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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原创]落罂赋(米妙,不喜误入~~~本文禁止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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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生气了?”米罗轻笑着凑上面庞,他都能感出那人睫毛上不明显的淡湿,“是我不好,把你吵醒了,是我不好。”像是深情的请罪,但游弋在对方体内的手指可有罪意?花巢中一个小跳,却把那里搅得不得安宁,并很快牵动罂玉全身。眉头猝然抽拧,瞳孔涣散间,手不听使唤的收紧前伸,一不小心就拉动长琴一弦,这破静之音把米罗狠狠吓了一跳。



“妙妙,这样可不好…………”米罗无暇搭理身起的微薄冷汗,全身一使力,他压着那人后背就倒上床榻。力道虽大,但因为米罗一条力臂横于那人身前,所以身子应该不致受撞。而那石青美发却着实为那动作所扰,泓洒一片,满目皆是,美得叫人睁不开眼却又闭目不起。



“妙妙?”米罗温湿那人耳垂,期待那人回目,可那人哪里肯回头,躲藏在石青下的,并非愠怒,而是一抹让他羞愧而痴迷的春望。既然他执意不回头,那也没办法。米罗沉笑一声,倒也不生失落。他抬起手掌,覆上那人精致面廓,轻指细勾,看不到,就只能用触觉去感知。而那流脂暗溢出的微暖,唇鼻间稍许的紊乱,正合他心意。他放下手,顺势一直滑到腰间,轻轻解起那松长襟带。



那人显然度出米罗意图,像是要阻止,但手臂全被环扣着,无法动弹如意,于是只有奋力震起身躯。讽刺的是,这样的震动对武将出身的米罗根本起不到效果,相反,他生得皮肤细滑如玉,一个全身而震,轻质丝绢立刻流水似的松垮而下,都不用米罗自己动手,香肩玉背已然不遗半分,吐出一片倾国艳、倾国香。



“妙妙,你这是做啥?”米罗窃喜道,好不得意!



冰蓝色都要全线化开了,他感觉避体丝绢如蚕茧般被剥落,肌肤毫无保留得曝于夜色灯光,自然,也全于那宝蓝魅眼。本应是晚寒,但周遭所笼全是春暖。他不敢回头,脸上红潮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而那贪婪的手指却从体内撤出,没有了侵扰,却多了种无形而难忍的空寞之感,如同艳花到了日落便会神伤香残。然而这种感觉并没持续许久,有得好罂艳如此,骄阳亦不忍萧去。冰蓝瞬时被牢牢闭上,几乎是强拧,睫毛湿开,汗水从额发间滑下,滴上冰冷长榻,溅起莹碎,抑而难住的魅吟胜过之前破镜琴音。花冠濡湿而点,只因一团火流灼烫无比,艳阳照幽谷,暖潮释冰霜;玉罂未抬目,寂蕊难笑迎。



“妙妙……………………”湿粘的手掌托着那人细腰,只让那花廊幽径更为通畅。而自己暖辉的播洒,却似也换得冷罂勃然一笑,腻滑顺着身体间的缝隙洇出,那是新抽的丝蕊,娇嫩悄香,初春琼蜜,莹洁纯净。



“真可惜…………这样看不到你的神情…………”米罗近身俯瞰,却只能看到那头丝质石青,石青之下的纷呈,不得而见,这不免令他有些失望,但他却还是笑起眼角,因为自己还是在他体内,尽享他那魅惑的吐蕊。那人身子不住颤抖,这是米罗带去的节奏,米罗喜欢那种微妙的翻腾,所以不断变换韵律,就像那人平素抚琴一般,起,承,忽又回转而合,如此来回间,潮起潮落,琼蜜亦忘情翻舞,惹得米罗快意不绝。



而对于身下的石青,这快意只让全身沁汗。米罗看到眼下白玉泛起湿气,口中干渴再次袭窜,那粒粒细珠,不也该是那罂玉流出的蜜吗?他俯下俊面,细牙软舌拨挑开白玉上的石青,再个下口轻啃柔嗜,白玉顿起丝片丹青朱砂。



“妙…………”他唤着这个名字,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也喜欢这样痴呓轻唤,一手亦情不自禁摸上那人抽搐的玉唇。



“哎呀!”一声惨叫,却是发自米罗之口。原来那人被刺得痛极,竟拿米罗的手指发泄,一口碎牙不假思索便留痕其上。



而米罗被这么一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那人趁着这茬,如矫鱼般从米罗身下摆开,米罗招架不暇,只在一眨眼的工夫,那人已是彻底脱身,耳边隐起一声嘶切拉扯,除了那镣铐撞击,似还有其他。



那人滑出几步,回转过头,冰蓝色立刻布上愕彩!方才拉扯声是何?他也真够能耐,自己脱身一刻,双足镣铐竟然还把米罗一身华丽锦衣扯个大落!一箭双雕一箭双雕啊!



