”的这份责任,虽死也要在死之前保护自己学生们的周全。
              琳望着躺在他们脚底下的,曾与他们朝夕相处的老师们的尸体,嘴唇已是禁不住的颤抖,恐惧夹杂着悲痛,眼前已被泪水沾染的开始模糊。但是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泪水直在眼眶里面打转却没有一颗从眼中流落,她的自尊告诉着她即使在敌人面前死去,都要有着自己死去的尊严。她紧紧地抱住和她在一块却早已泣不成声哭作一团的伙伴们,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些玩弄他们就像猫玩弄耗子般的雷忍们。她褐色的头发在狂风中四散开来,却如同一朵凌然开放的红莲,美丽而坚强。
              周围,还有那些被老师杀死的雷忍们的尸体,即使是被攻击的猝不及防,即使老师们还要保护整个学校的同学撤离,那些老师们依然让雷忍们付出了血的代价。而现在,还能拿的住手里剑和其他武器的老师们只剩下了三个,而对面的雷忍,却还有整整两个小队的数量。
              忽然,一阵猛烈的爆炸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紧接着,漫天的烟雾似夜色般蔓延开来。混乱中,琳似乎听见有人在跟他们说话“抱歉,人手不够,只能先接走那么多,请你们再耐心等等。”然后琳就觉得有人不由分说的抱起了自己,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她像疯了一样的挣扎,“老师快要死了,先救老师!!!”她一边挣扎一边尖叫着。
              抱住他的那人,在烟雾中亦看不清他的面孔,他意味深长却又迅速的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女孩子,再也不说一句话,放下琳,然后猛然扛上另外两个受了重伤早已失去知觉的老师,不见了踪影。
              


              124楼2012-08-08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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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浓雾很快便被那帮雷忍散开,虽被突袭,但是训练有素的那两队雷忍一直在刚才的浓雾中保持着完美的防守阵型。待琳看清周身情况的时候,发现躺在地上的受伤的老师和同学俱已不见,而原本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足足少了一半。
                “第十二小队,给我去拦截!他们走不远!”看来,那个发号施令的眇目的男子应该是两个小队的总队长。前面几次就唯有他还不曾动手过,只是在后头付着手,甚至当他自己队友死亡的时候,他的眼神里都没有过多的留恋,似乎死了便是死了,死了只能怪自己平日里的功夫没到家。而这次,他终于缓缓从剩下的雷忍小队中走出,眼神里俱是冰冷而又玩味的笑意“四打三,你们也最多只不过是中忍,还负了伤,我真想看看,你们从现在开始还能支撑的了多久。”
                “喂,数错了吧?连数学都没学好,你才是真该回学校好好学一遍的人。”一个清冷的童声从留下来的那堆孩子中响起,那眇目的男子略微一惊,循着声音来处,却低头看见一个头上系着木叶护额的小男孩冷冷地看着自己。只见这男孩双目如寒星,整张脸的大半部分却用面罩遮着,却遮不住他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凌然不可侵犯的气质。
                他愣了下,怕是自己刚才听错了,又反问那个男孩“你?”
                他毫不掩藏自己言语中的轻蔑,哑然失笑道“我倒是谁呢?原来也不过是这群臭毛孩中的一个,难怪我没有发现你。怎么?你觉得你是忍者了?区区一个下忍,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算得上数!”
                而那银色发色的男孩却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甚至,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冰冷而淡然的神色。他双目如漆,盯着那眇目男子的面孔,他走上前一步,浑身便散发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气度,淡淡却给人以压迫。只听得他的声音划过如同冰窖里一粒粒落下的冰凌,冰冷而有着丝丝危险的杀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下,旗木卡卡西,木叶中忍,愿与阁下决一死战!”


                125楼2012-08-08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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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次,他应该没有足够的能力让雷每次都准确地打到指定的位置”卡卡西的心里慢慢平静下来,耳边的雷声也已经不再那么下人,心中渐渐清明。只见卡卡西开始呈“S”型疾跑起来。
                  “最后,现在完全是挨打不还手的局面,这样下去必死无疑,倒不如奋力一搏——看他的那个结界,如果我的速度足够快,也许还有一试的机会!”卡卡西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入风驰电掣一般,他干脆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给了自己平日里训练出来的本能,每隔五秒左右就突然急速转向,耳听得身边的落雷却凝定心神,展开长刀,向那眇目男子做最后的冲刺。
                  “可笑!!!!”那眇目男子的单目猛的一睁,眼中的蓝光大盛。原本是一道一道落下的闪电,竟然生生的变成两道落雷同时一前一后地劈下!
