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楼关于【anti-philosophy】的释义在这里值得我们商榷……?特此,我想补充一下:
“anti”(反对)这个词义的出现在我们以往所学习的哲学历史、亦或是哲学世界在【人文通识】的总括中占据着“立足”的作用。“立足”是【现实】的说法,字面意思就是“脚踏实地”,所以,“anti”并不是用来反对【爱智慧】或是与【哲学】对立。“anti”在一切哲学中,显然是对【知识型】的“学科化”、“科层化”的批斗,福柯关于【知识型】的解读是对人类“全部知识的考古”而做出的一种“探析”,因为“全部知识的考古”在福柯的谱系学分类下对标的是“文化主体”。根据福柯的说法,一切哲学亦或是全部知识在“文化主体”中仅仅只是在揭示【表象】;(表象)经由历时权力的嬗变,从而逐渐丧失掉了【人文精神】的内在性,使一切哲学沦丧为【表象】。表象,既是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也是哲学研究的对象。首先,我们的理性是有限的,人的理性只能认识到世界的表象,而无法认识到世界的本质或世界的本真,表象就如“沙画中的脸,它在历史尘埃中是可以被抹去的”;在一切哲学里,表象是理性认识的对象,而离表象最近的是语言,因为语言定义了表象,或者说语言是表象的表象。所以在“anti”出现之前,哲学用“语言”去定义世界,是在抹杀“人文精神”,严格意义下的【广义哲学】是“语言”的奴仆。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把“哲学”放在“语言”的内部进行研究、亦或是【哲学话语的体系化】,哲学家就是意识形态的既得利益者,他们不可能丢弃知识权力。本人没有记错的话,绝大多数的哲学家不敢或者不会去发问“何为哲学?”,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只是“学科化、科层化的生产者”,他们只会把“哲学”当做“型”去研究,“型”就是“物”——“知识型”就是“通识的物”,“哲学”就是【语言的型】。所以,福柯追溯的“人之死”,实际上是在“anti”出现之前,【“人文精神”的哲学】戕死了。
每个时代的“人文精神”在“知识型”中都意味着一种靶子,现存的形而上学亦或是哲学方法都难以逃脱“新力量”的攻击。思想的哥白尼式革命此起彼伏,哲学链条上的任何一环在当初都不是占主导地位的正宗理论,也不是哲学的终结。哲学史上各种类型的“终结宣言”大都迎来接踵而至的思想狂潮。浪潮(思想狂潮)就是“anti-philosophy”的课题,同时也意味着一种【转向】。分析哲学家们在寻求【语言转向】,其实际上也仅仅是在寻求“知识表象”。他们用“知识表象”去摆脱形而上学,竭力炮击逻辑实证主义,创立语言哲学,将哲学的目标引向对科学语言的澄清,从而开启了哲学的“语言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