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普吧 关注:9,280贴子:77,218

回复:【原创】【all普…才怪 普中心才对】Ciborium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有趣到令人讨厌的家伙。
那就是在终于见面之后,阿尔弗雷德对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最初印象。
本来是不打算在加冕典礼上动手脚的。原因之一,是在搞清状况之前贸然出手并不明智;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和那些急功近利、漏洞百出的成年人不同,阿尔弗雷德从来不缺乏耐心,以及与之相应的时间。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女王派的余党何时会有所行动都不会令他太意外,而典礼当天自然是最棒的时机,就连阿尔弗雷德自己都这样想。所以,尽管教堂的那群笨蛋魂飞魄散、手忙脚乱,他却没有丝毫动容。
唯一的意外,也就是他的最终目标,那个只属于传说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真是令人跌落眼球的timing。用个令阿尔弗雷德窝心的词,就是:那简直是宿命般的一幕——
谁也说不清来历的神秘少年,在最微妙的时刻闯入典礼中心,在众人的迷惑和愤怒之中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年轻沙皇的面前。
那一瞬间,场面简直美丽得宛若古典悲剧。
从少年胸口喷出来的艳红液体,溅落在新皇那条金丝镶嵌的白色大氅,将好不容易洗净的双手,再度染上了罪恶的颜色。
同时也是救赎的颜色。
在那被破坏了神圣,也破坏了安详的圣殿里,只有少年一个人获得了永远的宁静,永远地。
他大概看不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他不会知道,那个冷面无情地处置了自己亲生姐姐的男人,会跪在逐渐冰冷的尸体前,滴落此生仅有一次的,惨败者的眼泪。
然而,如果那家伙就此消沉,一蹶不振,他就不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以及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最终他还是用沾满鲜血的手接受了皇冠和权杖——恰如其分地。
正因为他的矜持和高傲,气度和决心,才让他不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分心去关注少年的尸体如何被运离教堂,甚至连最起码的诊治也来不及享受,就被直接推进医院的太平间。
如果他早一些预料到这样的结果,就一定会在医院布置相当的警力,甚至是军队守护吧?但他没有,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于是,他,伊万·布拉金斯基,犯了任何胜利者都会犯的错误,以为天上的神祇对他们垂爱,永远无微不至、不离不弃。
所以,阿尔弗雷德,一个靠着伪造身份才得以入境的少年,才得以轻松将少年的“尸体”从医院运走。等到沙皇陛下本人发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开始复苏的基尔来到边境,毫不费力地通过了检查。
一切进展得未免太顺利了。简单得手反而让冒险的趣味降低到极点,这和阿尔弗雷德的初衷完全不符。仅仅是替“那个啰嗦的家伙”完成一件轻而易举的使命,这让他感觉十分颓丧,不能享受到的工作只会让他感觉大费周章的露西亚之行像个傻头傻脑的闹剧。
于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打乱了所有人计划和步调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你到底还会展现怎样的意外性呢?
拭目以待。



