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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当爱浓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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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姐姐养你。说好的,我主外,你主内。”
才不。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人养的地步。
但现在就不反驳姐姐了。我在姐姐怀里窝着,闷闷的,努力调节心情。过了许久,才问:“那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还没决定。我周日约了之前的总编,到时再问问。”
“那你周日可不用来接我了。我那天自己回家就好了。”
“嗯,回我们家。”吉淡笑意盈盈。“怎么感觉我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明明恋爱都没有谈呢。”
“不然你还想要怎么谈?”
能不老夫老妻吗,本来就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又相处了二十几年,彼此什么样子都熟悉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会有恋爱的感觉?
“至少约个会吧。送点礼物。过过情人节?”
噗,我忍不住想要吐槽她。
“如果在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就是约会,我们这么多年每次见面都在约会啊。而且这么多年你生日礼物我也没有缺过。情人节,哼,你主意也打的早,不是每次都从我这里骗巧克力吗?”
这下好了,怂包姐姐炸毛了,一把推开我,气鼓鼓的扭头,咬牙切齿的。
“你个小屁孩。你怎么就是不懂呢。”
我以为她会假装生气的和我玩闹起来,可没想到,姐姐的语气却失落了起来。她沮丧的看着我。
吉淡没有再理我,站起来回了房间。
“没事,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我于是没有打扰她,无奈的爬起来去做晚餐。
果然我就是个渣渣吧。
姐姐希望我懂什么,我当然知道啊。可是知道又怎么样。
吉淡这次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去同学聚会的时候姐姐就消气了。
说是全班的聚会,其实也只来了二十二个人,也就一个班一半多一点。
我是带着好心情去的,进门前和班长一路也算是热络的聊着,却在坐上饭桌的那一瞬间,想逃。
她说:“好久不见。”


IP属地:广东63楼2020-04-17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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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0-04-17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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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呀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0-04-17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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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这文卡的!


        IP属地:云南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0-04-17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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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来更啦来更啦


          IP属地:广东67楼2020-04-17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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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题渐渐说开,我和多年不见的同学说着闲话,黎明也偶尔插着一两句进来。
            明明她还是笑着的。眉目清秀,笑容浅浅,一如初见,纤纤翩翩皓齿朱唇肤凝雪。
            可我太熟悉她了,曾经她的一颦一簇都会在我心里被细细描绘、分析。
            所以我知道,她现在,很难过。也许她胸口正憋着一口气,不知恼火的想怎么骂我。
            一直到饭局结束,大家一起闹着去KTV,我都没有再单独的和黎明说上话。
            包厢里的歌声震着空气,刚刚喝的那几口酒被吵醒了,开始在血液里闹腾。我又凑着热闹灌了一杯啤酒下肚,几分醉意终于爬上脑门。
            “你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我没想到借着酒精才脱口而出的话会和黎明的质问撞上。
            “宇原告诉我的。他不说,我都不知道。”
            先回答的人是黎明。
            “告诉他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想先在家休息一下。而且,不是也快是你们的婚礼了吗。到时不就见到了。”这也是实话啊。我告诉自己,不想看她的咄咄逼人。
            “是吗。一声,你看我。”
            她抢过我手里的酒杯,对上我的目光。很是霸道。
            我笑着,不再避开。
            “嗯,很漂亮。黎明大美女。”
            “到底是三年不见,你对我也是疏远了。”
            我只能笑笑,温声说到:“你说笑了,没有。”
            她定定的看着我,眼神逐渐黯淡,又扯开笑容。“我开个玩笑而已。和我喝一杯?”
            说着,拿起她自己的酒杯,倒满,递给我。
            我没有拒绝,悄悄地,对着杯上淡淡的唇印,一饮而尽。
            又一次满上。
            舌头渐渐打结。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她的嘴一开一合,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晕乎乎的脑袋重重的压在脖子上,卡了卡,又喝了一口。
            “婚礼,你来吗?”
            这次我听清楚了。
            可脑子却还是延迟的,话语在舌头上打着转,迷了路,出不来。
            “婚礼,你来吗。”黎明少见的,穷追不舍。
            “来。”
            好不容易吐出来的一个字,那么笃定。我眼中只剩下她明媚的笑容,和记忆里灵动顽皮又坚强的少女渐渐重合。
            “你醉了。”她说。
            我看着她,很认真的摇头。
            没有。我没有。耳边的喧闹声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眼前人如玉。
            酒入愁肠,杯杯淡。
            我又怎会醉呢?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容明朗,声音清亮。絮絮叨叨的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可惜我听不清。
            听不清也好,那样遥远的声音让人幸福的想睡觉。
            “一声醉了,我送你回去?”
