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吧 关注:46,901贴子:904,100

【原创】爸爸妈妈的答案(AC的后代的故事)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送百度。


1楼2011-01-19 18:07回复

    Chapter 3:
    CE82年,也是一个夜晚,奥布首长暗杀案发生后半年,迪亚哥来到奥布,他到达的时候海上的夜色已经很黑,千万星星点亮天上得像有一个深蓝色绣金丝的毯子笼罩整个世界。这个夜色令他想起一个人,一个自从CE74战后已经无法再见的人。
    前三天奥布的幼年首长的摄政王,Jefrey Nil给了迪亚哥一个私人的不可思议消息。因此,他现在在这里,穿着平民人的衣服,一个人踏上奥布的土地。迪亚哥嘴上露出一个自满的微笑,他想到此时的某位银毛肯定在他的部长办公室中抓狂着,嫉妒着他,迪亚哥,因为他有机会去奥布办这个特别差事而银毛部长却没有。
    一辆看上去很普通的汽车在码头等着迪亚哥,车上就一个人来接迪亚哥和一个司机。那位接客的长得非常高大,拥有一头卷黑发,迪亚哥长得高,他比迪亚哥还高多了一个头,迪亚哥隐约觉得这唯一的一位接客的有些面熟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男人完全不介绍自己的名字,只称自己是任命摄政王Jefrey Nil来接迪亚哥   艾尔斯曼先生。
    汽车开进城市,往平民区的千万条小路里走,然后,在一栋普通的小房子门前停下。
    “我们到了。”高大的男人边说边亲自给迪亚哥打开车门,令他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心里也舒口气,总算到了。
    有那个男人带路进房子,小房子的门后是差不多有十个男人,个个看上去颜色严肃,医生不吭,衣装多种多样如一群普通平民人可都穿外套不管天气很舒适,迪亚哥毫不怀疑,那些外套下肯定藏着可以随时掏出来的枪支。
    跟着高大男人走进一间家务简单的小客厅,迪亚哥只见一个可能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摄政王阁下,艾尔斯曼先生来了。”高大男人在门口停下,报道。
    “谢谢,奇萨卡。”房间里的男人说“艾尔斯曼先生,请进。”
    迪亚哥明白了,房间里的男人正是现任年幼首长的摄政王Jefrey Nil,他还隐约觉得高大男人的奇萨卡这个名字好像自己也在哪里听说过,然而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不再费心去回忆,反正对他而言有点面熟却想不起来的人在奥布不只有一两个人。
    当迪亚哥已经坐在Jefrey Nil对面的时候,奥布的摄政王开口:“艾尔斯曼先生,我想我们见孩子之前该先谈好一些事,虽然这是他母亲的遗愿,我还是希望您如果有任何问题请尽管跟我说,我已经把他当自己的孩子八年了,他母亲对我也有恩义,我最希望的是这孩子的未来可以被保证过得平安。”
    “请问这孩子接受过基因调整吗?”迪亚哥想了想就问。
    “已经调整过了,他是新人类。”
    “现任的年幼首长是他的兄弟吗?”
    “不是。”Jefrey回答如此简单,迪亚哥不吭声了,见迪亚哥有意继续多听了些解释,Jefrey 又补充“现任的幼年首长不是 阿斯兰   萨拉 的孩子。”
    于是迪亚哥自动认为有关幼年首长的事在他的这个差事上是毫无关系的,他也不要多问。反正就冲Jefrey的话,迪亚哥此时也只对楼上的这个孩子感兴趣。
    “这个孩子对这事知道多少?”迪亚哥又问。
    “他什么都知道。”Jefrey 回答。
    “他知道他的父亲吗?”迪亚哥问。
    “请您放心,他一直是知道的,您可以跟他谈任何事有关阿斯兰   萨拉。”Jefrey Nil说。
    “我该怎么叫他呢?”
    “他的真名字跟他的父亲一样是阿斯兰 萨拉,可是拥有这名字的所有签证资料都被保密的,为了彻底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们常叫他Alex,不过如果您叫他阿斯兰,他会高兴的。”
    “他不是姓阿斯哈的吗?”迪亚哥有些吃惊。
    “不,这个姓名是按他母亲的意愿而起的,孩子的调整基因也是她的意愿。”
    听Jefrey那么说,迪亚哥脑子里竟然冒出一个就算是爱开玩笑如他永远也没有足够幽默感说出来的想法:天啊,帕特利克   萨拉会爱死这个自然人儿媳妇的。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卡嘉莉 尤拉 阿斯哈几乎不认识我,我与她只是很多年前擦肩而过的,我甚至三天前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按常理应该是您或基拉   大和来监护这孩子才对吧?”
    “艾尔斯曼先生,我非常乐意继续照顾这个孩子,可惜他的母亲没有给我那个荣幸,至于基拉   大和,他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存在,也提醒您,这个孩子也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一位舅舅,这是他对阿斯兰 萨拉的过去唯一一个不知道的事,这也是他母亲的意愿。您是他母亲临终前指定的监护人,当然您如果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
    迪亚哥吸一口气,女人的心一铁起来了简直是比钻石还硬,比冰还冷啊,可以这样对自己唯一骨肉相连的兄弟。
    “摄政王阁下,我当然乐意接受这个重责了,您当过兵吗?”迪亚哥说。
    有些惊讶这个ZAFT男人突然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Jefrey回答“我以前参军过。”
    “那就好说,您知道战友这个东西是怎么样了,我是阿斯兰 萨拉的旧战友,他的孩子也像我的孩子。”迪亚哥说。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请来吧,孩子在楼上。”Jefrey的嘴唇上露出一个微笑,是一个他常给有好感的人的微笑。
    