                  已此时卡卡西的速度,根本无法中途刹车或者倒退,眼见着自己躲过了第一道闪电,但是眼前的第二道闪电,自己就好像飞蛾扑火一般直直的冲撞了上去!卡卡西本能地抬起拿刀的右手遮在了自己的前面,却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闪电的光芒,即使卡卡西闭上了眼睛,也觉得眼前白光大盛。
                  “这就要死了吗?”卡卡西绝望地想到,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院落前那些飘落的绯红色的樱花花瓣,樱花树下,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个黄色头发的哥哥,正冲着自己微笑……
                  那雷首先击中的是卡卡西的手部,除了痛彻心扉的焦灼与麻痹感外,卡卡西却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正在那刹那起着微妙的变化。
                  “这是死的感觉吗?”
                  那眇目男子眼见着那一团小小的人影被雷柱所包围并且湮灭的时候,终于冷哼一声,然后略为有些疲倦地慢慢从半空中落下,开始撤掉自己的忍术。——那些在教室里的人,根本不用大费周章的再用这个忍术,只需自己冲进去就可。
                  正在此时,他竟然发现眼前光芒大盛,一瞬间直刺的自己几乎睁不开眼睛,他仿佛以为自己是因为劳累过度出现了幻觉——他惊恐的发现,那个银发的小鬼的手中竟握着一团蓝色的闪电朝着自己冲来,风中尽是闪电刺破空气的噼啪之声,而那闪电的一头还兀自连着云端的上头,却正是自己刚才劈下的那一道!
                  而身体突如其来的如同万箭穿心的被刺穿感,却让他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幻觉。身体里还留存着闪电噼啪破坏之声,嘴角里一口鲜血已然喷出。那眇目男子单目圆睁,不可思议地望着站在他面前,一只手却已经刺破他身体的卡卡西,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又极其不甘心的神色,但是双膝一软,身子却终于慢慢的,一点点的软倒了下去。
                  “怎么…..可能?”这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跪倒在卡卡西的面前,头已然软软的垂了下去,只有还未凝固的鲜血从身体的那个洞和嘴角汩汩流出。
                  卡卡西也不再说话,他的双目有些失焦地看着自己那只贯穿敌人却也被闪电烧焦的一塌糊涂的手,然后再茫然看看跪在自己面前却已死去的敌人。“咕咚“一声,他再也支持不住,仰面摔倒,再也不省人事。


                  140楼2012-08-0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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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写战斗的时候就开始洋洋洒洒收拾不住,一到写情感和人物内心的时候,就开始咬笔杆子,憋了半天,word里的东西被我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实在是伤不起。
                    而我的这篇文章本来是一心想写好所有人物内心的活动及斗争,看现在的样子我还是应该努力,等什么时候写人物内心的状态跟写战斗场面的状态一样了,那就perfecet了。
                    我已经几年没看武侠小说了,虽然我承认我特别喜欢看武侠小说,比如说温巨侠的啦,他的想象力实在是丰富,人物的性格刻画也非常棒。但是在写这篇同人文的时候,我尽量尽量不让文章看起来像武侠小说,毕竟一个日本,一个中国;一个架空,一个古代。我倒是没什么,关键还是怕看我文章的亲们那口味没法变过来。
                    直到后来有人说我的打斗场面像武侠小说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暗叫“糟糕”,好在大家都对我比较宽容,这种“混合”类型的怪口味大家也都喜欢看,所以我也稍稍放心了点,也很感动大家对我的评价、鼓励和支持。当然了,我会努力把那些打斗场面的口味变得更加正宗点,漫画的感觉多一些,而武侠的口味少一些,只是希望所有看过我文章的亲们能看的更加开心、舒心!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在人物情感方面,一些性格的刻画、心理活动的描写我会继续加强,争取做到亲们看非战斗场面的时候,也会看的非常“爽”!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谢谢


