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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杰佣/原创】臆想少年与同居的幽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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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三个SCP—49的表情包混更
需要自取
49他太可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8楼2020-05-17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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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么么哒


    IP属地:江苏619楼2020-05-17 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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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美丽的星期天,准备好催更(bushi
      话说我们下下周期中,气死我了


      IP属地:江苏620楼2020-05-17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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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4
        伦敦的夜是飘浮的。
        杰克走过一个落漆的红邮筒,发觉新镀了铁皮的沿口有利器刻的一行字,粗粝,却刻的很深。红漆片翻翘,路灯浅薄的光堆积在凹槽里,积在他眼落厚厚一层霜。please come back,他默然,唇瓣翕动无声,便走开了。
        他想起,曾在西堤附近见过的一个醉汉,西装革履,满脸胡茬,抱着有口无心的邮筒痛哭流涕。他哭的嘶哑而压抑,风紧而漆筒虚浮,光赤裸,夜吞他的伤悲。他念他的妻的名,他膝下死去一束蓝色妖姬。
        Please,please come back.
        杰克收回目光,不再向那红色漆筒望去一眼,就好像上面还趴伏着一个男人——是谁或已无所谓,他只清晰的听见他念他妻的名,发觉双手浸满油漆味。他或许是害怕,但这又有什么?夜永远是他的,他乐意向他隐瞒什么,便隐瞒什么,他愿意杀死时间,便隐瞒自己,亦无所谓。这条街已没有许多人了,杰克收住鞋跟走着,享受风钝钝的穿他胸膛而过,他也放松了肌肉,风怎么吹,他便怎么走,跟跄几格纹砖,他和光漂游。
        欺骗很容易,只要不伸开手,他看到的所有就有无数种可能。只要他不像风钻他的心,如此便也有无数种可能。猎大的齿牵无数根线,他看到,另一端系他的中指。哦,这算什么,杰克暗自想着,又回到同他立着的,凝固的路灯。
        他现在用不着门铃,拉了帘的屋里很黑,黑的很熟悉。空调开着微风二十九度,他没有嗅到烟味,许久未见的——垃圾桶四周乱丢许多易拉罐,他不想数,冲鼻的酒气让他只是蹙眉。奈布似乎格外清醒,也像是睡着,他窝在阳台门角,乱糟糟的,身边没有一只易拉罐,只是很多很多的拉环。他食指间歪半截狰狞歪裂的烟,烟屁股被舔咬的很湿润,他胸口躺很轻的月光。
        他不愿说话,只是很奇异的,也束缚思考的,在那满地的铝皮罐中躺下来。
        一只被捏绝了气的罐就穿过他左眼球,他也不因此偏一偏头,只是依稀觉得,除了粘稠的黑,他所能看到的,就只有他了。
        他没有筹码,但是他想玩赌博。杰克浸在酒气中,听萨贝达均匀的呼吸,手心温热,出一丝粘汗。 这时是不安静的,隔壁在放年轻的电视剧,隐约的人声落在地板上,杰克听着,外面汽车极快的划过,空调风扇扭风的响,胸口翻腾出同易拉罐一般,奇异的窃窃的欢喜。
        并没有什么值得去想的,他看自己的指尖,他都看得到,于是他眼睑上便浮现出一种满意的细小皱纹来。伦敦的夜,教堂顶,风衣的内兜,拆信刀,萨贝达,开膛手瘦削的手指尖,都很明了,一样一样都飘浮,在他瞳眸中。这样的夜重复很多次,他总不厌烦,即使是他经常在这夜里丢掉一些东西,懊恼,但他仍眯着眼听巴赫的古曲。
        他只是丢掉,没人能夺取。
        杰克徐缓的眨眼,凉气森森,在他的骨里流淌。这是融合的前兆,他明白,他同瓷砖一般冰凉。乱糟糟的,萨贝达还是睡着,应当是睡着,他不会醒的,杰克这样想。
