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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水:丰川家的黑色耀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本人带着12万字的每日更新的二创,终于有勇气来这里看看了,希望大家能试着看几章,看看不同的故事!
+迟到八年,但是更加幸福完美的故事
+更多人在意睦
+sox情节,更加复杂的女女关系性
+有一点cp乱炖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03-28 19:26回复
    上一个被系统删除了……主贴在邦多利怀孕吧,贴吧会抽风吞楼加难以编辑所以观感不佳的可以去LOFTER和蓝p上看,我会加油更新的,如果有人愿意看的话我什么都会做!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03-2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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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下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03-28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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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顶一下支持支持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25-03-2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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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蛮好看的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03-29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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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给予往昔的葬礼
            故事分歧点发生在乐队的违约金偿还,家族没有为祥子偿还,没有击碎祥子的自尊成为百依百顺的金丝雀,濒临破碎的自尊和逞强让她选择独自抗下,也一直呆在祥爹旁边照顾被硬控八年。
            酗酒八年的祥爹逝世,违约金也偿还干净,失去一切枷锁和牵挂,24岁的丰川祥子早就没有了走下去的理由。
            蓦然回首,却发现若叶睦停留在了八年前的噩梦,心智永远定格在了16岁。
            再一次,以照顾挚友的余生为目标,作为丰川集团最后的继承人,黑色的暴君再一次站上了人生的舞台。
            也许每个故事的终末都配得上一片泼天大雨。
            她的命运与雨水与共。
            肃穆板正的黑色西服,永远矗立的身姿,冰冷人偶的面容,构成了告别葬礼上的主角。
            没有人会去谴责这个没有哭泣的家属,每一个人都默认她的泪水早已流干,所有人都不会发觉少女的内心毫无悲伤与波澜。
            有着的,只有数不清的夸奖和赞赏,惋惜和哀悼。少女八年的努力和不离不弃记在了每一个认识丰川清告的人的心中,震撼着人们的认知。
            从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到独立背负酗酒男人颓废八年的余生,这期间要接受的辛苦和挫折已经超乎了这些人的想象。
            不为他人的议论动容的少女得体的处理着葬礼的一切,迎来送往,寒暄惋惜,处理着人生最后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会怨恨他吗?”
            好事者询问着少女。
            “不会,他只是忘不了我的母亲。”
            到人生的最后一刻,少女也需要维护作为父亲和丈夫的名誉,为情而死总比酗酒的名声好听无数倍。
            话语传入众人的耳中,窃窃的议论再一次响起。有改变他们的观感吗?少女并不在乎。
            她没有撒谎,她早就没有了怨恨父亲的力气和心情,如果任由这些情绪控制,她就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去应对第二天的工作。
            她将最后的数字转入那个账户,在同一天为两桩沉甸甸的责任画下终止符。
            责任厚重如山,生命较之何轻。
            生命最后的父亲,已经就连用自己的双臂都能抱着移动,相比于压在身上沉重的责任,确实物理意义上轻快了许多。
            更何况,生命的重量还会变得更轻——火葬会去除绝大部分的重量。
            钢琴谢幕的琴音落下,少女走出来仪式的现场。
            阳光很刺眼。
            蒙上防止落灰的家政头饰,她再一次打扫着空旷许多了的临时据点。浸透的酒渍已经成为了老旧榻榻米的装饰工艺,被少女替换到最不影响的角落,她没有更换的打算,哪怕没有了负债,手里的资金也并不富裕。静静的为自己泡上最廉价的茶水,少女开始计划下一场的葬礼。
            兼职的工作还有四个,目前主要的工作还要持续俩个月。少女没有丢下烂摊子给别人的想法,虎头虎尾的草率结束有过俩次已经够多了。她计划着坚持做完这些事物,不给照顾她的用人单位添麻烦,用赚来的资金结清水电和燃气之类的账单,再购置一些匿名的礼物和纪念品邮寄出去,她就可以考虑消失在一个找不着的地方了,从她厌倦了八年的社会中人间蒸发。
            虚伪的言辞说到反胃,客套的假面戴到紧绷,一份份工作只是反复积累着疲倦和麻木。她遗忘了音乐,遗忘了交际,遗忘了娱乐,甚至遗忘了悲伤——黑色的太阳喷吐着火舌,早已经在漆黑的雨水落地之前蒸发干净。现在,她终于可以遗忘父亲,遗忘责任,最终连自己也可以遗忘。
            心脏在抗议。
            她疑惑着抚摸胸口,诧异着这一股刺痛的来源。
            是反抗死亡的求生欲吗?是身体不堪生活的重负了吗?是大地干涸的裂痕,还是灼热的蒸汽飞往太阳?