40楼2010-02-22 11:09
回复
    一阵尖锐的声响猛地将阿尔弗雷德的意识拉回现实。
    已经被黑暗完全侵染的天蓝色中,因不可思议的景象而出现了不小的而波动:被到刚才为止都还是死气沉沉的脑波仪,突然出现了清晰的跳跃。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尽管少年还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处,但内心的震动已是翻江倒海。
    这到底是幻觉,还是某种恶意的挑衅?
    就在那时,不由自主向后退去的阿尔弗雷德,突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紧紧拉住。
    马修,他那个从未有过知觉,从未睁开过眼睛,也从未和任何人进行过交流的弟弟,竟然用自己的手,抓住了哥哥的衣襟。
    冷静下来,阿尔弗雷德。少年对自己说,这就是脑死病人偶尔会出现的肌肉反射,一般很容易被一无所知的外行当成康复的征兆。但大多数情况,苏醒什么的都只是家属一相情愿的痴心妄想。
    他永远不会醒来,就如我不曾期待过他的醒来。
    如果这个人干脆利落从这个世界消失,或许我会拥有更多的选择,以及,其他所有的一切。
    ……真的是这样吗?
    一丝嘲讽的弧度忽然扬起在嘴唇,阿尔弗雷德用力扶住了冷汗涔涔的额头。
    「阿尔只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每当按照自己的步调去思考,以为终于可以摆脱过去束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更加清晰地回忆起不堪回首的童年。
    那时候,出生于新大陆殖民地的他只是一个肮脏而瘦弱的孤儿,但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冷眼和暴力。为了付清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的弟弟的医疗费,他不得不学会了偷窃,诈骗,走私,杀人,贩毒。就在他以为这辈子注定要干尽所有坏事,然后堕入地狱的时候,那个宛若圣迹一般的美丽而仁慈的人向他伸出了手。
    对于一个早就失去了双眼的光芒的少年来说,那就是他的救世主,以及唯一的神明。
    于是,在不列颠皇帝亚瑟·柯克兰的垂怜下——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少年阿尔弗雷德的命运改变了。一夜之间,他从不可救药的少年犯变成了王子,在他的身边环绕着尽心竭力、细致入微的仆人和全不列颠最有名的学者作为私人教师。他穿着精美华丽的衣服,接受别人的尊敬和礼遇,也享受过以前从来不敢奢望的甜蜜爱情。
    他,得到了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希求的一切。而他的弟弟,马修·威廉姆斯,依然像个死人一样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那个人没有见过朝阳的颜色,甚至,不曾蒙受过主的祝福。
    不止一次,阿尔弗雷德告诉自己,之所以自己要对亚瑟言听计从,并不是因为他给予了自己的东西,而是因为他拯救了马修。如果没有皇家医院这样优越的诊疗条件,那个虚伪的生命早就枯萎干涸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绊住了自己脚步的,真的是对于亚瑟的感激,以及对于弟弟的爱?或者说,那只是一种在奢侈生活中滋生的怠惰?
    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情,阿尔弗雷德选择了亚瑟口中所说的“肮脏专业”,风尘仆仆地跑遍了全世界,其中包括他故乡,那个他离开的时候,曾经诅咒发誓过再也不会回来的地方。
    一踏上那片久违的土地,麻木许久的眼睛突然流下了难以言说的泪水。就在那一刻,少年终于明白,没有什么地方在他的心目中比这片土地更美。虽然从未有过温暖的回忆,但是,他,阿尔弗雷德·F·琼斯,一直都只属于这个地方——而这里,也终将属于他。
    为此,他选择将不是华服美食,温香软玉。如果需要,他会成为战士,甚至是侩子手。他需要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需要那个的身体里埋藏的,连本人都未必知晓的秘密。因为他必须获得和整个不列颠帝国对抗的筹码。
    为此,他将不择手段。
    “……抱歉,马修。”
    轻轻握起弟弟的手。那几近陌生的温暖感觉,让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如果这一次还是静观其变、放走机会的话,一切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马修,你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提醒我的吧?
    “我发誓,一定会带你开这个地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回来,马修。”
    将弟弟的手放回到原处,阿尔弗雷德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等到护士小姐赶回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访客的身影。只留下依然沉睡的少年,在静静地微笑。
    