        他不会醒的,在这夜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1楼2020-05-17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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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抓活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22楼2020-05-17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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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手机贴吧623楼2020-05-1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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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反省我自己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态度认真)
              都怪那该死的乐团上课
              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美女凡鸽鸽(bushi)


              IP属地:江苏624楼2020-05-17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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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翻到我写杰佣的黑历史了(捂脸)
                我当时还觉得自己写的挺好我傻了
                发上来大家快乐快乐
                就当一个小短篇看吧,而且烂尾,我也没写完,就图个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5楼2020-05-17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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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黑帮头目杰x刺客组织奈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6楼2020-05-1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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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 泰坦拍卖行
                    沉重的猩红帷幕缓缓拉开,炽白色的聚光灯轰然聚集在镀金台面的正中央,那个带着单面镜的西装男人身上,反射的光芒几近白昼,扩散在这个封闭的殿堂内。一瞬间,鸦雀无声。他缓缓环视四周,随即行了一个优雅的九十度绅士礼。
                    “那么,斯贝尔有请,今晚的泰坦a拍卖场次正式开始。”
                    “砰。“镀金的小门被侍者关上。
                    小小的夜莺平静而淡漠的端坐在天鹅绒丝垫上,冰蓝色的眸子摒弃了一切尘埃,清澈,透明。
                    就仿佛这华美的笼子是不存在一样——唯我独尊。
                    魅惑的黑纱轻披在他的身上,白皙的四肢若隐若现,却没有一点点邪恶及肮脏龌龊的念头可以靠近——优雅,不容侵犯。
                    周围没有人了,灯火也被熄灭,可在这空间里,他的光芒却可以照亮所有。可以清晰的听到拍卖厅中疯狂的喧闹,无所顾忌心甘情愿的沦陷迷失,夜莺却依旧不咸不淡的品味着,黑暗所贡献给他的正反两面,好比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对于他,仅仅不过是魍魉之匣中的小小波澜,不足以,太不能够,令他微微为之一动。
                    “那么,现在请出本场常理的压轴头牌。"麦克风的声音悠悠的钻进帷幕中。
                    全场为之安静,其中不乏一些激动的“嘶嘶"声,粗鄙的言语,令夜莺皱了皱眉——不,这不是该迎接他的方式,太不尊重。
                    谁都知道会有什么发生。却都没有一份寻常心境。
                    灯光全部熄灭,自然有人会在一瞬间暴露出他的本性,而老练的手则熟悉异常。在短暂的漫漫黑暗一-点点被光芒驱散之时,所有人,暂停了呼吸。
                    是的,尽管知道会这样,但看起来,他还是微微有点紧张。那轻颤的双肩,攒紧的手指,是鲜活的警告。有人舔了舔猩红的嘴角——合格的猎手,是不会这样做的。
                    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他才会珍惜。
                    “为了这只小巧的夜莺——现在,请开始竞拍吧,起拍价500美金。“斯贝尔侧着头观赏着夜莺,就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沉沦的表情——尽管是无可慰籍的。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逃离了黑暗的庇佑。
                    “是五百美金吗?啧啧啧……”
                    “泰坦是疯了吗?才要价五百美金?”