                    148楼2012-08-10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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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茂像游魂一般,踉跄的一步一步走进安全洞口。他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清晨他离开时还是一片祥和的村子,等到他傍晚回来之时,老天似跟他开玩笑一样,好好的一个村子。就突然变成了人间惨剧的地方。
                      一路上走来,横陈的尸体遍布都是,那些曾从这些鲜活的生命中流出来的鲜血,已经逐渐凝固成了暗哑的红色,却依然红的那么触目惊心。每个尸体的脸上的表情都早已扭曲,或被恐惧、或被不甘、或被愤恨,在落日的余晖之下,斜长的影子像一只只悠荡的鬼魄般张牙舞爪显的分外狰狞。断壁残垣之下隐隐的哀泣和呻吟之声,和着漫天乱飞的乌鸦,偶尔的一片黑色的羽毛落下,宛如一个最残忍的梦魇一般。似乎,那些乱鸦的瞳子也亦是血腥的红色,带着分外鬼魅的神色注视着它们脚底下成片的尸体,而“呀呀”之声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的狞笑,正裂开着口子嘲笑着失魂落魄的朔茂。
                      忽然,从一处缺口微微颤颤地站起来一个老妪,那干枯的身体似乎被风一吹便可吹倒一般,而她的怀里看似正抱着一个婴儿。只见她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僵尸一样,缓缓移到了朔茂的身边。那原本如橘皮一般的脸突然诡异地冲着朔茂笑着,嘴唇似鬼一样裂开,嘴里的牙齿已经所剩无几,而脸上兀自留着暗褐色的血迹,整个人看过去分明像是一具骷髅朝着朔茂“啧啧”乱笑。那老妪颤抖地将怀中的婴儿递给朔茂,边还怪笑着说道“看,看哪….这是我今天刚满月的孙子,你看,你看,他该有多可爱,抱抱他把,努,就这样抱抱他…他很听话的”
                      朔茂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接过,伸手的那一瞬间,那指尖冰凉而僵硬的触感已让他感觉到隐隐不对。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头看时,浑身犹如中电了一般打颤,却见自己手上抱的竟然是一个一半的头被利器削去早已死去多时的婴儿!朔茂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直欲呕吐出来。
                      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心中的恐慌之意愈盛。“卡卡西呢….我的儿子呢。还有…富岳呢…..富岳呢?”猛然想到的富岳,那惊恐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控制了他所有的心智,那富岳十有八九应是已经战死沙场了,若不是这样,毗罗桥不可能失守!
                      看到不远处的安全洞,朔茂似是一个将要溺死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他没命的朝着安全洞奔去。
                      进了洞口之后,朔茂只觉得自己如芒刺背,洞中每一个幸存者都带着极其怨毒的眼光看着自己,让朔茂觉得根本无处可躲,身上和心上的每一块肉似乎都可以被那些人的目光一块块剜了下来。更有数人似是像看见仇人一般不要命的扑了上去,揪住朔茂的领子,或咒骂,或哭喊着让朔茂还给他们亲人的命来。
                      “卡卡西……富岳……”朔茂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洞中呼喊,洞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静的跟死了一般,却没有一个人应声。朔茂直觉的自己全身的力量在崩溃,力气一点点像漏沙般消失殆尽,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洞中又喊了一遍“卡卡西!富岳!!!”
                      回答他的,是他自己的回声…..
                      朔茂再也支撑不住,双眼涣散,一个踉跄,勉强靠着石洞,身体却缓缓的滑落下去。
                      “朔茂,我在这里…..”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暗处响起。
                      “富岳!”朔茂猛地站了起来,往着声音来源处走去。“毗罗大桥你…..”
