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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短篇】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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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角色:赤狐(阿沈)、某不知名被害鼠
ov、微消化
因为还没写完,嗯唔…所以先进行一个坑的挖√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4-05-21 14:05回复
    天色渐晚,身披白色风衣的小狐狸走在人群渐渐稀少的广场上,浑身赤色的毛发被夕阳的余晖映照得发光。他试着低调行事,以至于压低身后自然晃动的尾巴,却依然改变不了他耀眼的光芒。火烧云自西边的天空浮现,逐渐蔓延至整个天空,又顺着湛蓝的玻璃大厦倾泻而下,洋溢在地面,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正催促着城市进入死一般的深沉。狐狸径直走入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经典美式。
    “加糖?”
    “不加。”
    他刻意挑了一个靠窗的偏僻角落,这里可以看到夕阳缓缓落下,或许也能避免被人打扰。事实上,作为一只少见的赤狐兽人,注定不能被美好的静谧所青睐。他被店里好奇的客人围绕一旁,未经允许便随意触碰耳朵,拉扯着揉弄尾巴,更有甚者不辞劳苦买了一块生肉想要投喂——没进店门就被店员拦下。小狐狸放任这般戏弄,或许对他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在这座城市里这类柔弱的兽族待遇总是如此,惹人喜爱不是么?
    夜幕降临。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广场中央的喷泉在红色灯光的照射下宛如甜美的葡萄酒泉,四周灯火通明的玻璃大楼亮起各色的霓虹灯招牌,正准备招揽夜间的第一批客人。广场上的人群逐渐多了起来,治安人员也是如此,夜间与混乱总是如影随形。狐狸瘫软在桌上,手爪撑着脸颊,就像一坨失去梦想的小毛线,慵懒的享受着此刻惬意的闲暇,仿佛时间停滞永驻,一如昏恹的午后。
    随着凄厉的狼嚎打破原本的平静,远处传来器械碰撞与嘈杂的人声。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24-05-2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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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瞳孔微缩,下意识朝窗外望去。他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聚在一起,红蓝灯光闪烁在夜幕中,透过店内的玻璃显得异常醒目。他随即将手机揣进兜里,端起桌上已然冰冷的咖啡,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仍意犹未尽的打个哈欠。狐狸绕过门口正与店员因一块生肉而喋喋不休的客人,径直穿过广场上拥挤一团大声叫卖的小吃小贩,两爪捧着咖啡小口吮吸以表现出人畜无害的样子,最终成功混入围观的人群。那是一副匪夷所思的光景,却在这座人兽共存的城市时有发生。一只像是发狂的狼兽人半跪在喷泉一旁,被治安人员压制得动弹不得。狼兽人的腹部因胀满而显得臃肿,甚至能隐约看出其腹中活物拼命挣扎的轮廓,他明显鼓起的肚子在喷泉的酒红色灯光映射下不断蠕动,那一个个小凸起更显得惊心怵目——大概是出于某种原因,活活吞下了某个可怜小家伙的缘故吧。
      看着狼兽人腹中挣扎不断的可怜虫,阿沈联想到自己,不禁打了个寒颤。所幸这座城市的治安并没有那么糟糕,像他这样的体型,能被整个吞下的案例更是少数。
      “诶…真是有趣。”阿沈歪着脑袋,他站在旁观的人群中,简短的录下视频,出于调侃的意味分享给了许狇(mu)——一位学习制药的校友,同样是只狼兽人。
      已读不回。