                    “就他这副姿色,怎么说也比的过这枚戒指了。"一个贵妇人耸耸肩,从肥胖臃肿的手指上褪下一枚冰蓝色的钻戒——一周前在拍卖场上首次亮相就要价五百万的金刚石。周围的几个贵妇页从的摇摇扇子,甜腻的香水味几乎可以挤出油来。
                    此刻,二楼贵宾席的单间里,堪堪挂在杯沿的红酒有了一丝滞留,那轻轻浅浅的红色漩涡,不知将多少飞蛾吞噬殆尽。
                    属于自己的猎物逃走了,自然要好好管教才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7楼2020-05-17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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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 再会故人
                      竞拍的叫价不断升温,笼中的夜莺自顾自的玩弄着属于自己的低吟,顺从而迷惘的用冰蓝色的窗棂窥探这黑白交织的晦涩世界。
                      贵宾厅中的那人也只是在价格并不太高的时候叫了一次价,之后似乎是因为价位太高而不做声了——这种耗费巨大物力财力搞到一个贵宾座,在平铺直叙的时候虚张声势,而真正到了拼家底的时候就悄悄密密不知道哪里去了的这种人,太多了,无耻而下流的虚荣,也同样令人鄙视。
                      用天价换取一夜春宵,这在常人看来都是难以理解,更不知为什么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会前仆后继的往大坑中填埋价如流水的金银支票。
                      这个泰坦拍卖行是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圣地,镀金的外表,渣子填充的内核,烂泥包裹的味道。这里消费的是面子。
                      “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随着拍卖锤的落下,夜莺也睁开了眼。
                      华贵的卧室里,奈布淡然的坐在天鹅绒毯上,等待着主人的来临
                      他现在也看不见什么,被蒙上了黑绸的眼睛也不知道拍下他的人是谁,什么样的,什么身份,仅仅是知道他要在这里与人共度一晚,不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要他的命
                      不过...真的是这样么?夜莺勾了勾嘴角。
                      有人来了。
                      清晰而稳重的脚步声...似乎还有别的人?
                      很快他被打横放倒在床上。
                      “小家伙,你很着急吗?我想让你见个人。”富有磁性的男性声线稳稳的钻进耳朵。那早已被他掩埋在心底的声音一 经响起,奈布就在瞬间慌了神,什么计划什么思考 全都被丢弃:想到了他会来,可没想到他会拍下他。
                      随即遮眼布被解开了。
                      奈布揉了揉眼,不太适应强烈的光线。等稍微好一些了,才看得清眼前人的容颜。
                      ”..先生..?.怎么了吗?“杰克感到手下光滑的躯体颤抖了一下。
                      奈布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女人。这么久没见,他本来已经想好了各种对策可是,从对视的那一眼起,他就知道,自己还是依旧那样的...无能。
                      “你们几个今晚做的挺不错的,这个,“他用鞋尖挑起奈布纤细的下颚。
                      “归你们了。“杰克轻松的拍了拍手。
                      眼看着那几个随从就要过来,奈布爬下地,慌忙的拉住正欲离开的杰克的鞋跟。
                      “先生!我是您拍到的!我是属于您的!“奈布泪眼朦胧的跪在杰克脚下——此时此刻,身份还不能暴露,能演就演吧
                      可是,那满眼的眼泪,可不像是假的。那一瞬间,杰克差点就反悔了。
                      “先生!求求您.求求...“奈布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夫人,我们走吧。”
                      突然间,奈布猛地抬起头。
                      高贵优雅,温柔知性。眼前这位仿佛画中的美人,正挽住杰克的手,款款而去。奈布突然觉得,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冷兵器的光一闪而过。
                      “啊!”那位夫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飞镖出鞘,炜过毒的镖尖正正悬在那位夫人的脖颈,寒气逼人。而对视着那女人的眸子,奈布竟觉得自己自己可怜又可笑。在停留了五秒之后,最终,理智占了上风。
                      “啪嚓!“碎 了一地的玻璃渣。杰克漫不经心的扫视一 眼。
                      “不追了,回去吧。”
                      你很聪明,但是现在,你会怎么办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8楼2020-05-1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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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罗本港第VI号湾
