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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HP:马利纳诗选——数杏仁,数那些苦得让你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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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兰·A·泰德怀尔德
   日程:哪一天?时间已变得不再重要,因为所剩无几。
【决斗俱乐部】:或已成为最佳常驻地。
  决斗,舞台、刑架,伤痛之床,手里悬把铡刀,我们遗忘踝骨处的链条和淤青,吵闹,喉管发涩,匍匐在刑架前,亟待谁来斩首。我以为我已经厌倦这种把戏,她想,指缝间的魔杖轻盈转旋,船帆会驶向哪里?绷紧的雾,我们都在这片水域里充当海难泳者,咒语腾跃,坠成铃鼓的回声,她弓伏下身,捡拾上场缠斗中从口袋跌落的烟盒,企图抻平烟纸的褶皱。快踱入夏天,所有人都开始退化,一丛丛海葵,翻慢筋斗地挪动,剔除脑叶,却仍持厮杀本能,啃啮同伴的血,爆裂的红石榴,汁液顺掌纹开始淌。
【魁地奇】
  碾碎的毒芹和香脂,掷入坩埚深部调和,搅动,让泡沫晃动,涨破,效仿几个世纪前降下咒诅的女巫,附着如尼文的密语,仿若诵祷诗文,需要承认仇恨是经发酵后的毒素,颞骨处一根刺,思维的蚀刻,让她风化发锈,崩塌。魔药课的中途,她弃那锅完全忤逆课程要求的魔药悄悄遁逃,散步至魁地奇球场,已经多久没有到这里游荡,我们好像不怎么再打魁地奇。到高空俯瞰远山的地平线,此时应有一句扫帚飞来,她嗫动唇部,只是轻轻地笑,停靠在球场边缘。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76楼2024-09-27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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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级/斐科拉·博克
        春季正典
    金26银46铜34/决斗俱乐部:17/天文学 E1.8魔咒学E2.5
    ■《索拉里斯星》
      实景观测机会越来越少了,高级课程要求巫师越来越多地匍匐在图表和数字上,谨慎地移动尺笔而非潇洒地挥舞魔杖。众人轻声细语,他把眼睛埋进黑洞洞的目镜,缓慢拧动螺栓,试图擦亮黯淡的乌鸦座。春季大弧线真正的端点,几乎不存在。“我讨厌占卜。”声音从黄铜管下面飘出,平淡,但比星星清晰。
    ■《我的焦虑是一束蓝铃花火焰》
      当心午餐时刻,这与你是否属于斯莱特林无关。譬如,斐科拉可疑地垂下目光,手中的餐叉忽然变长,仿佛一支银矛,紧接着按住芬恩盘子里的鸡腿骨关节。“‘降敌陷阱’的三个经典发音错误案例是什么?”
    ■ 魁地奇球场 · 下午
      “我有一种预感,”他很少这样措辞,“毕业之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再热衷于打球——哪怕是假装。不会有人逼迫我们取胜,不会有大把闲暇时光用来翻撞。最关键的是,外面很难集结到如此糟糕得出类拔萃的团队了。”优雅的曲柄扫帚一如既往油光锃亮,在空中漂来浮去,仿佛一片覆盖冰霜的黑云。初春时节,汗水与眼泪都尚未解冻。“任何反驳?”
