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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0小说】【书名】出嫁从夫【作者】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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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出嫁从夫
【作者】古灵


1楼2009-08-20 22:04回复
    年轻人凝视她良久,“等你做了福晋,就什么事也不要做了,知道吗?”他心疼的握看她的小手。
    “什么事也不要做?”扣儿不解地眨巴着眼睛。“那我要干嘛?”
    “你娘平日都在做什么?”
    “伺候我爹……”
    年轻人满意地点点头,正想开口,扣儿却又紧接着说:“还有大娘、二娘、三娘。”
    年轻人愣了愣。“那你呢?你平日又在做些什么?”做娘的都那么辛苦,恐怕女儿也舒服不到哪儿去吧?
    “伺候我大姐。二姐,照顾我妹妹。”扣儿一一列举。“我娘去世后,我娘的工作当然也要由我扛下来。”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一点也不以为苦。
    这算什么?奴婢世袭吗?年轻人不以为然的瞅着她。
    “虽然忙了一点,可我都能应付得来喔!”扣儿骄傲地说:“大娘还称赞我,说无论哪个仆佣都没我伺候得周到呢。”这点她可是引以为傲的。
    “够了!”年轻人甩甩头,“往后,你只要专心伺候睿亲王就行了,其他的就让别人来伺候你,懂吗?”
    扣儿歪头蹩眉了老半天后,才慑慑嚅嚅地说:“可是……我不习惯让人伺候耶!”
    他怜惜地摸摸她的后脑勺,“久了你自然就习惯了。”年轻人说道,并拿掉她始终抓在手里的抹布。
    “哪!就从现在开始学习,你什么事也不要做了,听见了吗?”
    “可是……”她还想表示意见。
    年轻人马上警告似的瞪着她,“你什么争论不准做,明白吗?”
    “哦……”扣儿委屈地低头应了一声,她在心中忍不住呐喊,什么事也不做,那她不成了废物吗?
    年轻人心生不舍地抬起她的下巴,“别这样,福晋本来就是什么事也不用做的。要是你觉得无聊,可以自己找点乐子消遣,你识字吧?”
    扣儿的双眸蓦然闪亮起来,“当然会,我最爱看书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书不能不看。”
    “那就是罗!以后你就可以多点时间看书了,睿亲王府里的书可是多得让你看不完喔!”他大方的告诉她。
    “真的?”扣儿笑得开心极了。“哦!瞧我问的,他年纪都那么大了,看过的书应该是有许许多多了!”
    “他年纪那么大?”年轻人脸色怪异地喃喃自语。
    “我才不过二十四岁,就已经被她列入老头子的行列里了吗?”
    “我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的看王爷的书吗?”扣儿企盼得到再一次的证实。
    “当然可以,”年轻人清了清喉咙,“啪!你真的认为他那种年岁已经算是很老了吗?”
    扣儿困惑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多大岁数?不过,做王爷的不都已经很老了吗?我曾经瞧见过醇王爷,虽然距离很远,可我还是能瞧得出他至少有六、七十岁了。”
    醇亲王?他的表叔公,她居然将他们两人相提并论?
    年轻人一脸啼笑皆非,这小女孩还真是单纯得有点天真呢!


