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燕笑
头衔:小金州燕,两片云
武功境界:中·小圣境
江湖评价:召南四秀之一,天下第一神偷
《剑陵志》载:纵横榜第四十四,逐鹿师榜
独门武功:《快剑十二式》
那醒木一拍,折扇一敲,“下回分解”话音未落,便是满堂彩。燕笑坐在角落里,背靠门板,屈膝踏在长板凳上,全然一个浪子形容,跟着众人那兴致高昂的喝彩声,也笑着鼓掌。故事说了,茶楼里熙攘的人头也就陆续散了,燕笑喝尽了杯中冷透了的茶,抓起把瓜子,嗑起那五香炒的瓜皮来。待那碟中唯剩一把瓜皮时,她便也不恋着这座,收了双剑,戴了那竹编皂纱的帷帽,便要离去。而转身间,那说书人白衣方巾,笑盈盈地就拦在了她面前,道了句留步。燕笑虽纳罕,却也未恼,就势又靠回门板上,皂靴往长板上一踩,笑道:“是我没付清茶钱吗?”
说书人笑而不答,却施施然地吟起首诗来——“美人梳洗时,满头间珠翠。岂知两片云,戴却几乡税。”
诗未吟尽,燕笑脸上那萧散的笑意却先敛了尽,惯来从容的目光也戒备起来,浓眉微蹙,眉心皱出纤细清秀的浅浅川纹。这首诗,她当然熟悉得很,自离召南谷后,几年来四海漂泊,天盖地舆,她每路遇不平,见恶富凌弱,便效行侠盗“一枝梅”之举,凭着她愈练愈绝的轻功,劫富济贫。她性情叛逆,又爱冒险,久而久之,更有乖张之举,每每下手之前,先寄信告知,信中便是这一句诗。
因此,江湖上有个新出的神偷,叫“两片云”。
可燕笑并不知,说书人何意。只见他轻裘缓带,大方落座,施施然又道,要她回答三个问题。
“行,你问。”燕笑无奈,只觉自己是走进了个套,只好妥协,也并不知道,左右若这人问得太刁钻,她跳窗跑了便是。
“最意义深远啊,我师父,收留之恩,养育之恩,传道受业解惑之恩,够深远了吧。”
“遗憾?我现在最遗憾的是我为什么要进这家茶楼听你说书。”燕笑神情更无奈了些,唇畔挽着几分笑意,叹了口气又道,““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说得多好,我这年纪,何必作司马牛之叹。”
第三问,燕笑脸上重又浮现笑容,爽朗坦然道:“我想对他说,快点写我。”

姓名:孟临渊
头衔:明教天龙八部之龙众
武功境界:中·通达境
江湖评价:神龙见首不见尾
《剑陵志》载:纵横榜第五十,逐鹿亲榜
独门武功:《无间指法》
江湖上说,明教的龙众,神龙见首不见尾,真正见过他样貌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当这个人轻而易举的找到孟临渊并认出他时,孟临渊是有一瞬间的疑惑,但也只是一瞬间,便继续向前走着,没有多看那名弟子一眼,任凭对方在旁边穷追不舍的问了三个问题。
孟临渊没有答,或者说,他不想答,有些事没有必要对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所以当那人继续追问时,孟临渊拔了刀,险些杀了他,若不是看在对方是圣门弟子的份上,早已鲜血四溅了。
这些问题,如果是墨逍来问,他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就如对他影响最深远的人,一个是罗姗娜,一个是墨逍,一个是将他毫不留情推向地狱的人,一个是在地狱中拯救他的人。
那最遗憾的呢,大抵是那份唯一被他错过的光芒吧,那个清纯羸弱的少女,肌肤胜雪,神色绝望的站在高楼之上,如天地间的一缕浮萍,无所依从,从此那个画面便留在了孟临渊脑海中,没有过多的伤心,亦不似当初面对罗姗娜时的撕心裂肺,但就是此生都挥之不去。
至于对百晓生说的话,孟临渊终究是无话可说。
面前的春秋十二楼巍峨耸立,他站在靖君楼前,将刚刚的一系列问题抛诸脑后。
孟临渊,天龙八部位列第二;龙众,神龙见首不见尾。

