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烽烟再燃楚汉劫
荆襄之地,烽燧冲天。楚军大纛猎猎,楚庄王熊旅亲征,旌旗蔽日。项燕、养由基、成得臣、项梁、景阳、项羽、昭阳等部陆续从江陵往襄阳开拔。
项梁、养由基率陆路先锋疾驰,目标直指萧梁粮仓。
“点火!”项梁一声令下,数千陶罐喷出硫磺火油,遇风即爆。萧梁边城刹那间陷入火海,瓦砾飞溅如雨。养由基挽强弓射落城堞,箭头刻着“凤鸣楚天”四字,正中守将左眼。
另一路,楚庄王熊旅率成得臣、项燕、景阳、项羽、昭阳等沿汉水溯流而上。
面对楚军的大举进攻,萧衍也不慌张,派遣大军沉着应对,虽然大家都对“羽之神勇,千古无二”心有所惮,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年刘邦如何对付项羽的,这回就怎么对付即可。
随着萧梁大军出动,陈庆之率骑兵冲击楚军前锋项梁军,以此扰乱,韦叡与羊侃则往救城寨,昌义之与副将沈约进守城塞,菛钦、王琳于襄阳城中秣兵历马,随时准备增援。
然而战斗刚刚打响,项羽所部就于水路先登攻城,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襄阳城头,萧衍遥望,见楚军只一军约千把人来袭,心中暗道楚军竟敢孤军深入,是欺我梁军无人!便令开城擂鼓迎击。羊侃率精锐缒城而下,以钩索缚住楚军船只,火箭齐发。项羽见状,驱战马扑向吊桥,马蹄声震得江水翻涌。
另一边,项梁佯攻北门,养由基队却暗地直奔梁军农田,此时正值血色100年秋,正是收获的季节,楚军目的非常明显!
陈庆之率轻骑绕至南陂,伐木为筏,趁夜渡夷水。及至中流,突放火箭焚毁浮桥,将项梁部困在北边。
得知消息后的项梁大惊,赶忙往养由基部靠拢,试图集中兵力,保存战果。
汉水之上,韦叡、兰钦、裴䆳率水师铁锁连环,前后船只以铁链相连,弩炮齐发。楚军急以‘盾车’堵岸,车顶覆牛皮,士兵执盾牌鱼贯而出。两军相持间,暴雨骤至,箭矢皆沉于浊浪。
襄阳城,项羽在城门口连续砍翻数人,萧梁将士也是亲眼见证亲身体验楚霸王的勇武,于是一个个持刀站立门口,堵住去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曹景宗见状大怒,喝道:“汝何人也?”
项羽瞠目而视:“江东项籍,可敢一战?”
“哼,有何不敢?”遂提枪来战。战十数合,羽佯力竭,不敌曹景宗,迅速撤退,楚军士兵待项羽一上船,便立马开动船只,于是全军开始撤退,准备与楚庄王的大军汇合。
曹景宗见状,心中暗道:“楚霸王不过尔尔,观其戟法,并无精妙之处,只力大些。”于是下令追击。
另一边战场,兰钦、陈庆之已将项梁部逼到山脚,大破项梁所部。幸养由基已破萧梁农田,割稻而还,与项梁部汇合,绕西而走。
陈庆之见状,便向众人说道:“孙子曰:‘因敌于粮’。楚军不可小觑啊。”沈约表示赞同:“彼明年必复来。”
此时,增援水路的韦叡所部也赶到了,与昌义之、裴䆳、曹景宗所部合军一处。此时昌义之、裴䆳与昭阳,项燕相攻,梁军共损失2000,得到增援后,战力得到补充,便不再犹豫,水路战船向着楚军破雾而来。
韦叡命将士各持松脂火炬,沿河道潜行。至夜,万点火把顺流而下,映得江面赤红如血,熊旅大帐顷刻间化为火海。顿时,楚军各部由于失去指挥而陷入混乱,于是给了萧梁军大好时机,纷纷加强火攻,最后楚军连夜撤退三十里。不过楚军也不是吃素的,在撤退过程中,楚军也在荒野布下‘芦苇火阵’以守株待兔,阻截萧梁追兵。
萧梁追兵踏入陷阱,火光中惊现楚军‘陷车阵’——木轮深陷泥沼,铁蒺藜密布如网。楚军趁势进攻,将萧梁各军冲散,其中裴䆳部被围于山谷,箭雨如织。混乱中,梁军中军突然哗变,与楚军里应外合,原是楚军一支小队着梁军军服混入。梁军急忙撤军,却被项羽、景阳带人团团围住,主将裴䆳被擒。副将王琳奋力突围,背后追兵不断,突然勒马,以「回马枪」刺穿偷袭者咽喉,得以脱困。
此战,楚军虽割稻而还,但也损失重大,水路大军几乎覆没;萧梁军则损失了裴䆳一员大将和不少的粮草。
萧梁方面,以曹景宗为首的一些认为项羽之名虚尔,按着常理,羽之神勇,千古无二,曹景宗非一合之敌也。
而韦叡等少数人认为是范增的计谋,项羽此行是示敌以弱,用来迷惑我们,但大部分人不同意这个意见。
正讨论间,忽报新野丢失,来犯的是汉军的耿弇、吴汉,并且他们还朝着襄阳而来。
萧衍不禁感到头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忙点将出兵。
汉水之上,兰钦率三百轻舟逆流而上,却被汉军「楼船」拦截。岑彭率「楼船队」突袭,火箭焚毁梁军战船,兰钦被迫返航,却在回撤途中遭遇吴汉伏击——原来耿弇早遣邓禹部迂回至汉水上游!
