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开篇:道可道,非常道。被儒释为:道,不可道,是常道。
我就奇怪了,那么:道不可道也,是恒道也,相同逻辑,是否应当理解为:道,可道,非常道?
这作者难道发神经了,非要正言反说不成?
由此足证作者姬昌是正常人,是儒篡儒释的假货,才把他变成了不会好好讲话,偏要正言反说的神经病!
对吧?
当然,这也从另一角度证实了儒篡儒释的垃圾,伪道学真儒术书《道德经》的假冒伪劣本质!

首先,恒道,是什么道?直接字面来看,无非就是指内涵恒定不变的道。比如天道,人道,山道,国道、岔道、隧道等等。而作者论到的内涵恒定不变的类似“恒道”的对象,还有恒无、恒有、恒德、恒木、恒足、恒无事、恒无心、恒与、恒自然、恒以、恒于、恒知等等不一而足。所以,非、恒道,原本很简单,它本就是作者非常明确地告诉大家:我说的道,可以说道(道,可道也),但不是大家常说的那些恒道(非、恒道也)!言词是否确是简单明了?简单直接?更关键的是它符合实际:作者的“字之曰道”,确实不是大家常说常见的内涵恒定不变的那些恒道如天道、茶道、隧道等等,而是特指非同寻常“唯望唯忽”的天地之母、万物之源。
但儒篡儒释为了指鹿为马栽赃陷害以摸黑道学独尊儒术,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搅浑水倒颠黑白,非把恒道歪曲为作者的“字之曰道”不可:道可道也(可道之道),非恒道也=不是恒道。所以,恒道就是不可道之道。那么这样的不可道恒道又与作者的“字之曰道”何干呢?儒释并没有有理有据地回答这个致命问题。而是利用独尊朝纲的霸权地位,先入为主硬性规定:我说了算!道学的道,就是恒道!因此,原本道学可言说的字之曰道,就变成了“不可言说”的恒道。所以,但凡可言说的可道之道,皆非恒道从而不是“字之曰道”!因此,颠倒《帛书甲本五千言》上下篇序而成的儒篡道德经从开篇六个字:“道可道,非常道”,就已经指鹿为马、背道而驰彻底歪曲抹黑了道学,把读者引入了“字之曰道”就是不可言说的恒道的儒释黑锅歧途!并由此而把恒道=字之曰道,排除在了“可道之道”的范畴之外而让其被彻底不可言说妖魔化神秘化了!当然,按照同一逻辑,作者所论及的所有“恒定”对象如恒德、恒木、恒足、恒无、恒有等,同理也都被歪曲归纳到“不可言说”的对象范畴之内了!所有对象都不可言说了,那你道学,还喋喋不休地胡说个屁呀?竟然还说了五千余言之多!是否歪理邪说,理应罢黜呀?!因而就有了唐代白居易的著名质疑道学诗:
言者不知知者默,
此言吾闻于老君,
若言老君是知者,
缘何自著五千文?!
大家看看,儒家通过自己的朝廷独尊地位而把持的解释权,儒篡儒释道学以为己用,同时歪曲抹黑道学以罢黜道学独尊儒术的险恶用心,是否跃然纸上?!这是否也充分证实了庄子所言的“儒者伪辞”定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