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不是立即死的,早点来说不定还有救。”河村有些难过的看着凤的侧脸。
“不可能。”迹部直接否定:“凤伤得太重了,就算立刻送医院也不一定能抢救过来,何况这里医疗条件只有急救箱。”
迹部说的的确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再有余力反驳。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户洒了凤一脸,看起来灿烂得仿若幻象。慈郎喃喃开口:“可是……如果不是当场死亡,他的十字架坠扎进了胸口,这多疼啊,为什么凤连一声呼救都没有呢?”
不,不光是凤,宍户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先前毫无征兆,他弥留之际说出来的话也只是挂念凤,并没有正常人对于凶手的控诉。他应该是直接见到了凶手才对,为什么没有一句关于凶手是谁的怨恨哪怕只是提及?岳人摇摇头,是熟人这个道理之前就论证过了,如果这么说的话,先前手冢也是说应该凶手和他认识,这又说明了什么呢?“起码可以确定这一切都出自同样一个人。”海堂声音也略带疲惫:“可不可以做这种假想,当时大石前辈和桃城没有回来的原因是他们也知道凶手进入了网球场,甚至是之前凶手就约好了和手冢交谈。”
龙马反驳:“海堂前辈。那么凶手何必去网球场呢?而且按手冢前辈的性格,让他们回避也不可能让他们在外面等着淋雨。”
“但那两个人的性格很可能担心就等在网球场外。什么情况能够让他们明明知道凶手和手冢交谈还会担心地不愿回房间?”不二沉吟着,说。
推测进行到这里,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停滞了,只有一种情况他们明明担心却没有阻止……因为,亏欠?!岳人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亮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是其他的情况,而是根本就在包庇凶手吗?那么是谁能……”
“别开玩笑了。”日吉打断了岳人的话,摇摇头:“这些猜测没有必要,明天警(和谐)察来了就知道不是吗。而且以宍户前辈的性格怎么可能包庇谁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岳人还想说些什么,此时迹部已站起身了,打了个响指,走了下去:“说得没错。呐,桦地,把他们放到四楼储物间吧,我和你一起去。其他人先下去,快要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迹部突然地截断话题让岳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为什么不安却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