    7楼2011-01-19 21:23
    回复
      一进了楼上的房间,迪亚哥的第一印象是,这房间不大,东西倒是多,多半是要动脑子的玩具,很多机械模型,很多书籍和学习工具到处都是,还有好几种棋的棋盘,东西多却非常整集干净。这房间给人感觉像个认真好学的孩子的理想世界,也给人感觉这是一个特细心的母亲的杰作。
      在房间一角的一张儿童床上,一个小身影在安静的坐着,夜晚坐在自己的床上,他却不穿睡衣服而衣装好象已准备好出门,小身子几乎埋在宽大的运动外套里,听见有人来,他抬头往门口看。
      “Alex,你不睡吗?”Jefrey 先向孩子走来,用柔和温厚的声音说。
      “Jefrey爸爸,我爸爸的朋友来了吗?”孩子边用还很稚嫩的声音说边把眼睛往Jefrey Nil身后的迪亚哥看去。
      而迪亚哥此时硬生生地站着不动,口也发不出声来。第一眼看见这个孩子,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停住了。一双如此熟悉的祖母绿眼睛,一头深蓝的头发,如笼罩在窗外夜色一样,脸但如古代油画里的贵族孩子,他立刻认出这张脸,不管是第一次他看见它的时候,它已经是十四岁少年的脸,而不是这个才八岁的孩子脸蛋。
      “Alex,这是迪亚哥   艾尔斯曼叔叔。”Jefrey Nil的声音把迪亚哥拉回动脑子状态,他知道自己毕竟不是阿斯兰   萨拉,所以应该控制住自己的发呆。
      迪亚哥走进那孩子面前,首先他想试图用“阿斯兰”这个名字叫他,毕竟Jefrey Nil说过他会喜欢听他那么叫,然而迪亚哥感觉到这事太怪太困难,他才三天才得知有这个孩子,现在面对他,迪亚哥觉得自己还接受不过来。结果声音出口的时候,孩子的名字还是“Alex”。
      “Alex,你好,我是爸爸的朋友。”迪亚哥说。
      见孩子除了声“叔叔好”很礼貌后就不再说话了,迪亚哥继续说:“你母亲想把你给我照顾,我很高兴,可是我住在Plant,我也不能搬到这里住,我还要工作。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会带你到Plant去,只是我要你先听清楚后才决定。如果你不想去Plant也没关系,你可以带在这里到你够大的时候再说。在Plant的生活对你来讲有些困难,你不能见这里的人了,比如是你不能见。。。(迪亚哥说到这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他在这里熟悉什么人)。。。你不能见。。。Jefrey爸爸(这个总算不会错吧,迪亚哥想)。还有一件事,你的爸爸,阿斯兰,他很好,他是我的好朋友,可是现在在Plant好多人不喜欢他,他们会说他的坏话,这个你也要听。”
      “叔叔,他们说爸爸什么坏话?”孩子突然打断迪亚哥的话。
      迪亚哥又吸一口气,看近孩子祖母绿的眼睛,缓慢的说每个字:“他们说你爸爸是叛徒。”(迪亚哥边说边心里祈祷这个孩子能听明白,不要他解释叛徒是什么)
      “爸爸是叛徒吗?”孩子的问话令迪亚哥有些放心,看来他那么小已经懂不少事了,这样才好说话。
      “不是,我从来不那么认为。”迪亚哥说出自心中的话。
      孩子看着迪亚哥,然后他突然把手往背后的的床单被子中寻找什么东西,那小手再次伸出迪亚哥面前的时候,是拿着一张照片。
      迪亚哥的心收紧,他太熟悉那张照片了,他自己房间的柜子里就有一盒满是旧照片,这张还被他放在最低的。他藏着它就像人家藏一个很珍贵的宝物却总是不愿意看见,伊扎克的办公室和房间里也没有见这张照片,迪亚哥知道,伊扎克也把它藏在某处去了。
      那是军校毕业时拍的照片,红衣与绿衣的少年们,各个都呈现出自内心的笑容,连阿斯兰也微微的笑了。现在照片上的只有两个人还活着。
      这孩子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是阿斯兰的吗?
      小小的手指指着照片上的那张在一头短金发下的脸,熏黑的脸,稚嫩的问声又想起“叔叔,这是你吗?”
      “是的,那是我。”迪亚哥盯着照片,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如同某个遥远的远方传来,回荡在他心中:那曾经是我。
      “这是爸爸”小手指又指到跟他的主人很相似的蓝发少年脸蛋,声音好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然后他把目光从照片离开,盯着迪亚哥,他认真却很柔声地说了一句话:“妈妈说,叔叔会把我带回爸爸的世界。叔叔,带我去Plant吧。”
      在迪亚哥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在紧抱这孩子小小的身子,蓝色的头发柔软的触感就在他脸颊上,眼眶酸酸,可是他没有掉泪,他只听见自己说“好,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吧,我带你回去。。。”
      那孩子就任着迪亚哥那么抱他,毫无挣脱之意。
      站在码头上目送最早的民事船离开,天还没有亮,Jefrey   Nil望着天上,轻声地说“卡嘉莉,事办好了,你安心吧。”
      把头转到那个高大男人,Jefrey说:“奇萨卡,如果你想到Plant去保护那个孩子,我会有办法。”
      “阁下,不用了,他不是已经有人保护了吗,那还是卡嘉莉公主选的人。”高大的男人回答。
      “哈哈,对你来讲,她永远是公主呢。”Jefrey苦笑,然后他又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阁下,我会继续忠于阿斯哈皇家。”
      “对你而言还有阿斯哈皇家吗?你也知道,我和卡嘉莉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现任首长也不是卡嘉莉的亲生骨肉。”
      “阁下,”奇萨卡厉声说到“现任首长是公主指定的继承人,您是公主指定的摄政王,现在您与首长就是阿斯哈皇家。”然后他的声音突然轻下“再说,卡嘉莉公主也不是乌兹米   阿斯哈阁下的亲生女儿。”
      “是那样啊。”Jefrey不再与奇萨卡说了“小Alex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Jefrey   Nil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他第一次与卡嘉莉见面,两个人竟然在半个小时内定下了一场婚姻,还是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婚姻。
      “我负责把你孩子的母亲送到Plant去,这点事我做得到,我也会给她钱,条件是她要把孩子生下并交给你。你的孩子要姓阿斯哈,我的这个孩子(她一秒中把眼往肚子垂下)会随他爸爸的姓,我会把自己的孩子藏起来,不让他人知道他的存在,而你的孩子会成为阿斯哈皇家的继承人。”眼睛红肿看似小寡妇的金发女孩那么说了。
      父性强又野心勃勃还有真心想为国家出力的Jefrey Nil答应她了。
      --------------------TBC-----------------------