    7楼2009-08-20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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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宁转回头来斜睨着她。“不会又是你娘跟你说的吧?”
      “不是,我是听人家说的。”她老实的回覆。
      “大家说的未必能尽信。”常宁站了起来,“来!先吃点东西,免得半夜我得听你的肚子哀哀叫。”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给拉了起来。
      “我的肚子才不会哀哀哀哀叫,”扣儿抗议道:“我今天已经吃过两餐了,肚子还不挺饿啊!”
      “还有一餐没吃。”他把她按坐在桌旁,再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来!快吃。”
      “可是,我以前都只用一餐而已啊!”她嘴里是这么说,可是,看着满桌的精致糕点,她的肚子情不自禁的开始建议她不妨丢一点进去。
      常宁夹着如意卷的筷子瞬间停在半空中。“一餐?你……一天只用一餐?”他万分讶异。
      “是啊!”扣儿望着空中的如意卷,心中暗忖,那是要给我吃的吗?它看起来好像挺好吃的那!她忍不住微张开口。
      “其他的两餐呢?被狗抢了?被猫吃了?还是被老鼠偷了?”他追根究抵的问。
      “我没时间吃嘛!”他怎么不赶快放到她嘴里呢?那到底是不是要给她吃的?“只有在大家都睡了以后,我才有空去吃点东西嘛!”她的小嘴都快流出口水了。
      静默了半晌,常宁才咕哝道:“难怪你那么瘦,活像风一吹就追不回来似的。”
      别管那么多了,扣儿暗忖,我现在真的饿了,请快快放到我的……唔……碗里……
      如意卷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赶紧咬了一大口,然后,盯着另外一半竟飞进常宁的口中。(这是合晋宴。)
      “以后你三餐都要规规矩矩的吃,外加点心消夜,知道吗?”他唠叨的念着。
      扣儿忙着再咬一大口白糖枣糕,口中咿咿唔唔地说不出话来,盯着剩下的那一大块白糖枣糕又飞进了常宁口里。
      哇!他的嘴巴真大,而且好会吃喔!
      冰肉年糕,百页韭合都是一人一半!当然是她一小半,他一大半,然后,一小碗长寿面端到了她面前,接着是一小碗桂圆莲子汤,最后是饺子一……颗?好小气喔!
      她讶异地看着碗里的饺子,随即狐疑地望向常宁,只见他微笑地把一颗白白胖胖的饺子塞进他的嘴里咀嚼着。
      她耸耸肩,也有样学样的把饺子(子孙饽饽)塞进自己嘴里,可刚咬两下,她便叫了出声来。“这是生的!”(其实是半生的,意喻生子。)
      扣儿正想把它吐出来,常宁却警告地摇摇头,她只好硬生生地把它给吞了下去,然后,她非常委屈的撇嘴抗议,“这是生的耶!”
      很好,多讲几次,多生几个,常宁在心中暗忖,并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叫人家吃下去!”做王爷的都这么爱欺负人吗?
      “我也吃啦!”他笑笑的对她说。
      扣儿张了张嘴又合上,也对,他也吃了嘛!可是……他刚刚吃的说不定是熟的啊!扣儿十分委屈地垂头偷觑着他,娘说过,出嫁从夫,那……生的就生的吧!
      只希望他以后不会要她啃生肉才好。
      常宁却在心理笑翻天了,从这小妮子的眼光看来,知道她觉得很委屈,可她却不吭一声,只用一双幽怨的眼眸瞅着他,八成又是在遵行那句出嫁从夫的“名言”了。好吧!既然她这么奉行不讳那句至理名言,他不好好的利用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咦!他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好像正在审视砧板上的大块生肉,估量着该从哪边下刀。或是该剁成几小块一般。


      13楼2009-08-2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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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羞得都说不下去了啦!
        “淫丨荡?”
        感到被茧中的她瑟缩了一下,常宁摇头轻笑。“如果你是找别的男人那么做,那才叫淫丨荡,但是,你放肆的对象是你的丈夫,那便是热情了。”常宁开始慢慢解开包裹成一团的被子,边继续说着。
        “我是娶老婆,可不是娶木头,闺房之乐应该是双方面的,我希望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你。”
        从被中挖出那颗香汗淋漓的小脑袋,常宁用两根手指顶起扣儿的下巴。
        可她却垂眼不敢直视他,双颊上的艳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赧或是闷热?
        “老实告诉我,你喜欢昨夜为夫的表现吗?”常宁调侃道。
        扣儿双眼蓦地大睁,惊呼一声,倏地又缩回乌龟壳里。
        不过,他可不容许她再度像鸵鸟般逃避,常宁硬是三两下把被子扯开,甩到地上,让她没了屏障。
        扣儿尖叫一声,惶乱地在床上到处爬,想找个洞缩进去,她都快羞愧至死了。
        常宁大手一捞,又把她光裸的娇躯搂在怀里。
        扣儿本能地挣扎着。“不要……唔……”
        常宁的唇堵住她的,这是最快也是最简便的法子了。
        扣儿仍极力抗拒,但他的双臂紧紧箝制住她,唇舌更是霸道地在她嘴里尽情汲取甜蜜,甚至勾引她的舌与他的嬉戏。
        慢慢的,她的头开始发晕,身子开始虚软,原是推拒着他的藕臂不知何时已滑到他的颈项后支缠着,她的理智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她的身躯似乎都不再听从她的命令,她的意识似乎也所剩无几,连唯一仅存的意识也糊成一团。
        “你喜欢的,对吗?”他贴在她唇边低喃。
        扣儿雾蒙蒙的双眸蓦地清亮觉醒,她嘤咛一声,忙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再度对自己起誓,这次她绝对、绝对要一辈子躲在他怀里不再见人了。
        常宁的嘴角上扬,“这么害羞?”他轻笑。“小宝贝,这没什么好丢脸的。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人性的正常欲念,没道理要压抑它啊!”
        扣儿如鸵鸟般的,仍将头深埋在他怀里。
        常宁无奈的摇头。“小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昨天晚上的热情,”他附在她耳边低语。“那是正当的夫妻敦伦之道,别把它当成一件淫丨贱污秽的事看,好吗?”
        好一会儿,扣儿才略微抬起半张羞红的小脸,偷觎常宁。
        “真……真的……”
        “真的,全部是真的,不管你在问什么,统统是真的。”常宁再三保证。“好了,该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
        那好不容易探出的半张小脸又倏忽不见了。
        “怎么……”常宁失笑。“好吧,那就当做你喜欢好了。不出声就表示承认了喔……”
        她一声不出、一动不动,但是,长发间隐约可见的耳垂和颈项却红透了,好似抹上鲜红的胭脂,常宁不禁猜想,他若再多问几句,她是否会连脚底也红了?
        “好!既然你也喜欢,以后我们有空就做,”他怜爱地亲亲她的鬓间。“小宝贝,都快到已时了,你还不饿吗?”
        半张小脸偷偷地又冒了出来。“饿!”她像蚊子叫般轻轻哼了一声。
        凝住那清澈水亮的乌眸,轻咬下唇的贝齿、含羞带怯的神情,常宁情不自禁再次索讨为人夫的权利,他的双唇密密地攫住她的辗转吸吮。
        好半晌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满意地注视着她喘息不已的娇靥,男人的自傲感油然而生。
        “我叫人来帮你沐浴更衣,等用过膳后,如果你不累,我们再到外面走走好不好?”
        扣儿轻哼一声。
        在她唇上再轻吻一下,常宁才将她放到床上,站起转身弯腰想捡起被子……
        “碍…”一声惊恐慌乱的尖叫声倏然而起。
        老天!刺客出现了吗?常宁恨怅的暗忖,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新婚时出现,他们是活腻了吗?
        看我不把刺客大卸成八块才怪!


