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帆环顾四周,打量我的家,驻足在一块奇石旁欣赏。这块奇石叫 “有凤来仪”,是爸爸通过柳州的一个朋友,在展馆里买来的。皮色纯净嫩黄,质地细腻光滑,轮廓线条明快洗练,有大器不凡之势,他让爸爸引以为豪。
“秋阳,这块奇石,是自然形成的,还是经过加工的?”他带着疑惑问。
我站在他的后面,两手搂抱着他的腰,骄傲地回答:“当然是天然的了。”
“恐怕要值好多钱吧?”
“那当然,现在至少也值几千快钱。”我给他讲了一些奇石方面的知识,他听后咋舌。
“城市里的人拿这么多钱买石头欣赏,好让我们偏远地区的人难以理解。”
“这副字画不错,是真迹吗?过去我在书上曾看到,唐伯虎的一副猛虎下山真迹售价达到100万美元呢!”他指着我们家的“鸟雀藤”问我。
“听爸爸说,这副精裱立轴的”鸟雀藤“是爸爸在给他一个大学同学的父亲祝寿时,其父亲赠予的,是一个大学教授。”我将知道的一切告诉他。画中两只鸟雀立在枝藤上,呼之欲出。画面充满春光明媚,诗意风情。
“有凤来仪” 和“鸟雀藤”是爸爸收藏的最惬意的两件作品,也是我们家的镇宅之宝。
“你们家好有文化气息。”他很羡慕地说。
“还算可以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拉到我的小房间,让他坐在床上,我靠近他,捧着他的脸要吻。他顺势躺在床上,四肢朝天,眼睛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我趴在他身子,一边吻,一边问他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有点紧张,不知在你父母面前,我能得多少分。”
“干吗会这么想?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好同学,你又不是来相亲,心虚什么?”我的手点着他额头。
“从今天起,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了,等会我们自己买菜做饭,给爸妈一个惊喜,你可得露一手。”
“不敢,初来咋到,还是你先露给我看看。”
“不敢就不行。”我开始不停地咯吱他,在他身上胡乱地抓来挠去,逗的他咯咯地笑个不止,他在床上蜷缩着、翻滚着、躲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