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6
这次的据点很近,是-一个属于本方的宾馆,一边赚别人的钱, 一边为自己人提供便利。因此这里的任何一位服务生都绝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么单纯。
“嘿美女,Alya小姐订好的房间,314。“奈布朝着前台的小姐扔过去一罐咖啡, 想没事把把妹,无奈人家不吃这一套, 就只能无奈的接住那小姐扔回来的白眼和一张房卡。“先生,请您自重。“看着奈布吃瘪,杰克倒是不出意外的开心。
三楼十四号是个套间,并且不知道为何是个双人套间,尽管原计划是只会有奈布一个人来罢了。本来是想继续铐着杰克,但其实铐与不铐并没有什么区别:迟早是会被他自己解开的,还不如早点就先放开他。
但现在还不行。
“我严 肃的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严肃的回答我。”奈布把杰克绑到椅子上,打算一一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放了杰克。杰克不置可否,表示反正你放不放都可以,我自己也能解开。“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奈布抑制着自己的声线。
“去年一月,做也做了孩子也有了。“杰克笑着说,猩红眸子中暗芒闪烁。
“进展不慢。“奈布肯定的评价。
“第二个问题,有没有别的人和你一块来的?”
“没,我自己一个人。”
“好,最后一个:你能保证在我回来之前安分的呆着吗?”
“我乐意就行。”
此话一出,奈布二话没说拉开经过改造的窗户就跳了出去。再往外望去时,只有夜幕沉沉,再无他人半点身影。
“够了!”
维克托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忍心再看下去,刀结果了 那**的狗命。
见手中鲜活挣扎着的玩物没了,奈布拎着沉甸甸的黑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站起身 ,逼近另个被绑在水管 上,此刻表情惊恐至极, 面无血色的俘虏。
“你到底怎么了!“维克托抓住奈布的双肩使劲摇了摇,却被奈布一 把推开,径直走向那舌头早已被割掉的俘虏,抬起手像扎豆腐一样 在那俘虏的肩窝处随意的扎出一个血洞,再缓慢的拔出来。
“咕……”舌头被齐根割掉,那可怜的人儿仰着头拼命的叫唤挣扎,也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破碎不成声的音节,宛若黑夜中被恶魔扼住了咽喉的寒鸦,羽毛凌乱,残破不全。绝望的双眸中倒映着奈布溅上了鲜血的脸庞,扬起手的鬼魅。
手起,手落,手起,手落,手再起,再落,奈布就像丝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残忍至极的事情,只知道随意的在那已经将死的俘虏身上扎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即将丧失理智的鬼修罗。
“奈布!你——"维克托想再尽力劝阻,却被奈布冷漠的打断。
“任务早已结束,你可以回去了,维克托。我自己待一会就好。“就连开口说话的当儿,奈布也不遗余力的又扎下一个血洞,不过这次没有直接拔出来,而是在里面缓慢的旋转了几周,直至化成一个漂亮的圆窟窿,这才又拔出自己血淋淋的黑镖。
这个后辈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奈布,吓得搭话也不敢了,转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你说,人怎么就这么贱呢,贱到连低声下气做狗都觉得不够,还要再伸出舌头舔舔人家擦的油亮的鞋跟。"奈布用力扎进俘虏的侧腰,一点一 点探入, 直到整个黑镖完全没入被破开的肉体中,顺时针旋转圈, 肉糜绞和在一起, 发出“啵”的一声。
“铛锒。“黑镖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奈布无力的瘫倒在血泊中,不顾腥味极大的血液弄脏自己的衣摆,滑下脸颊的泪水伴几具死相极其惨烈的残尸。
落败的露天木材厂房里,乌鸦四起,暗涌潮生。
【他知道,他的身体,是不被许可流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