    43楼2010-02-22 11:12
    回复
      第十二回
      在弟弟马修·威廉姆斯的病房下定某个决心的阿尔弗雷德,等不及医院慢悠悠的电梯,便用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梯,一口气跑到地下停车场。
      发动引擎时,一股苦涩的液体流进眼眶,刺痛了他的角膜。那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已是满头汗水。
      这种焦灼感算什么?难道他在担心那个不知好歹的银发小子?害怕他被折磨得意识不清、精神崩溃,以致破坏掉他的全盘计划?
      ……答案是:No。
      阿尔弗雷德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笑。
      需要担心的,恐怕反而是其他人吧。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到那惨烈的一幕的时候,阿尔弗雷德·F·琼斯还是感到一阵阵难以遏制的恶心。
      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用戴手套的手拉开溅满暗色液体的防爆玻璃门,努力想在满地狼籍中寻找一块站脚地方。不过,就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整块地板早就看不出本来那种整洁到神经质的白色,做人作呕的腥味,还有药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间手术室。
      横七竖八地倒在这片污浊之中的,是几乎看不出生前模样的几位研究员,唯一能昭示身份的,恐怕只剩下别在尸体胸前的ID卡——此刻同样是污迹斑斑的。
      毫无疑问,他们全是被碎玻璃或者之类的尖锐利器一下割开颈动脉,所以血迹才会呈喷射形状,将整个实验室变成了血的地狱。
      那么,干脆利落而又毫无容赦地做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在哪里?
      从现场种种迹象看,他应该是被厚实的皮带牢牢固定在这张翻倒的手术台上。而现在,留在那里的也只剩下惨不忍睹的血痕。但那些明显是以相对缓和的速度流出来的,所以才会弥散出这样的面积。也就是说,这里大量血液的主人,并不属于那几个尸体。
      阿尔弗雷德拔出藏在腰间的手丨枪,谨慎的目光扫过宛若飙风过境的试验台。几个本不该出现的,用于携带器官的小型便携式容器依然放在那里。
      怪不得会给那小子创造逃走的机会。
      


      45楼2010-02-22 11:13
      回复
        一路飙车回到学校附近的公寓,阿尔弗雷德将肩上的少年放在自己的床上,确定数次自己反锁了房门,拉下了所有的百叶窗。
        凭着生物的本能,他最先跑到厨房找到了还算粗的绳子。三秒钟后,理智又让他放了下来。最后,他还是取来了毛巾和水盆,先趁着基尔还未醒来将他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替他套上一件自己的、对他而言尺码过大的衬衣。
        时间也差不多了。
        阿尔弗雷德将手丨枪塞进腰间,然后俯身下去观察那张正在缓慢恢复生气的苍白的脸。
        最初就像是蜡像一般的皮肤,现在渐渐有了浅红的颜色。甚至,几乎可以看到手臂透明的肌肤下,血液正在缓慢地流动。
        银色的睫毛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明知道非常危险,手指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抚上了那个人的脸颊。令人惊讶的光滑和细致令指腹流连忘返,同时,那里也正在慢慢积蓄着令人感动的温度。
        这就意味着——
        红色的眼眸突然睁开。
        那一瞬间,阿尔弗雷德不由得感慨,这还真是一双会引起收藏欲的眼睛。就连自己也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搁放在水晶容器中的效果。
        当然,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哟,早上好啊,睡美人。”
        下面的身体剧烈地震动着,显然他相当不满意此刻的处境。阿尔弗雷德也觉得利用身体和力量的优势将他制住有点胜之不武,不过多余的同情心可是会让让自己送命的。
        “你也看到了,这次我可没有绑住你,”阿尔弗雷德用力压住基尔的手臂,成功地阻止了他有一次的挣扎,“怎样,很有谈一谈的诚意吧?”
        “…………”
        尽管身体凭着本能在激烈抵抗,那双眼睛依然不能很好地聚焦。就如阿尔弗雷德所估计的那样,自体修复速度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迅速,而且随着再生的次数增加,每一次耗费的时间都更长。
        必须抓紧时间了。
        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得进去,阿尔弗雷德腾出一只手板正了那个汗涔涔的下巴。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基尔,不管你是否记得,但你确实找到了传说中的ciborium!只不过,和那些古板的老头所认定完全不同,那玩意根本不是大家理所当然想象的那样,是什么容器——”
        “……耶稣……在第三天复活……”意识不清的少年断断续续地说着破碎的句子。
        “什么嘛,你还是认真听我说话了呀。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阿尔弗雷德正在庆幸,冷不防那个宛若断线木偶的少年突然反扣他的手腕,挣脱钳制的同时以超乎想象的力量将身形比自己强壮许多的对手按在了下面,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握住了搁在床头柜的铅笔。
        “喂喂……又来了。”
        叹息着撩开凌乱的前发,阿尔弗雷德用枪口碰了碰那个人因挣扎而露出的锁骨。
        “不是说过了吗,就你现在这个德行,再来一次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不想就这么game over的话,就老实一点听我说如何,亲爱的基尔?”
        也许是说服发生了效用,也许是刚刚的行动耗费了几乎全部体力,基尔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移动。阿尔弗雷德看准那个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按回到床上。
        “……真是的,我好想看看把你生出来的父母的脸。”兰眸的少年喘息着,用手肘牢牢地压住了下面的身体,“都说了现在我不是你的敌人,准确地说,我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拯救你的hero——因为,恐怕没有人比我更了解ciborium,以及现在的你!”
        “废话好多……到底还想啰嗦多久?”
        终于恢复意识的少年,缓慢而艰难地抬起头,稚气未脱的柔嫩脸庞上,一双散发着炽热气息的红色眼睛令人心脏不禁为之一震。
        那是怎样危险的组合啊,不知道这样瞪人是完全的犯规吗?
        “好吧……看在你现在是小鬼的份上,我不再跟你计较。不过基尔,你必须弄清楚一件事,那个被人找了几个世纪的ciborium,现在就在你身上。”
        