            少女没有答案。
            明天太阳依旧会升起。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03-30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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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有稚气的双马尾打扮,头发束于脑后梳理成干练马尾,步入成年后就穿着不换,廉价而熨烫的服服帖帖的黑色西服套装,是最适应日本社会的复制人一般,丝毫没有个性和自我的打扮。她的身影曾停留在这片区域的大街小巷,从客服,销售到便利店的店员,再到一些能够靠出色的体质与力量完成的大小体力活,她的才能被倔强的压榨成一份份工作经验,换取了足以度日的数字。只不过今天不同的是,才刚刚出门,黑色的轿车就拦住了少女规划好的路线。
              比八年前更加苍老的老人放下了车窗,示意着祥子上车。
              “我已经让人到你工作的地方替你辞职了。”
              少女冷漠的瞳孔微微一缩。
              “抱歉,我的责任还没有结束。”
              再一次,拒绝着他人的安排。少女背负他人的命运屡屡失败,因此也更加的抗拒额外的安排。
              “越来越不像你的母亲了。”
              看着与温暖二字无缘,完全和母亲背道而驰的冷酷的身影,老人苦笑着。
              “我也许做过很多错事,但是让你变成这样绝对是我的责任,她就算在地下也不会原谅我吧。”
              “如果不能尽到照顾父亲的责任,又如何能侍奉您呢?如果我不完成我未竟的工作,我又该如何前进呢?”
              真的成长了吗?老人沉思着。他一直对放任这个孩子在社会中挣扎感到后悔,但是每一次对这孩子的调查都下定了他不去找她的决心。
              只要她真有撑不住的迹象,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失去最后的继承人的。但是命运给他出了一份恶毒的答卷
              他忘不了那份震惊和喜悦,看着每一份调查的结果,面前的少女压榨出了每一份潜力,完成了能做到的每一份工作。做不到的就去学,一旦去学就全身心的投入,投入的结果就是飞快的适应。她的才能在疯狂涌现的同时,她也在克制隐忍自己的天赋,频繁着换着工作,避免着在一个行业展露头角和锋芒。
              “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你早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更快的改变你的人生,为什么陪着那个男人浪费着你的才华?”
