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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练同人文《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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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继续期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3-22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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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练。"卫庄起身了,准备督促她去练剑,或者是干什么,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嗯。"赤练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没有打扰他什么,为什么他忽然起身靠近?
    "在想什么?"卫庄看出来了她的心不在焉,最近她频繁的走神,原以为她是好奇流沙的新成员,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在想什么?
    卫庄垂眸看着赤练,过了一会儿又转过身,看着不远处高大的树木。
    "想了很多,想邯郸、新郑、哥哥,还有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赤练也低下了头,仅仅两年,韩国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恍若隔世,可就在最近,也许是邯郸被攻破,又或者是麟儿身上韩国常用的布纹,让她觉得,早就远去的旧梦又把她笼罩。
    "……"卫庄不善于安慰落寞的小公主。
    过去的事情卫庄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而在一起多久?这种世道这种事他怎么能承诺,不过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分开。
    "如果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去练剑。"
    "是,卫庄大人。"
    赤练已经起身了,而且转身准备离开。
    卫庄知道,这是她抗议的手段,她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或者有意刺他时,总是喊他卫庄大人。
    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卫庄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赤练已经回去了,卫庄已经看到两条小蛇从他眼前爬过了,向赤练的住处爬去,嘶嘶的似乎在嘲笑他,他觉得自己可以再去练一套横贯八方。
    卫庄长吁一口气,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叹气似乎全用在赤练身上了。
    练完剑的卫庄准备去山顶房间,路过赤练住处目不斜视,不久又出现在赤练门前,潜进去想看看她是否已经休息了。
    果然灯已经熄灭了,借着有些微弱的月光,卫庄看到她睡的似乎并不安稳,锦被被她紧紧抓在手臂里,露出大片白皙柔嫩的肌肤。
    鲨齿被放在小案上,他抬手轻轻抽出她手臂中的锦被,给她盖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右手忽然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盖住。
    卫庄身体微僵,低头看赤练,她双目紧闭,虽然手紧紧的按住他的手,但是依旧的不肯睁眼。
    "多久?"赤练闭着眼睛重复了不久前的问题。
    像一只得不到答案就一直倔强的小兽。
    这种黑暗能掩盖很多东西,让善于潜伏的猛兽放松警惕,仅仅一夜,或者是这么一瞬间,明天,他依旧是决绝而冷漠的流沙主人,而她依旧是妩媚张扬无惧无畏的赤练。
    卫庄放松了身体,黑暗中他垂下眼帘。
    "很久。"
    赤练得到了答案,即使这个答案并没有具体的时间,但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住他,她手缓慢的移开。
    卫庄感觉要比赤练清晰很多,赤练或许因为服用过蛇丹,体温偏凉,手指划过他的手背,像一条离开又要挑逗的小蛇。
    卫庄觉得自己可以扣住她的手阻止她离开,因为有时候追求答案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为什么不呢?他这样想,于是这样做了。
    当他俯身靠近她时,赤练的反应有些大,她微微挣扎了一下,被扣住手的她像坦露了一切,她急需要继续把自己蜷缩起来,一个不慎她睁开了眼睛,对上那幽深的眼神。
    月光微弱,黑暗中可以对视,却不能看到全部的表情,这种夜晚最好不要见面,这时候分不清界限的暧昧已经无法掩盖。
    "你在害怕?"