            睡着前最后听到了班长的声音,我模模糊糊的点了头,就彻底睡着了。
            睡梦里,是一股熟悉的香味和黎明挂着泪水努力扯起笑容的脸。


            IP属地:广东69楼2020-04-17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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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70楼2020-04-17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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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和一声在家足足宅了一个星期。
                这短短的一个星期,无论是吉一声还是我,都好像是要把以前积累的压力和疲劳一股脑的放出来。
                所有的行程都要选择最省力的,只要能宅着就不出门,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可以说是把懒发挥到了极点。
                可以说小日子过的是及其舒坦了。慵懒而幸福。
                真的就像一声认为的那样,我们太熟悉彼此了。
                熟悉到所有的生活习惯都在这么多年的时光里磨合的差不多了,熟悉到我对她所有亲密的接触都自然的和过往的搂搂抱抱没有区别。
                有时看到她毫无防备的顺从着任由我抱着,会忍不住纠结着不知道该庆新她对我的信任,还是该沮丧她对我的过于熟悉。会忍不住想,是不是不管我怎么想办法和她暧昧,都只能被她当成姐姐。
                是不是到最后,我都只能是个姐姐而已。
                然而即将投奔工作、回归社畜队伍的时候,一声告诉了我十八年前姑婆家绑架案件的真相。
                那时我抱着一声,无比庆兴,我是她的姐姐。
                汤元哥被杀害的那年,我只有十二岁,长辈们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我被告知的只有汤元哥走了,不要对姑婆提起他,也不要对吉一声提起他。
                我那时候一直以为,只是因为吉一声太小,怕她难过,怕她不懂死亡。
                我那时还恍恍惚惚的一度怀疑大人可能只是在开玩笑。比起悲伤,更多的是一种迷茫。
                直到过年的时候我没有见到汤元哥,才觉得,哦,汤元哥不在了。
                原来是真的。
                夜里那种不可置信的荒唐感漫上眼眶,失去亲人的痛苦一点一点的爬了满脸,浸透了枕头。
                然后一声抱住我,伸出小手,抹去我的眼泪。
                她说,“姐姐,别哭。”
                然而我却越发哭的凶狠,抱紧一一,怎么也停不下来。
                哭得累了,眼睛疼着,心也疼着。
                然后吉一声说,我们可以把信纸折成小船,把它到小溪里去,水流就会把我们想说的话带给远方的人。
                她说的天真可爱,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是呢,大人对孩子的说辞,只是去了远方,很久很久以后才会回来。
                我当时在想什么呢?
                我在嫉妒。
                如果,如果我也和吉一声一样被大人好好的呵护着就好了,如果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多好,就可以相信只是去了远方的哥哥总会回来的。
                然后,大家就仿佛达成了共识一样,“汤元”这个名字成了禁词,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家。那些记忆就像不存在一样被硬生生的掩盖了。
                我和大人们一起保护着吉一声她们稚嫩的天真美好,小心翼翼的守卫着彼此心灵里长满荆棘的禁地。
                我们一起等着孩子们自然而然的忘却,然后毫不在意的接受一个过去的现实。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
                可是吉一声说,她就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亲人是怎么一点一点的离开的。
                那一年,吉一声只有八岁。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早慧的一声是怎样的绝望,怎样的恐惧。恐惧到连哭喊都发不出来,绝望到连倾诉都没有了声音。
                我可以看到小奶包在无数次血色遍布的噩梦里醒来,却都只能抱着膝盖团在被窝里藏匿着无声的哭泣。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她哭的那样伤心。
                然后在我的面前,她笑得那么温柔,说着童话般的谎言,拥抱我、安慰我。
                原来我才是一直被保护着的那个孩子。
                心疼的无以复加。
                那样短暂的哭声里,每一滴浸染我衣服的泪水都是她无处宣泄的委屈,都是这个孩子在最应该无忧无虑的童年里无法承受的悲伤。
                然后她说她认命了。
                认命了。
                无法拯救的人还是无法拯救,有人幸福,就必定有人被抛弃。有人光鲜,就必须有人满身泥泞。这就是现实。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不会因为任何举动而有所改变。
                认命了。
                就这么三个字,我无法想象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承受了什么。那个满身阳光和稚气的一一就这样不见了,还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没关系的一声,你哭吧。
                就算你不是我熟悉的那个阳光明媚的一一,就算你任性的无理取闹,都没关系的,因为我是你姐姐。
                那些你无法对其他任何人发泄的情绪我都可以统统装下。
                因为这份无可割舍的血缘,我们才有那么多年相互陪伴的回忆,我才能成为一声最熟悉最放松的人。