      8楼2011-01-19 21:25
      回复
        回复:3楼
        没想到咱们在这里也是一家人啊


        9楼2011-01-19 21:27
        回复

          Chapter   6:
          一个灵魂的故事:
          我是一个公主,自小长着一头金发,拥有一屋子的美丽衣裙,拥有念起来挺长的贵族名字,卡嘉莉 尤拉 阿斯哈。
          大家都说我有一张令人喜欢的脸蛋,如果我只乖乖打扮得像个小公主,对从小已经订婚的尤纳大公子斯文有礼,像个娃娃一样在上流宴会中对着每张脸都露出对外的笑容,如果那样,在他人眼里,我会实实在在的是个童话中的金发公主。
          然而我不是,我的生活从来都不在童话里,我讨厌我的未婚夫尤纳,我不喜欢我的公主衣裙,我爱玛纳可是不爱她照顾我得像个公主的做法。
          而最令我不像个公主的因素正是我生活的那个世界,自从十岁那年,躲着玛纳躲到爸爸的红木书桌底下,无意中听见一次爸爸与某个被称为地球某政客的电话,初次见自己身为一国之首一向被人尊敬的爸爸也有时候像个最下的佣人任由着被呼来唤去。那个时候的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童话存在,所以我从未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公主。
          我是个幸运的人,我的亲生母亲同时怀了两个孩子,一个被亲生父亲放进笼子里想造出最强的新人类,经过一番痛苦的调整,一个平平安安的自然出生,我却是那个平平安安的,所以从一出生,我已经比同自己一起出生的那个人幸运了。
          亲生父母都去世后,我和基拉被分开,各自有人领养,从小都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兄弟,然而在我们还年少之时,我们有机会重逢了,这是何等的幸运。
          我养父身为一国之首,理所当然把我这个孤儿当他的亲生骨肉,培养成继承他的事业的后代,世界上那样的人能有多少,我却幸运能当上这么一个人的女儿。
          世界打了三次大战,千万人死去,我却活过来了。
          所以说,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中,我就是一个。
          如果说当初不喜欢基拉那是撒谎,一个十六岁少女被同年龄的少年拼了命去救,能不动心吗?后来越是发现这个少年其实是爱哭鬼一个,作为总是喜欢扮成大人的我发现自己有了摆出照顾安慰人的模样,真的爱与他相处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世上的糊涂蛋,不只有基拉一个。
          那天在战场上,我遇见一个大傻瓜,一个危险而美丽的大傻瓜。
          他是一个我痛恨的ZAFT士兵。
          他长着一幅说不是调整者也没人相信的模样,从头发到手指找不到任何缺点,精致得像小时候尤纳家庭送我的高级古典贵族娃娃,专门给世界顶级世家千金们的玩具。
          他差一点儿割断我的喉咙却因我发出来的尖叫声而停下手。
          他本来可以扔着我被淹死在雨坑中不管却听我救助后伸手救我。
          他本来把我绑得死死的确因我的傻妞样而割了绳子放着我的手脚。
          他本来可以让我在无人岛上自生自灭却把自己的毯子同食物都给了我。
          他本来会再一次对我下杀手却还是让我毫发无损。
          而我本来有机会开枪杀他却也只懂得把枪扔掉。
          我们好好的坐在一起,在无人岛上,而根本没意识到,我们都正在玩命。
          分开的时候,我带着笑脸介绍自己的名字并问他的,搞得像我们几天后会友善的一起喝茶一样,他说“阿斯兰”,那是他的名字。
          可以说,当天我们都没死是因为两个人都太幸运,因为我们互相遭遇另一个大傻瓜。
          父亲要是知道当时的情形恐怕会嘲笑我说“卡嘉莉,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跟你一样傻。”当然他永远没有机会那么说。
          “阿斯兰是我的男人!”在梦中,不知道多少次,我梦见自己能骄傲的说出那句话。然而那样的话,那样的骄傲,我只能在梦里才说得出来。
          自从我们相遇,我不只是幸运的人,还成为了很幸运的女人,然而阿斯兰却没有成为幸运的男人。我得到阿斯兰的心太容易,容易得到我自己应付不过来,容易得离谱。十六岁那年,一爱上了就会以为那会是一生一世的爱,毫无质疑,可是在那之后,大多数人都变了。阿斯兰来到我的身边后,我却做了一件自己一生中最不可饶恕的事,我忽略了他。
          从未相信童话的我从不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公主,当我遇上一个像得不能再像骑士的男人,我也理所当然认为何必得是真正的公主才配得上骑士呢,我们都生活在现实世界里,不是童话。那是我太傻,也太无心了,没有意识到如果一个从不努力做合格公主的女孩还继续不努力做个好知音,那她谁也配不上,不管是在现实的还是童话中的,不管是对骑士还是对任何一个男人。
          