    他的尾音上挑好似是在挑衅她。
    赤练目光坚定的回视了他,似乎在反问,她怎么会怕。
    "跟我走?"卫庄扣紧了她的手。
    赤练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睛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韩宫、花树、三年的冰霜寒冷、浴血的夜晚。赤练觉得自己不受控制的溺毙在他的眼神里,她内心燃起一团火焰,把所有的犹豫、逃避与懦弱烧个干净,所有的委屈尽数涌来,这句话来的太晚了,她等了很久,等到她以为,这句话再也不会出现。
    他并没有等太久,等到赤练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时,卫庄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近乎赤裸的身体被他捞出,扯下一段轻纱将她包裹住,便揽在了怀里。
    卫庄在这个夜里,将一个娇小的人裹在大氅之内,迎着月光,飞掠到山顶时,卫庄想,他怀里应该是韩国最亮的月亮,那泥泽中唯一一朵怒放的红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03-2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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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继续期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2-03-22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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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2-03-24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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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力了,都倒图了,还不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03-24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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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03-26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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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哪里可以看更新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22-03-2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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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折腾了半个晚上的赤练昏昏沉沉的睡着,她像一条幼蛇不由自主的靠近身旁的热源。一个轻若羽毛的吻落在她的额心,随即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低沉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睡吧。"
                她早该睡了……要不是因为他。赤练迷迷糊糊的在心里嘀咕,最终进入沉沉的梦里。
                卫庄宽大手掌轻轻按压赤练的腰肢,顺便输送内力给她调解,睡梦中的赤练感受到腹部流转的暖意,整个人像花瓣一样徐徐舒展开来,柔软的窝在卫庄的臂弯中。
                卫庄没有睡意,透过斑驳的竹叶,可以看到高悬在空中的弯月,周围是静谧且嘈杂的,他又想到了韩非,即便预知到一件事会带来不可挽回的代价,也要去做吗。
                涸辙之鱼,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与其在这里无用挣扎,不如放手一搏。
                你这种狡猾的人也会死嘛,卫庄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却垂下了眼帘,目光触及到怀中安睡的人,心中那形为失望的情绪慢慢退散了,他会找到所谓的真相,看看能杀死他的到底是什么。
                按揉的手掌停了太久怀中的人不乐意了,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卫庄回过神轻轻安抚她,脑中闪过几个人影,两柄长剑与百越等人,暴露自己的弱点固然危险,但是把弱点交到别人手中,只会更加愚不可及。
                黑色的长发与白色的长发交叠在一起。半夜找寻主人、迷迷糊糊爬到山顶的小红蛇爬到窗户却不敢进来,只把自己盘了起来,小脑袋搭在身体上又睡了过去。卫庄只是看了一眼窗户,便又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清晨熟悉的寒意让卫庄睁开眼睛,手臂上的柔软让他迷茫一刻随即清醒过来,天还没亮,这个时辰,他应该去练剑了。
                卫庄闭目,睁开后更加清醒了,他该起来了,按照他历年的习惯,但是……这种情况。
                卫庄并没有迟疑太久,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飞到窗户上,告诉卫庄他耽误够久了,邯郸被攻破,有许多东西需要重新部署,而现在,有人约他密谈。
                卫庄在确保不惊醒赤练的情况下起了身,去拿鲨齿的路上看到,奋力向他的住处爬却因为看到他浑身僵硬装死的几条小蛇,忍不住在心里嘲讽,怪不得比不得那条小红蛇受宠爱,主人丢了现在才知道。
                卫庄持剑去到新郑城内附近的一处茶楼,掌柜熟练的将他引到了楼上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袍的男人静静的立在窗前。
                茶与酒皆成装饰,两人在房间两端对峙。
                "在下想和流沙主人做个交易,请流沙除掉一个人,这是信物。"
                一个莹莹泛青的玉佩被他掷了过来,卫庄抬手接住,指尖划过这枚旧韩国王室独有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单子流沙接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卫庄走出茶楼时天色尚早,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轻轻抬头看着远处蔚蓝的天空,时间并没有过去很久,但是韩国,很多人已经抛到了脑后。
                赤练是被透过竹林的阳光照射醒的,身侧已经没有温度,她将手臂举到眼前,她能想到,身上应该和手臂一样,是些斑驳泛青的红痕。赤练重重的叹口气,把被子举过头顶盖住。
                事情发生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想,去到了完全不可控的地步,她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卫庄,这给她原本就复杂的感情又添了些复杂。他们的事情不能按照世俗想法去处理的,这个不能回头的漫漫长路上,柔情蜜意在两人中根本不可能存在,有时候沉寂才是更好的处理方式……
                卫庄依旧面无表情的回到了流沙,在竹林小道中脚步缓慢了一些,等他打开门,看到空无一人的床。
                他走过去,床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已经没了温度,窗外只有刚刚惊醒的红蛇,小蛇茫然的看一圈,随后慢慢滑下了窗框。它的主人走之前没有发现它。