                也是因为这份血缘,一声才能接受我世所不容的感情,并且信任我纵容我。
                换成任何其他人,我想,哪怕是一声未来的伴侣,她也绝对会选择吧这些委屈自己吞下,独自消化吧。
                所以,就算只是姐姐也好,那些爱意并不会被简简单单的血缘两个字覆盖。
                这样就好。


                IP属地:广东71楼2020-04-18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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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那天以后我就该学会满足的。
                  直到一声同学聚会那天,我等回来一个醉的神志不清的吉一声,一个被陌生女人亲密的扶着回来的吉一声。
                  “您是一声的姐姐?”女人的态度克制有礼,声音清亮,如玉碎,很是好听。
                  “是。”
                  我点点头,像抢似的把门口靠在那女人身上软趴趴的一声接了过来。
                  “麻烦你了,谢谢你送我家一一回来。”
                  “不客气。”
                  “你是?”
                  “我叫黎明,是一声的......朋友。”
                  身为女人的直觉,让我对她话语中的停顿很不舒服。
                  不,应该说,从看到一一以那样亲密的姿势放松的窝在她怀里的那一刻起我就嫉妒委屈的想要摔门而去。可是这个女人礼貌的谈吐让我不得不忍着,微笑应对。
                  “那今天谢谢你了。也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还是赶紧回去吧。”
                  “好,麻烦你照顾她了。”
                  什么叫麻烦我照顾她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人!一点都不麻烦!就算麻烦了也轮不到你说这句话!
                  我恼火的差点连笑容都破碎掉,看着黑夜渐渐吞噬她的背影,纤细窈窕、素雅淡然。她很漂亮,女神级别的那种漂亮,连同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忍不住欣赏。
                  怎么办,更火大了。气的想把沾花惹草的吉一声小朋友抓起来打屁股!
                  好委屈,委屈的想要把小朋友绑到床上酱酱酿酿才可以冷静下来!
                  好不容易才用尽全力的把一声搬到床上,已经累出一身的大汗。
                  只是这么几步路而已,我就已经透支了。我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女人是怎么把一声从小区门口带到家门口的。


                  IP属地:广东74楼2020-04-18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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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了三次,为什么??


                    IP属地:广东76楼2020-04-18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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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77楼2020-04-18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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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头很疼,昏昏沉沉的。
                        啊,对了。我去了高中的同学聚会,然后遇见了黎明,后来呢?
                        唔,喝醉了吗?
                        夏日早晨的阳光太过刺眼,金色的光细细碎碎的像闪着光的玻璃渣,掉入眼珠里,扎的我生疼。我拧着眉毛,挣扎了许久才总算吧把眼睛睁开。
                        肚子上有什么压着我,有点沉沉的,很是不舒服。
                        身旁是睡得正香的吉淡,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这个姐姐的手压着我。
                        她的睡姿和她的心理年龄一样,都是皮的。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我伸手去推开她的手,感觉,不太对。
                        滑滑的,她的手像是毫无阻隔的滑过我的小腹。细腻的感触让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心口收紧,仿佛是听到了粉笔倾斜的划过黑榜的那样让人极度不适的频率。
                        我有些僵硬的掀开薄被的一角,然后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被吉淡抱着,可见的皮肤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可疑红印。
                        扭头,看着吉淡抖着眉毛抿着唇的“睡脸”,我觉得我必须认真思考一下,我到底是要把这个做了坏事还要装死的姐姐踢下去,还是,踢下去?
                        果然还是踢下去吧。
                        却没想到吉淡乖乖的任由我踢下床,配合的可好了。
                        我的脚才碰到她还没用力,她就裹着被子滚下去了。
                        对,真的是滚下去的,带着我的被子一起。
                        愣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赶紧抱过枕头挡住重点部位时,下面的人已经盯着我看了许久。我可真是给她气笑了。
                        “吉淡!”
