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消失吗?竟可以这般彻底,让大家为你担心,你却不出来露个面,也不吭一声?怎么能那么狠心呢?那么能沉住气呢?。。。。我有些责怪这个人了,真的,因为又让我难过了,让我担心了,这样要我怎么好,怎么安心的去过以后呢?你以为消失了,了无音讯了,对我就是种帮助了吗?亦或者,因为我也在这个城市,我也跟你一起在不同的角落看天黑天亮,所以让你受不了了?我把你逼得在这里已无法安身,只能象影子一样生活了吗?。。。。。。你若好好的,也就罢了,怎么选择都是你的自由,可为什么还要给我那么多的恐惧感?那么强烈。。。。到底是去了哪里?到底回来没有亦或者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我好象知道一点什么了,这奇怪的种种已告诉我,我似乎做傻子了。。。。。。不理会身后母亲追问我大晚上还要去哪儿,我要去求个证明,证明你回来过,如果它在,你就一定也在这个城市,不为什么原因,也不猜测更多种可能,就只要这一点,我便可以笃定。 赶去了那个地下停车场,安静得没有一丁点响声,我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找去,那个车位,那辆我曾一直喊的“小破车”,还有已刻在我脑海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车牌号码。。。。。。。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可以排除出去这种可能,至少我有了那么一点消息,这个人,没有离我多远。可为什么不出现?即便不出现我眼前,为什么不出现在你的朋友面前?你爸爸妈妈那么多谎言,对任何一个找你的人,又作何用意?你不是可以没有一个朋友的人,可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你在哪里?你和琼向来最要好,怎么连她也不去见了呢?。。。。。。太多疑问了,我因为证实了你回来过,而感到高兴,又因为这个证实,我比之前更害怕,幸福的感觉我向来抓不太稳,偏偏是不好的预感总是一次又一次应验,拜托你出来帮忙说服我自己,向从前那样告诉我,是我多虑了而已。。。。。。。又匆忙的去找琼,告诉她你在,你的车在你就一定在,我们一起变得沉默又着急。。。。。。该怎么找呢?该怎么做呢?我真的都不再要求什么,当一切变成这样时,此刻我最大的心愿不过是能见你一面,把我心里所有的不安都推翻掉,就是这样而已。。。。。我们始终没能想出个一二三,若有心瞒,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知晓,不是么?。。。。。琼,她老公,我,三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我知道他们跟我的感觉一样,一样感到肯定有事了,却还在不停的安慰我,可能是大家想太多了。。。。。不再承认是我的错觉,没有错觉。。。。。琼的老公说找吧,实在不行,就成天跟着她爸妈,一定能找到。。。 2004年5月21日那天,我终于是知道了树在哪里。他们把我带到那个大门牌子上写着醒目的含有“戒毒所”三个字的地方,他们说树就在那里面,在此之前,他们已来过许多次,都因为不是她的家人,因为她的家人申请过,所以我们没办法进去看她。。。。。。。他们在说什么呢?说的什么呢?是不是弄错了,我的tree怎么会在这里面?一路上你们总是小声的商量又小声的彼此暗示,就因为要带我来的地方,是这样的,所以感到不忍与抱歉吗?那会不会是弄错了呢?她怎么会呢?不会的是吧。。。。。。我那么了解她,不是吗?。。。。。琼的眼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事实,是事实,而我却还想着这是一场梦,只要谁来摇摇我,就会醒来的梦。求求那些人,让我进去,要亲眼看见她真的在,我才愿意相信,即便隐隐感觉到,这些都是无谓的争辩。。。。“你有知道的权利,所以才带你来”。。。。。。我的权利?我的权利就是可以知道,我的树,在这个我兴许一辈子都不会路过的地方?我始终是没能见到树,始终是在那门外一个劲的哭,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不要相信,似乎只要我不承认,这些就都是谎言是骗局。。。。。 树不知道,我那天去怎样的看过她。没能见到,却已感觉到。他们说她在那里,所以带我去时只有伤心。最终我还是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把我之前所有想象她平安的画面都一一撕毁。。。。。都说了,如果能让她安心一点,轻松一点,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到头来还是要给我这样的事实,她的“对不起”终究是要不停说给我听。到底你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过了一段怎样的日子。。。。。承受了多少新的折磨与痛苦。。。。什么我都不知道。。。。。。于是我等她,等她从那里出来时候告诉我,静静的,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因为是她,因为是我,所以才要问为什么。。。。我哭太多了,她也应该一样,甚至更多,到底是什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