59楼2006-05-28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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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罗低着头笑,湿指于唇边,他轻轻舔吮着。



    冰蓝色能如何?看着米罗露出的身躯,他该得意吗?不想和他对视,冰蓝色索性看向床榻,而这一看又让他惊愕冲天。只见他与米罗之间那几步距离内,断断续续都是点点晶亮,像是月光下的花途,罂一般糜夺婶魄!



    “这些日子下来,妙妙还是这样吗?”米罗用手抵了抵额头,化解他讨厌的无奈,“不过也怪我,是我把持不住,都不考虑你的感受…………或许这样你的身体只会难受…………”他对着冰蓝苦笑,却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沉默许久,他拿起身边的锦被,轻身挪到那人跟前,两眼在那人身上停留片刻,他微笑着将锦被罩上那身罂玉香色,“把你吵醒是我不好。你好好睡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你。”他笑得灿烂,眼中却还有失落漂浮,蒙得宝蓝亮色渐暗。他甜吻了下那两瓣清凉嘴唇,随后背转身去,手里却又捧上那人蜕落的白衣,放在脸侧,那撩心撩韵的残香,翩丝郁出,于他,也已是满足。他看着榻上一路流洒的晶亮,蕊色冲蚀着他脑中心中的淡淡失落。



    “罂………………”他喃喃道,而这时,他突然感到赤裸的背部传来一丝清凉。



    “皆是毒。”那人环上米罗后腰,玉指在那平滑的背部写道。



    “妙妙,你怎么…………”米罗转过脸,还没来得及转身,那石青色已经浮于自己的双腿上,蠕动出珠光魅影。



    那人没有抬头,只是埋着,米罗觉得迷糊不解,但那被锦被所遮出的若隐若现还是让自己沉迷。



    而他忽觉全身一阵酥麻,骨架都要瘫软成泥。一个清凉的湿溽,绵淌于自己的灼热之上,清润亦只是往复,激荡起自己强抑的所有热绪干血。



    流火熔冰,脂水轻淌,春霄罂放,暗慕暖阳。



    “妙妙?”他抚着那人的倩发,简直都要抚出甜腻。



    那人仰面,黑亮的睫毛半闭半开,露出一双迷离醉眼,冰蓝色泽跃跃跳动,像是蕴涵着什么神物,直勾勾的就是撩拨人神。



    米罗甚是喜欢这双美眸,他轻抬那人姣好下颚,就像捧着一朵精雕玉花,小心翼翼。汗湿未退,石青于玉色勾描起精妙线条,如同嫩色罂丝,美煞人眼。



    “你……………………”米罗愣愣地凝视着。



    那人唇角一弯,笑出惊艳落芳,唇边点点浊色晶莹,如同花瓣上沾染的晨露。



    米罗看着那笑,自己却不知怎的大悦不起来。



    这样的反常自然躲不了冰蓝,玉手嗑上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方才的笑意也流失大半。原来,他也会害怕。



    “妙妙,你知道和氏璧吗?”米罗轻按上那只手,让它紧贴着自己的脸侧。



    “废话!未央的玉玺,就是此玉所为。”欺人无知着实过分,玉手点道。



    “那妙妙可知此玉何以如此珍贵?”米罗继续问。



    “因其无瑕。”



    “那何以无瑕呢?”米罗越问越来劲。



    “……………………”这次那人却答不上来。



    “我告诉你吧,”米罗眯着眼笑,“相传这和氏璧上最初是有丝瑕疵的,后来只因赵王爱此宝玉,夜夜抱玉而眠,久而久之,这瑕疵倒也消失了。”



