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
“好哇~ 你耍我!”说罢,奇牙便伸手捏住了那个捣蛋的手腕,用力地往一边压制著,说道: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姓什麽了!”
酷拉皮卡反向挣扎著,并努力地用另一只手毫不示弱地还击:
“有胆你来啊!打架你有赢过我吗?胆小鬼!”
“你骂谁?”
“某个神经衰弱的大笨蛋!”
两个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忘记了其中一个是几分锺前还躺在病床上的人,另一个是几个小时前还为之紧张地不知所措的人,更忘记了前一天晚上的惊心动魄。
当梧桐推门进来的时候,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这麽一幅景象,屋里一片狼藉,两个衣冠不整的家夥倒在地上,奇牙躺在地上,酷拉皮卡则坐在他身上。他们互相用手卡著对方的脖子,两人都满脸通红,气喘吁吁。
面对这情景,梧桐定格了5秒锺,然後若无其事地背过身,在关上门的霎那之间,好像还听他对什麽人说:
“正在进行中,等一下再说…..”
剩下屋内的人意外地对望了一下。
“梧桐,什麽事?”奇牙整理好零乱的衣服,开门出来问道。
只见梧桐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旁边的小护士们正捂著嘴偷笑著。
奇牙不满地瞥向她们,用眼神轰走了那群好管闲事的三八,然後扭头又对梧桐说道:
“发什麽愣?到底有什麽事?”
梧桐抬手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镇定下来後,说道:
“老爷冠心病犯了,医院发出了病危通知。奇牙少爷,夫人请你速归。”
奇牙沈默了一下:
“老爸那种牛一样的身体也会生病?该不会又是老妈玩的什麽花招吧?”
“电报上是这麽说的。夫人很急。”
奇牙把手插在口袋里想了一下,说道:
“去给我订两张去悉尼的机票。我不回去,我要和酷拉一起去澳大利亚。”
这个固执的少爷又耍小孩子脾气了。梧桐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凑近奇牙的耳畔低声说道:
“少爷,如果老爷的健康状况真的没问题那另当别论。但是如果消息属实,那麽在老爷重病之中,少爷不去床头尽孝,那麽势必会成为其他少爷们的把柄。等到以後遗产分割的时候,这个问题要是被提出来,恐怕会对少爷不利。而且,”
梧桐的眼镜狡猾地灵光一闪,继续说道:
“能够配得上窟卢塔後代的,也只有出生同样高贵的奏敌客家族的正统继承人。少爷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啊!”
说完以後,梧桐嘴边翘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但是此刻心烦意乱的奇牙并没有注意到,他考虑了半天,嘴里不满地“切”了一声。
SFO机场,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一队人都整装待发。
“一个人真的没关系吗?我可以用我的专用飞机送你去悉尼。”
“不用为我担心。如果他们要杀我的话,早在废墟下面就可以动手了。犯不著跑那麽大远追我过去。而且一个人好办事,人多反而碍手碍脚。”
“前往悉尼的UN4747号班机的旅客们现在可以登机了。”广播里清楚地呼叫道。
“我该走了。”酷拉皮卡弯腰捡起行李,“替我向你父亲好。”
看著奇牙一万个不放心的眼神,酷拉皮卡伸出手去,郑重地说道:
“相信我,再见面时,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奇牙不屑地一笑,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抓了抓头发,说道:
“哎,看来阻止你去是不可能的咯。不过,换句话讲,放弃的话,也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酷拉皮卡了。”
然後,他接住那只温暖的手,然後狠狠地向自己一拽,将人拉进怀里:
“等著吧,再见到你,我会让你大吃一惊。”
酷拉皮卡头冲著奇牙的肩膀,充满自信地笑笑,爽快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後绕过奇牙身边,从他背後走向了登机口。
奇牙没有回头,等到门口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後,才对梧桐命令道:
“还愣著干吗?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
一声呼啸而过。两架飞机从SFO上空掠过。一架波音777转向南方,一家私人客机转向东方,架著腾腾的逆风,跨越黑色的大地,向各自的目的地飞去。
(上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