              老人质问着蒙尘的少女。
              “父亲他,不接受那样的我。”
              预感到那可笑的答案,老人愤怒的心脏在不断的跳动。
              “如果我过于耀眼……会刺激到他,再一次把我赶出去的。”
              少女毫无表情的说着骇人的事实。
              “只有我获得平凡的报酬,他才能安心的麻痹自己,一旦我前进的步子过大,他的自卑和厌弃感就会觉得自己拖累我,就会驱赶我,甚至想要自杀。”
              “但他下不去手,一旦我离开的久了又会需要我,思念我。出去重新找地方住会浪费很多钱和时间,我最起码需要住在这里。”
              多么的混蛋,可悲,而又幸福的男人啊。卑劣的真相第一次让老人悔恨的天平彻底的倾倒,他回想起自己同样卑劣的手段,无奈的摇摇头,觉得一切都是报应。
              他有意的放任那个娇嫩的少女去磨练,去挣扎,只是为了给自己打造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他不知道少女是否有意完成了这一切,但是她的每一份工作以及学业都构成了一副完美的圆环。只要迎回她,丰川集团就会拥有一个完美的掌舵人,足以让叫嚣着丰川后继无人的声音闭嘴,实现他所有的期愿。
              但是这些此刻都不重要了。那一场葬礼终于让老人看清少女眼底中的阴影,那是与她父亲别无二致的厌世。
              他知道自己蛮横的意志马上就要结出苦果,毒死自己唯一的血脉了。
              好在还为时不晚,他还可以趁机摘下果子,为自己的孙女再一次套上羁绊,责任,枷锁,牵挂,拖住她离去的步伐。
              他回忆着那个要求与自己见面的少女,他的继承人丰川祥子之外的第二张终极王牌。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03-30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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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被时光所厌弃
                她呆滞的看着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女,干涩的双唇狠狠的抿着一条线。
                时光几乎彻头彻尾改变了祥子的模样,但是面前的少女仿佛被遗弃在了过去的时空,还是一如当年那样青涩稚嫩,就连个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长高。
                心脏的刺痛感不断加剧,她这一刻终于理解了,昨日计划离开的那丝不舍。
                若叶睦。
                她挚友的名字。
                自从八年前,她草率的利用她组建avemujica,连同外界的压力一起杀死的少女。
                被mortis告知真相后,她发疯一般的全身心投入各种各样的工作,再也不考虑拖身边任何一个人下水和她并行。她把无辜的少女绑上命运的战车,全在路途上的颠簸弄丢了她,捡回来的是一个名为mortis的,熟悉又陌生的,憎恨着自己的少女。
                “mortis……”
                她艰难苦涩的吞吐着少女此时的真名。
                “Saki?”
                像是许久才辨认出巨大变化的友人,少女疑惑而又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无尽的喜悦和幸福淹没被黑日炙烤酷烈的大地,时隔八年的荒芜再一次回响起雷霆和暴雨。
                如同被命运诅咒一般,黑色的耀日无情的灼烧着任何意图依赖她取暖的人。离她越近就越是受伤严重,伤害同时在太阳和取暖者之间回荡。她背负不了别人的人生,但是不背负别人就无法前行,矛盾而痛苦,冰冷而炙热。
                苍老的狐狸为太阳套上精挑细选的锁链,驾驭着神明的战车,蒸发无尽的黑海,推动名叫丰川集团的巨构蒸汽器械轰鸣,在冰冷的未来前行。但是这一刻,他内心最在乎的不再是那个他一生心血铸造的机器,而是驾驭着机器的少女,不要因为失去动力坠落。
                “您需要我做什么?”
                坐在黑色轿车的后排,轻抚着趴在腿上的少女的长发,感受均匀的呼吸隔着西装裤喷吐在大腿上的感觉,丰川祥子抬头看向她的外公,询问这一奇迹的代价。
                这是你的朋友吧?”
                没有一丝犹豫,少女承认了这一点。
                “她好像有严重的心理问题,记忆和思维停留在了八年前。她的父母不管不问——”
                无视着怒火从双眼倾泻的模样,老人给出了恶魔般的交易:
                “回到丰川家,作为我的继承人,作为回报,你将会有她的监护权——”
                说着像着人口拐卖一样的话语,老人知道,少女的余生将会与真正的幸福无缘,集团的重担和责任,对友人的愧疚和呵护将会占据少女的一切
                但是也许这一刻,少女狂喜的表情会再一次的教会她幸福的真谛。
                他这一次没有再做错了。
                傲慢的老人,低下了骄傲的头颅,任由人偶般精致的少女将冠冕从苍白的发丝上取下,为新生的黑色暴君加冕。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03-30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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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就要逐渐接手丰川集团的事物,不过那也终究是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一如八年前一般自然,祥子牵起挚友的手,带着她走入旧日的领地。
                    只要工资到位,弃置八年的卧室也依然被佣人好好的维持着八年前的模样,八年间,就连梦境也没有回忆过这里的样子,自己的房间在祥子记忆中已经几乎完全陌生。没有从之前的栖息地带来任何的行李,只需要确认身后的少女有好好的跟着自己,哪怕在荒郊野岭祥子都会有安心的感觉。
                    合上隔绝视线和声音的房门,祥子静静的确认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不明所以的睦刚想试图去伸手拉动一下呆立的少女,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在温暖的怀抱里。
                    “睦...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自mujica解散后,迟到整整八年的会面,已经长高了的丰川祥子,能够完全的把停止生长的少女牢牢地抱在怀里。少女微咪着双眼,蠕动的找到了怀抱里更适应更舒服的位置,心满意足的也伸出双手去回应。
                    “Saki,对不起,你还好吗?”