                        "遇见他了,是不是?”艾玛敏锐的察觉到了奈布的不对劲,便起身为奈布点了一杯度数不太高的朗姆酒,待会还有事,她可不希望奈布纵情喝高了
                        “..嗯,而且也见到他夫人了。"奈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很抱歉之前没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你,”
                        “是怕我出任务心神不宁。”艾玛沉默着, 权当是默认了。
                        ”没什么的,说是出任务,还不是我自己想挣点外快。”奈布把帽沿拉到脑后,撩开眼前|的碎发,沉郁的蓝眸中仿佛掩埋着亚特兰蒂斯的遗址。
                        艾玛没有说什么。像干他们这一行的人,不存在什么见好就收,在下一秒你死我活的压迫下,满足,是一个毫无安全感可言的词语。
                        [学不会贪婪,你就连生存下去的基础都没有]
                        “我看好的货到了?“
                        “今晚一点四十五分停靠罗本港,VI号湾,据点已经设置好,东西不多,早去早回,上面下达白十字了。”艾玛靠在软背椅中慵懒得说。
                        (白十字:一种低级召集令,五人及以下极小型活动预示)
                        "行,这次有你的一半。“奈布起身为自己添了半杯酒,
                        “算你有点良心。”艾玛努了努嘴,又点了一杯蓝色玛格丽特。
                        “此行顺利。”两人轻轻碰了下杯檐。
                        凌晨零点三十五分,奈布早已等候在罗本港附近的一个天台上,轻捷的夜行服在暗处隐藏了轮廓。要不是这次东西还算看得上眼,他压根不想跑这一趟。
                        到了。奈布勾了勾嘴角,果然比消息上报的的早了一个小时不过这种伎俩,在他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过时了。
                        港湾里风平浪静,没有一点点货轮进港的响动——当然,真正的好东西怎么会暴露在空气之下?自然是不会在这里的。
                        V号湾,是这里了。
                        奈布一路小跑,手中的磁卡不停的运转,免费的为各处隐藏的警戒器消了音。闪身到一个侧门旁,奈布暗暗数着步子,待到第七步时,身子往前一撞,便消失在了一扇伪装极好的翻转门后。等回过神,面前的正门牌上赫然刻着几个早已腐朽不堪的大字:
                        罗本港,第VI号湾。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地下溶洞,有流淌的地下暗河,于是不知在多少年前,这里被该造成了一个地下港口,专门接受不被正视认可的地下货船,也就有不少的珍奇异品通过这里流散开来。而这里,仅仅是无数个庞大地下组织的万分之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9楼2020-05-1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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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 石墨烯
                          入口处一片荒芜破败,没有一点人气,而越往里,越靠近中心,甬道越窄,各种非同一般的黑暗生物也就显现了出来。一个急弯处停靠着一艘已经被卸了货的货船,显然,于奈布之后的第三波人,也就是真正的主人,还没有到。
                          奈布闪身上船,不用担心这里会有埋伏,因为之后要来的人,可非同一般,这种小哆罗自然不敢布置什么陷阱,生怕误伤到自己人,更何况,这些人对自己的安保系统,可是自信的很呢。轻车熟路的摸进一间客舱,房内微微有点杂乱,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就是普通有人住过的客舱。看向墙上挂着的三幅画,奈布犹豫了一下——仅有一次机会。四处摸了摸,奈布已经确信就是最右边这副蒙娜丽莎的临墓。
                          从画的左下角做出一条垂线垂直于地面,有个焦点,奈布对准交点狠狠一踹,画就自动往上抬起四十五度,露出一把钥匙。这还不是他想要的,掀起墙上日历的一页,轻轻用薄如蝉望的小刀割开,一张缩影的硬纸片掉了出来,还有,不够。往床下摸去,摸出一个看似空着的大型食品包装盒,确实也很轻奈布从中掏出一个上了锁的盒,用钥匙打开来,块通体黑色的超轻物质赫然出现在 眼前。
                          找到了,这才是他想要的真正值钱的东西。
                          石墨烯,眼下研发出来被称作“黑色金子”,比钢铁硬几十倍却具有超轻重量的物质。这种东西投入到军队中,可以大大增强军队的行动力,大幅提高武器的战斗力,因此刚一问世就引起了科研界的轩然大波。
                          就这么一块,价值连城,奈布掂了掂手中的东西,揣进了真空袋。
                          东西拿到了,但现在他还不想走,他要看看所谓的“巨头“到底是什么人,如果正好是他看中的,那就没的说,他也不介意带个人质回去,至少可以再小赚一笔。
                          选好了合适的角度埋伏下来,这就已经可以听见有人来的脚步声了。
                          ”..当然,这种东西也仅有这块...”