      阿沈总是对这类怪异的行为充满兴趣,但他并不理解,始终相信着自己并不同于那些充满兽性的同类,而是属于这座文明城市中的一份子——尽管他的种族始终难以被接纳,就连一向照顾他的许狇也多少会有所防备。红色狐狸总是象征着狡猾与背叛,这种刻板印象如烙印般被人们深刻铭记,遗憾的是不光人类,兽族也会因此忌讳,甚至于教科书中也会以此为例。
      很快,那只狼兽人被硬生生灌下一管污浊的黄色液体,当场吐出一团小小的猫兽人。小猫的毛发凌乱不堪,浑身覆盖着粘液,还夹杂着猩红色血迹,皮肉早已血肉模糊,仿佛刚刚出生那样,仅存一气之息。狼兽人原本鼓胀的肚子逐渐瘪了下去,却还在不停的吐着淡黄色液体——这种药物虽不致死,却有微弱的毒性。好在它伴随着反胃的副作用,吐出去便不会有事,因此常用来应对这样的吞人事件,就连宠物也能经常用到。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24-05-24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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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沈看够了这场闹剧,转身从人群中挤出,朝家的方向走去。碍于狐族的身份,他可不想在夜里到处走动,尤其是他那一身惹人注目的白色风衣和橘红色皮毛。狐狸晃悠着蓬松的尾巴,悠闲地转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那是广场距离住所最近的捷径。在微弱的路灯照射下,这里仿佛是上个世纪的缩影,陈旧的广告牌,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无一不显示出这里的时间依然停留在过去的年代。
        “小心我也这样吃掉你喔,笨蛋狐狸。”手机突然亮起,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瞩目,上面显示着一分钟前的消息记录,正是来自那位与阿沈同居的狼兽人校友——他似乎正为此事忿忿不平。
        “诶~别这样,我知道错了嘛。”阿沈嗤笑着打字回复,忙于调侃小狼的同时,还不忘抿上一口左爪的咖啡,长舒一口气后轻声发了句语音,“下次还敢。”
        巷子的深处,仿若远离人烟的静谧谷道,唯有遥不可及的微弱星光与道路两旁的老旧路灯作陪。即使有着那些微弱的光线也依然难以看清地面的情况,阿沈只是凭着感觉,轻车熟路的朝着巷子尽头的光亮处走去。
        对大部分兽族来说,鞋子始终是个碍事的玩意儿,就连向来讲究的阿沈也这么认为,多此一举,远远不如生来就有的肉垫爪方便灵活。当他将心思放在回复消息,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时,一只正忙于逃窜的小型动物被狐狸踩个正着。那温热的气息与不安分的躁动随即从脚底传来,诡异的触感让他心里发毛,狐狸下意识抬起脚爪,却没能稳住自身,以至于踉跄着瘫坐地上。
        “吱——!”
        阿沈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机,将亮度拉满并照向脚下的位置,这才松了口气——那是一只捂着脑袋缩成一团,因惊恐而发出尖叫的小仓鼠。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24-05-28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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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什么做什么——!”小仓鼠迅速翻过身子,示意着身上被踩得脏脏的痕迹,抬爪直指向狐狸黝黑的肉垫爪,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叫喊到,“走路不看路吗!”
          “诶唔…抱歉抱歉。”狐狸稍缓过神,重新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土,略显难堪的移开视线,“因为太暗了所以…不好意思。”狐狸小声解释着,试图从他身旁匆匆走过。
          “站住,赔钱!”小仓鼠拽住阿沈的裤脚用力拉扯,仰起脑袋紧盯着他棕色的眼睛,似是看出了他性格上的懦弱,于是大声叫嚷着要讨回公道。“居然敢这么对我,一千夜币!”
          “呜唔…?”
          “一,千,夜,币!”
