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拖了好久,抱歉抱歉!而且我抽了。
“终于来了吗?”加隆紧紧扒住狭小的窗洞,下一刻又迅速离远离那堵墙。在火焰的灼烧下,墙面已经过烫了。他突然转身,下意识的自语着,“我们得做些什么。”
加隆迅速地环顾四周,这个屋子里东西并不多,只有一张木桌和几个凳子。他的目光猛地停在一处,那是之前给隆奈迪斯清洗伤口的地方。带着血污的水本该堆积在地上并四散流淌,可现在红色的污水已经消失,并在某处形成了一条明显的线,线的这一头是被红色血水染红的石板,另一头则十分干燥。加隆快步走过去,小心地用手逐个敲那几块地板。干燥的石板下传来空洞的回音。
加隆露出凝重的神色,他慢慢握拳,提起,猛地向那石板砸下。随着一声巨响,石板应手而裂,石屑飞扬间,一条石阶出现在他眼前。
这石阶通向漆黑的地下。
加隆看了看屋子里目瞪口呆的囚犯们,撒尔娜迅速做出反应:“我陪你下去。”
“撒尔娜好姑娘,你不成。隆奈迪斯还需要你照顾,而且我们还需要你的黑影吓退敌人。我自己下去。”加隆一边说着,一边下手不停,他砸了一把凳子,又从屋角找了些干草裹成一个简陋的火把。
现在,他借着窗外的火焰点燃了这只火把,一切准备就绪了。
他顺着石阶向下走了几步,火把尽量前伸。然后,他惊呼出声。石阶尽头是一个储藏室,一边是兵器架,另一边则是一个又一个被封严实的大瓦罐。加隆冲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柄长剑,剑刃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着幽幽的光。
石阶处又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加隆警觉地回头,却见撒尔娜站在石阶上用手紧紧堵着嘴。见加隆看她,她有些尴尬的笑笑:“刚才听到惊呼,担心你在底下出了什么事。”
加隆严肃地点点头,又突然笑容满面:“这些兵器太及时了。”
“可惜弩箭并不多。”撒尔娜漂亮的眼睛扫过那一排兵器架,得出这样的结论。紧接着,她的眼睛落在那些巨大的瓦罐上,“这些是什么?”
“不知道。”加隆耸肩,走到一个瓦罐边,敲开封泥,一股浓烈的酸味在地下室里蔓延开来。
撒尔娜捏起鼻子:“是醋。”
一大半囚犯被叫到地下室,经过清点,他们总共获得了两把轻弓以及两壶弓箭,一副弩弓及十枝弩箭,另外还有十把刀,五柄剑。而那些陶罐里,有一半是酒,另外一半,三成是熏肉干,还有七成是不知道酿了多久的米醋。
加隆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些酒:“现在真不是喝酒的好时候。”
“确实,而且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那些火已经过旺了呢。”撒尔娜突然转身,眯起眼看着地下室的入口。那里涌动着灰色的烟雾,并开始向地下室里灌来。
加隆看着浓厚的烟雾:“用醋吧,现在我们只能拿它来灭火。”
一罐又一罐醋搬出地下室,它们被囚犯们从窄小的窗口中泼了出去,加隆手里握着唯一的连弩,腰间挎着一把刀,他紧紧盯着基尔提的动作。撒尔娜则在另一边,她负责观察船的动向并吸引包围者的注意,以免他们发现那越来越近的海盗船。
屋外隐约传来基尔提的怒吼声:“他们发现了地下室。”
在大家的努力下,火焰被压低下去,渐渐灭了。墙面蒸腾起白色的烟雾,空气中满是刺鼻的酸味。
基尔提手握弩箭走入包围圈,狰狞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他在看加隆,加隆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基尔提突然举起弩弓,随着他的动作,士兵们也随之举起各自的弩弓。又是一阵乱响。
撒尔娜回头看向加隆并咯咯笑起来:“他们不知道这没用吗?还是脑子锈……”
她的声音凝固了,眼睛恐惧地盯住墙面上的一点,加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枚铁制的箭头穿过了厚重的墙面,虽然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却向屋里的众人展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屋子已经不再坚固了。
加隆疑惑地看了看这枚箭头,又伸手摸了摸依然有些发烫的墙面,有些变色。他有些疑惑地开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堵墙的手感很不好,这些石头就好像酥了,对,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