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拉住岳人的手示意他跟着下去,岳人最后转过头看了凤一眼,他唇边的微笑一如他之前所做的一样,安静优雅,这是个相当懂礼节的后辈。在二楼等了一会儿,直到桦地将一切都收拾干净后大家才往餐厅走,下楼梯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避开了扶手,即使上面属于宍户的血迹已经被女佣们擦得干干净净。岳人落在人群的后面,身旁的忍足显得更加安静,甚至在面对岳人时都没再开口说话,过分安静了,岳人这么想。
“这下又是宍户和凤么。”不二轻声说,抬起头:“但是我觉得很奇怪,如果按照海堂的说法凶手只有一个人。现在青学失去了手冢、大石、桃城,冰帝的泷、宍户和凤也是如此。从遇害的人上看,无论是特征还是公司,都找不到共同点。凶手究竟为什么要杀他们呢?换句话说,凶手的动机是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是他熟悉的人,就算是报复,两个公司的人都不放过,凶手想要什么呢?”
“不二,你说的恰好也是我担心的问题。”乾推了推眼镜:“所谓罪犯,无非是仇杀、情杀、财杀。当然了,按照目前这种情况,凶手应该不会是图财。情杀抑或是仇杀,两个公司内部应该很好推测。青春盟应该是不会存在这种事情的。”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滞,岳人微怔,接着讥讽道:“哟,当然了,就只有你们青春盟才纯洁无暇。像我们冰帝可真是高攀不起啊。”
“比看不起人,我们是不如你们。”海堂忍不住为乾帮腔。
不二做了个“停”的手势,回头看看迹部,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还请各位见谅。”
慈郎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岳人肩上,嗤道:“那就是潜意识之中这么觉得啰?真是的,随口说话害死人啊。”
“请不要断章取义。”龙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他年龄尚小,明显有些沉不住气。
日吉朝这边轻轻一笑,眼神却犀利如蛇:“说我们采用肮脏的手段争夺权位,侮辱我们冰帝就可以,一说到你们青春盟就是我们断章取义了?真是笑话。我看你们青春盟才都是些肤浅没用只知道推卸责任的货色。根本不符合下克上的武道,是武道最忌讳的小人。”
“什?!”显然被激怒的海堂朝日吉冲了过去,而日吉也摆好姿势,一副准备接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