          20楼2011-01-24 00:11
          回复

            然而不管自己有多无知,我照样幸运,幸运得可笑,被我忽略的阿斯兰偏偏从未认为我配不上他。他这个人看上去木讷,最搞长的却是爱。所以,他是个傻瓜。
            十六岁那年,他父亲在他眼前被枪杀,不善于流露真情的他流泪了,然后还有必死的决心,我目睹了所有,还阻止他的自杀之意。然而我的心里想的确是,他父亲死是活该的。
            十七岁那年,阿斯兰给我做一个机械黄金老鼠,跑得很快令我头晕眼花,一脚把它踩坏了,阿斯兰毫无抱怨认真修好。我一声道歉都没有,心里还自满的暗想,其他喜欢花和被端上床来的早餐的姑娘们恐怕会把这么幼稚的礼物扔掉,你幸运才遇到我这个不爱浪漫的女孩。
            十八岁那年,世界再次打仗,他给了我一杖戒指。之后我却两次把它摘下还回,有一次还给了另一个女人,把阿斯兰当成物品送来送去。我当时想得太简单,面对肯为阿斯兰而什么都可以扔下去拼命的美玲,我已经对自己毫无信心,也不敢顾得上阿斯兰的感受。
            然而那戒指最后还停留在我的手上,因为那个人太傻,只要我带它。
            可是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没有别的女人把他带走,就是死神。
            阿斯兰离开后,我还是那么幸运。对其他人来讲,他真的永远消失了,对我而言,他其实只离开我不到九个月。九个月后,那双美丽的翡翠眼睛又再次在一张婴儿脸上睁开,温柔的注视着我。
            我管孩子叫阿斯兰,我把他养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我把阿斯兰所有的物品都放在那儿,阿斯兰在Plant拍过的所有的照片,跟他父母拍的,跟他Plant上的朋友们拍的,各个都放在孩子的房间里。阿斯兰自从十六岁开始流亡,把他的东西从Plant搬到阿斯哈府后从未带走过一样,我都拿出给孩子了。就他送我的两样东西,黄金老鼠和戒指,我从未给孩子,只有时把老鼠借给他玩。
            有时候听见Jefrey管孩子叫阿斯兰,我跟他说“Jefrey,你要叫他Alex.”。
            只有我才能把孩子叫阿斯兰,我一面不希望他人知道有这么一个阿斯兰存在,我也一面不想孩子忘却他的真名字是阿斯兰这回事。
            我不允许孩子望去他的亲生父亲,我自己就是一个亲生父母早折的人,我很清楚地知道没有陪着孩子一起张长大的父母在孩子心中的地位会多么被冷落。我不能让阿斯兰的孩子忘却他,冷落他,所以我每天都跟他提起他的爸爸,努力把所有我对阿斯兰所知传达给孩子。他必须爱他,必须了解他,多得像他一直呆在他身边。
            我曾经忽略了阿斯兰,现在我必须珍惜他。
            是的,我正在努力打造出第二个阿斯兰。
            因为我不甘心,阿斯兰竟然在我真正的懂得用心去爱他之前就离开了。
            我没有把能再见那双绿眸的这个幸福分享给基拉,可能会有人认为我这样太无情。是的,我的确很无情,我都惊讶自己可以如此对基拉。可是我却毫无内疚,阿斯兰才是我欠最多的人,对不起了,基拉。
            弹子钻进我的胸膛时,我想,自己的好运也就到此了,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好运气其实还继续给了我两天活在急诊室,足够时间让我为奥布的下一代领导做好安排,也给我足够时间为阿斯兰的将来安排。
            最后一次祖母绿眼睛看着我,满着孩子的泪水,我对他说“别哭,阿斯兰,没事的,我会送你回到你的世界。”
            “妈妈,你说的是什么世界?!”他当然不可能因我叫别哭就停止哭泣,他还太小。
            “我说你的世界,阿斯兰。”
            他想留在我身边到我停止呼吸的时候,可是我不能让他那么做,我需要在自己的心还挑着时目送他回到他的世界,于是我叫奇萨卡强行把他拉走。
            稚嫩的哭声满着我的耳朵,美丽的脸蛋不停的转回看着我,流泪的绿宝石,那是他留在我眼中最后的样子。
            这样已经很幸运了,我太幸运了。
            你也要努力成为一个幸运的人吧,阿斯兰,我已经选好能帮你的人了。
            可是,阿斯兰,请相信我,就算是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你留在自己身边,不管那样会伤害到你。
            因为人呢,归根到底,用心爱人也是为了满足自己,不是吗?
            ----------------TBC----------------


            21楼2011-01-24 00:11
            回复
              回复:27楼
              大哥(还是大姐呢),同人是作者要完全自由的。
              我没有美化阿斯兰,阿斯兰要是不美,他怎么配得上卡嘉莉呢。我也没有弱化卡嘉莉,这个卡嘉莉是我有意把她所有的强处描写出来的,如果你看还觉得我在弱化她,那我也没办法。
              每个人有自己的眼光,不好意思。
              多谢支持。