          小仓鼠底气十足的样子,一字一顿的要求着匪夷所思的惊人数目。狐狸耸拉下耳朵,他做梦也没想过身为狐狸,有一天竟也会被一只仅有他脚踝高的仓鼠给讹上,“抱歉,我还只是学生…没什么钱,不过我可以做些别的…”
          “没钱,我可要喊了——”说罢,仓鼠钻进狐狸瘦小的脚爪下用力抱住,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肆宣扬着他的冷血无情,同时抬起吻部蹭弄脚掌,低声威胁道,“这里可没有摄像头,不想事情闹大的话,你最好…”
          对于在城市生存的兽族来说,就连一点小小的名誉损失都如同毁灭般的打击,严重的话甚至会被带上耻辱的项圈,随时面临着被电击的风险。眼见巷路的尽头便是人来人往的嬉闹夜市,任何骚动都有可能引起人们的注意,阿沈愈发慌乱起来,他可不想被沦为圈养的牲畜,眼下却又十分犯难。他的确曾不止一次对这里感到失望,但直到这时才彻底看清周边的一切——肮脏的墙壁布满裂纹,几近坍塌般腐朽,久经泥泞的路面更是污黑满地,甚至散发着又腥又臭的气味。狭长的小巷岔口纷繁,都是更为昏暗拥挤的小道,仿若无人管辖的贫民窟,散落着一地的烟头与污秽,这座城市明显不像看上去那样光鲜亮丽。
          狐狸低头看向爪下不依不饶的仓鼠,似乎理解了什么。那是他从未学到,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解释不清。如同凋谢的玫瑰坠落谷底,却又在濒临腐烂之际催生出的棘刺一般,焦躁与不安也在步步紧逼之下,化作敌意的缄默与决绝。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4-06-02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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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狐狸稍俯下身子,打量着这只仓鼠。他的语气似是惋惜,又像是宽慰。
            “你不需要知道。”仓鼠双目失神,不无悲伤地说着。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甚至,不觉得它配有名字。
            阿沈随即伸爪捏住仓鼠的后颈皮,从脚底下用力揪出,任由他挣扎着拎到面前。狐狸微微张开嘴巴,口中温热的湿气将他整个包裹,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他吞噬殆尽。小鼠不由得浑身战栗,这不光是因为那无声的胁迫与危机,更是因为此刻阿沈眼中流露出的狠毒与先前卑怯性情的强烈反差。透过狐狸森白的牙齿与口中粉嫩的软肉,他不禁注视着那隐隐可见的深邃咽喉,嗅着参杂咖啡香气的微弱腥味,仿佛看到自己即将抵达的终点——在闷热拥挤的狐腹中,混在黏稠的食糜中,煎熬并痛苦着成为养分。
            “别,别开玩笑了。”仓鼠咽了咽口水,吱吱唔唔道,“我可是合法公民。吃了我,你,你…”
            “你什么?”狐狸瞳孔扩张,像是被激发了血脉中某种古老的兽性,直勾勾地盯着这只恐惧到战栗的仓鼠。
            “吱…”小鼠被吓得哑口无言,以至于有些呆愣。他移开目光,小声地哀求道,“你…你不敢的…对吧?”
            “这里没有监控,不是么?”阿沈略显无奈的回答道。他自然深谙其中的道理,尤其是当他走在这条常走的回家路上,被那些拉帮结派的小混混欺负且没有监控证据之后,便十分防范这种阴暗的地域了。当然,前提是弱肉强食,对赤狐兽人来说,眼下这只足矣被踩在脚爪下尽情蹂躏的仓鼠无论如何都只是猎物罢了。
            阿沈稍松了口气。他刚要庆幸自己不用非得吃下一整只肮脏的老鼠,事情也可以得到完美解决时,却低估了一只狐狸的恫吓对于胆小的鼠类来说有多么恐怖。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4-06-04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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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来人啊——又有只兽族在图谋不轨了!”仓鼠害怕到了极点,他想到不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夜市,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如街边小贩一般大肆宣扬,声音尖锐又刺耳。就算被捉走关起来也没关系,就算被踩在脚下随意踩碾也无所谓,甚至被当场吃进肚子也不会有事,只要能被人发现…迟早会被救出来的!小鼠如此想着。“快来……唔唔!”
