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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步呼吸』我和御姐的愛情 ‖純粹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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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2
  布裏斯班時間9點多,我們終于到了酒店。快速洗了澡,把自己扔在床上,看看時間,景然那邊還是七點多,她應該還沒睡醒。忍著不給她傳簡訊,睡到中午,爹娘來敲門叫我一起出去吃午飯,出租車上,給景然傳了個簡訊,
  “早,睡醒了麽?我在布裏斯班。”
  “早。會去湯姆爵士天文館麽?”
  “你喜歡那裏?”
  “嗯。”
  “那我去。”
  合上手機,我就在出租車後座吵著讓我爹帶我去那個湯姆爵士天文館。我爹說,今天時間不夠,明天再去。
  我乖乖的收聲。想著可以去看景然喜歡的天文館。雖然我們有著時差,不在一起,但是卻又是那麽的近。
  曉讓我下了飛機就給她簡訊,結果被我忘記了。直到下午我在酒店附近的一個社區小公園的長椅上抽煙的時候才想起這個事兒。趕快給曉發了簡訊
  “曉,我下飛機幾個小時了。”
  “我知道。”
  “轉機實在太折騰人了。”好吧,我是在給自己沒有一下飛機就給曉傳簡訊找借口。
  “小墨,你喜歡上誰了?”
  我看著曉的這條簡訊,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景然,你見過的。”這條簡訊發出後,曉再沒回複。
  我坐在長椅上看不知道哪國的小孩在玩耍,奔跑。抽了兩根煙,溜達回酒店的路上想起,當我決定離開曉,不接收她的讓我和她保持暧昧關系的建議時,她讓我答應她,如果她給我傳簡訊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回複,在我還未喜歡上其他人之前。我經常被說作是絕情的人,大部分因為我的記性本就不好,在愛意褪盡後,我很快就會忘記很多,我是個進入愛情很快,退出也很快的人,之前也講過了,我可以一股腦把所有熱情給一個人,也會瞬間就冷漠。
  我答應曉這個要求之後,很久的時間我們都沒有任何聯絡,直到我進了雜志社,喜歡上了景然,去了C的會所才又遇到了曉。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我卻一直沒有回頭去看那時的自己,曉雖然沒有和我在一起,但是她確實一直都在溫柔的對待我,甚至縱容我的情緒化,在我鬧脾氣的時候,她也只是用溫柔的語氣叫一下我的名字,皺一下眉頭。當人年少的時候,很容易失去很多東西,因為無畏的可怕,以為失去了整個世界自己都可以再造,至少我是這樣,而忽略掉了很多,年少時光是殘忍的時光,對別人對自己都是。


IP属地:北京83楼2019-06-09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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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4-3
      和爹娘以及他們的朋友晚飯後,我拍了一張布裏斯班的夜空給景然發了過去,我說“如果你是天上那一顆亮色的星,我會割開後背努力長出翅膀,飛向你。”我不知道自己那刻為什麽會發這樣的話給景然,我明明是想要慢慢向她靠近的,但卻沒有管住自己極端的情緒。
      直到睡前。景然也沒有回複任何給我。我想我是嚇到她了。
      第二天早晨。開機,沒有景然的簡訊。我把自己埋在被子裏。想著能說點兒什麽,化解對景然昨天的驚嚇,爹娘就敲門叫我去天文館了。
      下午爹娘約了朋友喝下午茶。我拿著杯咖啡,坐在天文館外綠地旁的地上,給景然傳簡訊:“我在湯姆爵士天文館。”
      “嗯。”就一個字加一個句號。
      布裏斯班二月的陽光曬在我的頭頂,我的心卻很涼,咖啡燙了我的舌頭。“在你心裏,你當我是什麽?”我怎麽都組織不好這個問句。
      “kid。”
      “你給這個kid在頂樓准備了椅子,你給這個kid信任,你給這個kid煮了咖喱,你給了這個kid擁抱,這個kid還吻過你的手。我可以做個kid,但我想做一個能夠擁有陪伴著你的kid。”
      “你想要擁有我?”景然問這句時,我的心抖了一下,有點麻麻的感覺,景然只是在提問,可不知道為什麽卻感覺我被挑逗到一樣。
      “我想要擁有你。景然。”
      “蕭墨。我說過我不是很好的愛情對象,也從沒想過被誰擁有。”
      “我給你時間讓你想。你也給我些時間,不要現在就拒絕我,好麽?”