              29楼2011-01-26 14:34
              回复
                回复:31楼
                我真的努力把卡描写成一个最良好最负责认的首相情人和母亲了啊。>_<


                34楼2011-01-26 16:00
                回复
                  Chapter 8:
                  阿斯兰从小喜欢厨房,小时候在奥布的平民小屋子中,妈妈很下厨的时间不多也不少,她并没有享受厨艺而下厨,都是为了与孩子玩才下的,厨艺女红从来都不是她的兴趣,然而对小孩子来讲这样的妈妈才是好玩的。因为她不像其他看重厨艺的妈妈们那样禁止孩子碰正在准备用的面粉或搅正在做的果冻。卡嘉莉则特高兴拿面粉往孩子扔,面粉仗蛋糕仗他们母子俩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最热烈的时候厨房里可能还发生大洪水,结尾总是不分胜败的母子一起收拾战场去。
                  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就是自己的妈妈,而最好玩的地方是厨房。
                  阿斯兰也很早就发现了,他的那双小手比妈妈的手灵巧很多。七岁的时候,他已经能把一顿最简单的午餐给母子俩端上厨房的小桌子上,而这事卡嘉莉总要费了比儿子多一倍的时间还没有他做得利索。
                  “你的手巧的像爸爸呢。”当时妈妈看着他的眼睛中,明显表现出骄傲的神情,反正每次发现他有什么像爸爸的,卡嘉莉都会露出那种神情。
                  “妈妈,以前爸爸也做饭给你吃吗?”孩子好奇的问。
                  “啊啊,没有,他也跟我一样自小到大不用自己下厨,不过他的手的确很巧。就是他打蛋糕仗打得很差,每次都输给我,还惨败呢。”已经为人母的卡嘉莉笑得一脸像怀春少女。
                  小阿斯兰看着自己的妈妈有些无言,妈妈看来真的只有打蛋糕仗才比爸爸厉害吗?那么说自己倒是还行,面粉蛋糕仗还能跟妈妈打得不上不下的。
                  后来到了Plant,迪亚哥倒是个在行的做菜高手,跟他住在一起的小阿斯兰越是发现自己要是有志向完全可以往厨艺这条道路发展一番事业了。
                  在Plant的第一年,某天迪亚哥让孩子坐在汽车的后坐上,开到一座华丽的豪宅,他在专门给佣人和各种送东西人员走的后门前停下,然后转过身,伸手把连着阿斯兰外套的帽子拉到他头上去,把他的头发和前额都盖住,小脸蛋几乎沉在帽子的阴影中。
                  跟在迪亚哥身后走进那座豪宅时,一只手突然从哪里伸出抓紧他的胳膊,一下子把他拉在宽大走廊上。那只手动作很干脆却完全没有给孩子的小胳膊疼痛感,小阿斯兰只乖乖的跟着走,不忘了礼貌地开口打招呼一句:“伊扎克叔叔好。”
                  拉着他走的人也好像没有听见孩子的招呼一样,就用对紧跟着在他们背后的人讲,声音不大也不怎么严厉,是那种微不满而还不至于显得严重的声音:“迪亚哥,你脑子进水啊,今天也带他来这里。”
                  “没关系了,你的那些客人又不会到厨房和后门这些地方去,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怎么行呢。”迪亚哥好像不怎么在乎伊扎克的紧张,说得心不在焉。
                  拉着小阿斯兰的伊扎克没有回迪亚哥的话,在走廊的某地方停下来,伸手打开一扇门。
                  那门后,阿斯兰第一次看见如此大的一间厨房,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多的人一起服务一顿饭。之后他得知那顿超大的饭叫宴会,而看他一惊一乍的伊扎克和迪亚哥都叹气说“真是的,就算不被当成王子明明也是公子哥一个,怎么还对上流的社交活动如此陌生呢。”
                  卡嘉莉还活着的时候,从未把孩子带到任何人多的地方去,连野餐都是母子俩在自己的花园随便摆着地方的。
                  之后两位叔叔吩咐他“乖乖的呆在这里,不准出去。”后都走了,他们要到前院接客去。
                  阿斯兰很听话,他真的一直呆在厨房里,半步都没有踏出去。再说,这间厨房对他来讲的确是很好的地方。
                  一个穿着白围裙的大姐姐经过他身边时,停下盯着他沉在帽子里的小脸,然后笑得甜甜的,一伸手就把正盖在他头上的帽子推开,在他还不知所措,受惊而连忙把帽子拉上的时候,她却善意的笑:“好漂亮的小弟弟,来点烤肉怎么样?”于是他手上一下子多了一串烤肉。
                  “你是迪亚哥的私生子吗?”另一个可能更大长得挺漂亮的姐姐走过来问。
                  孩子听不明白私生子是什么,可是也模糊的知道她想说的是孩子,于是用稚嫩的声音认真回答“不,我是我爸爸妈妈的私生子。”
                  于是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向不习惯吵闹的孩子感觉到脸上的热度。