                          “是啊大人,这一块就是我们专门为您留的。”
                          随着没有刻意掩盖过的脚步声靠近,奈布一点不惊喜,反倒非常戏谑的发现:走在最前面趾高气昂的大人,竟然毫不意外的是前几个星期就在任务中失联的同伴——菲斯特, 一番辗转倒成了这个巨大黑帮的一条走狗。无非是俘虏之后谎话连篇,招供不违,什么不该说的都说了,不禁保了命还捞到了一官半职...真是令人感到无比敬佩。
                          不过……
                          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是只有这种低级走狗。
                          奈布的目光在一群人中搜索,由于旁边一人打了个哆嗦,奈布出乎意料的找到了隐藏在随从中的杰克,伪装成低级走狗的杰克。不由得有点惊异——毕竟像这种boss会亲自来,可不是寻常的事情,尽管说杰克微服私访这种事他以前见得一点也不少
                          伪装的依旧很妙,想必菲斯特也没见过自己最高的老大,就算见过,伪装成这样,也真认不出来,一举一动都十分贴切,契合自己的身份。
                          菲斯特是会有人收拾的,用不着他操心,就是杰克,可得看好了给打包带回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0楼2020-05-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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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5
                            按照杰克所打扮的这种身份地位,是没有资格可以跟着菲斯特进去船舱的,只能无所事事的站在外面等候着头儿出来。这也为奈布提供了便利服务——杰克这种身份,通常情况下身手不会很好,他也不会想这么快就暴露自己,就不会太过挣扎,顶多做做样子,就算突然消失也不会引发特别关注,更不会有人想到敌方潜行者到访只为掳走这么一个低级走狗。
                            不过在他们发现石墨烯被劫之前可就得行动。
                            杰克在所有人中是站在最后的,不只是故意而为还是无意为之,这都为奈布提供了最好的条件。往手上喷洒一些乙醚,奈布在起跳瞬间往溶洞顶上固定了钩索一端,利用来回摆档的冲力掠过杰克身边,在他回头的一刹那把手伸过他鼻下,然后双手抱紧他再次荡起,直至消失在溶洞入口处。
                            “呼...”完成了,奈布没有注意到杰克嘴角噙起的微笑。
                            站在楼顶,奈布抓住杰克,正在准备跃向另一个楼顶的时候,杰克突然反客为主,拉住奈布的胳膊,狠狠向下拽去。
                            “你!”等奈布反应过来,已经身处险境,不禁又惊又怒的仰视着杰克。
                            “我可不知道如果我手一松会有什么后果。“杰克玩味的笑笑。确实,现在杰克蹲坐在楼檐上,单手拉住奈布的胳膊,下面就是足有一百八十多层楼的高度,伸缩钩索已经被杰克给卸了,饶是他身手再好,就这么直直的从这栋玻璃高楼上坠下去,不死也半残,而且回去还有白十字等着他,头儿可不会因为你想赚外快就在你身上浪费医药。
                            “该死.…“奈布低声咒骂,大脑飞速思考着如何才能脱身。
                            “晚风很舒服啊,是不是?“杰克闭着眼享受着从江上吹来的风,温暖潮湿,带着咸淡的泥水味,冲刷着脸庞。
                            “你想要什么?石墨烯吗?“奈布试探的问,尽管他知道像杰克这样的人是怎么都不会要这点东西的,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太微不足道。
                            “如果我乐意,手一松,再去下面拿就可以了,何必向你要呢?”杰克满不在乎的俯视着吊在半空中的奈布,暗红色眸子中平静如一,“我手已经很酸了,保不准哪一秒我可就松手了哦,奈布。”奈布凝视着杰克,半晌,叹了口气。
                            “拉我上去吧,我输了。”
                            “你就没赢过。“杰克把拽上奈布,轻松的坐了下来。奈布爬上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确认过石墨烯还在自己口袋里后,冷不丁抽出一条手铐,把一端拷在了杰克手上。
                            “杰克先生,不介意去鄙舍一游吧。"奈布拉了拉保证手铐还玩好。
                            “当然,不介意。”杰克轻笑一声。
                            早知道会这样,所以我才特意来这一趟。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1楼2020-05-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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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6