                    为什么要道歉?祥子想不明白。她是害的睦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为什么会是睦道歉?她还愿意见我,想到这里,幸福感就再一次的填充着干涸的心间。整整八年,mortis的话语一直是她噩梦的根源。
                    睦,被她伤害到陷入沉睡,mortis,无比的讨厌她。她给需要她的人带来痛苦,就连受她照顾的父亲,都会因她的成就和努力更加的癫狂。她得出了似是而非的结论,她是身边人痛苦的根源。如果能让睦不在受伤的话,她甘愿宁死也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连无法忍耐的思念与愧疚也一并忘却,才能麻痹自己继续走入明天。
                    可是,她已经离开八年了,睦的情况完全没有变好。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少女心中难以停止的打转,这个念头几乎要将她的心智摧毁:她的离开真的对睦来说更好吗?
                    如果相反的话,她继续厚颜无耻的伤害了睦整整八年......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没关系的,终于见到Saki了,我很开心。”
                    祥子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再也止不住打在了睦的肩膀上。人的一生会有几个八年?而自己八年的努力,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变成了长达八年的错误。
                    “Saki,为什么,长得好高?”
                    若叶睦疑惑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漂亮少女,不再穿着自己记忆中她常穿的少女气息十足的衣服,换上了充满禁欲系的西装,将美好的躯体牢牢包裹,左右的俩个马尾发型也被干练的单马尾替代。但是拥抱和气息,泪水间的喷涌着的情感都在清楚的告知着睦,眼前的人就是她本该最熟悉的那个祥子。
                    “因为,已经八年没见了啊。”
                    看着镜子中已经高出若叶睦一个头的身高,少女苦涩的说到。
                    “为什么?”
                    被困在过去的少女不能理解。
                    “想见Saki...我真的一直都,好想见Saki...”
                    莫名的,泪水从若叶睦的眼中流淌。她把脸死死的埋在祥子的胸前,不肯让祥子看见她的脸。
                    “不要说了,对不起,睦,真的对不起。这一次,不会再逃了,再也不会从你身边离开了。”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遗失在八年前的珍宝,这一刻起不再允许他人的窥视。走投无路的暴君亲自提着剑,殷勤的守护着比生命更重要的财富。
                    没能从怀抱中挣脱,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的若叶睦,在俩人都哭累了后,顺理成章的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晚上。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03-3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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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八年以来最安心的一次睡眠中起来,少女的生命中再一次拥有了重量。
                      字面意义上的。
                      小心翼翼的把如同酣睡的小猫一样趴在胸前的若叶睦推开,生物钟准时的让祥子苏醒。
                      之后能和睦一起生活,已经是祥子从未幻想过最好的局面了。
                      轻快的心情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动摇,她来到丰川宅的厨房,打算用独居多年的手艺,为睦和自己准备一顿简单的早餐。但是随着与睦距离的拉开,嘴角温柔的笑意迅速冷漠,眼中的光彩也开始消退。和预想中完全不同的,冰冷机械的处理食材,就如同八年来每一个为父亲和自己准备食物的场景一样。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不想用着这副冷冰冰的死板脸庞,去面对那个亏欠无数的少女。她试着去练习,去拉扯着自己的嘴角,最终拿出来的却只有工作中营业性无可挑剔的笑容。
                      看上去足够灿烂,但是眼角还余留着冷意,没有一点亲近的意思。她就是靠着这样完美的笑容,八年间稳稳的和同事以及客人拉开着距离和关系,不再结识任何朋友。
                      丰川祥子不会笑了。
                      隐约中,好像有那么个重要的人,也带着过这样的笑意,但是她同样见过那个人发自真心的温柔模样,绝不是现在自己脸上的伪物可以相比的。
                      真心温柔的笑容吗?
