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西瓜汁。”狐狸拍了拍肚子,稍用力压按一下,腹内晃荡的水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喜欢么?”
“你…xxx(枫城粗口)!”仓鼠破口大骂到。在这种环境下,能勉强维持呼吸也很困难,稍有不慎就会被液体淹没。
“小家伙,这可是…”狐狸轻叹了口气,略带几分讥讽的撑腮笑到,“你自找的喔。”
阿沈重新站起身子,缓缓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双爪拉开两扇巨大的帷幕。窗外的光亮照进屋内,霓虹灯在夜幕中缤纷繁杂,楼厦间游荡的飞艇闪烁着“欢迎来到枫夜城”的字样,由灯光艺术构建的彩色世界宛如白昼,粉底凄美模糊,蓝调朦胧不清,以至于显得有几分虚假。而当他俯瞰地上行人平淡无奇的生活,阴沟里正打嗝的肮脏“老鼠”,以及正蒸腾着云雾的路边传统小吃,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忽又感到现实中浓厚的孤独气息。
狐狸透过窗户看到自己的影子,衣物遮掩下的身躯沾满了血迹,因风干而显得发硬。他脱去风衣,一粒粒解开衬衫上的衣扣,露出毛茸茸的胸腹,随后脱下裤子,将衣物混着双氧水一同丢进洗衣机。没了衣物的遮掩,他的身体更显得瘦弱不堪,纤细的胳膊,瘦小的脚爪,以及稚嫩的软腹,此时却显得有些胀满——他要好好洗个澡,作为一天的结束。
阿沈走进浴室,冲撒起热气腾腾的淋浴,白色蒸汽布满整个玻璃小屋,酥酥麻麻的舒适感遍布全身。他拧开事先准备好的医用双氧水,全部倾倒在头顶。双氧水顺着脖子,沿着他瘦削的身体,流向下半身子,伴随着密密麻麻的泡沫释放出氧气,血渍也尽皆化作血水,沿着身体淌下地面,流进下水道。
阿沈挤出一点奶香味的沐浴乳均匀的抹在身上,接着又刻意的在自己微鼓的肚子上稍用力揉搓几下,试图唤醒腹中那只奄奄一息的小家伙。
“呜……”小仓鼠几乎没了先前那股热情,只能扭动几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狐狸无奈的看着,软软的,被仓鼠撑起而蠕动着的肚子,以至于勉强看得到自己的脚爪。柔软的腹部覆上一层润滑的乳液,在狐狸纤细的手爪揉搓下化作洁白的泡沫。随着温暖的热水裹挟着蒸汽喷洒出来,顺着小狐狸瘦弱的躯体款款而下,伴着些许血污,就像拌上了巧克力饼干碎屑的草莓牛奶,最终浸入他黝黑的脚爪,黏糊糊的液体夹杂在趾缝里久久不散。阿沈关上淋浴,甩了甩身上的水渍,又托起沉甸甸的尾巴挤出里面堆积的水分,随即拉开浴室的玻璃门,在寒气的冷颤中拎下墙上挂着的浴巾,擦拭好身体后小心翼翼的蹑脚走出浴室,以免被脚上残留的沐浴乳滑倒。
阿沈穿好睡袍,在朦胧中找到自己的眼镜带上,却又因身体的热气让镜片覆了层水雾。狐狸在漫长的洗漱后,因为并未吃过晚饭的缘故,几乎要饿的虚脱,他甚至能明显感受到腹中的小鼠因愈发浓稠的胃酸在胃里抓挠带来的阵阵刺痛,于是叹了口气,伸爪压揉着肚子,顺便将先前的果汁带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