                  36楼2011-01-29 15:01
                  回复

                    Chapter 9:
                    一战时期的红衣小队中,到底谁才是最强的人,时光早已经给出个答案,可惜迪亚哥 艾尔斯曼只能一个人把这个答案埋藏在心底深处而永远不能分享给任何人,就算是对正在把那头就算在黑暗房间中还闪闪发亮的银发靠在他肩膀上的那个赢家也不行。
                    “你不出去接客了?”迪亚哥温暖的声音响起。
                    “怎么可能,过一会儿还要送客呢,你也要出去。”伊扎克疲倦的回答,头还放着不动,整个身子靠在迪亚哥身上,心里重复不知道已经念了多少次的想法,那个全队嘴最尖,话没他暴躁可句句刺穿人心的迪亚哥却拥有全队最温的声线,这个世上真是啥事都有,而且这嘴尖家伙的身子也那么暖和,于是一往他靠就再也不想起身了。
                    迪亚哥不知道他们已经这样相靠多少次了,本来从小相识的他们都是比较活泼的孩子,一起打球一起玩沙子,一起嘲笑其他孩子,一起把头抬高以天之骄子的风太走进ZAFT军校。骄傲童年中的他们一直在一起却从未有互相依靠互相取暖的必要,甚至把自己的全部生活投入战争的初期,他们还是没有那需要,然而后来一切还是变了,他们都变了好多。
                    米盖尔,拉提斯,尼高尔,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伊扎克得知自己把一船平民人打下时。
                    伊萨利亚 玖尔夫人被抓捕时。
                    迪亚哥的父亲像其他萨拉派的人一样而被软禁时。
                    以为命硬得到怎么也死不了的阿斯兰最后还是离开时。
                    好多事发生令他们不再是从前的两个活泼孩子了,虽然在外人眼里,他们还总是显得跟以前一样。
                    有一段时间,迪亚哥曾经怕伊扎克会崩溃而自己也心烦意乱没能耐帮他,然而他发现这个总是显得比自己幼稚的家伙原来只要借自己的肩膀靠一下就什么事都可以挺胸抬头的走过了,而迪亚哥也可以就那么跟着他走,总得到安心的感觉。
                    从此,迪亚哥才发现,原来我们也可以这样。
                    从此,迪亚哥才发现,原来全队最强的人是伊扎克。
                    可是,就那么回事,这个全队最强的认可,恐怕也就迪亚哥一个人知道。
                    或许,阿斯兰也早就知道了吧,没机会说出而已,迪亚哥想。
                    “要出去送客了。”伊扎克的声音又响起。
                    “是啊。”迪亚哥应他的话。
                    他们正在楼上的伊扎克的房间里,其实他们才趁宴会快谢时而刚刚上去休息几分钟。
                    当两个人走出伊扎克的房间,快步在走廊上往楼梯以下客厅去时,他们听见连接几声“砰”从走廊最后玖尔夫人的房间里传来。
                    抬脚快步跑到玖尔夫人的房间时,他们看见房间中间的地毯上到处是瓷器的碎片而十几年来ZAFT的第一战场英雄真 飞鸟正在用双手捏蓝发少年的脖子,嘴用很小却很清晰的声音吐出每个字:“你。这。个。骗。子。还。敢。出。现!”
                    伊扎克吐出一声“KUSO”不大不小足够不令楼下的那群人听见,立刻闯进伸手抓住真   飞鸟的正在捏阿斯兰脖子的手,想拉开。真抓得意外的紧,伊扎克每次想快能把他的那些如铁的手指从阿斯兰脖子上弄开时,真又多加把力捏得更紧,阿斯兰口张大绿色的双眼睁发红了。
                    突然间,真的手像是断线一样从阿斯兰的脖子和伊扎克的手中落下,整个人倒在地上,安静起来了。
                    “这样不就更快。”站在真身后因真倒下而路出来的迪亚哥看着自己手中的瓷杯,继续说“没想到那么砸还没事,难以相信与那些东西从一个炉子出哦。”说完他把眼转到地毯上的瓷器碎片。
                    “迪亚哥!现在不是悠闲的时候!阿斯兰,你这是怎么回事?!”伊扎克说迪亚哥后又把眼转到在真旁边缩着身子不停的咳嗽和大口喘气的少年。
                    “咳咳。。。飞鸟船长醉了到这里休息。。。咳咳。。。”阿斯兰边回答边咳嗽,几乎要滴出来的泪满着双绿眼。
                    “KUSO,你那么管闲事干嘛?!”伊扎克来气了,这个小子怎么那么像他爸爸!管闲事得不分场合了!
                    “好了好了,阿斯兰,先出去吧,这里的事给我们。”迪亚哥边伸手扶起阿斯兰边说。