                      早餐要冷了,她同样不愿意毁掉这样完美的早餐——尽管简单,但是会有睦陪她一起吃。她端着早餐,烦恼的走入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伴随着她踏入那个房间,眼底的温柔驱散了凝聚着的冷意,嘴角也勾勒出了完美的弧度。
                      “Saki,打扮的很帅气。”
                      脸红红的睦欣赏着可以说是同时具备帅气和美貌的西装美人,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Saki,很高兴?好棒的笑容。”
                      她停下把食物往口中送的动作,愣愣的盯着若叶睦,直到她被看着感觉怪怪的,把头扭到一边,才露出了真正释怀的笑意。
                      原来,自己也是会笑的。
                      哪怕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露出,那就足够了。
                      丰川祥子和若叶睦平静的享用着自己的早餐,还有彼此的笑容。
                      没有人打扰她们。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03-30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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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苏醒的音乐暴君
                        24岁,对于一个继承人来说并不是太晚的年龄。很多人这个年纪也只是刚刚完成学业,首次踏入职场的门槛,之前最多的无非也就是勤工俭学和便利店里的打工经验。
                        但是对于中间缺失了一代人过度的丰川集团,这就并不是什么值得幸运的事情了。八年前那个男人的一意孤行造成的巨大损失,影响并没有从人们的心中消散,反而在有心人的利用下悄然地掀起波澜,直指那个继承丰川之名的少女。主少老弱,自然让很多人多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好在年迈的宰相仍然控制着这片王国,能够为羽翼未丰的少女暂时支撑起发展的空间。流言蜚语和质疑丝毫没有动摇丰川祥子的意志,16岁被摘除面具和解散乐队就开始处在流言和八卦中心少女早就学会了抵抗这些干扰的能力,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该干的工作。
                        很快,比起留言带来的些许负面印象,丰川家奇妙的继承人给这个公司的员工带来了更加深刻的印象:青松般苍劲的身影,寒意难消的眼眸,滴水不漏的仪表举止,八年打磨出来的社会性假面再一次覆盖在了黑色暴君的脸上,踏入这名利场的舞会。
                        “好酷啊......”
                        “喂喂,别犯花痴,这家伙的眼神,很让人不舒服啊。”
                        一男一女俩职员窃窃私语着。不同于女职员被干练帅气的身影捕获,年纪更大,考虑的也更现实的前辈则更加担忧,未来有这样的上司是否会带来麻烦。
                        “希望别又是个任性的家伙就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要在公司呆几十年呢,要是被添麻烦的话,换新工作会很麻烦的”
                        对于有着终生雇佣这样习俗的日本打工人m,这样现实的忧虑也十分合理。
                        黑色暴君巡视着未来的领地。早早挂名着社长秘书的职位,她目前需要的只是参与公司的事物,传递上级的指令,熟悉各个部门的运转。这些对于早早经历磨练的少女并没有太大的难度,哪怕是当年组avemujica的她,都能灵活的狐假虎威自己姓氏带来的红利和资源,协调工作人员和对接对外事物,完成那些本该属于大人的工作,让事务所的工作人员都清闲了许多。
                        即使身形完全长开,抛去脸上表情的冷厉和一身黑服的气场,24岁的少女仍然看上去单薄和柔弱,与这份青涩相反差的则是老练圆滑的处事手段和工作能力,共同构筑了暴君独特的魅力。
                        丰川集团是怎么培养出这样的继承人的?