    ■ 博金-博克商店 · 休息日
      任何时间,斐科拉·托费勒斯·博克出现在这里都毫不奇怪,不论他是被各个版本的古旧荣耀之手包围还是被血液、铜和湿泥的尖锐腥气染红,别问他需要花费多久往返苏格兰城堡与伦敦暗巷,也别问他的某项论文是否进展顺利——只有三年级以下的小孩才会在依赖魔法蒸汽火车的同时弄乱人生的轻重缓急。总的来说,他的愉悦罪无可赦。老主顾不会冒犯地质疑,他们只会提问:老卡拉克塔库斯又在忙什么新勾当?而他负责回答:是你们难以拒绝的好交易。其余时间,他都在独占这座闪闪发光的黑暗花园,寂静且心安理得。


    IP属地:加拿大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24-10-03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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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毕业后不久,也许猫头鹰在途中耗散了过多的时间,但克莱尔的这封信总会抵达。
      -
      夏天要到了,荷莱,我应该和你告别。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收到这封信,如果你还在打魁地奇,球迷的疯狂示爱会先一步淹没你的书桌吧?我都能想象那些雪白的纸张在窗棱前翻飞,不要撒谎说你不喜欢这样,他们会——正如我一直说的——像信奉梅林那样信奉你,直到一切被摧毁殆尽,在此之前,你理应出现在那里,受人追捧,聆听赞颂。尽管灯光会带来很不好的东西,但我仍自私地祈祷着:每一次抬头都能看见空中飘扬的金发,写着荷莱的TIFO永远飘荡在主场的观众席。我多么爱你,比所有索洛维伊的信徒都更虔诚。我们共享过一些胜利,尽管很短暂,尽管几乎不能在你奖杯的收藏柜里占据一席之地,但我会铭记它。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带领着拉文克劳走上领奖台,而他们不会明白那个瞬间我是如何幸福,蓝色的飘带挂在每个人的脸上,除了快乐我看不见任何东西,除了蓝色、蓝色、蓝色,围巾、天空、胜利、一切迷醉与荣光,正是那一刻让我坚信,世界应该臣服于你。
      魁地奇,我们总是会谈论起魁地奇。在那片天空你的荣耀和伤痕同样触目惊心,我因为它爱上你,又因为你容留它在我的生活里存在更久的时间。我曾经强硬地将它驱逐出我的脑海,生命的确需要某种狂喜,但不应该是那样,和几万人一起呐喊着同一句口号、同一个名字,这种迫切而强烈的信仰十分恐怖,而我早就逃走了。我只想守护一些渺小的东西,一点点快乐,一点点窃喜,一点不会被误解的踏实的幸福,但在下一场比赛,下一次睁眼,如果我看见你,我又会陷入一场不可控的高热。
      夏天就要到了,我应该和你告别,和霍格沃茨的一切告别。我一度以为魔法史要成为这一切的阻碍,迫使我(宽容我)在这座城堡再留一年,尽管那很好。但不用对着草药课论文绞尽脑汁的日子会很好,不用在魔法史打着瞌睡又被残忍地叫醒的日子会很好,远离皮皮鬼和黄油啤酒的日子也会很好,离开惊心动魄的夜游之后我想我会想念它,顺便想念黑湖和禁林,想念随意挥舞着魔杖施用变形术的日子,想念餐厅里的布丁和意大利面,想念教室后排的窃窃私语……想念你,该死的,我还没有离开这里就开始想念你。我当然会想念你。
      我要坐火车去东方,去往那片尚未感受过魔法的降临,却已经在传说中不朽的土地。也许我该问林讨要一些旅行指南,或者是食谱,虽然我坚信他能轻易拿出来的只有诗集,没关系,我并不介意为此支付几个金加隆。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在微笑,旅行很好,未来很好,只是一切都太好了——好得像一场梦,梦里七年级还不是毕业的年纪,戈德里克山谷的预言没有发生,我们还是会在圆桌会议中戴上面具互相攻讦,在一场又一场舞会里笑得愚蠢而真诚。梦里我还只是相信着终有一日我能够见到夜骐。
      然后我醒了过来。其实离开的时候我在流泪,写下这一行字的时候我也在流泪,但眼泪是会干涸的。总有一天我不会再思念你,不会在每次看向天空的瞬间想起你,我知道这(一个人退出另一个人的生活)总是在发生,我预演过很多遍,直到能够面不改色地和每个我的恶作剧对象拥抱再分别,可是……为什么现在我还在哭呢?我们还会见面吗?我真的无法忍受和你的分别吗?我不知道。这些问题就像啤酒上白色的泡沫一样,仅仅存在,无法忽视却也不必解决。
      所以我想,荷莱,我应该和你告别。
      接下来是一段空白,如果荷莱用了显形咒语他会看见:
      舞会上我觉得你太近了,近得几乎催生出我能够拥有你的错觉,也许我的确拥有你了,在那几秒的时间里,在那个舞会。我记得灯光在旋转中擦出长长的拖尾,水晶与宝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但我一眼都没有看那个亮晶晶的世界,我只是坐在你身边,我们十指相扣,然后我想,天呐,这一刻像是永恒。我爱你,甚至因此憎恨过马利纳,我爱你,但我想我不会因此再憎恨任何人。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79楼2024-12-21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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