                    43楼2011-02-01 20:43
                    回复
                      阿斯兰一个人走出去,留下伊扎克和迪亚哥与已经昏迷的真   飞鸟,手摸着刚刚被捏得差一点儿端掉的脖子,他蓝色脑袋默默的想:这个飞鸟大英雄比妈妈说的还难办呢,他为什么叫我是骗子呢?他又没有见过我。
                      第二天早上,真   飞鸟睁开红如宝石的眼睛时,他感觉到头上疼得如被石头砸到的痛,努力转眼看周围,他认出自己正躺在一件摆设得体的卧室里,房间里完全没人,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放着自己已经被洗干净并熨好的白色军服。从窗纱已经被拉开的玻璃窗户,真知道自己还在玖尔府。想到昨天的事头又更痛起来,什么都想不起,自己又喝醉了,为什么这次头出奇的痛呢?
                      当在客人房间里的浴室刷洗好,穿好衣服后,真走出房间。
                      “飞鸟船长,请您下一次喝醉就直往那客房走,不要到家母或任何家人的房间去。”坐在餐厅中间的早餐桌边的银发部长见真走出来就开口冷冷地说第一句打招呼。
                      “记得了,部长阁下。”真捂着还在痛的头,心不在焉的回话。
                      部长的那位全军熟透的金发助理也坐在餐桌边,一脸笑得像在对很小的孩子说话“飞鸟船长,请来用早餐吧。”
                      真看着那位迪亚哥   艾尔斯曼先生,心想怎么像他在这里也是家主似的。见伊扎克埋头看报纸对迪亚哥的邀请毫无意见,真也在餐桌边坐下,一个女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立刻把新鲜的面包房在他面前,过一会儿又多了一盘还热乎乎的烤牛肉。
                      二话不对部长家主与看似家主的部长助理说,真埋头吃起来。根本没有意思到伊扎克的手正在捏得可怜的报纸要烂掉了。
                      迪亚哥的脚在桌下轻轻的踢伊扎克一下,部长阁下手中的报纸才得救。
                      这也难怪,迪亚哥想,阿斯兰的脖子都青痕紫痕一团了,而伊扎克虽然常教那孩子格斗和小刀战却也总是忘掉孩子不再是个儿童这回事,这个真昨天差一点儿把那个伊扎克认为还是个小宝宝的小阿斯兰捏死了。
                      迪亚哥倒是镇定,甚至他还为这事暗暗庆幸一下,要是没有这捏脖子事故恐怕他都意识不到这孩子的脑子还多嫩,毫无战斗的意识,来不及给他补觉悟课以后非因脱线而送死不可。
                      昨天与伊扎克一起把真抬到客人房后,迪亚哥回到厨房,检查阿斯兰的脖子,确定他没事后就教训一顿。叫孩子得有军人的灵敏,不能那么容易让人抓到脖子,得懂得重手重脚反抗,不要以为军校里的格斗课是只用来上课的,既然那么想参军就得对打斗这回事有觉悟,不然就是玩命了。像真   飞鸟这等老练军人,就算脑子清醒状态下也是一秒两秒捏死一个人不成问题的。
                      “对了,阿斯兰,你认识飞鸟吗?”教训完毕后,迪亚哥问。
                      “没有,叔叔,我是第一次见飞鸟船长的。”孩子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他?”问了后迪亚哥才觉得自己真笨,随便找张军队周干都可以看见真   飞鸟的那张脸。
                      然而孩子的答案却出乎他所料。
                      “妈妈以前说过的,她说想要了解爸爸的世界就应该接触一下真   飞鸟大英雄。”这么说时,如湖水眼睛显得很真诚。
                      “你的妈妈才真的是什么事都可以跟孩子说啊。”迪亚哥觉得此时他也只能那么说。
                      等到真把早餐吃光而扔下句客套再见后走人,伊扎克的脸才从报纸后露出,对着面前在悠闲喝咖啡的迪亚哥说“还不快准备上班!”。
                      “不等玖尔夫人来亲宝宝一个吗?”
                      “KUSO!迪亚哥!”
                      迪亚哥当什么没听见继续喝咖啡,心想,哎呀,其实也不至于所有的童年部分都过去了哦。
                      看来伊扎克一直被妈妈当小孩所以也一直理所当然拿小阿斯兰当小宝宝了。
                      ---------------TBC-------------


                      44楼2011-02-01 20:46
                      回复
                        回复:46楼
                        是的,这文中DY是一对儿。


                        48楼2011-02-03 15:46
                        回复
                          Chapter 10:
                          Glenn的父母是一对儿典型的浪漫艺术家情侣,他本身也就是浪漫充满艺术性的一件作品,充满着南美洲地带风味的蜜色皮肤,深棕色卷曲头发,深棕色的大眼睛,还没有成熟就已经挺俊美的脸蛋,腿长,身子跟其他人同龄的少年来比算高,体形还没有显得强壮因为那身子还会长大,然而怎么看也是个比较健壮的少年。
                          可是Glenn其实没有他的外表那么强,他的基因是按照一对儿浪漫艺术家的主意而调整出来的,浪漫的父母只要他看上去像个南美洲有海味的小帅哥而并不打算给他新人类应有的真正强壮,Glenn作为新人类除了画画和做菜以外,什么都不会比普通的自然人好,那是他的父母的意愿。
                          Glenn的父母是在地球上出生,在地球上长大,在地球上去世的新人类。活着的时候,他们从未想过要到Plant去,他们也如自己的儿子一样,是某些浪漫艺术家父母的产品,他们也除了画画和做菜什么都不会比普通自然人厉害。作为新人类而从未想过去Plant的他们对Plant几乎是一无所知,他们只知道Plant没有地球那么多自然风景让他们画画,所以不管在地球上怎么遭遇反新人类分子的攻击,他们只懂得一躲再躲,在地球上到处乱躲,就是不想躲到Plant。
                          生出Glenn的时候,他们主张不管怎样也决不会让这个孩子陷入战争中,所以调整时拒绝给他任何能参战的本事,故意把他调整得像父母,打算把他弄成下一代的安分艺术家。这个艺术家庭也挺走运,经过几场战争和多次冲突,他们还是全家好好活过来并天天努力画出好多美丽风景画。
                          就在Glenn十一岁的时候,他们的好运走到了尽头,蓝波斯菊的一个炸弹把只懂得艺术的那对儿夫妻同几十人在好好的街道上炸死了。于是只剩下一个人的Glenn到Plant去。
                          不如父母在生时的期望,Glenn最后还是加入了军队,并且那个军队还是Plant的ZAFT军。事实证明了,想要孩子不加入战争,不给他利于打仗的基因也不是好办法。
                          可是,新人类的军队会需要一个除了画画和做菜以外啥都不搞长的孩子吗?原来还真的需要,Glenn立刻被分到后勤部,ZAFT中几乎没人想去的部分。在后勤部的人要么也像Glenn一样因某种浪漫梦想而调整出来的缺乏参战能力的人,要么是遭遇过战争洗礼再也不想与血肉横飞场面纠缠又不愿意放下为国出力的信念的老兵,要么犯事已经成了没前途的军人,在这么一群人中,Glenn很快就能投入,大家都挺喜欢这个长像同微笑都是阳光灿烂的样子又脾气好的少年。
                          拼命的擦各种军用厨房的地板和用自己的背部搬运口粮土豆蔬菜的半年后,Glenn本来只有三个后勤人员住的的四人寝室来了一个新兵。Glenn大晚上刚把晚餐的筷碗刷洗好回到寝室的时候,还没有进门他就听见年纪最大的室友的声音戏虐样的转来:“萨拉少爷,这里新来的要给旧的端洗脚水哦,快去吧。”跟着这位老兵的话,另一位也嘻嘻的笑出来,很得意的样子。
                          Glenn吃惊,他的印象中这两位老兵都是非常讲理,不是爱欺负新兵的那种,平时对他好得像对亲弟弟一样,怎么会开始欺负这个新兵来了?被他们说的那个是新兵吗?名字叫萨拉?为什么还多个“少爷”之称?被人称“少爷”的人们都不会来到这后勤部,而且听老兵叫起来的口吻也毫无尊重的样子。


