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有安于汉室,是大汉的忠臣,连汉宣帝自己都承认

🌑刘询:“故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宿卫孝武皇帝三十有余年,辅孝昭皇帝十有余年,遭大难,躬秉谊,率三公、九卿、大夫定万世册,以安社稷,天下蒸庶咸以康宁。功德茂盛,朕甚嘉之。复其后世,畴其爵邑,世世无有所与,功如萧相国。博陆宣成侯光宿卫忠正,勤劳国家。”
🌑独孤及:“汉兴,萧何、张良、霍去病、【霍光以文武大略,佐汉致太平】,一名不尽其善,乃有文终、文成、景桓、宣成之谥。”
🌑司马光:“【霍光之辅汉室,可谓忠矣】;然卒不能庇其宗,何也?夫威福者,人君之器也。人臣执之,久而不归,鲜不及矣。以孝昭之明,十四而知上官桀之诈,固可以亲政矣,况孝宣十九即位,聪明刚毅,知民疾苦,而光久专大柄,不知避去,多置亲党,充塞朝廷,使人主蓄愤于上,吏民积怨于下,切齿侧目,待时而发,其得免于身幸矣,况子孙以骄侈趣之哉!虽然,向使孝宣专以禄秩赏赐富其子孙,使之食大县,奉朝请,亦足以报盛德矣;乃复任之以政,授之以兵,及事丛衅积,更加裁夺,遂至怨惧以生邪谋,岂徒霍氏之自祸哉?亦孝宣酝酿以成之也。昔椒作乱于楚,庄王灭其族而赦箴尹克黄,以为子文无后,何以劝善。夫以显、禹、云、山之罪,虽应夷灭,而光之忠勋不可不祀;遂使家无噍类,孝宣亦少恩哉!”
🌑苏轼:“古之人,惟汉武帝号知人。盖其平生所用文武将帅、郡国边鄙之臣,左右侍从、阴阳律历博学之士,以至钱谷小吏、治刑狱、使绝域者,莫不获尽其才,而各当其处。然此犹有所试,其功效著见,天下之所共知而信者。至于霍光,先无尺寸之功,而才气术数,又非有以大过于群臣。而武帝擢之于稠人之中,付以天下后世之事。而霍光又有忘身一心,以辅幼主。处于废立之际,其举措甚闲而不乱。此其故何也?夫欲有所立于天下,击搏进取以求非常之功者,则必有卓然可见之才,而后可以有望于其成。至于捍社稷、托幼子,此其难者不在乎才,而在乎节,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天下固有能办其事者矣,然才高而位重,则有侥幸之心,以一时之功,而易万世之患,故曰‘不在乎才,而在乎节’。古之人有失之者,司马仲达是也。天下亦有忠义之士,可托以死生之间,而不忍负者矣。然狷介廉洁,不为不义,则轻死而无谋,能杀其身,而不能全其国,故曰‘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古之人有失之者,晋荀息是也。夫霍光者,才不足而节气有余,此武帝之所为取也。”
🌑孙承恩:“子孟忠实,顾命是承。光辅幼帝,赞治太平。屹然如山,不震不侧。【废昏立明,功着汉室】。”
🌑王世贞:“当武帝之末,海内虚耗,盗贼群起,强藩壮王睥睨于外。而博陆宣成侯以宿卫之庶臣,无三事九伐之素寄,拥八岁之幼主而御宸极。中外之孽不作,公私之庾渐充,能使其君晏然而信之。一日而僇贵主,覆悍社,椒宫之祖父,与副相之重,骈首就屠,而亡后言。废一君,立一君,若承蜩而亡它变。此非有沈毅独断之略,周详万全之虑,不能也。其所以胎祸者,骖乘之芒刺。而罪至于不可解者,宫掖之酖毒,而要之有天道焉。武帝雄鸷好杀,光固已心仪之。少府徐仁、廷尉李种辈之议狱不当而已,胡至死也。昌邑王之淫乱,不足以当宗社之寄,则有之。其从官坐不谏正,削秩禁锢可耳,胡至二百余人悉弃市也。王莽之子妄言,以莽故宽之可也,胡至使父酖其子。田延年之决于废立,功非小,胡忍以诈取乎直事,必置之自尽也。凡光所持三尺,宁过毋不及。是以宣帝一时恩不胜法,孥僇而无遗龀,宁非天也。然帝能诛光之子孙,而不能尽削光之忠,犹像之麟阁,以寓其思;侯封之续及于傍胤中牢之祀迄于东京则光固有以自剖列哉。”
🌑丁耀亢:“霍光受襁褓之托,【拥昭立宣,周公何以加焉】
🌑陈澹然:“闲尝读汉书至昭宣之间,未尝不废书而流涕也。曰忠哉,【霍光其于汉,可谓至矣】。”
🌑明代时候霍光也是忠臣的代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明伦汇编.宫闱典
又召帝长跪,数其过。至云:天下大器,岂独尔可承耶。宫中有传于帝者,曰:太后令冯保向阁中取《霍光传》矣。以是,帝衔二人甚特,屈于太后,未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