              狐狸迅速将他塞进嘴里,出于某种强烈的负罪感,慌乱的四下张望着,两爪捂住嘴巴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和咖啡,所幸暂时没人经过。小鼠凄惨的呻吟并未停止,他用舌面将小鼠用力抵在上颚,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压制住小鼠的挣扎,回过神来已经没了后路,却又没有勇气咀嚼口中这条鲜活的小生命,只好试着将他整个吞进肚子里。
              仓鼠趴在黏软的舌面上,夹在舌头与上颚之间,凭着齿缝中透出的微弱光线勉强打量着周围。闷热,拥挤,除了这令人绝望的活动肉墙,都如他先前所设想的一样,尤其是从他身后的咽喉里不断传来的热气和腥味,即便混杂着咖啡的气息也同样让人难以忍受。身下的舌面突然翘起,小鼠连同狐狸口中的唾液一起被推向咽喉,却因他较大的体型难以被整个吞下,尽管有着唾液润滑也无济于事。
              “呜唔…”狐狸瘫坐在墙角,狼狈不堪的捂着喉咙。小鼠在咽喉处奋力挣扎,毛茸茸的身子不断蹭弄着周边的软肉,瘙痒难耐且难以下咽。狐狸默默忏悔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随后抓起那杯早已冰凉的咖啡灌入口中,顺着黏滑的液体,在柔韧的肌肉收缩下,才勉强将他吞咽下去。小鼠的轮廓在他较为瘦弱的脖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鼓包,顺着狭长的食管滑下,逐渐没入胸口,并最终消失在狐狸毛茸茸的腹部。彻底吞下后,他瘫坐在地上大喘着粗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不可思议的壮举。小鼠绝望的喊声依旧,只是相比之下显得沉闷许多,狐狸将爪子捂在微微鼓起的腹部,感受着其中细微的动静,以及那奇妙的饱腹感。
              仓鼠被迫挤在闷热的胃袋里,望着漆黑的一片,周围满是脏器叽里咕噜的响声。在腹中他几乎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耳边却总是充斥着狐狸朦胧的喘息,这声音让他感到愈发烦躁。
              “你很吵诶!”小鼠挣扎着推开将自己挤压得严严实实的胃壁,抬脚狠狠踹向面前不断蠕动的肉墙,满脸嫌弃的扒了扒周围早已看不出原样的食糜,无望的抱怨道,“真是的,又脏又乱。你都吃了些什么啊?”
              “呜唔…”狐狸吃痛的捂着肚子无力反驳,只能尽量压低自己难以忍受的呻吟声,以免脆弱的肠胃或许会成为腹中小鼠反抗的把柄。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4-06-0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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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一下标题…微消化的“微”字去掉好了
                再加个少量血液描写…
                (目移)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4-06-07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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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声音?”卷发少年侧过脑袋,站在巷子尽头的光亮处,手里还抓着油腻的烤串。他的目光掠过黑暗中的事物,那里只有一只狐狸狼狈不堪的坐在墙角,耸拉着耳朵,两爪不停的揉按腹部,无论怎么看都只是吃坏了肚子而已。“切。”少年并未发现什么,只是驻足片刻,便一脸嫌弃的离开了。
                  广场上狼不甘的眼神曾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但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将猎物整个吞下的确是毁尸灭迹的最好办法。
                  他也同样意识到,如果就这样回去,同居的许狇难免会发现他的异常,巷子尽头的夜市更是如此,若他所做之事被发现,免不了一场轩然大波。只能先回到巷子深处,暂时掩人耳目,直到这场闹剧彻底结束才能回去。
                  原本盼着能买些夜市里的宵夜尽早回去,自己此刻也本该坐在沙发上,和许狇悠闲地看着电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了计划。“今天晚些回去喔。”考虑到许狇可能会担心他的安危,于是打开手机,简单回复道。
                  “可怜的小狐狸,说不定会被坏家伙生吞了的,真是让人担心呢。”许狇总是戏谑的语气,回复的消息频频跳动,“好啦,注意安全,早些回来哦。对了,那个小刀,必要的时候可以拿来防身…最近这里不太平。”
                  狐狸摸索着风衣内侧的小木块,拎出来轻轻摇晃。那是一把精致的木工折叠刀,刀刃是陶瓷材质,木鞘上还贴心的刻着许狇的名字。这是阿沈生日那天,许狇曾赠予他的礼物,阿沈将它当作护身符,一直带在身上。“嗯唔…好嘛,谢谢阿狇…”阿沈轻轻点击屏幕回复道。
                  狐狸轻叹口气后站起身子,一爪扶着墙壁转身离开,另爪则继续按在肚子上轻轻揉动,试着缓解疼痛的同时,也在不断安抚着腹中即将逝去的小生命。