        17楼2009-08-2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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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宁运劲于双掌,霍地回身凝自望去,他原本猜想至少现场该有一两个蒙面黑衣刺客让他泄愤出气,没料到眼前仍是一具雪白玉体横陈。
          扣儿俯头瞪观看大腿上的斑斑血迹,抖着嗓音向他求救。
          “我……我……流血了……怎么……办……我流血了……”她吓得语不成句。
          常宁则惊得张口结舌。
          扣儿抬起惊慌苍白的桥颜,噙泪的双眼瞅住他,委屈的惊呼。“我……我的月事……才过……不到十天……所以……这不是……”抽咽一声。“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常宁不禁啼笑皆非地抚额哀叹。
          天哪!岳母大人,您怎么可以把您教育女儿的责任统统推到我身上呢?


          18楼2009-08-2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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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儿认命的又张大了嘴,什锦鸡丝又塞满一嘴。
            “我……唔!真的……唔!吃不……唔!下了……”满满的一嘴要说话实在不太容易。
            常宁生气的瞟她一眼。“不行!”
            呜……娘啊,您瞧见了吗?您的女婿简直是个暴君哪!


            20楼2009-08-20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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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亲昵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杜牧·山行
              三日新婚期过后,常宁便带着小妻子回到睿王府。
              扣儿根本没来得及观察大得吓人的府邸,更没有功夫欣赏富丽堂皇的装置摆设和景致秀美的庭园楼阁,因为,她正忙着善尽为人妻的第一步。
              她亲手奉上了一杯茶。
              可是,常宁一口茶还没咽下,便喷了出来。
              “怎么?太烫了吗?不会啊!我刚刚稍稍试了一下,应该是刚刚好的啊!”扣儿忙拍抚着夫君的背脊。
              常宁咳了老半天才略略喘过气来,“你……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老爷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
              “老爷?”常宁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我有那么老吗?”
              “可是,我娘都是那么唤我爹的啊!”扣儿无辜地瞅着他,不然,她要怎么称呼他?
              “但你前两天就没叫我老爷啊!”他不解的说。
              “那不一样啊!在宫里你是睿亲王,我当然得叫你王爷,一旦回到府里便是家里头,我当然得称你一声老爷罗!”她一脸理直气壮的解释。
              这是哪一朝、哪一代的谬论?常宁盯着她瞧了半晌,仍然无法厘清他心中的疑惑。
              “我不喜欢!”这样最快,省得罗哩叭唆一大堆,她也是有听没有懂。
              “哦……”扣儿斜睇看他。“那我该叫你什么?还是王爷吗?”
              “当然是叫我的名字常宁,来!,叫叫看。”他好整以暇的诱导她。
              扣儿倒抽一口气,惊吓地瞪着夫君。
              “那怎么可以?为人妻的怎么能直呼夫君的名讳?我娘从来没有……”
              常宁不觉脱口而出。“有!”
              “有……有吗?”扣儿怀疑地瞟着他,一脸的猜疑。
              “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见过?”应该没有才对。
              “他们都是在房里叫的,你当然听不见。”常宁是用屁股猜的。
              “是这样子的吗?”她仍然不大相信的问。
              他重重的点头。“当然。”善意的欺骗应该值得原谅,否则他怎么与这么笨的妻子相处?
              “哦……”扣儿垂首沉吟。“那……我在房里就叫你的名字,出了房门还是叫你王爷罗?”
              “嗯!”常宁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不好,在房里你叫我的名字,出了房门,你还是得叫我常宁。”
              扣儿猛摇头。
              常宁蹙起眉。“为什么?”她不是说出嫁从夫,事事都要听他的吗?
              “我娘……”她还来不及说完。
              “好、好、好,出了房门你就叫我……”他想了想。“叫我爷好了,我不喜欢你叫我王爷,这样好像我们的关系隔了大老远、还得行礼磕头似的。你是我的妻子,是跟我最亲密的人,当然什么都得亲近一些才行。”


              21楼2009-08-2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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