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蛇丸的义子,并且打理着组织的生意,作为一个双性恋者,水木身边并不缺床伴,他只需挥挥手,那些容貌或清纯或妖艳的女人甚至是男人就会自动倒贴上来。平心而论,伊鲁卡的相貌并不出众,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和他以前的床伴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可就是这样,水木还是对他产生了兴趣,那双清澈的眸子让他难忘。
在水木出院的前一天,他把伊鲁卡叫到了病房。
“伊鲁卡医生,我想聘您为我的私人医生,不知道您能否赏个脸?”不可否认,水木生的一副好皮相,确实能俘获不少少女的芳心。
“鄙人乐意之至啊。”伊鲁卡笑着,没把这句话当回事儿。
“当真?那伊鲁卡医生把这份合同签了吧。”水木从身旁的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伊鲁卡。
惊诧地看着递过来的东西,伊鲁卡半晌才回应道:“水木先生,您……在开玩笑吧?”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来真的,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说话有些结巴。
“没有,我是认真的。”水木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透出一股邪魅的气息。
“水木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这不适合我。”伊鲁卡收起笑容,一脸严肃。
“为什么?我可以许诺给你比现在多五倍的工资。”
“这不是钱的问题,水木先生。”伊鲁卡皱了皱眉头。
“是么?据我所知,伊鲁卡医生的生活似乎很拮据啊,连上大学的钱都是通过学校贷款和助学金得来的。”
伊鲁卡闻言,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水木的面目也越发显得可恶起来。身为孤儿,从小他本身就比别的人要敏感,从水木的语气里,他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蔑视,那是对他尊严的践踏。
父母在他十三岁时就因车祸去世,留下他孤苦伶仃的生活,但他却不太愿接受街坊邻居的救济,宁愿在课余时间打零工来养活自己,父母的遗产也可以解决燃眉之急。清苦的生活并没有让他自暴自弃,相反他在四年之后考入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八年本硕连读,主修急诊专科。
除了申请助学贷款还有学校的补贴,每年得到的奖学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八年下来,伊鲁卡除了拼命学习之外,还利用一切空余时间做了兼职,自然过得比同龄的学生要艰辛得多。工作之后,伊鲁卡的工资并不算低,但一面要还助学贷款,另一面还要缴房租,所以日子还是过得很艰难的。
不能否认,他现在确实很需要一笔钱,但这不代表他会去向一个把他当做玩物的男人妥协,他的自尊心一向很强,经过了十几年的打磨比起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对这种纨绔子弟反感之至,这样的人总是视生命如蝼蚁,可以当做一件商品来交易。
压下心中的不满,伊鲁卡冷冷道:“水木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我修的是急诊专科,而不是全科,作为私人医生而言,自然是全科医生比较合适。”
“没关系,我不在乎这些,说起来我这条命还是你救回来的呢,我相信伊鲁卡医生的医术。”水木笑得人畜无害。
“承蒙厚爱,在下才疏学浅,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