姓名:温孤瑜
头衔:神族穆侯
武功境界:中·小圣境
江湖评价:罗刹檀郎
《剑陵志》载:纵横榜第五十三,逐鹿师榜
春秋十二楼没有终年不化的风雪,也没有刀割般的冷风侵骨,这里是鸟语花香、春和景明,可是温孤瑜和许多神族的族人一样,无比思念那个远在南迦巴瓦山峰内的神族王宫。
每日不辍的排阵练武成为他们至今还未改变的习惯,温孤瑜亦是他们中的一员,才休息片刻,忽地有人凑近他,说想要问他三个问题。
在神族中鲜少有人会主动接近温孤瑜,他亦是带着三分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足足一盏茶的时间,那双刀刻似的浓眉在眉心处深深留了一痕,似乎在族人的印象里,温孤瑜就没有过笑的时候。
片刻后,他只冷冷地回答了两字:“问吧。”
对方兴致勃勃地说了第一个问题,谁是影响他深远的人。温孤瑜不答。
这个人的耐性是极好的,可实在等不到温孤瑜回答,便只好继续问第二个:如果遇到百晓生,最想知道些什么?
温孤瑜依旧是不说话,却低头开始整理腰后盘的那条牛皮鞭。
仿佛是一种无形的气势在压迫着,这人艰难地吞咽口水后说道:“那么,你还有什么未尽的遗憾呢?”
温孤瑜终于开口,他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俨然,他是将对方当做了敌人,那条牛皮鞭已经在温孤瑜手中,蓄势待发了

姓名:桥盼儿,蓝铃儿
头衔:明教大公子随侍,大漠铁木尔刺客团大小姐
武功境界:小·小圣境
江湖评价:骑术大漠第一
《剑陵志》载:纵横榜第五十四,逐鹿师榜,风华榜第六
沙丘绿洲相接处,清水如镜般照着碧空白云的地方,塞草遥飞,大漠如雪,远处牛羊似是撒在绿茵上的一把珍珠。在那里总会有成群结队赛马抢彩头的年轻人,而那总是马蹄翻飞,一骑绝尘,高高挥舞着马鞭,高呼胜利的少女,就是从前的她。那时的蓝铃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一个样子的,扎着两条长长的辫子,裹着件一斗珠羊皮袄子,和人说不到三四句话就要亮刀子。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而能让她脱胎换骨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对她来说,意义最深远的人了。
蓝铃儿抱着一叠几本厚厚的古籍,走在圣墓山的藏书阁中,一本本的对应着书目类别,将大公子姬策看过的书,都搁到了相应的书架上。她手里还有一卷浅黄色的印花笺,上面则写着姬策今日要看的书目。她推着木梯走在两排书柜之间,正把一本烫金羊皮的书从架子上那下来时,书架对面盯着她的一双眼睛,没得就把她吓了一跳。她鹿似的眼睛瞠了一瞠,连心跳都似漏了一拍。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她双黛微颦,没好气地挪开了目光。蓝铃儿自将书往梯子上放了放,一边提了提藕粉色缎子的裙摆,扶着木梯往上站了站,找起一本叫《连山易》的书来。这时,刚才吓她的人从另外一边绕了过来,手上正拿着那本蓝铃儿正在找的书。他将那书在蓝铃儿面前晃了晃,书名在她余光里一掠,自也将她的目光引了过去。
“诶,给我,这是大公子要看的。”她说着就要下梯子去拿。
而那人把书往背后一藏,和她做起怪来,偏说是自己先要看的,不肯拿出来。蓝铃儿才下了木梯,头发上的珍珠流苏乱摇着,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那个人,认真道:“管你呢,反正大公子要看就得先给他看。你又没有大公子聪明睿智,看了也没用。”
那人只是笑,人往书架上靠了靠,一边翻起书来,一边问她,堂堂一个刺客团首领的妹妹,甘愿蜷在这地方给姬策当婢女,不可惜吗。蓝铃儿只是不理他,上了前去,不由分说地把书给抢了过来。
“你知道为什么乌龟活得久,为什么骆驼生命力那么强吗?”
“因为他们不瞎操心别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