                        不知情者感慨上天的偏爱和豪门的资源,知情者无不佩服老人磨练子女的魄力和狠辣,暗暗的调整着对少女和老人的看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丰川祥子果断的离开了工作的岗位,留给加班社畜们一个令人艳羡的身影。按照常理,她这样到点下班的行为很不利于融入日本的职场,但是祥子一方面早就处理完了份内没多少的工作,另一方面也没有什么事业上必须要成功的压力。比起这些无聊的事情,早点回去陪伴更需要她的少女,对于丰川祥子来说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
                        就如之前所说,集团的重任迟早会落在少女的头上,何必现在就急着去争取呢?日暮途远方行倒行逆施之举,才24岁的少女有的是时间掌控丰川集团这一条大船,她更在意的是那条跟着她身后的小舢板——她确信那才是海难倾覆后,真正能载着她在大洋上浮沉的救生船。
                      “Saki,欢迎回来!”
                      脸上戴了一整天的面具瞬间崩坏,满足感源源不断的从心田中涌现。
                      就这一句话,已经强过八年都没有欢迎过自己回家的混蛋老爹几十条街了。
                      虽然女佣人在旁边说了大致一样的话,但是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祥子只做了礼貌客气的回应。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佣人的受宠若惊一般的反应那么大,为什么要躲在一旁暗暗拿出手帕擦泪呢?
                      不懂人心的丰川小姐莫名其妙的想到。她哪里知道自己一天天摆出的冷脸有多么低气压,因为睦的迎接,脸上哪怕公式化的笑容也依然充满了冰雪消融的灿烂感。
                      而且,等待着说出这句欢迎回家的,又何止是睦一个人呢?
                      八年前如同春日一般的大小姐,那个正组建crychic,意气风发天真灿烂的白祥,同样印刻在一起生活的佣人眼中。
                      变成了那样冷漠坚强的人,受再大的苦也不肯回来,回来后也总是一副让人忍不住担心的样子。
                      现在知道她还能笑的这样灿烂,哪怕是周围的人也为之高兴。
                      自认为被世界唾弃诅咒的太阳其实从来不缺少关心在意她的人。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03-30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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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睦,在家做了什么?”
                        祥子关切着已经没学上,也没有工作可以去的友人。俩个人仿佛命运的两极,顶尖打工人和究极家里蹲的互补。
                        “看书,练习了吉他。”
                        笑容变得僵硬,丰川祥子的PTSD几乎都要犯了。
                        乐队再次解散后,她对音乐的抗拒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八年间别说演奏,她连打发时间的歌都没有听过几首。
                        “这,这样啊……”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或者应不应该阻止睦去练习吉他。她担心演奏会像八年前一样,伤害到若叶睦,又不知道如果不让睦演奏打发时间,睦每天呆在家里会干什么。
                        “Saki,要听吗?”
                        睦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不好的祥子,怯生生的问道。
                        心中的犹豫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回答只有一个了。
                        “当然要听了,我很期待呢。”
                        蛐蛐PTSD,总不能比杀了我还恐怖吧。
                        下定了不得了的决心,如同去听源静香和胖虎演出的野比大雄,丰川祥子和若叶睦踏入了琴房。
                        吉他声轰鸣着响起,若叶睦选择演奏的是avemujica的吉他部分。跟某个随心所欲的猫不同,有过前车之鉴的若叶睦知道要是选错了曲目会发生多么恐怖的后果。
                        没有演出服,没有灯光,没有贝斯,没有架子鼓和主唱,连键盘也没有,吉他为唯一的听众独奏。
                        为什么想要给我演奏呢?丰川祥子小心翼翼的琢磨着友人的思绪。八年的时光让她对这首曲子陌生了不少,但是仍然能唤醒她对那个黑暗绮丽的舞台褪色的记忆。在黑白两色的舞台上,随着演出,名为mortis的角色渐渐的染上颜色,从定格的舞台上获得了生机。她对着自己鞠躬,微笑,然后演奏,小声的发出啦啦啦的和声应和着。
                        “很棒哦,睦!”