                              这次的据点很近,是-一个属于本方的宾馆,一边赚别人的钱, 一边为自己人提供便利。因此这里的任何一位服务生都绝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么单纯。
                              “嘿美女,Alya小姐订好的房间,314。“奈布朝着前台的小姐扔过去一罐咖啡, 想没事把把妹,无奈人家不吃这一套, 就只能无奈的接住那小姐扔回来的白眼和一张房卡。“先生,请您自重。“看着奈布吃瘪,杰克倒是不出意外的开心。
                              三楼十四号是个套间,并且不知道为何是个双人套间,尽管原计划是只会有奈布一个人来罢了。本来是想继续铐着杰克,但其实铐与不铐并没有什么区别:迟早是会被他自己解开的,还不如早点就先放开他。
                              但现在还不行。
                              “我严 肃的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严肃的回答我。”奈布把杰克绑到椅子上,打算一一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放了杰克。杰克不置可否,表示反正你放不放都可以,我自己也能解开。“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奈布抑制着自己的声线。
                              “去年一月,做也做了孩子也有了。“杰克笑着说,猩红眸子中暗芒闪烁。
                              “进展不慢。“奈布肯定的评价。
                              “第二个问题,有没有别的人和你一块来的?”
                              “没,我自己一个人。”
                              “好,最后一个:你能保证在我回来之前安分的呆着吗?”
                              “我乐意就行。”
                              此话一出,奈布二话没说拉开经过改造的窗户就跳了出去。再往外望去时,只有夜幕沉沉,再无他人半点身影。
                              “够了!”
                              维克托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不忍心再看下去,刀结果了 那**的狗命。
                              见手中鲜活挣扎着的玩物没了,奈布拎着沉甸甸的黑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站起身 ,逼近另个被绑在水管 上,此刻表情惊恐至极, 面无血色的俘虏。
                              “你到底怎么了!“维克托抓住奈布的双肩使劲摇了摇,却被奈布一 把推开,径直走向那舌头早已被割掉的俘虏,抬起手像扎豆腐一样 在那俘虏的肩窝处随意的扎出一个血洞,再缓慢的拔出来。
                              “咕……”舌头被齐根割掉,那可怜的人儿仰着头拼命的叫唤挣扎,也只能发出几声嘶哑破碎不成声的音节,宛若黑夜中被恶魔扼住了咽喉的寒鸦,羽毛凌乱,残破不全。绝望的双眸中倒映着奈布溅上了鲜血的脸庞,扬起手的鬼魅。
                              手起,手落,手起,手落,手再起,再落,奈布就像丝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残忍至极的事情,只知道随意的在那已经将死的俘虏身上扎洞,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即将丧失理智的鬼修罗。
                              “奈布!你——"维克托想再尽力劝阻,却被奈布冷漠的打断。
                              “任务早已结束,你可以回去了,维克托。我自己待一会就好。“就连开口说话的当儿,奈布也不遗余力的又扎下一个血洞,不过这次没有直接拔出来,而是在里面缓慢的旋转了几周,直至化成一个漂亮的圆窟窿,这才又拔出自己血淋淋的黑镖。
                              这个后辈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奈布,吓得搭话也不敢了,转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你说,人怎么就这么贱呢,贱到连低声下气做狗都觉得不够,还要再伸出舌头舔舔人家擦的油亮的鞋跟。"奈布用力扎进俘虏的侧腰,一点一 点探入, 直到整个黑镖完全没入被破开的肉体中,顺时针旋转圈, 肉糜绞和在一起, 发出“啵”的一声。
                              “铛锒。“黑镖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奈布无力的瘫倒在血泊中,不顾腥味极大的血液弄脏自己的衣摆,滑下脸颊的泪水伴几具死相极其惨烈的残尸。
                              落败的露天木材厂房里,乌鸦四起,暗涌潮生。
                              【他知道,他的身体,是不被许可流泪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2楼2020-05-17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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