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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凤囚凰】同人:不思量。(原著向/非续写/剧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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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22-03-21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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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2-03-21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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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欢看容止楚玉王意之三个人一起,想想就刺激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2-03-21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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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看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2-03-21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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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新😀😀😀😀😀😀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2-03-21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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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容止咋一直叫公主,都不叫楚玉嘞?~(^з^)-☆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2-03-21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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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喜欢阿止和意之兄王与王的对决 喜欢看吃醋,楼楼快更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2-03-21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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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2-03-22 0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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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催更的我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2-03-22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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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了催更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22-03-22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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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2-03-23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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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快更新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2-03-23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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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苍鹰寄鸿书
                            “公的母的?”
                            “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几岁了?”
                            “它吃什么?”
                            “它大名叫什么?”
                            “咬人不?”
                            ……
                            容止和洪荒一人一鸟静静的站着,楚玉兴奋地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又不敢靠得太近,于是一圈一圈围着转来转去,一会看看容止一会看看鸟,容止心下对“动物园”三个字的意思也渐渐了然:恐怕楚玉现在就把他本人当作了动物园里的观赏物种。
                            洪荒矜贵地高昂着头颅,仿佛对眼前这个没见识的女人有那么一丝丝的鄙视。楚玉拿着鲜肉小心翼翼地举着,半天也等不到它来吃,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鸟儿名字这么好听外貌这么英俊,性子却狼心狗肺不识好歹,真是鸟如其人。”
                            容止笑容不变,眉毛却跳了跳,王意之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刷地一声展开折扇遮住了翘起的嘴角:“想必这神鸟高傲挑剔的很,只吃自己捕的和止弟喂的,我等凡人还是莫掺和了罢。”
                            容止接过楚玉手上的鲜肉挑在指尖,也不见下命令,洪荒便歪头轻轻将肉啄了去,看得楚玉只能干瞪眼。
                            接下来,本就瞪着的眼睛竟睁得更大了,因为她亲眼见着洪荒张开了翅膀,让容止从翅膀根部的层层羽毛中拔出了一根。鸟儿被拔了毛不疼也不恼,乖乖地飞到了画舫顶上,边吃饭边赏风景去了。
                            容止拔下头顶木簪轻轻旋开,从木簪中空的暗室中取出一根钢针,对着羽轴轻轻划了两道,羽轴便裂做两半,随后中间竟掉出一枚极细极轻薄的纸卷。
                            楚玉试着偷瞄,见容止并未阻拦,便大大方方地看。纸卷上角徵宫商羽和各种变调交错排列,字迹极小堪比蚊蝇,看起来像是一张曲谱。
                            如此小心藏匿的竟是一份乐谱?楚玉目光狐疑,果不其然,容止微微笑了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主,这不是曲谱,而是一份密报。”
                            原理倒是十分简单,难在记忆和使用的熟练程度。曲谱上每一个音节都代表一个数字,而这些数字指向了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家谱的页数列数和行数,将所有的字组合在一起,便能构成一份确凿的信息,而最终传达的是:
                            拓跋无异
                            小姐安好
                            拓跋指的是天如镜辅佐的拓跋宏,小姐指的想必就是冯亭了——楚玉几乎都快忘了,这个年纪轻轻便位居太后的厉害女子,在自己的家族中也是被称为小姐的。
                            王意之眸光闪了闪,合起的折扇敲了敲掌心,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止弟是前来保护我等的?”
                            “是来保护公主的,意之兄不要自作多情。”容止瞥了王意之一眼,淡淡地道,“我仇家众多,在北魏尚可勉强护公主周全,若出了北魏地界,不知道多少人会试图拿她为质以要挟我屈从,意之兄既邀了公主一道,竟未想过这一层,连最基本的护身手段都不曾准备么?”
                            谈及严肃的问题,王意之正色道:“我虽不比止弟算无遗策,但若想销声匿迹隐于江湖,等闲人若没有止弟这等本事,想危及我和我的朋友也是不太容易的。不过嘛……”意之摸了摸下巴,似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也不知在跟谁说话还是干脆在自言自语:“有个问题真是令我困惑不解……为何止弟的仇家,会拿楚玉为质来要挟呢?”他一边离开一边念叨,音量却全未放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容止和楚玉的耳朵里:“真是奇也怪哉,奇也怪哉……”
                            楚玉哑巴了,低头专心看着自己写的字。盯了半晌,觉得周遭越发安静得诡异,便又去偷瞄容止。这一偷瞄不打紧,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容止正认真地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要看进人心里去。
                            楚玉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她强装镇定地问道:“看我干嘛?”
