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时迁垂头丧气退回自己房中,越想越气,摆香案给“秘戏图”叩头行礼,这亏从未吃过,正在气闷,安小侠进来说:“大叔,咱们叫人戏弄了,这口气得出,今夜咱们再去盗图怎样?”时迁摇头:“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去了。“安小侠怒道:“你不怕丢人,我更不在乎了!”说完出门而去。时迁心喜,天黑以后一个人溜出店门,直奔泰安州,来到城下施展蛇行功夫上了城,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回身一看乃是安腾蛟。安小侠笑道:“你不是不来吗?”时迁叹口气道:“傻孩子我并非不来,昨天冒那么大风险,结果劳而无功。今天就更难了,所以不带你来。谁知你走到我的前头,可是凡事不要你管,你只远远瞧着就行,不然我可不跟你在一起。”安小侠说:“好,就依你的主意。”爷俩一前一后,蹿房越脊,又来到府衙之内。安小侠趴在房上观察,时迁又来到府卧房后窗外,侧耳静听,屋里男女说话声忽高忽低,突然鸦雀无声,时迁心中诧异,怎么正在高谈阔论忽然没声了?难道屋中人知道我在外面偷听不成?想到这回头一看可吓坏了:原来被包围了。东面站着府台的夫人殷氏,手握宝剑,背插飞刀,怒目而视;西面站着一个老翁,穿青挂皂,银须飘洒,手捧一对镔铁虬龙棒,冲他发威;正北上站着泰安州太守高凤,扎巾箭袖跨马服,鸾带扎腰,足蹬白底靴,肋下佩剑,手中横一条水磨竹节钢鞭,有鸭卵粗细,手捻钢髯,骂道:“胆大时迁,你昨晚走了顺风,偷去了我的闺中秘戏图,就应挂在你家祖先堂上顶礼膜拜不就行了吗?你贪得无厌又来行窃,这回你还想跑吗?”时迁笑道:“姓高的,你打听打听,你家时大爷怕过谁?今天我去不了不算梁山好汉!”说着纵身跳上窗台,回身一脚将窗踢掉,跳上床榻,踢开后窗跳至院中,哪知道院中埋伏着五十名挠钩手,见他跳出一齐动手,乱打乱钩,将时迁钩倒,上前捆了,提到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