                  他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稍仰起脑袋,望向星星点点的夜空。他郁闷时经常这么做,那些空灵的回响总能带给他一些启示,有时甚至不觉得那是星星,而是某种存在注视着每一个人的眼睛…数不清的眼睛。脚下的巷路时常会有雨后积水,但他此时无心留意,任由毛茸茸的脚爪浸入泥泞的污水染上泥渍,趾缝中挤入脏脏的灰泥,以至溅上整洁的裤脚也毫不在乎。尾巴虽然翘起,却不同于往常的矜持作风,而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仓鼠愈发消沉的瘫在狐腹中,泡在温热的胃液里,混杂着糜烂的食物,被胃袋不断翻搅着。随着狐狸的揉按,小鼠被肉壁反复推压,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更为拥挤。胃袋裹住仓鼠整个身子,酸液顺着毛发渗入皮肤,下肢逐渐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感,灼烧一般的热辣蔓延全身。他奋力伸展四肢,试着撑开整个胃袋,可稍一松懈便又紧缩如故。他不想坐以待毙,于是上蹿下跳,挣扎着啃咬四周的胃肉,甚至于拳打脚踢,不停的折腾好让自己被吐出去。
                  阿沈倒是吃尽了苦头,他的肚腹敏感又脆弱,在里面一举一动都会十分明显,更何况一只肆意顶撞的仓鼠。他弓着腰,无助的捂着自己柔嫩的肚子,“消化不良了么…”他小声嘀咕道,将爪子贴在自己毛茸茸的腹部,感受着里面躁动不安的动静。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24-06-20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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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我才不是狐粮!”仓鼠对着面前的一片漆黑大嚷大叫,以至于看不清自己身上早已挂满血迹,接触到胃液的皮肤甚至有几分溃烂。“放我出去…求你,好痛…”仓鼠强硬的语气逐渐变得委屈,甚至略带几分哭腔。他用力拍打着胃壁,呼吸愈发粗重,闷热的胃囊仿佛炼狱,反复收缩的肉壁势必将他活活碾碎。哀求声混杂着腹中叽里咕噜的响声,仓鼠挤在各种脏器里,沉闷模糊难以听清。他依然努力撑起四肢,倒不是出于那近乎没有的希望,而是一旦松懈,胃壁上分泌出的酸液就会像滚烫的热油一样沾在伤口,产生难以忍受的蛰痛。小鼠在里面不断挣扎着,以至于稍微细心就能发现,狐狸的肚子此时正在微弱的蠕动。
                    狐狸抖了抖耳朵,身后渐渐靠近的哒哒声引起了他的警觉。那声音轻快响亮,以至于踏入积水,溅起水花。他无暇顾及腹中的疼痛,快速走到下一个路灯旁搀扶着灯柱,转过身子想要看清来人,并将尾巴背在身后以时刻做好准备。紧张,恐惧,呼吸与心跳愈发急促,直到路灯有限的光照范围逐渐显出那人的样貌——一头金发,约莫十岁的人类女孩。
                    阿沈紧绷的心情缓和许多,小孩子总是天真烂漫。那快活的哒哒声是她的红色小皮鞋,仿佛永远不会消停;白色短袖搭配淡黄色小短裙洋溢出满满的青春活力;无辜的眼神里充满了光,那是大人们所没有的,希望的象征。
                    “叔叔好!”她凑了过去,仰头望向阿沈,充满期待的眨眨眼睛。
                    狐狸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女孩嬉笑着,如同镜像一般,也跟着模仿起来。
                    “是哥哥喔。”狐狸稍俯下身子,伸爪抚摸她的头顶,笑吟吟的样子轻声说道。
                    “嗯!”女孩轻快的点了点头,“那叔叔您有看到我家的花花吗,它往这边跑了…”
                    “没见过呢。”狐狸略显不耐烦的说到。他徘徊了许久,并不记得这条路上来过什么宠物。
                    “花花是只仓鼠,会说话的那种!”女孩垂下脑袋,掰着手指自顾自的嘀咕着,“大概…黑色?不,是棕色……不不,是灰…”
                    “没…没见过。”狐狸怯弱的答道。
                    “你的肚子在动。”她忽然紧紧盯着狐狸的腹部,神情坚定无比。
                    “诶?”阿沈面露难色,他下意识捂着肚子,颤颤巍巍地解释道,“错觉吧。”
                    女孩随即伸出白皙的手掌,顶开那只毛茸茸的手爪,肆无忌惮的摸向衬衫遮掩下微微鼓起的肚子。她能感受到面前温热而又柔软的肚腹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躁动,以至于肚皮微弱起伏,不断顶蹭着她的手掌。
                    “你吃了我的花花吗?”她质问道。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4-06-27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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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咕两天……(目移)(新建文件夹)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24-07-08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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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狸抗拒的挥动爪子,下意识抬脚试着后退几步,却反被她扑进怀里,紧紧搂住腰腹。女孩顺势将脑袋埋进他柔软的肚子 ,耳朵贴上肚皮仔细分辨。胃液和未消化的食糜混合翻搅,狐狸的腹中正“咕噜咕噜”的响个不停,仿佛消化不良一样,沉闷嘈杂的声响频频传出,却又夹杂着让那女孩感到无比熟悉的嗓音。