        47楼2010-02-22 11:14
        回复
          第十三回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二十四岁。
          第一次死亡地点是柏林,复活后身体年龄变为十九岁。
          第二次死亡地点莫斯科,复活后身体年龄十五岁。
          第三次死亡地点伦敦,复活后……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严谨而完美地吻合推理——除了失去的记忆。
          阿尔弗雷德机械地撑起了身体。那时候,比起失败的颓然,还有另外一种令人全身不舒服的感觉困扰着他。
          “……就是说,失去的记忆跟受伤完全没有关系。”
          “不列颠人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少年……或者已经是男孩,冷冷地回答。
          “换句话说……”阿尔弗雷德用力揉着额头,“非得我们两个合力去找出答案不可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喂!你在做什么?!”
          再次抬起的阿尔弗雷德少年的笑颜已如早春之阳般璀璨。他根本没理会基尔对那一厢情愿的结论有多么不满,不由分说地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不管怎样,计划还是没有任何改变的嘛,我们得想办法离开不列颠~”
          但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基尔正想给那个脑袋坏掉的混蛋一拳,突然被劈头丢过来的东西盖住了头脸。火冒三丈的他用力将那些衣物拉了下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笑容面满的阿尔弗雷德。
          这些无论怎么看也是女性的衣物,而且相当华丽,只有出席重要场合才会穿着。
          “这……什么意思?”
          强忍着脸部的抽搐,胃部的痉挛,以及动手杀人的冲动,基尔艰难地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幸亏英明的我早有准备。你是重要的人犯嘛,”阿尔弗雷德故意叹了口气,“就算是持有合法护照的我也没办法保你出国,不用点非常手段我们恐怕会完蛋。”
          最后一句话让基尔产生了相当糟糕的联想,回忆起之前发生过的类似情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
          “你这混蛋该不会是想让我……事先说明——”
          “事先说明,”不等他说完,阿尔弗雷德就愉快地抢了过去,“个人认为这是个好办法。而且,我不允许反对意见哦~”
          “就算扮成女人一样通不过边境检查!你以为不列颠人全傻?!”
          “当然当然。”
          出于那么一点点同情心,阿尔弗雷德忍住没说“其实你现在的可爱形象还是蛮合适那身礼服的”。
          “所以我们必须借助别人的力量。知道吗,基尔,就在今晚,France的国王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要来参加白金汉宫的舞会,如果你能成功地混入他的眷属,说不定可以顺利地离开伦敦。怎么样,难道你不认为这是超帅的idea吗?”
          “帅你个鬼!要我穿这样去皇宫?!在那个死变态眉毛的面前跳舞?!你到底是想我死还是指望我当场宰了他!”
          “……”
          少年的笑容和手指都微妙地定格下来。
          “我根本,没对任何人说过每次复活都会发生时间逆转的事,就连那个人也不知道。所以你化妆后就必太担心被他看出来。而且,伤到头部会令你丧失记忆,这个可能性我也只对你提过。”
          ……所以,那些人破坏掉我的大脑,只是单纯的变态实验而不是受这个人的挑唆?
          为这个推论而动摇了几秒钟的基尔,稍微一个松懈就被剥光了上衣。
          “你…………!!”
          逆光的笑容不由得让人产生了一种黑暗的错觉。而那时候,咬住蕾丝长袜的吊带的阿尔弗雷德已经趁着混乱抬起了基尔的大腿。
          “说过了吧,我可不听反对意见哦。”
          


