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发现自认为理科或效益科的学者有很大一个特点是谈笑间,心肺灰飞烟灭。也许是因为理科效益科人士主要任务不是为心肺,而是以物为本。在这类人在最现实的考虑问题一刀切所有拖泥带水的心灵包袱与文化思想,得到每日挥刀五百下与螃蟹管够的直接快感的同时,感觉另外有点像三体送恒星给小宇宙那样就够意思了,其实已经偏离了意思。比如某天文台台长举报昴宿星学说,至于主次不分的达到上纲上线的程度,貌似纯理科的大脑除了当台长,还做了什么呢?除了作为快速下岗异端学说的高高在上学术权威,对活在现代浮躁社会作为理工零件运转的活活普通人又有什么帮助呢?僵化机械的看问题,不考虑更多的人性价值意义空间,多元方面,这是很多理科学术霸权人士自认为的优点。什么是根本的东西,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越执著于形式正确,形式作秀,越找不到正确的人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