                        “花花——你在里面吗?”她抬手摸了摸狐狸鼓鼓胀胀的肚子,稍稍用力按压,以至于略微压陷进去,随后她将脸颊贴在上面轻轻蹭弄。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个老人从旁边缓缓路过。几乎是瞬间,老人伸出双手托起女孩的腋下,将她抱在怀里,动作娴熟老练,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不好意思,这孩子给您添麻烦了。”老人远远的回首,目光却停留在阿沈的腹部,让他不寒而栗。
                        老人充满敌意与嫌弃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头不通人性的野兽,让他久久不曾忘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股莫大的危机感瞬间压上心头,阿沈不敢想象他们离开后会发生什么。报警,然后自己被捉进监狱?或许更糟,他活活吃掉了一个公民。即使小鼠被消化掉,骨骸依然会在他的腹中嘎吱作响,只需在医院做个CT便能查明。阿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隐患,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
                        “爷爷,花花还在那只狐狸的肚子里…”小女孩依偎在他怀里,依依不舍的探出脑袋看向后面的狐狸,后者正捂着腹部,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狐狸软软的肉垫爪踩着地面几乎没有声响,他冲她眨眨眼睛,比了个“嘘”的手势。
                        “傻孩子,先报警。”老人气喘吁吁的将女孩放下,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随后半蹲下,注视着她的眼睛,万般焦急的语气,“听着,离这种怪物远些,不要相信…”
                        话未说完,他便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的孙女稍稍偏过脑袋,正看向他的身后,甚至伸手指了指,熟悉的声音随即在他脑后响起。
                        “相信什么,”狐狸脱下洁白的大衣和单薄的衬衫,揉成一团挟在腋下。他赤裸着上身,毛茸茸的,瘦削的身子,仿佛更像个怪物。他伸爪撑着膝盖半蹲下来,吻部凑上前去,轻声耳语道,“相信我这样没被电项圈和止咬器束缚的野兽?”
                        “你…你…啊啊!!”
                        老人还未来得及转过脑袋,便被刀子深深刺入后背。他吃痛的跪在地上,却依然本能的伸开双臂护着眼前的孙女,那惊人的伤口处飞溅出大量鲜红的血液,染上狐狸的毛发。
                        “快跑,”老人挣扎着咬紧牙关,吃力的冲她喊到,“去报警!”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3楼2024-07-16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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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丝毫不像影视剧中所演的那般清脆,而是刺入肉体时沉重的闷响,甚至于刀刃碰撞脊骨产生的震颤。每一次拔出都会喷出大量血迹,以至狐狸洁白的腹毛尽皆染上红色。
                          没了衣物的掩饰,狐狸微微鼓起的肚子显得更加醒目,里面的活物不停地蠕动着,在腹部的绒毛覆盖下显得更加狰狞扭曲。狐狸默不作声,异样的姿态,宛如一只吃人的怪物。
                          随着最后一刀的捅入、拔出,狐狸停下了爪里的动作,老人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爷爷!”那孩子被吓坏了,拼命想要护住老人鲜血淋漓的后背,却根本无济于事,血液如同消逝的分分秒秒般无可挽回。女孩哭丧着脸,转而想要将狐狸推开,却反被他扯倒在地。狐狸抬起肮脏的脚爪,踩在那孩子的肚子上肆意蹂躏践踏,仿佛只是将她当做了一块无关痛痒的脚垫,亦或是在欣赏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眼神中流露出止不住的崩溃与恶意。
                          “叔叔,求你了,快叫救护车…”女孩推搡着狐狸的脚爪,哭喊并哀求着看向一旁还温热的老人。她不理解这是怎样一种感觉,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受过,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叔叔,叔叔…求你…”女孩崩溃的哀求着,嗓子近乎嘶哑。
                          “辛苦你了,一定很心痛吧…”狐狸蓦然开口,却充满着怜爱的口吻,“别怕,我在。”
                          狐狸稍俯下脑袋,单膝跪压在女孩的胸部,重量的压制让女孩难以呼吸。他两爪捂着自己的胸口,似是痛心,亦或是祈祷,恶意却丝毫不减。染血的木工折叠刀——那是许狇曾赠予他的生日礼物,他握着木柄,轻轻割开了孩子的咽喉,感受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身下渐渐消逝,记忆的碎片却悄然存续。
                          “都是他们的错,都是…他们的。”