                        一曲终了,祥子为友人高兴的鼓着掌。
                        睦脸上也带着兴奋的神色,得到祥子的认可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喜悦。她拉扯着祥子的衣袖,说出了接下来的请求——
                        “Saki,演奏。”
                        她想听她演奏。
                        “唉?为什么这么突然?”
                        丰川祥子疑惑着。
                        “因为,演奏中的祥子,看起来好高兴。”
                        睦点看live的视频,指着那个投入音乐摇动的身影。
                        “扭得很好看。”
                        她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害臊这种情绪了,但是脸红扑扑低着头冒蒸汽的样子,和禁欲冷感的身形真的很反差。睦默默的欣赏着,等待祥子自己回过神来。
                        对被唤起的黑历史的回忆硬控了好一会,祥子才僵硬的如同木头人一样,坐在了钢琴的面前。
                        坐在钢琴前,不适应着睦在身后盯着的炽热目光,拼命回忆着自己的钢琴技巧和手感,她生涩的演奏了起来。
                        “Saki,摇起来。”
                        举着手机让祥子看着自己曾经演出的模样,睦不满的嘟着嘴。
                        祥子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像是个可笑的,暴风中摧残的小树,机械的晃动着,僵硬的身体直挺挺的左右摇摆。身上的西服也远不如ob一串字母小姐的演出服华丽飘逸,适合舞动。
                        虽然没有特别多的失误,但是她的琴声远远谈不上什么有水平的演奏。更加落井下石的是,睦早就已经打开了录像键,一丝不落的记录者自己的丑态。
                        “睦…?能不录了吗?”
                        祥子颤声询问着上头的好友,无视着她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姿态。
                        “不要。很有趣呢,Saki。”
                        无法拒绝睦的期待,她继续干巴巴的演奏下去。但是随着音乐的不和谐音,不适感和杂乱的思绪开始蹂虐着暴君的大脑,纤细的双手在琴键上的运动越发的纷乱。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03-30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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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觉中,有嘲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挑动着暴君的怒火,也有褒扬的溢美之词在萦绕,却也更加的让高傲的她她难堪。
                          她到底在弹什么鬼东西?她的音乐是什么值得赞扬的演奏吗?她对音乐的追求仅此而已吗?
                          她不允许自己满足于这样差劲的演奏。这样的自己,配不上睦的吉他。她的偏执再一次发作,就像是失去睦的吉他声,就根本不是什么乐队。
                          但是钢琴在拒绝她。她与音乐背道而行的太久了,她无法再沉溺于旋律,她封闭的感情再也没法从琴声中流露。
                          无尽的怒火淹没双眸,演奏以钢琴凄惨的悲鸣声轰然结束。月光下的少女重重的将双手砸在了琴键上。
                          旁边已经没有了睦的陪伴,少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记忆。
                          在可笑的演奏与表演逗乐了友人后,她忍着内心的不快和烦闷,撑着笑容和她度过了晚上的时光。在身边的少女酣然睡去后,她悄悄的爬起身,独自前来琴房练习。
                          她无比庆幸这个决定,她不敢想象自己刚才的样子会让睦怎么想,无论是惊吓到她还是让她讨厌,都会让祥子后怕的连心脏都漏跳几拍。
                          那个会弹奏温柔琴声的家伙去哪里了?
                          她本来钟意温柔和煦,如流水般倾泻的琴声,可是当她从那个春日逃离后,她也在也无法谱曲那样温柔的曲子了。黑暗,深邃,幻想成为了她为avemujica编曲的主旋律。可是现在,就连这样的曲子别说编曲,就连基本的演奏她都做不好了。
                          她绝望急促的喘气,再一次把双手按在琴键上,在月光的见证下,迷乱的再一次开始了演奏。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03-30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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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次的下班,再一次的被睦引领到了琴房,再一次的应睦的要求表演。
                            她没有再弹奏自己的曲目,她所演奏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当前奏响起的时候,睦就愣在了原地。最为经典的,恢宏的,不屈的声音,此刻包含着恶意与不甘,从厚重的钢琴中喷涌。
                            “噔噔噔噔!”