      “嗯。”
      合上手機,我不知道該長出一口氣,還是該低頭看陽光下自己的影子。一個kid對景然來說究竟是什麽,究竟在她心裏占據著怎樣的位置。我在天文館外一直坐到傍晚,直到爹娘和他的朋友來接我去吃晚飯。
      車上,我爹問我:“昨天不是吵著要來天文館的麽,怎麽看起來很沮喪。”
      我說:“爹,你不懂的。”
      我爹從車的副駕駛位置伸過手掌來摸摸坐在後座的我的腦袋,重重的晃了晃我的腦袋,說:“你爹我怎麽會不懂你呢。傻孩子。”


    IP属地:北京84楼2019-06-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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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4-4
        那天的晚飯吃的中國菜,其實在國外還是別吃中國菜的好,味道怎麽吃都不對,去國外玩兒的時候,如果一直都在吃當地的菜色,我什麽問題都沒有,只要帶我去中餐館吃,我就會瞬間想起很多在北京吃的菜色,那才是中國菜的味道啊。因為和景然的簡訊,再加上那餐中國菜,我的心情很不好。看爹娘和朋友聊的不錯,我低頭在桌子底下傳簡訊給景然“吃晚飯了麽?”
        “等下再去吃。”
        “幫我吃串魚蛋吧,這邊的中國菜太難吃。”
        “等下去太平山頂吃晚飯,我看看有沒有魚蛋。”
        “那不用看了,太平山頂不可能有魚蛋賣的。”
        我爹遞過來一碗湯讓我喝,我把手機放進褲子口袋。我真的是個kid,景然吃飯是要去太平山頂那些餐廳的,而我讓她幫我吃串魚蛋這樣的要求真的很kid。
        湯煮的很入味,我喝了好幾碗,總算是把自己給喝飽了。
        爹娘的朋友說帶我們去看看夜景,九點多夏天的夜空,我又想起昨晚給景然發的那條簡訊。掏出手機,想和景然說點兒什麽,她那邊應該是七點多,她應該正在吃晚飯吧。剛要把手機扔回褲袋,景然發了一條簡訊,那支我親吻過無名指的手拿著一串魚蛋,只有一只手和魚蛋,沒有景然的臉。景然在彩信裏說“你要吃的魚蛋。”
        我的嘴快咧到耳根了,趕快給她回“好吃麽?”
        “我不吃魚蛋。”
        “我以為太平山頂那種地方沒有魚蛋賣呢。”
        “是沒有。我現在尖沙咀。等下去太平山頂。”
        “嗯。晚飯好胃口。我跟爹娘看夜景呢。”
        “好好看吧。別在想象中把我挂在天上。”
        合上手機。我想著景然的最後一條簡訊,她不想做天上的星星,如果她不是天上的星星,那我就不用隔開後背長出翅膀不知道飛多少光年才能到達她的身邊了。後半段是我自己想象的。
        不吃魚蛋的景然,沒吃晚飯就先過去尖沙咀買一串魚蛋拍下來給我看。我應該滿足才對,她還能這樣對待誰呢。


      IP属地:北京85楼2019-06-09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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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4-5
          那晚,我在布裏斯班看夜景,景然在太平山頂的某個餐廳也在看夜景。那一串魚蛋把我興奮的到了淩晨還沒睡著。正好英姐給我傳簡訊,英姐前陣子交了個男朋友,在情人節那天掰了(就是分手的意思哈。),給我傳簡訊說愛情真是轉瞬即逝什麽的,我跟她說只能說沒有遇到那個命中注定的人吧。
          英姐說:“命中注定也有兩種可能,命中注定幸福,命中注定傷害,碰到後者可能一生都遇不到前者,如果遇到兩者結合,先幸福後傷害,更可悲。別跟我說什麽注定。”
          英姐很少這麽認真的跟我探討感情,我點了根煙,站在房間的窗前,回她說:“人這輩子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你以為我們有多強大,生命都無法掌控,感情就更飄渺了。不是我說的悲觀,人要懂得在這種無法掌控中積極爭取和及時行樂。”
          “你跟你那個冰山主編及時行樂了麽。”
          “我不急,我打算跟她行樂一輩子。”
          “你真是人格分裂的可以了。要是放在之前,追冰山的時間都夠你從熱戀到分手,還再搭一段感情的開始了。”
          “我不做吃人參果的豬八戒了。”我突然想起西遊記裏豬八戒吃人參果時一口就吞下去,什麽味道都不知道。
          “那你做唐僧吧,索性別吃,這樣更多想象的空間。”