                      却没想到富岳却先打住了朔茂,反而用一种朔茂几乎认不出来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略微的焦急和责怪“毗罗大桥真的是你守的吗?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守?”他指了指地上躺着一地的人说道“不光是我,这些人,这些活着的,死去的人,都等着你回答,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富岳的目光在漆黑的洞中越发黑沉,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梦境般要把人渐渐的吞没进去。
                      朔茂止住了脚步,他的目光起先是那么惊诧和不解的看着富岳,他紧紧地看着富岳,仿佛才是今日才刚刚认识的富岳。然后,朔茂似是看懂了一般,而他的目光慢慢变得哀沉下去,变得那么苦涩、哀恸、无奈,但他依然难以置信的盯着富岳的双眸,似是要寻出答案一样,那无声而又悲戚的询问。眸子,依然是以前的眸子,依然可以在对方的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但是,眸子的主人却再也不是原来认识的那样了。
                      他本想分辨,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已是满嘴的酸涩,他再望了望富岳的双眼,而对方的双眼却如钉子般紧紧地盯着自己,分明有着些许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凌厉狠辣之色。
                      周围的幸存者在听完富岳的一番话之后,看着朔茂的眼睛便像要喷出火来,一个个含着眼泪咬牙切齿直如要生吞活啖了朔茂的血肉一般。
                      一记拳头朝着朔茂砸来,朔茂没有避让,他只是凄凉又似不解的呆呆的看着富岳。然后又是一记拳头,然后是一脚,然后…….朔茂一记都没有避过,他只是这么像入定一样,看着富岳,眼中满是悲戚……
                      “咳……”一口鲜血从朔茂的口中痛苦的吐出,还有被打落的几枚牙齿。
                      朔茂却恍然未觉,他看着富岳的目光越变越冷,也越变越淡,但始终却一句话都没有争辩。等到众人打够了自己之后,朔茂像是在询问一个陌生人的口吻一样,像富岳问道“我的卡卡西呢…..”
                      富岳再也不敢再去看朔茂的眼睛,他默默的让过一条道,伸手指指洞的最里面处。
                      朔茂一步步向着最深处走着,却见到自己的儿子瘦小的身躯毫无生气地躺在岩洞里面,而他的有一条手臂,即使被包着纱布,却依然可以看见血肉模糊。但是在自己的儿子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医疗忍者为自己的儿子医治,只有一个看上去似乎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用着蹩脚的医疗忍术,在努力愈合卡卡西手上被烧焦的创伤。
                      “对….对不起….没有人愿意来帮卡卡西…..我…..我尽力了…..对不起………”那女孩抬头的一刹那,朔茂只觉得她的眼睛是那么清亮,在黑暗的洞室之中,恰如一颗清凉的夜里的一颗明星,但她的眼中却亦含着泪水,满脸的愧疚之色,一直跟自己说着“对不起”
                      朔茂感激的朝那女孩子微微一笑“小姑娘,我替我儿子,谢谢你了….”朔茂边说,边极其轻柔地抱起地上的儿子,眼里满是慈爱之色,他轻轻地问了下儿子冰凉的额头,仿佛周围再也没有其他人,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和怀里的卡卡西。
                      “走,卡卡西,我们回家……”朔茂如是的说着
                      他抱着卡卡西,再也不看任何人,将卡卡西的小脸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一步步地朝着洞口走去。不知怎的,他路过之处,却再也没有一声咒骂,只留下一片静谧,还有朔茂寒凉的背影。


                      154楼2012-08-10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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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席话说完,富岳因为过于激动,变得微微气喘,但是眼中却因兴奋,瞳眸变的更大。
                        朔茂只是看着富岳,语音里是道不尽的苦涩
                        “于是,你探听到我的几个手下已经莫名其妙失踪的消息,而按照我的性格,我必不会丢下我的部下不管。然而我接下去的任务,是守护毗罗大桥——雷忍村若要经过毗罗大桥进入我木叶,不但中途地势极其险恶,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必须中途穿过另一个中立大国,因此在正常情况下雷忍不会轻易冒险去贸然通过一个中立国再进入毗罗大桥。更何况,那几日,雷忍正节节败退,他们都自顾不暇,又怎么会贸然进攻。而我突然接到守护毗罗桥的任务,虽然一心挂念我的那几个手下的生死,但是也知道毗罗大桥一旦失守的后果,即使这种情况原本根本不可能发生,而我正自两难的时候——你借着鼬出生送红蛋的习俗,来见了我,假意问明了事情的原委。然后,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你提出了由你替我守住毗罗大桥,好让我放心离去……”
                        