                            “楚玉。”容止的神情还是那么认真。
                            “?”楚玉几乎要觉得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紧张得连容止叫她大名都忽略了。
                            “你脸红起来煞是好看。”容止认真地道。


                          IP属地:北京48楼2022-03-2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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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意之不曾问过画舫上如何会凭空冒出一个大活人,容止更不曾主动解释,两个人仿佛心照不宣,像出发前那个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月黑风高杀人夜不曾存在。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在南朝的日子,他们每天钓鱼吃鱼晒太阳,吟诗清谈品美酒,日常所需补给皆有仆从以小舟往返于江河与陆上,意之有箫,容止有琴,楚玉时不时借隐士之名即兴唱几句李白的诗,在这华夏大地几百年从未有过的乱世中,倒真活出了几分竹林七贤般的风采。
                              可是有个疑问一直在楚玉心中从未打消,那就是容止的打算。朝堂之上,有拓跋氏与天如镜虎视眈眈,江湖之中,有花错鹤绝武学日益精进,如容止这般人物,真的就在此陪他们消磨时间,余生虚度么?
                              她不是没有问过,那是容止登船后的一周吧,她内心深处其实对容止打消野心不无希望,毕竟历史上从没有过姓容的皇帝,她当然不希望容止结局不好。可容止只是轻抚她的脸颊,低声念了一首诗歌,这次,从《凤囚凰》换成了《越人歌》——“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后面的几句楚玉每每想到就忍不住脸红,脸红之后,便再次骂自己没用。如此一两次过后,楚玉便也再也不提让容止离开之事了。
                            如此过了两三周,三人照例在拂晓时分于船头摆了小案,意之与容止对弈,楚玉临写两人的书法练字。
                              红日升于江河尽头,白云缓慢而淡然地徐徐飘动,一片宁静之中,忽有一声犀利之极的啼鸣刺破茫茫苍穹,那气势铮然尖戾,如银瓶乍破刀枪铁骑。楚玉讶然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鹰隼正在他们画舫上空振翅盘旋,那鹰隼通体雪白,长翅上缀有深色斑点,头部两条纯黑的线条,如同百万军中金戈铁马的上将军斜飞入鬓的剑眉。
                              王意之心下啧啧称奇,楚玉更是兴奋地喊他们两个人抬头观看:“想不到山西还能见到这么俊的鸟儿,真是绝好的兆头,一会找地方靠岸,我非得找个赌庄下个百十来注。”
                              容止却不为所动,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她,似乎楚玉的反应比天上难得一见的猛禽要有趣许多:“你喜欢?”
                              楚玉看得移不开眼睛,只恨古代没有望远镜:“当然!我以前只在动物园里见过!”
                              动物园是什么?容止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既然你喜欢,那我便射下来给你烤了吃吧。”楚玉大惊失色,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容止弓弦拉开,一箭射向了那威武之极的鸟儿。
                              楚玉气急了,也顾不上害怕这个魔头,抓起容止的衣袖就要发怒,却见那弓箭绵软无力毫无威慑,被那鹰隼一口叼住箭头。
                              楚玉这才稍稍放了心,谴责地望着容止,却见他笑得十分可恶。白衣白袍的少年伸出了手臂,十分神奇的,只见那鹰隼盘旋了两圈,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如同一只温顺的家雀般,停在了容止的上臂之上,口中衔着一条鲢鱼,正是容止昨日钓上来养在桶中,刚才以箭矢射入长空被鹰隼叼住的那条。
                              楚玉瞪大了眼睛,惊奇地道:“这鹰隼……”
                              容止气定神闲地伸出了食指,那鸟儿便亲昵地轻啄他的指尖,一人一鸟竟和谐得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妹。容止挠了挠鸟儿的下巴,亲昵地道:“小荒,怎的这么不懂礼貌?竟不给公主和意之兄见礼。”


                            IP属地:北京49楼2022-03-23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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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苍鹰寄鸿书
                                “公的母的?”