          “謝謝您嘞。我睡了,咱倆思維存在嚴重的時差。”
          關了機,我躺回床上,想,我不做豬八戒,更不想做唐僧,那我能做誰呢,沙僧我也不想做,孫悟空倒是不錯,可以幫景然解決很多事情。但是我要是孫悟空,那景然是什麽呢。我挺喜歡《最遊記》裏的觀音的,最遊記哈,不是西遊記。但是最遊記裏就屬孫悟空最kid,難道我就逃脫不掉kid的標簽了麽。


        IP属地:北京86楼2019-06-0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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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5-1
            第三天我實在不想和爹娘一起行動了。雖然跟著他們有他們的朋友開車帶著玩兒和吃飯,但是很拘束,比如走過一個街道,我很想站在路邊看看天空,但是他們那個年紀的人無法理解我這個行為,而且我想要看看能有什麽手信買了送給景然,有我娘在身邊一定會問東問西。所以早飯的時候我提出,今天我要自由行動。
            我娘啰嗦了很多,我爹就是把錢遞給我。收了錢,回房間拿了張地圖就出發了。本來想傳簡訊給景然,問問她還有什麽她喜歡的地方推薦給我,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很粘人,應該自己去發現新鮮的地方,然後告訴景然,這樣才有意思。
            那天我在一條小街的CD店買了一張莫紮特的A大調第五小提琴協奏曲。高中迷戀畫畫的那段時間,我整天整天在聽這個畫畫的,那時候喜歡我的女孩說,我看起來有種神經質的氣質。那時那個女孩也是整天整天的陪著我在學校的畫室,她說感覺那樂曲一到高潮的部分,我就會扔下畫筆,把她推到牆邊,然後...然後她沒說。不過我不是因為那個女孩才買的這張CD,我是因為自己從開始喜歡上景然,找到了那段時間自己對畫畫的迷戀,那種安穩的迷戀,因為那時候對畫畫的迷戀,使得直到那女孩不再陪我待在畫室,我都從未為她停下過畫筆,而,現今,我也不會為任何人停止喜歡景然。這張CD裏包含了我這樣的心思,但是,送給景然的時候,我又未必會這麽講給她聽。
            那天我走了很多小街道。我喜歡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安靜的慢慢的走著,一步一步的把想念踏進心裏,鑿鑿的。傍晚的時候我去了袋鼠角,乍看之下袋鼠角只是一個河岸轉彎的懸崖,但是這個地方的紀念意義卻讓人心痛,早年這裏是袋鼠被群體捕殺的地方,因為,袋鼠在奔跑的時候只會一直朝前跑,它們天性使然,它們不會後退,所以當袋鼠們被追趕到這裏時不是掉下懸崖,就是被捕殺。我看著懸崖下面的布裏斯班河,久久的,竟然看出了眼淚。我拍了一張袋鼠們曾經跳下的布裏斯班河傳給景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深呼吸,其實我暈水,我看到有波紋的大面積的水就暈,是的是的,我不會遊泳。
            在我望著天空深呼吸的時候,手機響了,景然的號碼
            “景然?”
            “嗯。你在袋鼠角?”
            “嗯。這你都知道?”
            “我想你是不會憑白拍布裏斯班河給我看的。”
            “只進不退,看上去很脆弱。也很絕望。”
            “蕭墨,它們跳下去的時候,身旁是有同伴的。”
            我有些哽咽,景然沒有給我講什麽無畏的精神,她只是告訴我就算是袋鼠們只能進不能退的跳下懸崖,但是身旁有著和它們同樣勇敢的同伴。
            “景然,我想你。”
            “嗯。”


          IP属地:北京87楼2019-06-09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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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5-2
              晚飯和爹娘彙合,吃了晚飯,回到酒店。在床上回想在袋鼠角時接到的景然的電話,那個時候我很意外她會給我電話,我們之間的溝通一直都是以簡訊為主,其實每天的簡訊也還是我自己爭取來的。
              突然很想聽景然的聲音,我打開房間的窗,吸了好幾口深夜的空氣,給景然傳簡訊“可以給你打個電話麽?”