    “那又怎样?”冰蓝色轻闪了下,“难道你想要那宝玉?像做王?”指尖动作骤变犀利,眼色也凝重起来。



    “才不是。”米罗笑着摇头,“江山于我,并没什么意义。当年秦王愿以城池来易此宝玉,而我,只要我的玉。”说罢,一个琢吻印上那人光洁的额头,“我没有江山,要换的话,我换不来你,但我还是要你,我会竭我所能,让你只在我手。我和你讲赵王的故事,只想说明,我不希望我最爱的好玉留有瑕疵。”他环起那人,宝蓝深深映入冰蓝,“而你的瑕疵,是‘忧’。”



    宝蓝瞳孔中呈现惊讶的冰蓝:“我要你,成为我的完璧!”话音刚落,米罗已然挥手一道飘曳春风,锦被随风荡漾,涟起雾花水月,近水朦胧处,析出一双痴目相对的璧影。



    “玉需要人气来养,才会润透极致。”米罗隔水而瞰,尽得那人香色,而方才一直遏制着的燎火情绪,此时也漫溢得只想爆发。
    


    60楼2006-05-28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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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我是罂…………”冰蓝色中笑意幽成,一指在米罗胸口悄划,凝着的,又是无奈。



      “若你是罂,我就要你永远艳傲群芳。”米罗单纯真挚的笑容直让罂色艳浓。






      风清日辉阳春天,新丝沉芳不待减。绝世罂香浴日绽,倾国玉色沐暖嫣。






      “妙妙!”米罗压着那人,这次他能清楚看到那人脸上的纷呈,自己的刺灼如释冰烈火,融化身下所有守寒,罂是南国之芳,当然只有在盛暖中,才能美出天香。这样想着,看着,米罗执住那人脚踝,分拉微抬,这样,罂瓣绽放更为艳丽,罂丝吐蕊也分外勃然。



      那人魅吟声声,缠惑魅怅,无论米罗怎样安置他,这样的穿刺终究让人难当承受。然而他此番却也并没有厌恶之情,一点都没有。他眉眼皱缩一处,脸面湿润微妙,像是画中才有,世间难逢。石青随着身子而颤,乱舞皆是想释痛,痛自难忍,而他醉情纷繁间竟是流露一种贪恋沉溺,好象那被架抬的双腿,锁链响声处,却紧环起米罗腰背。那是自己的罂渴,只把暖辉长留自己花冠之内,不舍离弃,再番痛楚亦要贪欢。



      米罗却不忍那人因痛而折杀自己躯体,那玉手的抽搐,只怕会让玉碎裂丝。他按下那只躁动的纤手,牢扣住手指,那人也用力反扣,两手十指紧锁,真是连天雷都无法劈开。“妙妙你忍下啊…………”他心里直骂自己自私,但自己又能如何?若那人真是罂,那沾了这毒,便是一辈子都不得解,一辈子也不想解!他还是溺于那人体内蜜浆深处,体尝着他的香甜,并还以自己的暖慰。



      “我没事。”轻咳着喘气,却还要送上一笑,若非本自也恋此感觉,想必早已睡去迷梦。一个撞击让他本能一抬颚,恰好也碰上米罗汗湿的下巴。



      “妙妙…………”那人醉媚的风情都要让自己昏厥了,但他又岂会愚蠢到错过这番世间奇景!他痴楞得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下身也更急促的肆虐,那里花浆穷饶,亦是情迷魂飞。



      冰蓝色睁出细微一轮,见得米罗那神情,应是有些不自在,干脆就腾手拉下他的痴脸,埋下他的神情。五指深藏于宝蓝,轻揉亦是自求解脱。



      米罗欣于头皮之上的温情,热牙寻欢于那两道弥香锁骨,玉之微瑕,如此,应也能消退…………









      “妙妙,我真想永远都这样抱着你!”米罗搂着满怀罂玉香色,自己已是心魂消力。扶了扶身上的锦被,他把那人搂得更紧。



      那人亦拥着米罗,湿粘的身躯馥着蜜香,在米罗守护之下,疲软让他更早睡赴梦乡。






      夜静,惟有窗外闲鸟扑翅。



      “米罗,对不起……………………”就在这静夜万物沉眠时刻,琼阁内轻响起一声低诉。


      61楼2006-05-28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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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5.127.186.*
        神迷之声就是...........圣伯纳的儿子吗?


        62楼2009-04-0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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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5.127.186.*
          你仿佛了吗?


          63楼2009-04-05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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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在幻惑上看过,后来就上不去了,在这里再见真好~~


            IP属地:北京65楼2012-11-27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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