                袖中的银篦被他放入了书架上的暗格中,看来,她做了一个更冷静的决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2-03-2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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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练避开了,但不能长时间的避开,用膳的时候两人还是见面了。
                  卫庄看她还是穿着红衣,锁骨处应该有些吻痕,被她认真的遮住了。
                  用膳的时候两人都不喜欢说话,午膳很快就过去了,唤人收拾后,赤练就告退了,和平常一样,她要去炼毒了。
                  卫庄一早上的郁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对赤练的态度很满意,没有排斥与戒备,更谈不上不安,和任何一天都一样。他心中的那点不舒服被他忽略个彻底。
                  事实上赤练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在意,她走出房门便松了一口气,她永远做不到像他一样淡定,对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理所当然,但是她现在正努力向他靠拢,这只是一夜欢爱,仅此而已。
                  赤练放下毛笔,走到窗台支起了窗,有阳光稀稀疏疏的撒进来,在她衣领上留下几处光斑,窗前有块小竹席她就地跪坐了下来,这种微醺的状态她很久没有过了,她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午后。
                  她新得了父皇赏赐的新衣服,换上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四哥。那时候她还是幼童,四哥还不曾和她疏离……
                  "四哥!红莲的新裙子好看嘛?"她甩掉侍女,偷溜进了四哥的宫殿。
                  四哥在看书简,看到神采飞扬的红莲总想说道两句。
                  "又偷溜出来?红莲是公主,公主可不能这般胡闹。"
                  "哎呀,知道了,又说教我,我可走了。"她扭头作势要走。
                  四哥笑着顺着她把她拦下来:"四哥近日得到了卷好书。"
                  "什么书?"红莲拿起那卷书颠倒好久,她启蒙不久,许多字不曾识得,只用胖乎乎的手指出两个字。
                  后来因为分歧与观念她与四哥逐渐疏远,在得知是他提议让自己嫁给姬无夜的时候对他的怨怼达到了顶峰。
                  秦军攻破韩宫,他把载有国史的书简给她,却又在最后一刻将书简从她手中抽出丢入湖水中。
                  他说:"红莲,你自由了,出宫去吧。"
                  就这样他转身从容走入了火海。
                  蛮儿死死的抱住她,怕她也不顾危险的闯进去。她怎么会闯进去呢,她这样想却又忍不住泪流满面,她和他经历过一段漫长的岁月又和解了。
                  "四哥不是君子,四哥不仁不知不勇,四哥只是俗人,俗人都会忧虑、困惑、害怕。"
                  ……
                  卫庄找她练剑,远远的就看到这一幕,方春三月,梨花白茫茫,窗前的她以一种极少见的神情沐浴在阳光下。卫庄脚尖轻点,绕到了她窗上的房顶上,挥一阵掌风,梨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赤练感到有柔软抚过她的脸颊,睁开眼睛看到春风送入些许花瓣到窗内。
                  一只小青蛇从窗口探进来,被赤练拎着尾巴拽了进来,笑道:"小东西扰人清梦,今天就拿你试毒。"
                  蛇弯曲到一个柔软的形状,缠绕住她的手臂,嘶嘶撒娇。
                  房顶上的人无声无息的离开,像从来没来过一样。
                  赤练有所感的抬起头看向窗外,只余一院春色。
                  过了倦怠的中午,赤练又拽着小蛇,磕出些毒液来,按照古法配置着毒药,开始考虑蛇毒是不是能变成气味或者粉雾,因为白凤快要回来了,自己硬打大概是打不赢他,他的确够快,而且一直在变快。
                  白凤是旧韩国前任将军姬无夜的手下,后来因为叛变被迫加入了流沙,成为了流沙的刺客。姬无夜养了两只鹰却无法驯服他们,反而被鹰啄了眼睛,鹰嗅到自由的味道,便不愿意在锁链之下了,哪怕挣扎的头破血流、羽毛都凌乱不堪,他们也不会屈居下来。
                  卫庄大人就很会养鹰,他给他树立一个很难超越的存在,给他足够的自由,再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甚至把他们列入羽翼之下……
                  赤练走神了,她已经很少这样了,腹部有阵阵疼痛。
                  制不好毒,今天就不要吃饭了。赤练在心里暗暗骂自己,一个走神毒液滴在了手上,指尖都灼破了,她定定的看着自己的手。
                  等赤练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走在了去卫庄住处的路上,卫庄在不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去找他她也不知道,只捏着自己的手指就去了。
                  卫庄今日没有去书房,一种莫名的直觉让他留了下来,他翻看着近日传来的讯息,所有的线都连接到了魏国,辅车相依的赵国已经在狐疑不定的赵王手中断送,魏国,罗网又渗透了多少。
                  门外穿来颇有节奏的脚步声,除了赤练,没人会来他这里。
                  门轻轻的被推开了,红色的裙摆荡起一个弧度,赤练一声不吭的走了过来,正要坐在卫庄的对面却被他伸手握住手腕拉到了他身边。
                  小案上的密文被赤练合了起来,卫庄没有阻止她,他知道她大概是有事情要说了。
                  可是等了片刻,赤练还在收拾,势必要把每支毛笔都按大小排好。
                  卫庄能感觉到她只是在找事情做,带着无奈伸手扳过她的肩膀:"怎么?找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做这些事。"
                  这两年,虽然两人不曾分开,但是流沙事务繁忙、天下大势莫测,他一边保留实力一边与罗网等势力盘旋,不免有些地方顾及不到她。今日她的确有些反常,卫庄也清楚,她应该还是因为昨夜……
                  赤练的确在努力变强,她在韩宫就开始学习一些其他公主接触不到也不可能想到的东西,可是国灭了后,她发现她学习的还是太局限了,心理的渴求和现实的局限让她产生些许的落差,今日这种落差无限的被扩大了,身体上的不适、过多的思虑还有制毒误伤自己的自厌就在这一瞬间把心都涨满了。
                  赤练扭过头不去看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难道像一个弱者一样哭哭啼啼的,她唯独不愿被他说是弱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2-03-29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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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赤练感觉自己都被那种像潮水一样的情绪的淹没的时候,她被拥进一个炙热温暖的怀抱,温暖的甘松与淡淡的墨香萦绕在她的鼻尖,宽大的衣袖盖住她略凉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按住,赤练能听到他那缓慢让人安心的心跳声和她的渐渐重合在一起,这足够了。
                    反秦后的那夜,说是他带走了她,不如说是她选择了他,赤练明白,是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会郑重的对待她,给她力量,让她足以凭借自己在这乱世生存,满足她那颗原本就高傲的心。
                    卫庄将人稳稳的抱了起来,那只习惯握剑的粗糙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随即将她安置在屏风后的床塌上。
                    "说吧。"
                    经过这短暂的拥抱,赤练已经没那种情绪了,更何况她又不愿意在他面前露怯,只能手指抚过自己的头发,假装饶有兴致的开口:"你刚才在看邯郸传回来的消息?在想什么?"