          49楼2010-02-22 11:18
          回复
            好痛。
            这身体和灵魂一切被撕裂的感觉。高傲而洁白的自尊被一片片撕裂,践踏成沾满血污的碎片,一切都无法再回到光明的原点。
            痛不欲生。
            「就算挖掉一两只眼睛也不会死吧,正好可以看看神经的连接速度嘛。这种颜色很特殊,一定可以买高价。」
            住手……
            「笨蛋,我就说至少注射点麻醉剂嘛。看他挣扎这么厉害,很容易失手破坏角膜的,只有完整的才值钱哪。」
            快住手————!!
            “唔………混…啊……住………………”
            【此处强制马赛克76字】
            赶快住手…再不停止…………的话…………
            一切就无可挽回————
            咚——
            沉闷的声音响过,正在享受着探索乐趣的男人突然重重倒了下去。
            因强烈的痛苦和幻觉,以至于无法聚焦的基尔的眼睛,依然止不住生理性的泪水。
            “正义的hero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闪亮登场~”
            居高临下望着全身颤抖的男孩,阿尔弗雷德不动声地丢下手中的“凶器”——皇宫珍藏之中的精品,一个十四世纪的青瓷花瓶——将昏迷的男人从他身上拽开。
            “看来还没有被吃干净嘛。你还好吧,亲爱的基尔?”
            “你……这个……”
            “还会瞪人就是没事了。”
            说着,阿尔弗雷德拉过昏迷男人的左手,摘下上面的一枚表面磨得光滑的戒指。然后走到书桌前,取出衣兜里早就准备好的信笺,将戒指的上面的纹章分别盖在信尾和封口的蜡油上。
            “终于OK了,我朝思暮想的东西。”
            少年转过头,对着双眼通红的少年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然后送到唇下轻轻一吻。
            “有了国王陛下‘亲笔’写下的授权书,不花一丁点儿力气我就获得了新大陆法属殖民地的土地和统领权。怎么样,我的计划果然很帅吧?”
            “就为这个……你竟然利用我!”
            “说‘利用’就难听了,这是互相帮助嘛。”阿尔弗雷德将戒指套回原处,叹息着摊开双手,“总不能由我亲自扮演‘迷人的少女’吧?要知道,这家伙虽然来者不拒,却也不是会被任何女人迷惑的难搞类型。多亏你比想象中更好用呢,基尔,我也没想到他真会对你产生兴趣。”
            “说什么帮我逃离不列颠,完全是鬼扯……你这个——!”
            “别激动,”将宝贵的‘授权信’插进裤兜,阿尔弗雷德一把握住了基尔的手腕,“我说过会帮你离开不列颠,就一定能做到。没必要为这小小的插曲生这么大气吧?难道说……”
            似不经意的手指擦过了还在颤抖的膝盖。
            “我刚刚打扰到你们,‘这里’的问题还没解决?没关系,我可以负起责任……”
            咚咣——!!
            