              把手機放在窗台上,握在手裏,放進睡褲口袋,坐著,站著,來回走著。變換各種狀態,等了快半個小時,手機複活,景然回簡訊“剛才在洗澡,還要打電話麽?”
              “要。”發了簡訊過去,等了兩分鍾,確定景然應該收到我的回複之後,我手抖著按了撥通鍵。
              電話通了,景然沒出聲,連一個餵都沒有。
              “景然?”我試探著叫了一聲。
              “嗯。”
              “你要睡覺了?”我就是想聽她的聲音,根本沒准備話題。
              “嗯,等下就睡了。”
              “這幾天在香港還好麽?”這是什麽爛問題啊,我真是不善言辭。
              “還不錯。”景然停了一下,接著問“你去故事橋了麽?”
              “故事橋,沒去啊。有什麽故事麽?”總算是找到一個可以延伸的話題了,我長出了一口氣,等景然娓娓道來。
              “沒故事。就是叫那個名字而已。”
              我像被泄了氣的氣球,靠著沙發滑下去,“你這麽說,我以為你要推薦我去。”
              “我只是想說你沒去的話,就不用去了。”
              “景然…”我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想說什麽,我聽到她的聲音就大腦短路。
              “你想我?”
              “嗯。是,我是想你。你怎麽知道我要說這個?”
              “你每天都在說。”
              那個電話最終在互道晚安後挂斷。我把手機放在旁邊,兩只手捂著臉,我估計那時候照鏡子一定紅的很。那晚,在我無法控制的回想那通電話中景然的聲音,被甜蜜的折磨中輾轉反側的睡著了。那晚我夢到了景然,她站在我對面,沒有任何的背景,我不知道我們在哪裏,她站在距離我三四步遠的地方,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誰都沒有說話,我想走過去跟她說,站著挺累的,我們坐會兒吧的時候,夢和景然一起消失了。從小時候開始一直不斷出現在我夢裏的陌生黑白色人相像幻燈一樣的在我閉著的眼睛前閃過閃過,我毫無意外的被驚醒了,心髒跳的很快,房間裏漆黑一片。我能聽到自己耳鳴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頭顱。最後我累了,又躺回去繼續睡,景然不再出現,那些黑白色的人相也沒再出現。


            IP属地:北京88楼2019-06-09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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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1
                回到北京,在機場的傳送帶旁邊等行李箱的時候。我給景然傳了一條簡訊“我回北京了。”
                “嗯。假期結束前一天,我回北京。”
                “你回來的那天,我去機場接你吧。”
                “訂到機票後,告訴你時間。”
                回到家,洗了澡。趴回自己的床上,酒店的房間很舒服,但還是自己的枕頭軟。只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等待景然傳簡訊告訴我她幾點的飛機回北京的兩天裏,和文哥 英姐 小婷,碰了一次頭,吃了一頓長達五個小時的晚飯。參加了大學同學聚會,還有幾個朋友的飯局。我把時間堆的滿滿的,讓自己沒有那麽多空閑去體會期待景然回來的急切情緒,也讓自己不再去回想布裏斯本文具店老先生那抹不去的悲傷的表情,總算被我等到了景然的飛機到達的時間。
                景然傳簡訊給我的時候,我正在和幾個朋友說我要回家,讓他們繼續玩兒。
                “明天下午三點二十到北京。”
                “收到。機場見。”
                機場見的簡訊發出去之後,我又補了一條“想你。”
                “明天見。”我把景然發來的明天見這三個字貼著胸口最接近心髒的位置,讓自己感受即將見面的溫暖。
                兩點半就到了機場,其實我很不喜歡機場這個地方。這裏充斥了太多聚散離別,我曾經在這機場大廳送走了我喜歡的人,愛情或者友情,他們都沒能再回來。因為死亡,因為情盡,而我又是這麽一個不安于一個地方的人,我總是想著旅行,總是從一個機場到另一個機場,我習慣了在路上的感覺,一個人換登機牌,一個人安檢,一個人等待開艙,一個人坐在機艙的座位上,一個人看雲,一個人等行李,一個人坐機場大巴或者出租車。
                有時候我在陌生的城市的酒店房間裏,把自己窩在軟軟的被子裏,大床房的空曠總是讓我沒來由的想念,想念一種溫暖,一種想象中的溫暖。
                我從沒在機場接過什麽人,機場對我來說,只是送別和離開的地方。等待景然的飛機時,我手一直冰涼,站一會兒,走幾步,再站著待一會兒。
                直到景然出現在我視線裏,她拖著個行李箱,邁著大步,走在剛領了行李的人群中。我的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裏,握著拳頭,笑著看著她。她看到我,步調未變的走向我,當景然站在我面前,那dior真我的味道拂著我的鼻尖的時候,我才感覺景然真的在我面前,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想念她。


