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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HP:马利纳诗选——数杏仁,数那些苦得让你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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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德米拉·弗尔塔夫斯卡 七年级
   日程:24.12.1898 圣诞舞会
   没膝的雪,在苏格兰是奇观,在摩拉维亚平原则是每个冬季深夜常见的景象。许多贫穷是爱侣或落单的赶路人,或仅仅是如她一样被酒精麻痹思绪的酒神信徒,在某个不见星光的夜晚倒下,在开春时被发现,居然还好似刚刚睡下的人,面上有和平安宁的笑。谁说东欧不是另一个庞贝城呢,死于热浪或死于暴雪,恐怕带来的最终归宿都是一样。她有淡淡的东欧口音,醉意漫上颅内神经时更为明显,这使她将这些故事娓娓道来的时更有可信度,周遭的聆听者中总会传来轻轻的惊诧吸气或哀叹声。也许这能很好地解释为何她今日妆扮仿佛沙俄女大公,厚重的乌山卡和姜黄皮草,颈中的硕大珍珠跌出毛茸茸的领外。惧怕寒冷悄无声息的入侵,因此将自己裹入皮草塑造的堡垒中。她表示故事结束,绕开聆听者,随手拿起一杯高脚玻璃杯装载的酒液,辛辣程度远超她想象。她毫无防备地咳嗽起来,该死,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出现在学生舞会上。


IP属地:广东157楼2024-08-03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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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级/斐科拉·博克
        冬季献诗
    金26银46铜34/决斗俱乐部:17
    ■ 高布石俱乐部 · 下午
      他们称之为不体面的快乐,但喷溅是快活的爆破音,回旋在废墟般的钟楼回廊以外,梨树影子下,古井喷泉旁,层层叠叠涂抹着我们自幼及长的玩乐时光。博克说,我固然不参加和平主义者集会,但必非战争的拥趸。
    ■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 圣诞节假期前
      秋季城堡收益回馈计划:我去采购烟花。别再胡改乱造!这世上总不该只有鄙视传统的人。现在水岸旁舞着多动的金星星,你们最好抓得住,一个富贵的好兆头,戈德里克也得赞同。我唯一一次留校庆祝,五年级,为了避免与老博克搅同一盆西葫芦汤,唯一一次——他扶着帕尔玛的肩膀,再来一次,好吗?我想。他有点醉了,仿佛真正的草食动物,眼睛变成青苔漉漉的水潭,求求你,我爱你,好吗,诸如此类的欺诈性。他知道他有点醉了,酒客的心思都如出一辙。
    ■ 黑湖 · 新年
      节庆日多么慷慨,为了温暖人们的冬天,像前赴后继的木柴,勒令点燃一切。那是一场明亮的卜灵,马利纳叫我留意红色,我乐于听劝。斐科拉在雪地中跋涉,脚印深深浅浅,通向朱诺,并越过他。但我向来对色彩一视同仁,只要足够美,所以——一条布满暗纹的丝绸腰带,十四世纪正统,收藏者说它来自达摩克利斯·罗尔,十二年前我们买下了。很贵,别让我后悔。他说:其实它可以延展到二十四尺长,如果你能想到任何其他作用。


    IP属地:加拿大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4-08-04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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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礼堂 · 情人节
        祝你早安、午安以及晚安。他如是写,用万金油式问候为密函盖戳,这封信尤为轻盈。难道笔者不真诚?正因问候如此平庸,人们时常忘记,忘记体面与癫狂同等富有破坏力,忘记关注幻觉的胃与脚,一旦纵情于令人眼花缭乱的谬误漩涡之中,以灵魂饲恶魔,既难以津津乐道,也无法讨价还价,同自身性命活成一对悲厄磁石,此乃比利威格熏香剂的隐喻。而他的开篇是:无论谁,愿你充满欲望,美是最好的床伴,其次是金钱。关于爱之献礼,乌鸦的歌谣斑斓闪亮:一条阴暗狭窄的长巷,一条狡黠喧嚣的街道,亲爱的,你想在哪里接吻?也许我都要,也许我该远奔。别为遗漏一片阴影的春梦而徒增遗憾,摊开双手,倘若弃掉这张牌,我是否会成为愚人?倘若失去那些蜜一般的伤痕,我是否也被时间所愤恨?我了解答案是否定,正如我相信魔法是恒久,人总不能倒退,十七再也不会减少了,艰苦蜿蜒的露水并非在哭泣,它们翻越不止。绝非冷嘲热讽,我当然相信爱情,近乎崇奉,因从未深尝而狂热,或许更甚于任何反复声张者——他端起这杯葡萄精酿、福灵剂或被诅咒的冷血,朝随便哪双眼睛敬酒——而我不能够谈论爱情,亲爱的。其实我们唯一不能说出的那件事就是爱情。*


      IP属地:加拿大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4-08-04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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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161楼2024-08-04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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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德米拉·弗尔塔夫斯卡 七年级
             日程:07.01.1899 东正教新年,穿红斗篷的女巫姊妹再次在布拉格人潮中穿梭,玛瑙一样的红,涌动于胡斯和瓦茨拉夫陛下相对立的广场。
             飞路粉,港口钥,或是最简单的移形换影——趁监守低头的那一刹那跑出密道,越狱成功,终于宣告自由:别怪我,谁让你们倨傲的先祖不愿任命佛提乌。她挥动魔杖,消失在苏格兰某处,现身城郊小屋。她见到近半年未露面的父亲,见到惊诧的母亲和姊妹,随后女人们惊喜的尖叫和拥抱将她淹没。好的,我的,我知道。她极少地衷心笑起,纯粹因幸福和快乐,然后给每个亲人留下落在脸颊的吻。至于父亲,沉默的父亲,女眷们察觉他面色不虞,因而停止欢快的倾诉。尊敬的父,我的行径如何令您不满?她恭谨地低头,沉默,与自诩威严的弗尔塔瓦露出一样严肃的表情。是因为她秘密倒在姐夫饮食中的女巫药水被发现,她忽然的出现打乱他的计划,哦,亲爱的父亲(Vazeny Papochka),还是您已然忘记了有一个尚在苏格兰的小女儿?