            53楼2010-02-22 11:26
            回复

              浓烈的酒精味道从紧紧贴合的舌头表面扩散开来。
              基尔猛然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危险的气味就包围了这个人全身。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舌头却被几乎快要被撕扯下来的力量纠缠着,别说发出声音,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本能地始挣扎的手指在军装制服上面用力拧搅,发出“咯咯”的响动。不过这种程度的力量,对于那坚定不移的手臂来说,根本连最低限度的拒绝都算不上。
              剧烈的喘息从唇与唇的缝隙之间,和晶莹的液体一起滑落下来。濡湿的嘴角和下颌剧烈地抖动着,连同因缺氧而止不住流出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甩落在两人纠缠的衣服上。
              快要死掉了……
              尚不明白自身处于何种状态的基尔,艰难地熬到被稍微放开的机会,来不及擦去口边拖长的亮线,便赶紧别开头去呼吸宝贵的氧气。而这短暂的喘息不过是更加猛烈的前兆,不等脑细胞恢复活动,一身酒精味道的少年就再次捧起那张躲藏的脸,借着倾斜的角度更深地撷住已经红肿的嘴唇。
              “唔……!”
              不知是谁的牙齿碰到了谁的,铁锈的味道伴着疼痛的感觉扩散在酥麻的口腔之中。
              无法思考,无法移动。这个几乎嵌入那个胸膛的身体,就仿佛不是自己了的一般。
              “基尔……”
              呢喃的嘴唇开始下滑,顺着不知何时裸露在外的白皙颈部,以及纤细的锁骨。
              终于勉强能够呼吸的基尔,被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唤醒了麻痹许久的理智。
              难道这个人也产生了错觉……仅仅因为银发和红眸把他当成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难道他就没有注意到吗,这微妙过头的身高还有体格差?
              没办法想得更多的基尔,拼命想要纠正对方的错觉。
              “我……才不是基尔伯——!!”
              好不容易发出的声音被毫不留情地堵塞在口腔。不容分说伸进来的手指,将基尔最后一次的努力完全压下。那时候,来不及反抗的身体已经被另一只手压在了冷冰的地板。
              单薄的衬衫无法阻挡那可怕的寒意,让它堂而皇之地透过胸口的皮肤渗进了心脏。
              “……不要说出来。”
              耳畔那低沉的声音冷静得令人头皮发麻。
              “如果这是梦……就不要急着让我醒来。”
              但对于茫然无措、战栗恐惧的基尔来说,这是必须早点解脱的噩梦。
              只可惜,他失去了辩驳,以及拒绝的机会。
              代替了手指的手帕,被深深地几乎塞进了喉咙。这样一来,别说解释点什么,就连最低限度的呻吟也无法发出来。
              ……其实察觉了吧?
              还能思考的最后几秒钟,一个痛彻心扉的念头闪过了基尔的大脑。
              这个人一定发觉了,这个稚气的声音不对头,这个弱小的身体也不对头。尽管带着些许令人怀想的印象,但是,面前的这一个人绝对不是他想念的另外一个。
              所以才会残忍地夺去这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唯一的希望。
              焦灼着想要碰触的手,被胡乱的推拒弄得烦躁不安。路德维希直起身体,握住抗拒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扭到背后。单手压住交叉在一起的手腕,他抽出自己的皮带,将男孩的手臂牢牢缚在一起。
              “……不要拒绝我,哥哥。”
              紧紧抓住下面颤抖的肩膀,路德维希轻轻咬着那小小的发热的耳垂,酒将精的热度吐进深深的耳蜗,震撼着战栗的神经。
              “至少在梦里,不要拒绝我。”
              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回来……已经不会回来。
              一遍又一遍,深深的绝望在内心深处呻吟,咆哮。既然清晨的阳光注定毁掉不切实际的妄想,至少在这转瞬即逝的梦境中,紧紧地抓住残留的幻影吧。
              【强制马赛克185字】
              


              59楼2010-02-22 14:13
              回复
                为一股莫名的恐惧所支配的身体,开始强烈地痉挛。而路德维希似乎体会到男孩的不安,便稍微停下动作,单手翻过少年的身体,另一手解开了军服的纽扣。
                从领口滑下来的东西,在被泪水充溢的红眸前面摇晃。
                那一刹那,基尔的身体,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惊恐,而剧烈地抖动着。
                黑曜石十字架的吊坠。
                这样的东西,一定不会是那么容易碰巧弄到一模一样的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家伙身上?
                这个人到底是谁?
                无论怎样用力去想,就是无法明白。
                “……难受吗,基尔?”
                【强制糟糕的马赛克1353字】
                不知过了多久,喷进口中的炽热液体,带着苦涩的味道,流进了松弛的喉咙。
                而基尔无法知道的深夜,在那一刻才刚刚开始。
                Tbc