                          53楼2011-02-04 21:10
                          回复

                            Chapter 11:
                            机体里边很热,热得到真感觉自己快要烤熟了,显示屏幕上的宇宙已经不再那么蓝,有一层恐怖的深红色笼罩着所有。
                            在如火烧的天空中,红玫瑰色的影子飞过屏幕,那是无限正义,阿斯兰 萨拉的坐机。
                            “真,到我这边来。”那男人的声音传到真耳边,听上去很镇定,镇定得像才两天前他在December总部泡茶请他喝一样。真 飞鸟讨厌这个人,也讨厌他泡的茶,讨厌他总是一本正经而忽视自己对他的厌恶的态度,尤其讨厌这个时候,当他明白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的时候。
                            已经混战五个小时,以自己坐机现在的状况,如果还不离开只有等死了。
                            算了,那种人再怎么碍眼也不值得令自己去死,那么想,真打开自己的驾驶舱。
                            钻进无限正义的驾驶舱时,他立刻开口“带我到密涅瓦号去。”
                            “现在不行了。”眼前的男人回答,翡翠色眸子几乎连看都只花一秒看他而集中关上驾驶舱,把机体开到与真要求相反的方向。
                            “混帐,还有密涅瓦号?!”真嚷起来,手开始乱动想抢阿斯兰的驾驶权,打算把无限正义往December卫星的那片橘红色气层里开。
                            “别闹了真,现在去那里会死的。”那镇定的声音被调得高了些。
                            “胆小鬼,快去!!!”真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狭小的驾驶舱中回荡得到自己的头都被它弄疼了。
                            可一下子,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失去力量,整个人倒在阿斯兰怀里。
                            “对不起,真。”模糊中,有温柔磁性的声音传到耳里。
                            你这个家伙那么搞长偷袭吗?那想法浮现在朦胧的脑子中。昏迷之前,真 飞鸟最后一次对视那双绿眸,那是跟很多时候一样显得镇定而无奈的眼神,是真非常讨厌的眼神。
                            红色眼眸睁开,对上空白的天花板,真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知道刚刚只是一场梦而此时已经离那事件快十五年了。
                            真永远都无法原谅阿斯兰 萨拉,密涅瓦号完全成灰在那次December核弹爆炸中,全员覆灭,是他从十六岁起一直一起平肩作战的人们一个不剩,总是跟着他到处乱转的尤兰,性格开朗的威诺,全都死了,只有他自己和露娜玛丽亚还活着。最可恨的是阿斯兰 萨拉竟然在杀死他们之前救了真,把他打晕后带到一个安全的友船。
                            那个骗子,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骗子,到了最后还不忘了给自己留下一个正经好人假象。
                            起来刷洗,面对着浴室里的镜子,很美的红色双眸映在镜中,时光已经把它们磨成冷静而坚定,只有特熟悉的人如露娜玛丽亚才能从那双红眸深处找回一些早已经被主人隐藏下来的纯真。可能是因此,露娜玛丽亚始终没有离开他,不管是那么多年了,他们的关系还是无法往前踏一步。
                            本来以为只是个初恋却无法挥下去的史薰拉的影子,拥有最多的共同回忆的雷,还有尤兰,威诺,密涅瓦号,已经得知大家都死了还坚信阿斯兰的美玲,甚至连露娜玛丽亚心里也有多多少少成分相信阿斯兰的事另有答案,没有像真那样憎恨那个男人。
                            好多人好多事纠缠着妨碍着他们,每次他们以为能走到一起时又被那些回忆伸出冰冷无情的双手把他们拉开。


                            61楼2011-02-07 23:49
                            回复
                              回复:71楼
                              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人看着,还画出画来,谁都会不舒服的,不过艺术家们就是不懂得。>_<
                              尼高尔给感觉是圣洁的,Glenn则是年纪轻轻却对世事是过来人的,就是天真少年的心还在。Glenn只在艺术方面才像尼高尔。
                              多谢支持。^_^


                              74楼2011-02-12 02: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