                    卫庄眉头一挑,好似在问,你确定要说的是这个?
                    赤练毫不回避他的眼神。
                    "术以治国,君王算计臣子,臣子算计君王,整个朝廷就会变成阴谋的漩涡,这个漩涡会越来越大,最终颠覆整个国家。"
                    "这就是赵国被秦国打败的原因吗?"赤练对赵国的事情虽然有所接触,但是并不能侦破赵国被打败的真实原因。
                    卫庄不语,赤练疑惑的抬头对上了卫庄的眼睛,那双眼睛倒映人间霜雪,此时他垂下眼帘与自己对视。
                    "不,是韩国。"
                    低沉的声音让赤练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那赵国呢?"
                    "赵国历代能人辈出,而赵王却疑心太重,自断双臂,这是他最大的问题。"
                    "所以他才会中了嬴政的反间计,邯郸才会失守?"
                    卫庄不置可否,过了片刻他又开口:"有时候,一个国家的灭亡不只是一个方面的问题,更多是因为各个方面都出了问题。"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3-29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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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流沙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旁观者?亦或是推手?
                      赤练在韩国王宫的时候就有自己的情报网,父皇归顺秦国后,这些人都被她送去了流沙,他们有的是宫中聪慧机灵的宫女,有的则是哥哥在江湖笼络而来的奇人异士。
                      这些人以前潜伏在各个宫殿,为她提供情报保护她的安全,而现在在为流沙做事潜伏在各个国家市井中,这些国家林立的商铺组成一张属于她的情报网。
                      卫庄还是拉着赤练来断崖练剑了,可是赤练心思不在这里,随意比划两下便寻到一个新话题。
                      "蛮儿传信说,赵国公子已经出逃。"
                      "我已经派人去跟着他们,赵王已经归降,不死心的是那些旧贵族。"卫庄今晚也没有强求赤练非要练剑,只是找时机让她发泄一下郁气。
                      赤练收了剑,和卫庄并肩站在断崖上,山涧云雾缭绕,赤练抬头看了他一眼,问出了一直以来自己都很疑惑的问题:"我以为我的情报是最快的,你的人在哪里?"
                      赤练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带着不满与嗔怨。
                      "你要知道,情报是从上往下流出的,走了。"说完卫庄转身离开断崖,身后是赤练不满的声音。
                      "这就走啦?不是说练剑嘛?"
                      "你又不想练,何必浪费时间。"
                      "我没有!"
                      一阵香风袭来,赤练已经快步跟了上来。
                      卫庄左手握住鲨齿,赤练就跟在他的右手旁边,看到他空荡荡的右手,内心又反思一下自己这个妖女不合格,这时候应该直接缠住他的手臂啊,为什么还在纠结这手是拉还是不拉呢?
                      赤练指尖动了第三次的时候,一只宽大粗糙的手,将那不安分的、扰人心神的手整个握在了掌心。
                      "那个,我这算不算狐媚惑主?"
                      卫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一眼包含很多东西,比如说,‘你这也是惑?’‘惑住算我输。’
                      "哼。"赤练仰起头哼了一声,手指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与他十指相扣。
                      ……
                      往后岁月不居,走过青涩年华,走过王朝更迭,同行过很多年,还要同行很多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04-01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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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行告一段落,接下来更卫练其他短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2-04-01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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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4-25 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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