                        158楼2012-08-10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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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茂的声音越发的干涩,他失望的看着富岳“可是你居然以牺牲全村人的代价,竟然和雷忍暗中勾结好,让他们顺利通过毗罗大桥,长驱直入到木叶的村子,然后进行了一场大屠杀!!!这守护毗罗桥的任务本是我的,在任何记档上也全标注的是我朔茂的名字。所以木叶沦陷,我自然成为了失守毗罗大桥的千古罪人……”
                          “当时,你为什么不辩解?”富岳问道
                          “你自己知道,又为何来问我。记档上的名字全部都是我,我因为信任你,将这个任务嘱托给你,旁人却不知道,也留不下任何证据,我辩解了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而且…”朔茂哀泣的看着富岳“若不是你亲口告诉我原因,我大概至死都不会相信这件事果真是你干的。在洞口的时候,我还想着,你一定有什么苦衷,我不想让你白白受到冤屈和伤害。”朔茂顿了顿,笑道“罢了罢了,守护毗罗桥本就该是我的任务,说到头来也的的确确是我朔茂没有守住毗罗桥,这个罪,也许本就是我该来背的,我心心想保护的木叶,却到头来因为我——是我,是我亲手毁掉了自己一心想保护的东西的。”
                          朔茂说道“不过你父亲希望你表明的心迹,不仅仅是让我死。让雷忍血洗村子,木叶的暗部也几乎已经死伤殆尽,无论是‘根’也好,还是其他的势力也好,在这一战中为了保护木叶都元气大伤,而你们宇智波一族,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进入木叶暗部了,不是吗?”
                          朔茂似是嘲笑道“呵呵,你父亲真是好大的野心。从前在暗部,因为你,我始终都极力避开火影大人、根、和你们宇智波一族的纷争,我甚至都不愿意相信宇智波有那么大的野心,难道一个木叶警备队还没有满足你们族人的欲望吗?你们竟然可以舍得下心去牺牲那么多无辜的人的性命!”
                          朔茂的这一番话,直说的富岳脸上一阵红一阵青又一阵白。
                          却哪知朔茂深深吸一口气,语气一缓,对富岳淡淡的笑道,如云淡风轻般“只是,富岳,我不怪你…..”
                          富岳万料不到朔茂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嘴巴蠕动却一下子发不出任何声音,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听见朔茂又说道“我不怪你,可是我不知道,那些枉死的冤魂们,会不会怪你…….”
                          富岳的心脏仿佛被重重的敲了一下子,感觉五脏六腑的血液都倒流了一般,他勉强笑道“我一个活人,去怕死人做什么。你倒还不如说,我最应该提防的,就是你的儿子卡卡西…..”
                          朔茂看着富岳的目光,同情多余哀悯“你以为我会让卡卡西知道这件事情吗?然后让他来找你报仇?然后你儿子再找我儿子报仇?再然后呢?”
                          这一问,登时让富岳哑口无言。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儿子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我死了便是死了,可是我不希望因为我,让我的儿子背上仇恨,成为复仇之子。”朔茂望望天上的星空,叹了口气说道“就这样不明不白又简简单单地活着不是很好吗?糊里糊涂的,可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彳亍,那么多的悲伤,那么多的无奈,与世无争——多好。”
                          “朔茂,你的儿子那么聪明,万一他知道了呢?”富岳阴侧的冷笑道“事情常常是事与愿违的”
                          “那么,我只能希望有一天,他能放下我的仇恨……”朔茂突然用手拂过了富岳的眼睛,这一下,富岳根本躲闪不及,却听得朔茂说道“只是,我却不知道,这蒙蔽你双眼的东西,究竟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放得下?”


                          159楼2012-08-10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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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恶的度娘总是说我在发不良信息内容的广GAO帖子,以至于我不得不对我的文章进行截肢。
                            今天可是用功写了朔茂回木叶之后的感情变化,希望大家看了喜欢。
                            至于番外篇,这个内容本来想好是要写的,可是想来想去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所以干脆就以番外篇的形式出现了。希望大家不要骂我编造的太离谱,因为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就是想写一些些权谋的斗争,今天已经开始略有所涉及。所以,也希望大家能够接受我这种思路!


                            160楼2012-08-1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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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其二
                              你,愿意做卡卡西的老师吗,代替我守护卡卡西一辈子吗?