                                “什么时候开始养的?”
                                “几岁了?”
                                “它吃什么?”
                                “它大名叫什么?”
                                “咬人不?”
                                ……
                                容止和洪荒一人一鸟静静的站着,楚玉兴奋地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又不敢靠得太近,于是一圈一圈围着转来转去,一会看看容止一会看看鸟,容止心下对“动物园”三个字的意思也渐渐了然:恐怕楚玉现在就把他本人当作了动物园里的观赏物种。
                                洪荒矜贵地高昂着头颅,仿佛对眼前这个没见识的女人有那么一丝丝的鄙视。楚玉拿着鲜肉小心翼翼地举着,半天也等不到它来吃,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鸟儿名字这么好听外貌这么英俊,性子却狼心狗肺不识好歹,真是鸟如其人。”
                                容止笑容不变,眉毛却跳了跳,王意之忍笑忍得十分辛苦,刷地一声展开折扇遮住了翘起的嘴角:“想必这神鸟高傲挑剔的很,只吃自己捕的和止弟喂的,我等凡人还是莫掺和了罢。”
                                容止接过楚玉手上的鲜肉挑在指尖,也不见下命令,洪荒便歪头轻轻将肉啄了去,看得楚玉只能干瞪眼。
                                接下来,本就瞪着的眼睛竟睁得更大了,因为她亲眼见着洪荒张开了翅膀,让容止从翅膀根部的层层羽毛中拔出了一根。鸟儿被拔了毛不疼也不恼,乖乖地飞到了画舫顶上,边吃饭边赏风景去了。
                                容止拔下头顶木簪轻轻旋开,从木簪中空的暗室中取出一根钢针,对着羽轴轻轻划了两道,羽轴便裂做两半,随后中间竟掉出一枚极细极轻薄的纸卷。
                                楚玉试着偷瞄,见容止并未阻拦,便大大方方地看。纸卷上角徵宫商羽和各种变调交错排列,字迹极小堪比蚊蝇,看起来像是一张曲谱。
                                如此小心藏匿的竟是一份乐谱?楚玉目光狐疑,果不其然,容止微微笑了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主,这不是曲谱,而是一份密报。”
                                原理倒是十分简单,难在记忆和使用的熟练程度。曲谱上每一个音节都代表一个数字,而这些数字指向了北魏鲜卑族拓跋氏家谱的页数列数和行数,将所有的字组合在一起,便能构成一份确凿的信息,而最终传达的是:
                                拓跋无异
                                小姐安好
                                拓跋指的是天如镜辅佐的拓跋宏,小姐指的想必就是冯亭了——楚玉几乎都快忘了,这个年纪轻轻便位居太后的厉害女子,在自己的家族中也是被称为小姐的。
                                王意之眸光闪了闪,合起的折扇敲了敲掌心,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止弟是前来保护我等的?”
                                “是来保护公主的,意之兄不要自作多情。”容止瞥了王意之一眼,淡淡地道,“我仇家众多,在北魏尚可勉强护公主周全,若出了北魏地界,不知道多少人会试图拿她为质以要挟我屈从,意之兄既邀了公主一道,竟未想过这一层,连最基本的护身手段都不曾准备么?”
                                谈及严肃的问题,王意之正色道:“我虽不比止弟算无遗策,但若想销声匿迹隐于江湖,等闲人若没有止弟这等本事,想危及我和我的朋友也是不太容易的。不过嘛……”意之摸了摸下巴,似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也不知在跟谁说话还是干脆在自言自语:“有个问题真是令我困惑不解……为何止弟的仇家,会拿楚玉为质来要挟呢?”他一边离开一边念叨,音量却全未放低,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容止和楚玉的耳朵里:“真是奇也怪哉,奇也怪哉……”
                                楚玉哑巴了,低头专心看着自己写的字。盯了半晌,觉得周遭越发安静得诡异,便又去偷瞄容止。这一偷瞄不打紧,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容止正认真地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要看进人心里去。
                                楚玉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她强装镇定地问道:“看我干嘛?”
                                “楚玉。”容止的神情还是那么认真。
                                “?”楚玉几乎要觉得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紧张得连容止叫她大名都忽略了。
                                “你脸红起来煞是好看。”容止认真地道。


                              IP属地:北京50楼2022-03-23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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