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隔天的隔天,不,应该说从那天起的每一天,金厉旭天天到食全食美 报到,而且是……午餐和晚餐时间都来!
也就是说,他不只天天来,还一天来两次!
他的频繁出现已使得食全食美 声名大噪了,每到用餐时间,集结而来的客人便把食全食美 挤得水泄不通,生意好得让甄家三人差点因应付不来而不敢开大门营业。
甄玫玮知道,这些客人绝大多数是冲着金厉旭来的,而大家每天来的目的无非也是来瞧瞧他是不是每天来,打赌他会不会每天来,甚至猜测着他每天来的原因。
“我猜他是看上了甄家那个主厨女儿了。”有人道。
“不,也许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上的是甄太太……”另一人异想天开。
“那不惨了,老甄哪能和他比?”有人同情。
“我想你们都猜错了,我认为他是个同性恋,他是为了甄轼辉而来……”这人的想法更劲爆。
“哇……”
甄玫玮着实感到没力,她没想到一个金厉旭竟能带来这么大的作用,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欲哭无泪。
不过,不只顾客们揣测议论,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表面上她似乎没将金厉旭的事搁在心上,仍是每天伶牙俐齿地与众吃客们过招,可私底下则对他的热力捧场百思不解。
食全食美 的老主顾很多,以往也有人三两天就来吃一顿解解馋,但从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活像要拿全勤奖一样风雨无阻,绝不缺席。
三个星期下来,几个缺德的客人已暗地里把他说成了食全食美 的“孝子”了,连甄轼辉和都盈鸯也经常凑趣地叫他“准女婿”,一群人没事净扯着这条八卦,把甄玫玮气得差点砸锅相向。
没错,他对她厨艺的认同与欣赏的确让她受宠若惊,可是她可不会因此就自作多情地把他的“食欲”与“爱情”混为一谈,谁说天天来就表示他有企图?不过就是肚子饿了才来的,又有什么好拿来说嘴?
可是大家就是不放过他和她,总要把他们两人硬扯在一起当话题磕牙才高兴,而其中聊得最起劲的还是她老妈。
其实会造成这种可笑的联想,无非是因为每当金厉旭一到食全食美 ,甄玫玮就特别忙碌,为了填他那张又馋又刁的嘴,她总会想尽各式美食来满足他,无形中就显得对他比较偏心,虽说她对他的脸色从不会比别人好,但明眼的人多少也看得出端倪。
都盈鸯就是这个明眼人。
女儿在金厉旭面前的拘谨她岂会看不出?那率性又直接的脾性一遇上金厉旭就没辙,硬是端起的冷面孔不过是装腔作势而已,事实上小女人的心事她全看在眼里了。
所以,都盈鸯才会有事没事便和熟客们聊着甄玫玮和金厉旭的种种,而且一聊就没完没了。
“妈,你别跟着其它人胡诌啦,要是传进金厉旭耳里,多没礼貌。”甄玫玮已不只一次勒令老妈停止这种无聊的疯话,但很显然没用。
“哎,开开玩笑有什么关系,况且厉旭早就知道了,也没见他生气。”都盈鸯摆摆手,觉得她太没幽默感了。
什么时候也“厉旭、厉旭”地叫得这么顺口啦?甄玫玮皱了皱眉,马上义正辞严地数落:“他没生气不表示他不生气,人家是来吃饭的,不是来作秀的,再这样指指点点的,当心把他吓跑。”
“原来你是怕他跑了?放心,女儿,他不会跑,我问过他,他说他很喜欢你耶!”都盈鸯凑到她耳边笑道。
“别乱讲,他什么时候说的?”她没来由脸红了,急急斥道。
“前几天啊,我们问他为什么天天来,吃不腻吗?结果你知道他说什么?”都盈鸯故作玄虚地间。
“说什么?”她屏住气,觉得自己变成了正在等待听判的人。
“他说:‘只要是甄玫玮做的菜我永远都吃不腻,我太喜欢她了’你听听,他分明就对你有意思……”都盈鸯已经开始为女儿觉得幸福了。能和这么漂亮俊秀的帅哥相恋,是件多么浪漫的事啊!
甄玫玮屏住的气悄悄地松了,还以为是什么话呢,原来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