                              ——我愿意
                              “如今这个时候,在我和卡卡西成为全村众矢之的的时候,你居然还能答应下来做卡卡西的老师,看来我当初没有看错人,水门。”朔茂淡淡的笑道
                              十七岁的水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人了,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朔茂“大人,这次的事情,若是前后联想起来,太过蹊跷……”然而朔茂却一手已经打断了水门的话茬“这次的事情,是我的责任便是我的责任。只是,我再也无法待在暗部了,也没有办法再帮三代大人了,好在,‘根’的问题也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你和火影大人如果真的心中有疑问,倒不如把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暗部,说来说去,暗部仍是木叶的根基…..”
                              水门看着朔茂,一语不发,湛蓝色的眸子里有着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却最终只是化为了一个点头.“我懂得……”水门的声音,是超出同龄人的成熟和冷静。
                              朔茂的屋子几天来一直没有收拾过,经过战争的洗礼,显得更加的凌乱不堪,屋内睡着的是卡卡西,卡卡西手上的伤经过水门的努力和托人,终于是开始慢慢好了起来,此刻,疲惫不堪的卡卡西正在自己的房间沉沉睡去,屋外的谈话是丝毫的听不见。
                              只听得朔茂问道:“‘飞雷神’你学习的怎么样了?“
                              水门脸上微红:“算是勉强掌握了大人教给我的…只是运用的还不熟练。”
                              朔茂摇了摇头:“‘飞雷神’,其实也不是我发明的,我亦不过是根据当初二代大人的类似的术才推衍出来的,而飞雷神的威力不仅仅只限于我们现在看到的。水门,你拥有比我更好的对于空间忍术的控制能力,你对于空间忍术的运用算得上是真正的天才。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将‘飞雷神’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水门心下不解“但是大人,你几年前就要我开始练习这个‘飞雷神’,到底是为什么?”
                              朔茂缓缓起身,在一堆杂物中找出了一只玻璃杯,然后默默的倒上水,放在水门的面前。水门不知道这是何意,却见朔茂大概是从厨房拿了一小袋子白色粉末出来,朔茂冲着水门笑笑说道“这玩意儿可是我当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的来的,如今对你可用的上了。”
                              水门更是一肚子的疑惑,然而却按捺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只是静静的看着。
                              朔茂从自己的身边拔出了那把断了一半的白牙刀,在查克拉的作用下,白牙刀的刀身开始无声的燃起了白色的光芒。“正如你所看见的,我们旗木一族的查克拉与你们纯蓝色或者纯绿色的略有点不同,是显白色的,跟你们平日里看到的白炽灯的灯光,或是午间太阳的光芒有些相像——你该知道为何白色意味着什么。”
                              水门接口说道“白色,其实就是因为所有的颜色都混合到了一起,反而显现出了‘无色’的颜色——这个以前学校里老师好像讲到过。”讲到这里,水门的心里突然一惊,他有些失口的问道“难道…..?”
                              朔茂的口气很缓和又很淡然,就像讲一个根本跟自己无关的一个故事罢了“以前,有人说我们旗木有血继限界,有人又说没有,有和没有,无非只是人的观点不一样罢了。若说我们旗木真有你们所谓的血继限界,那就是我们的查克拉天生就可以融合各种的属性变化——也就是说,只要通过一定的训练,对于我们来说,掌握五种查克拉的变化,甚至是掌握它们相生相克的变化也根本不难。我们的查克拉就像一张白纸,又好像一杯清水,几乎可以承载着任何的东西而不会引起身体上过多的不适。而普通人,掌握超过三种以上属性的查克拉,身体就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不适反应,因为查克拉之间的相生相克与身体本身的特质会发生明显的冲突和反应。”朔茂顿了顿,似是经过了些许的沉思,却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我们还会免疫一切幻术,其实我到现在也没弄的多大清楚,也许正是这些白色的查克拉,将幻术的某些特质给吸收掉或者融合掉了而已…..”
                              暮色沉沉,而朔茂的神情仿佛慢慢的开始沉浸到了过去,又犹如在梦中一般不可自拔,而他的语音,也仿佛是从遥远的梦中传来,显得那么不真实。
                              


                              162楼2012-08-11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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