正当萧衍大军再次出动时,汉军却撤退了,明显是见好就收。这一下就搞得萧衍很是疲于奔命,却也没有办法,士兵疲敝,军心不稳,汉水对面的汉军又不好惹,只好收兵作罢。
然而还不待萧衍休息够,第二场襄阳之战就到了——血色101年秋,楚军复至,烽烟再燃。
汉水南岸的芦苇荡泛起银霜。楚庄王熊旅立于战船甲板,指尖拂过玄色大纛上的“楚”字,目光如刀锋扫过对岸襄阳城头飘扬的“汉”字旗。身侧沈尹戌低声道:“汉军耿弇部已占樊城,我军若强攻襄阳,只怕……”
“怕什么?只要我们先他一步攻进城,汉军也只能干瞪眼。”熊旅突然折断手中竹简,碎屑混着江风洒向滔滔汉水,“当年白起破郢都,用的可是这招『声东击西』!”他猛然指向东南方,“传令项燕率轻骑三千,今夜绕道鹿门山!”
次日辰时,楚军前锋故意露出破绽。五百老弱残兵拖着锈迹斑斑的铁甲,稀稀拉拉地退至襄阳县郊。萧梁前锋曹景宗挺枪跃马,望着遍地散落的楚军旌旗冷笑:“项燕不过如此!”
“将军不可轻敌!”副将昌义之急拽缰绳,“末将观其阵型松散,恐有诈……”
话音未落,远处丘陵后突然腾起滚滚浓烟。曹景宗眯眼望去,但见三百楚军推着十余辆蒙着湿牛皮的火车冲来,车轮碾过干草时爆出火星——正是当年田单用的“火牛阵”改良版!
“放箭!”昌义之急令弓弩手列阵。然而楚军早有准备,火牛脖颈系着的铜铃遇风自响,声波震得梁军箭矢偏离轨迹。待火牛冲入军阵,牛皮遇火即燃,数百梁军顿时陷入火海。
“撤!”曹景宗挥枪大喊,梁军仓皇后退,却见楚军并未追击,反倒大摇大摆地割起田中稻谷。“这厮真该死,天天来割稻。娘的,今天我叫他有来无回,免费当一回稻农!”说罢,向着楚军冲来。
项羽单骑立于山巅,目光漠然地望着山下旌旗蔽日的萧梁大军,忽然将手中酒爵掷向岩石。青铜酒器碎片迸溅的刹那,八百江东子弟齐刷刷举起丈二点钢戟。
“杀——”惊天吼声中,楚军如黑潮涌向梁军左翼。曹景宗闻讯拍马迎战,却在三十步外猛然勒缰——但见项羽策马而来,杀气腾腾,犹如天神下凡。曹景宗心中暗惊,这项羽怎么换了个人?来不得多想,提枪迎上。
“铛!”两件神兵相撞迸出火星。曹景宗虎口崩裂,却见项羽枪尖已挑飞他束发金冠。副将王琳急挺长槊来援,却被项羽反手一枪刺穿肩胛骨,整个人也被刺下马来。
曹景宗赶忙来救,却被霸王怒目一瞪,吃了一惊,愣是停顿了一下,也就这一下,霸王弃了王琳,策马一跃,一把将其挟于腰间,生生擒了曹景宗。
“楚霸王在此!”项羽怒吼震得山石滚落。楚军趁势冲垮梁军大阵,萧梁士兵丢盔弃甲,王琳忍痛率败军向襄阳方向逃窜。
三日后,楚军又击败了王僧辩、陈庆之部,占了宜阳,襄阳门户向楚军大开。
另一边,襄阳城头,韦叡望着顺流而下的汉军楼船,突然抽出佩剑劈断缆绳:“刘秀用的是当年周瑜赤壁的火攻之计!”话音未落,三十艘汉军楼船已呈鹤翼阵展开,船首包铁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放!”岑彭令旗一挥,楼船两侧的青铜炮口喷出火龙。梁军水师急忙以湿牛皮蒙甲,却见汉军火箭竟裹着硫磺硝石,在半空炸开漫天火雨。兰钦所乘楼船瞬间化作火船,江面浮尸堵塞航道,血水染红十里江涛。
幸存的梁军残部退至宜阳,却见楚军前锋已插旗城头。太守闭门拒降,城头滚木礌石砸死楚军先锋都尉三人。
此一番正是:
血浸襄山秋稻残,铁衣凝露浸寒鞍。
霸王一骑惊雷动,汉帜千帆赤壁寒。
火牛阵前烽燧裂,雕弓弦底鬼神叹。
忽闻新野旌旗变,又见狼烟卷玉銮。
面对楚汉的夹攻,萧梁能否挺过这次的生存危机呢?关中、四川、荆襄、中原、河北、江东,各势力都纷纷有所行动,那么远在关外的大一统王朝清朝,又有如何动作呢?欲之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