                        “到!”吉淡立刻立正站好,表情严肃,俨然一个正直的军人。
                        如果不是她的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我的话......
                        到什么到,你以为在上课吗?
                        “被子给我。”
                        “不。”吉淡还是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专注又迷离,双颊绯红。
                        “被子不在我手上。”理不直,气也壮。
                        我失算了。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可以厚脸皮到这种程度。
                        “姐姐~~”
                        我示弱的软了声音,然后就看见吉淡的脸愈发的红润。她弯腰捡起了被子,笑得羞涩,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得瑟,一步跨上床,用被子把我和她一起包了起来。
                        “别害羞啊,一一。”她笑道。“多漂亮啊。”
                        “出去!”
                        “怎么,我也没怎么样,”她气息带着诡异的热度逼近我。“一一的脸,怎么这么红?”声音低哑,像压抑的猛兽对猎物发出的恐吓。
                        “姐姐~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这个姐姐很危险。原来女人里也是有色鬼的,比如现在的吉淡。
                        “姐姐,我饿了。你帮我拿衣服好不好。”
                        “叫我的名字。乖。”
                        “吉淡。”
                        “嗯。乖。再叫一声,要甜甜的那种。”
                        我们两人间只隔着一个枕头。吉淡的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上半身前倾,头靠在我的耳边。大片光滑的肌肤毫无间隔的接触在一起,她还咬上了我的耳朵。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半是威胁半是哄骗的滑进耳道。
                        陌生的感觉一阵阵的袭来,我只好服软,放软声音,拉长了尾音。
                        “吉淡~~”
                        “好乖啊,一一。”她又啃了一下,耳背一阵湿漉漉的感觉。“乖乖呆着,我去帮你拿衣服。”
                        说完她就爬起来,动作干脆利落,转身的迫不及待。但我还是看到了她红的可以滴血的脸,还有刚刚接触的肌肤上传来的她心跳的剧烈搏动。
                        吉淡就这样假装正经的窜出了房间。
                        可是......我的衣服在房间好吗。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还是自己下了床找衣服穿。
                        今天的姐姐,感觉很不一样。
                        很急切,很鲁莽。
                        就像是不安的孩子想要证明自己所在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样,她哄骗着让我叫她名字而不是姐姐的时候,就是在安抚她的不安。
                        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安了?还是我做了什么吗?
                        唉。作为只二十六岁的母胎单身狗,我表示并不想多思考什么。
                        至少她是成功的,今天早上的姐姐确实,令人脸红心跳。
                        我拍拍了自己还泛着热意的脸,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排出去,把挑好的内衣往身上一挂。这时门悄悄开了。
                        红着脸的吉淡把脑袋探进来,目光尴尬的和我对上。
                        “......”
                        吉淡今天,果然是欠揍吧。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她缩回了脑袋瓜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然而还不等我继续,她又直接开门,整个人都钻了进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帮你穿吧。”
                        。。。。。。
                        我忍下心里想打人的暴躁,僵了半响,还是认命的把衣服放下。
                        “随你。”
                        她于是一脸笑容的走过来。指尖勾起了肩带,冰凉纤细的指背在我的背上愉快的跳跃、舞蹈。扣上了钩子,那一双手还意犹未尽的滑动,甚至暧昧的抚摸。
                        分明知道就是眼前人在作怪,肌肤接触的地方却依旧是一阵酥麻,羞怯的热气窜上耳际。
                        “停下。我自己来。”
                        还是忍不住想喝止吉淡的调皮捣蛋,发出的声音却软的一塌糊涂毫无攻击力,反倒是为她助了威,让她找到了突破口,一下子封了我的嘴。
                        罢了罢了,我总是要去习惯她的。
                        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她还能把我怎样吗。
                        我想着,带着愧疚,尽量的放松了身体,任由她施为。
                        也相信着,姐姐不会真的,为所欲为。
                        还好是夏天,衣服不多 。
                        哪怕如此,吉淡还是幼稚的挑了一件白衬衣,执着的一颗一颗的给我扣上纽扣。从小腹到脖颈,她都让手指打着圈圈逐一滑过。目光灼灼,动作调皮又旖旎。
                        我不好制止玩到兴头上的吉淡,可是。。。。。。我好饿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早餐(如果还是早餐的话)。
                        等她闹腾够了,我的肚皮也差不多贴到后背了。
                        本来就起的晚不说,从床上下来穿个衣服也花了半个多小时。吉淡还得寸进尺的要一起刷牙洗脸。。。。。。。
                        当然,饥饿让我选择把这个吉三岁扔了出去,再闹下去我就可以直接去吃午饭了!