                            “是……命运……”
                            睦不安的看着那个庄严的背影。
                            命运是什么呢?
                            是一双滑稽阴暗的双手,把你严肃认真对待的人生,变成一连串可笑的悲剧,用巧合和愚弄解构人生的尊严。在一次次的抉择中,少女每次都选择了她认为重要的,却被绝望的告知自己选择了错误的命运,铸就了悲惨的未来。当她悔恨的目光投向另一个答案,却发现眼前同样是一片深渊。
                            越不后悔就越后悔到撕心裂肺,越蹒跚前行就越片体鳞伤。
                            八年的倔强像一个玩笑一样,让若叶睦苦苦的等了她八年。
                            她在一个个选择中顺从,堕落,放低底线,只求不要进一步伤害到她关心的人,却最后还是连为之努力最多的父亲都没留住。
                            而命运,则高高的躲在上面,欣赏着她的挣扎,时不时在悲惨天平的另一端添加更多的砝码。她无论怎样,都逃不脱命运的嘲弄。
                            黑日的暴君诅咒着命运的嘲弄,她的头上带着荆棘的冠冕,刺破了昂起的头颅,鲜血顺着发丝和脸庞低落,为她加冕的少女站在身后,她再一次找回了失去的珍宝,勇气和欲望
                            不断的有若叶睦行走沐浴在黑色的太阳下,抬头仰望着天空,无数少女的声音低呼着,壮大着那伟人的声音“既如此,那便扼住命运的喉咙!”
                            那伟人如是说,那少女如是说,那琴声如是说。
                            恢宏的演出于是落幕。
                            “好棒……”
                            睦,被友人的演奏彻底震撼到了。
                            少女却平静的站起身,微笑的看着自己最棒的听众。
                            “睦,教我弹吉他吧。”
                            钢琴拒绝她的才能,黑日的暴君也唾弃胆敢拒绝她的钢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03-30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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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征服着吉他。她自己都为自己飞快的进步吃惊,好像吉他在听从着自己的意志,释放着她沉寂了八年的怒火与阴郁。
                              隐约的,她有了一丝丝明悟,她手中握着的不是她刚买来的入门练习用吉他,而是一柄倒提着的战斧
                              黑色的耀日把火与光从胸口映射了出来,附着在了战斧的身上,烈焰随着轰鸣的乐曲声跳动。
                              她挥舞着战斧,将烈焰甩在一片片阴暗的画卷上,随着一片片阴暗的记忆燃烧,那些生命中的身影一个个在火光中鲜明了起来。
                              逝去的人和记忆中的人在对着她微笑。
                              她把倒提着的战斧持正,高高的举过头顶,劈向面前火光最后照耀不到的阴暗。
                              她自己就在那里酣睡。
                              八年的阴霾与绝望,八年的怒火与沉默化作的巨斧,当它劈开八年的时空挥向自己的时候,漫漫长夜,至此而终。
                              随着钢琴最后一声不甘的呻吟,古典优雅的钢琴和新买的吉他一并化为了扭曲的废墟。
                              黑色的太阳绝不允许有东西逃离她的照射,哪怕那是软弱的躲在黑暗中的自己。劈碎最后藏身屏障,她取回了自己的才能。
                              看着担心赶来的佣人和睦,她轻松的回以答复。
                              “钢琴和吉他我都学会了。”
                              当然,她根本没学会多少吉他,她只是确信钢琴不会再敢拒绝自己了。
                              若叶睦看着今天的晚餐,Saki面前的份量好像格外的简单和廉价。
                              “毕竟砸了那么贵的东西,再怎么也不应该这么浪费钱。”
                              “接下来好好努力几个月买新的吧。”
                              丰川祥子苦笑着咽下食物。下一刻,若叶睦端着食物坐在了她的身旁,把喜欢的东西分给了喜欢的人。
                              “吉他弹的很好呢,Saki。”
                              暴君在享受着她的晚宴。


                              IP属地:山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5-03-30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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