          IP属地:广东163楼2024-08-05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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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4-08-08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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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65楼2024-08-1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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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166楼2024-08-14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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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级/克莱尔·洛佩斯
                    日程:十二月,适合在补习时入睡
                  「魔法史」
                  哦,毕业,意识到魔法史即将像海姆达尔那样坚决镇守在毕业的曙光前时,我的牙齿已经在咀嚼教授声音里那些拗口的姓氏了,一日三次,和早午晚餐一起规律下咽。这不是我的声音,它是念诵着时间与命运的更为古老而艰涩的波段,它让鲜血凝固、让腐烂静止,让一切曾饱满丰沛的种子变得干瘪而枯燥,轻飘飘地刻印在纸张上,记录在我厌恶的声纹里。但我的耳朵似乎出了点问题,它不再听见关于妖精和叛乱的任何字眼,却能听见咚、咚的声音,于是我从梦里惊醒了,掌心贴在微微发红的额头,朝教室前面投去一瞥。这是我向魔法史之神(其实是修普诺斯)祷告的声音,拜托,不要向我发难。
                  「天文课」
                  也许魔法史应该搬到这里来上,毕竟寒冷绝对能带来清醒(与咒骂),正如她奉行的,用恶毒的东西去对付另一样恶毒的东西,在面对教授低沉而缓慢的催眠咒时,塔楼的寒风比一切药剂更能奏效。好吧!她发誓她不是因为忘了戴手套而大发牢骚,此时克莱尔也挤在等待使用望远镜的人群里,姑且认为是“本学期最后一节课”的头衔唤醒了她未泯的良知吧。
                  「魁地奇,她又来了」
                  不要像那样拖着你的扫帚,这不是扫地的工具,哪怕这里存在类似的需求……难道你和麻瓜一样不会使用清洁咒吗?不要像那样拖着你的扫帚,尽管你退出魁地奇之后就把它扔进角落,让蜘蛛结上网,让灰尘钻进每一条缝隙,让霉菌在其中生长,嘿——其实并没有人这么指责她,所以克莱尔拖着扫帚走到球场(仿佛这是入场门票一类的凭证),在草地的边角懒洋洋地坐下,往天空中寻找荷莱的影子。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7楼2024-08-14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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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4-08-1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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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4-08-2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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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24-08-30 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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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锡兰·A·泰德怀尔德
                             日程:开春,她的影子似乎更黯了。
                          【湖中妖女】
                            二月的苏格兰高地,她仍需要靠已暖化的光照感受春,因冬季病的寒风依旧滞留在呼吸道。踏过被风熨平的野草,抵达黑湖边缘,僻静处,隔绝人声或到湖畔散步的爱侣,魔杖从袖里脱出,这是一场研究,自诩钻透多数咒语秘辛后做出的过分大胆的行径:能否借新咒语来进行湖上行走,漂浮咒基础上的变体,受试者是自己,甚至没有防水咒作为实验失败后避开溺亡的依托,念咒时她迈向湖面,她想,如果坠湖,是否会有薇薇安来掳走她到湖底王城,养育下一个兰斯洛特,亦或者她是被投湖归还的剑与剑鞘,沉寂到新王诞生,又或许她也是阿瓦隆湖出身的妖女一员,回归威尔士神话对她们的描写,毁誉参半。但都没有,现实中只会有被惊扰的巨乌贼和穿行于海藻林的人鱼,一切与被修饰的传说大相径庭。
                          【托斯卡纳拱顶】
                            她像一枚苹果内核,被休息室沙发包裹,陷进柔软的茧里,然后下沉。锡兰的脑袋靠沙发把手,懒洋洋地躺在落地窗前,以魔法史书覆面,企图凭借墨水味来记录绕圈的历史,时间的轴线被文字拨乱,飘进书的每页里,她几乎要想放弃占卜那样放弃这门学科,攥写历史的钥匙塞进谁手里,故事就会以何种方式发行。半个世纪后,她、他们,都会是霍格沃茨校历墙上的旧照片,旁人笔下一截短短的文字,或成为哪幅悬挂的画像,谁又能证明它的客观性?唯有故事本身的亲历者,而到那时,只有沉寂的碑文伫立墓园,静静回望。
                          【眼睫下的灰烬和霜】
                            不可饶恕咒,恶咒与数种黑魔法的埋骨地,被规整地收放在图书馆的禁书区,严令禁止阅读,但总有好奇心过盛的家伙跃跃欲试,午夜的幻身咒,船长会掌着自己的舵,越过图书管理员的监视,钻进禁忌里劫掠被限制碰触的知识,至于过错的长度——被抓到再丈量。


                          IP属地:福建172楼2024-08-3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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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4-09-05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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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iPhone客户端175楼2024-09-11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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