                60楼2010-02-22 14:14
                回复
                  第十八回【这是糟糕的一回,以及糟糕的开始】
                  【于是马赛克掉糟糕的部分了】
                  自从分别以后,发生的事未免太多,光是死掉的经验,就增加两次。
                  而当被那个人问起“发生过什么”的时候,第一个出现、并且占据基尔脑海的,竟然是昨夜那痛苦、难堪而恐怖的记忆。
                  “……为……为什么这么问?”僵硬地别开头,基尔极不自然地闪避着视线。
                  “…………”
                  目光越来越深沉的伊万,并没有继续进逼。他依然微笑着,似不经意地将话题转到轻松一些的方向。
                  “说起来,基尔刚才在讲,ciborium让你复活,但时间会逆转,然后呢?”
                  “当然是赶紧找到恢复的方法啊!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当务之急就是找到ciborium,这不就是为找到线索,我才会去皇宫找基尔伯特留下的资料——”
                  基尔慌忙收住声音。但不该说的话,已经完完全全、不容后悔地说出来了。
                  “哦……就是说,你潜入了皇宫?难道基尔还遇到了路德维希?”
                  好冷的声音。
                  而那个名字让心脏再次被刺痛。
                  男孩低下头,目光在双脚之间徘徊:“不然还能怎样……我受不这个小鬼的身体,也受不了被别人俯视了!我想跟你站在同样的水平线上!”
                  “然后夺回你的十字架吗?”
                  男人的声音透出冷酷无情的味道。那已经不是基尔熟悉的伊万,俨然是君临露西亚的统治者的口吻。
                  男孩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如果,那时的动摇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也许还能糊弄过去——如果对方不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话。
                  肩膀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努力几次的舌头都没办法好好发出声音。驱赶了无数次都还顽固纠缠的噩梦,如今要直接面对,而且还是当着这个人的面,这是怎样的一种酷刑。之前经受的折磨和死亡考验也不过如此。
                  “……暂时,不用了。”
                  没办法,也没有余力去编造谎言的基尔,在伊万目光的追逼中无可奈何地说出心中的真实。
                  “我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面对那个人。在搞清楚失去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觉得,自己没资格拿着那种东西。”
                  阴冷的哼声从男人喉咙中传来。
                  不等基尔明白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就被紧紧抓住手腕压在栏杆上。
                  呼吸的热度吹拂在脸颊。就在以为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又会被肆虐时,肩膀忽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什么时候……这个人将领口扯开的?而且他疯了吗,竟然用咬的?!
                  “好痛……唔…………!!”
                  深入肌肤的牙齿撤出之后,舌尖舔过那圈荡开一片绯红的痕迹。
                  “果然愈合得很快呢……靠着ciborium的力量。”
                  说不清是赞赏还是嘲讽,伊万抚摸着渐渐恢复原状的伤口。
                  “既然如此,就让我给基尔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痕吧。”
                  “喂……?!”
                  依然是一头雾水的基尔,被不容置疑的力量拉住了手腕。
                  “到底要去哪里啊?!”
                  男人的沉默就是回答。


                  64楼2010-02-23 09:43
                  回复
                    马赛克魂淡了。。。


                    71楼2011-10-02 21:36
                    回复
                      糖然样求本子地址0u0
                      不看到强制马赛克那点我会疯的


                      72楼2011-10-03 09:31
                      回复
                        楼主你在哪里?!把下文发出来呀。


                        IP属地:江苏75楼2014-02-09 17:00
                        回复
                          5555露珠好歹发个买本的链接啊QwQ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4-05-09 23:05
                          回复
                            楼主啊啊啊快把文发下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4-06-01 17:07
                            收起回复
                              六年了……


                              来自iPad80楼2015-03-01 16:2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