                          阿沈握着淋漓着鲜血的刀子,抬脚踢了踢那两具无辜的尸体,小声念叨着。
                          ……
                          随着胸口处一股暖流涌上喉口,鲜血从嘴里溢出,阵阵剧痛与反胃不断戏剧性地上演着。
                          “肚子…怎么回事?”狐狸捂着腹部,此时的胃袋早已被折腾的千疮百孔,却能感受到小仓鼠依然在里面生龙活虎的动来动去。他惊讶于自己的肚腹竟如此脆弱不堪,消化系统也变得这样软弱无力,甚至落得了消化不良的下场。
                          不对劲。
                          他将手爪抵住腹部,重新检索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记忆。“宠物?这么说来…”他趴伏在两具尚存余温的尸体旁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爪捂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坏了…”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24-07-17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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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实的胃袋虽然像往常一样,将腹中的食物包裹得严严实实,消化液也的确分泌了很多,却反而停止了对仓鼠的消化。明显因消化不良引起的腹胀,胃痛,一切的一切都将他引向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终止剂。
                            花花的身上被涂满了黄色粉末,阿沈如同先前广场上被灌下终止剂的狼兽人一样,无论是药物,还是处境,都成了他最不愿相信的样子。
                            “你才是宠物呐!”伴随着仓鼠在狐腹中的闷喊,他不满的踹了一脚胃壁,后者随即收缩一下,重又将仓鼠裹得严严实实。“呜哇!…可恶,又挤又闷,快吐我出去——”
                            “呜唔…轻,轻点…”狐狸狼狈不堪的弯下腰身,捂着自己胀满的肚子。瞳孔收缩,呼吸紧促,上腹内传出翻江倒海般的咕噜声——他第一次切身体会这种药效发作的感受。
                            阿沈举起手机,电话打给了许狇。
                            “喂,在吗?”
                            “怎么啦,这么晚还不回来。”
                            “许狇,”阿沈喘着粗气,“城里在下雨。”
                            “别犯傻了,阿沈,”他如是说道,“八月下雨很正常。”
                            “终止剂…有没有,解药?”阿沈的语气略显急促,甚至略带哭腔。
                            “诶?”许狇愣了一下,放下手里摆弄着的巧克力慕斯,“我怎么知道…”
                            “可那东西不是你发明出来的么——!”
                            求助未果后,阿沈着急的挂掉电话,随后捂着肚子,扶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看了眼身后的两具尸体,重新穿上自己未被血染的衬衫和白色风衣,向着广场的方向走去——他不能在这继续待下去了。
                            时间接近零点,巷中的阴暗甚是浓郁,怀揣着恶意笼罩每一个误入的孩子,唯有远处依旧灯火通明的广场指引着方向。
                            身心俱疲,腿脚酸痛的阿沈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腹中的躁动与不适愈发明显,他不得已将手爪死死的按着肚子,试图遏制腹中那只捣乱的小仓鼠,并以此缓解不适。
                            临近广场,他掏出手机,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意外的,在这种时间段还能约到车,一辆五公里外的网约车正在赶来的路上。阿沈靠墙坐了下来,正欲沉沉睡去,却在这时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反胃感,以及腹内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咕唔…”阿沈捂着嘴巴,手足无措。反观洋洋得意的小仓鼠,他正奋力掰扯着贲门,拼尽全身力气想要翻个底朝天。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74楼2024-08-02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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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处理完小仓鼠应该就完结撒花了(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95楼2024-08-20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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