                        尽管如此,真的等我们洗漱好准备出门的时候,都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最后楼下早晨店的大叔遗憾的告诉我,“以嘎心嗨身,太蛮了,谋着啦。”(现在才起床,太晚了,没有啦。)
                        。。。。。。
                        我第一次为纵容这只姐姐而后悔了。


                        IP属地:广东78楼2020-04-18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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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这是哪里的方言啊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0-04-1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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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0-04-20 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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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章
                              我就不该安慰姐姐的。
                              觉得她是在沮丧什么的,我真是蠢透了!
                              “哟,一一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姐姐彻。彻。底。底。的了解你吗?嗯?早上还没有满足一一?”
                              瞧瞧!
                              这是人说的话?
                              坐个电梯,也能被吉淡搞得跟坐车似的。
                              果然单身都是凭实力的!
                              “晚上煲冰糖猪手。”
                              “嗯?”
                              “你的大猪蹄子可以派上用场了。”
                              我算是懒得看吉淡的小表情了,真·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开门吧姐姐。”
                              “我的猪蹄你舍得炖吗。这可是...”
                              “停。少在这里口嗨嗨。”
                              我把手上的东西一股脑的丢给她,“这才是你猪蹄子的用处。”
                              “懒鬼!”
                              你好意思说我?哼。
                              不和臭姐姐计较。
                              “我去洗个澡。”
                              这大夏天的出个门,浑身都觉得粘腻,没力气和姐姐扯皮。今早起来也没洗澡,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有性。趣的。
                              冰冰爽爽的水淋到身上,困倦一下子消退不少。
                              我手指穿插在发间,对着镜子搓着洗发水。
                              镜子里的人很美。
                              湿了水的头发贴着脸庞,细细的水流顺着发丝淌下。黑白相衬,肤白胜雪。
                              我试着扯了个标准的微笑,和过去一样,眼含星河,唇红齿白,看起来乖巧又温柔。
                              我一直知道自己长得很稚嫩,毕竟我的父母就都是娃娃脸。这是他们给的皮相,却很是招人喜爱。
                              姐姐可不就喜欢吗。
                              喜欢我这副乖巧无害孩子气的样子。
                              看看这才只是回来短短的十来天,气色就已经被吉淡养的极好。她都快把我宠上天了。
                              可是黎明不喜欢啊。
                              我自嘲的笑笑。
                              那个人说过的,最烦我这样对着她笑。
                              也是,都到现在了。我还在想什么呢?
                              明明这就是我所期望的发展,也不知自己在矫情什么。
                              把一头的泡泡冲了,我发散着乱七八糟的思维。
                              也不知道要是吉淡看到我这样傻傻的洗着头还怪模怪样的对着镜子做表情,会不会又一边捂着鼻子,一脸憋着笑意。
                              噗。
                              一想到姐姐早上慌慌张张的亚子我就想笑。
                              吉淡似乎总是“知道”怎么引我发笑。
                              该说她到底是姐姐么,明明,她大可以对我来一个苦肉计的。
                              何必这么小心翼翼的。
                              我摸了摸脖颈的侧后处,暖色的浴灯下那一抹浅淡的红痕很是暧昧。
                              像是藏起来的小心思,偷偷摸摸、羞羞答答的。倒也像吉淡。就是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时候弄得。
                              水哗哗的淋下,干净利落的洗去一身的粘腻,也冲去了堵了一夜的郁气。
                              我随意擦了擦头发,套好衣服就出去找吉淡了。
                              找吉淡给我吹头发。
                              嗯。我可能真的被宠坏了。
                              这不是我的锅,怪这个臭姐姐。
                              姐姐的手法确实是让人舒服。我每次都会惬意的直眯眼睛。
                              “刚刚是谁嫌弃我这双巧手是大猪蹄子来着?”
                              “毕竟是拿着我的头练了十几年,就算是大猪蹄子也该有这技术了。”
                              “欸,别停啊。”
                              “停停停,别敲我头。姐~~”
                              你说这人这么能这么幼稚呢!不知道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吗?
