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谁啦?呵呵,偶开玩笑的。当然记得!long time no see,真难为你能找到这里。(微笑,摸头)以后依然还请多多指教!
Chapter 54
Sea, yet, its sea.
夜间的阴凉将酷拉皮卡从回忆中惊醒。墙上的时钟还在滴滴答答地走动着。四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酷拉皮卡挪动发肿的手指,捡起搁在床头的那个重重的盒子,轻按了一下那个八音盒的按钮。希望让那阵如水晶般清脆但又易碎的声音,来赶走这种讨厌的气氛,放松一下现在发烫的大脑。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音乐传出来。
可能是要上发条了吧!
于是,将盒子转过去,开始拧起下面小小的金色发条。突然,疲倦不堪的手臂颤抖了一下,竟一下子将那个发条给拧掉了。
“坏了!”酷拉皮卡赶紧俯身去找。幸好还在。
说起来,这个八音盒还真是不一般,连个发条都做得这么精致!不同于一般的平平尖尖的金属片,这个发条可能也是用黄金之类的贵重金属制成的吧!小小的尺寸,分量却相当。形状好像两朵左右盛开的花朵,而且边沿部分还有一些细致的雕刻。那在手里就好像是一把金色的钥匙。
酷拉皮卡将它拿在手里,迎着灯光仔细端详着这个不凡的花钥匙。忽然发现,钥匙上似乎有一些字。于是,立刻起身,从桌子里拿出一个放大镜,照在台灯下面仔细地看着。
To my blessed child C.K.
C.K?酷拉皮卡•窟卢塔?我的名字?
难道说,这个盒子不是妈妈的,而是给我的!是父亲,留给我的!!
转头看向窗外,黎明的微晨已经开始浸染远方的天空。望着远方开始泛白的背景所勾勒出的一条漫长的山的轨迹,此时此刻,酷拉皮卡心中探寻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那是一种被正守护着的安全感。
于是,转身匆忙地换上衣服,冲出门去,穿过宽阔的走廊。空荡荡的大厅里满是自己的脚步。转眼间,来到另一扇门前,大声地敲打着:
“奇牙!快点起来!”
清晨的太阳还没有升起,但早起的鸟儿已经开始鸣叫。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穿行着一辆精神的黑车。
“哎~~”
奇牙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脸上明显写着一付没睡醒的模样,颇有些意见地转头望着身边的人。只见,这家伙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然兴致勃勃地,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望窗外的景色。
“一大清早,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非得马上出来。”
“可是,要是我一个人出去,佣人们又要被你骂得很惨吧!”
哎,但是没办法啊!谁叫自己摊上这么个雷厉风行的家伙呢!
于是乎,便将头枕在一边舒服的靠垫上,继续和周公那盘被打断的棋。当快要进入梦乡时,听见梧桐的声音:
“这里就可以了吧!”
“嗯。”
强迫自己将睡眼睁开,忽然眼前一片明朗。
“大海?”
还没等到回答,身边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下了车。车门一开,一股寒风袭来,不禁打了个冷颤。即使是夏天,清晨的旧金山依然显得如深秋般冰凉。
“喂,等等我!”顾不得寒冷,自己也立马跟了上去。
只见,酷拉皮卡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前面奔跑着,直到到了那个围栏无法在前进才停了下来。
“这么大早起来,就为了看日出吗?”奇牙跟上来,疑惑地望着酷拉皮卡说道:
“可是这里却看不到日出,这里朝西,只能看到日落。”
看着这个家伙,发呆似的凝视着远方,自己也不禁顺着其视线望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酷拉看得这么如痴如醉。可是,眼前除了灰灰的地平线,什么也没有。
“我爸爸在这里。”
当奇牙正纳闷的时候,酷拉皮卡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啊?”奇牙没反应过来。
“我是来看我爸爸的。”
身边的这个人,微低着头,长长的刘海让人看不到那双碧绿的眼睛。但是,那话音里所品味出的一种沧桑感,令人体会到了说话者此时此刻的心情。
奇牙没有啃声,只是慢慢地倾听着酷拉皮卡的述说。
“生意受挫以后,我爸爸回去了印尼,想寻找更多的机遇来重振旗鼓。可是,因为他本身就心脏不好,外加上积劳成疾,死的时候连一同坐在车里的秘书都没有意识到。据那个秘书说,我爸爸死的时候,汽车刚好开在海岸线上。最后听到他清楚地说着一句话------ 大海,还是这样的大海。”
说到这里,酷拉皮卡将手臂搁在冰凉的栏杆上,好分担一些重力,弯下身子,透了口气,继续说道:
“他的头就那样一直朝着大海的方向,直到呼吸停止。嘴边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尽管脸上写满了疲惫。腰板都一直是挺直的,连脖子都没有歪一点儿。他就是这样平静地走的。上天其实真的待他不薄。”
酷拉皮卡苦笑了一下,任由海风刮得自己金灿灿的头发在脸上乱飘,也好遮住此刻的表情。
“于是,我妈妈选择海葬他。其实当时买一块像样墓地还是负担得起的。但是我妈妈还是坚持。因为这样,我爸爸至今都还没有一块固定的归宿。每次所谓的扫墓,也就和妈妈来到海边。她就这样望着大海,安静地站着,很久很久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可是现在,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酷拉皮卡叹了口气,将那好看的下巴放到交错的手臂上,不再啃声。
“你父亲一直都在哦!”一边的奇牙忽然说道:
“一生都是与大海为伴,死了以后也应该回归大海。你妈妈可能是这样想的。而且,”
奇牙来到酷拉皮卡身后,将那个有些寒意的蜷缩着的身体纳入自己的怀跑中,将头凑近那个小巧的耳朵。
“澳大利亚四面都围绕着大海吧!这就好像你父亲的张开双臂,像这样子拥抱着你和你妈妈。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们。”
酷拉皮卡沉默着,奇牙也沉默着,一人看着大海,另一个人却从后面看着对方的侧影。
太阳终于突破了清晨的迷雾,将温和的光线洒向这个清新的城市。梧桐在车里看见,那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就这样,站在新鲜的阳光下面如同雕塑一般凝固着。
突然,一串意外的铃声打破了这层和谐的旋律,也惊醒了层宁静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