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卿而言 不去出席 亦是免去了一份残忍吧 即是天意如此 让卿对雪而思 总胜过那份那言的心痛吧 都说 只有一切过去了 才能如此淡淡相谈 那一天的漫天雪舞怕早已深深烙在卿的心底了
彼时 她说起她要结婚 她的婚礼时 总感觉她的心里五味夹杂 那时 她轻轻的问我 她那种人 我们会怎么看呢 那时 我打断了她还想要说的话 告诉她 不会的 总是能明了她的那份不安心 不想她多想 所以每每谈及 总是笑着祝福她 总是想以轻松的气氛去提及 那时 便答应好她 她结婚的那一天若我能去必定会去 或许挥不去那丝伤感 但同样会笑着给她最真诚的祝福
只是 看来我已注定要缺席了 即已如此 也不必强求什么 在千里之外祝福她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