                              “大猪蹄子这个梗你就过不去了是不是。”吉淡可不管我的叫喊,挑着眉,毫不客气的捏着我的脸。
                              “吉一声,你说你都二十六岁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得了吧您,刚刚是谁先提起大猪蹄子的。姐姐你都三十了怎么就这么臭不要脸呢?
                              话是到了嘴边,还是改了口。“过了过了,姐姐说啥就是啥!”
                              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可是吉淡的暴力绝对可以解决我。这可都是经验之谈。
                              “敷衍。”
                              吉淡啧了一声,开了电吹风,又手法娴熟的给我按摩起来。
                              “你们昨晚做了什么,怎么喝成那样回来?”
                              “就聚会啊。敬酒多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而已。”这也是实话。
                              “自己出去注意些,下次少喝点。”
                              “是是,谢谢姐姐昨晚照顾我了。”
                              “咳。。。谢什么。。。”
                              嗯?我睁眼看了一眼,却看到梳妆镜里的姐姐一脸别扭。似乎,脸红了?怎么了?
                              “我喝醉了很闹腾吗?”
                              昨夜是我第一次喝醉,喝醉了有些人会喝到断片,我想我应该就是了。
                              醉了后发生什么事我几乎没什么印象了。
                              “我耍酒疯了?”就算是姐姐,还是难免是有一点尴尬愧疚的。
                              “没有。醉了的一一可乖了。”她拔了风筒的插头,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只是睡的很沉而已。”
                              “那你干嘛这个表情?”
                              “嗯?我哪个表情了?”吉淡插科打诨的,一脸无辜。
                              “装模作样。”
                              吉淡撇了我一眼,手搭到我肩膀上来,低下头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一想知道?”
                              声音低沉,满是蛊惑暧昧。
                              很是熟悉。
                              我莫名的想的脖颈后方的吻痕,这个姿势和位置刚刚好。
                              白亮的晃眼的灯,喧闹得模糊的声音,背后挤压着的温度热的烫人。软的不可思议的触感贴在脖子上,滚烫的、湿滑的。
                              宿醉的头疼又一闪一闪起来。脑子里的画面也朦朦胧胧。
                              熟悉的香味混着酒精在脑子了钻来钻去。皮肤上好像有凉凉的液体滑过。
                              我愣愣的揉着眉心。
                              “头很疼?”吉淡立刻站直,手移到我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的揉按着。
                              “同学聚个会你也能喝成这样,别人都还能送你回来。你倒好,直接睡的不省人事。要不是昨晚给你灌了醒酒汤,今天还不痛死你。”
                              我讨好的乖乖笑笑。
                              “我也是第一次喝醉。这是个意外。”
                              “还意外呢?就你有意外?”
                              “那不一样。可能男生就是酒量比较好点吧。”打死不承认我只是被一个人灌醉的!
                              “那送你回来人呢?”
                              吉淡狠狠一用力,疼的我一个激灵瞪了她一眼。却看到姐姐的眼里都是审视,严肃认真。
                              我有些心虚。
                              “那班长看起来再文弱也是个雄性啊。”小声哔哔的。
                              吉淡看起来有些不解。
                              “是女人。”
                              我微微张了嘴,刚刚闪过脑海的画面又浮现出来。
                              “我是说,送你回来的是一个女人。”
                              是女的。不是班长。
                              那,“是,谁?”
                              吉淡看着我,继续轻柔的按压起来。
                              她说:“她说,她叫黎明。”
                              姐姐按摩的很温柔,也很有耐心。效果真好啊,头都不怎么疼了呢。
                              我闭着眼睛。神智清明。
                              所以我不是在做梦。
                              昨晚在我身后那些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还有,熟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说:“吉一声,我喜欢你。”语气脆弱,“可是,为什么呢?”
                              我抿着唇,空气哽在候口,口里都是腥甜的味道。
                              为什么呢?
                              黎明,哪有什么可是啊。
                              不为什么。
                              “所以,黎明是谁。”
                              吉淡停了手,声音轻柔。“睁眼。”
                              她绕到我前方,弯着腰,脸靠的很近。指尖拂过我的眼睛。
                              “别哭。”姐姐说。
                              我想说,我没有。可是喉咙紧的狠,发不出声音,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掉的欢快。
                              “不想说就不说了。”姐姐一只手抱住我,另一边摸着我的头,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她说:“我会陪着一一的。”
                              听起来温柔又脆弱。


                              IP属地:广东84楼2020-04-20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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