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也算个嫉恶如仇的人,瞧着台上这出意料之外的好戏,之所以不急着出手相救的缘由其实很是简单,那位“陈公子”我说来也算旧相识——我初至兵部时,没少听他阿玛念叨这儿子多费心神,后偶有机遇便见着了,原是这样一位爷。】
【但他离我远些,模样实在瞧不真切,尤其在清脆的一声入耳,便被分去了注意,侧首循声望去,便瞥见了台下那个身姿轻盈、却很明显地在装腔作势的“小公子”。她的发梳的不高,却很是平整,但衣衫裹着的身材也未免太过单薄,我想,这若真是个男儿身,该不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英雄救美”罢?津津有味地瞧着她一套功夫拿捏地精准,倒是轮着那陈氏错愕不已了,钱袋子甫自腰间掉落,引得周围一阵哄闹,我目光却始终盯在那位“小公子”身上,直至她逃了才起身,拍平方才压起的衣褶,转而向恼羞成怒、眼瞧着就要提剑而追的陈氏走去】
别追了。
【他本就丢尽了脸面,美人没能在怀,连赖以花天酒地的钱袋子都掉了个精光,此时我话音一落,便如找到宣泄口一般便朝我走来,目光未曾有变,依然平淡地同他对视,待走近才低声开口】你阿玛在兵部做事,你该不会是想让他难做罢?
【一顿,又颇为轻松地一笑】是的话也简单,我明日便写个奏折呈上去,圆了你这个孝子的心。
【我从未向他介绍自己,但仅如上数句,便早吓得他惊慌失措,仓皇而逃。我适才不疾不徐地拍拍掌心的土,仿佛沾染过他衣裳的地方都嫌脏;又委身自地上捡到那枚掉落的玉坠,步出去寻它的主人。】
【就在街角碰见了这位早就因急促的奔跑掉了面具的人“公子”,我很是认可她的见义勇为,英雄救美,所以自当不会主动拆穿的,尽管已经如此明显,明显到我后话出口时,都难忍笑意】
这位公子,这玉佩是您掉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