              IP属地:北京90楼2019-06-0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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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19-06-09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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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9-06-10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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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3
                      進了餐廳,窗外沒什麽看頭,我選了靠近裏面的位置,一個三面有隔板的位置,我坐的位置身後是一個稍長的隔板,隔板的後邊是一個六人長桌。我喜歡在安靜的地方吃飯,不用費力的講話。
                      點完餐。我把禮物從包裏拿出來遞給景然。景然接過包裝了的CD和鋼筆,低著頭看著。先拆開了鋼筆,景然把那支白色鋼筆拿在手裏的時候,鋼筆在她骨感白皙的手裏,突然變得像是一種神器,仿佛這支鋼筆具有某種力量,某種只有她可以駕馭的力量。從景然的笑容看的出,她還是挺滿意這個禮物的。把鋼筆放回盒子裏,她繼續拆CD,看到是莫紮特的A大調第五小提琴協奏曲,景然說:“莫紮特,我很少聽。”
                      “我只聽過這個。”
                      “嗯。謝謝。”
                      “你喜歡就好。”
                      “嗯。我喜歡。”景然好像想起了什麽,說:“我還沒有整理行李箱…”
                      “沒事兒。我可以等。”我知道景然是想說她沒整理行李箱,所以給我的手信,還在箱子裏。
                      景然笑了笑。想說什麽,正好服務生來送餐。我們開始低頭吃東西。
                      那餐飯,我聊了聊在布裏斯班的日子,景然聊了聊在香港的日子。
                      吃飽之後,我拿出手機給景然看手機的壁紙,是她拿著一串魚蛋的手。
                      景然看了一眼我的手機屏,說:“你這麽喜歡魚蛋?”
                      “我是喜歡你的手。嗯,喜歡你,或者說喜歡你特地去尖沙咀買串魚蛋給我看。”
                      景然看我說了一串話之後,說:“小爺講話可真有條理。”
                      我只能笑著看她開我玩笑的表情。


                    IP属地:北京99楼2019-06-1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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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6-4
                        從餐廳出來,步行陪景然回家。景然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垂在腿的兩邊,隨著走動輕微的晃著,我想拉著她的手走這段並不長的路,我臉在冬天的夜裏都能感覺到熱度,就是不知道怎麽去拉住景然的手,只能步調有些僵硬的走在她身邊,因為腦子裏想著怎樣能拉著景然的手,又要跟上景然的大步子,我差點兒把自己給絆倒了。景然停了下來,看看我,說:“餐後酒有後勁?”
                        “沒。餐後酒沒問題。”我輕輕跺了一下腳“不是餐後酒的問題。”
                        “那是?”景然顯然不願意放過我差點絆倒自己的事兒。
                        我看著景然詢問的目光,冷冷的嘴角,高挺的鼻子,那經常處在漠視狀態的眼睛正注視著我。我拉起景然的手,說:“現在沒問題了。”然後不管景然的反應,拖著她的手繼續走。拉上景然的手以後,那段路就更為沈默了,靜的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伴著景然高跟鞋的聲音。
                        那段路,那一刻,我在心裏想,即便我們誰都不言語,但如果我能一直拉著景然的手,走接下來的人生的路,我也是願意的,沒有言語,我們也還能看到彼此的目光,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很多時候言語只是調味料,愛是靈魂之間的事情。
                        我正在安靜的感受隔著黑色皮手套的景然的手的溫度時。景然停了一下嗯了一聲,接下來好像是要說點兒什麽。
                        我也停下來,生怕她說出這樣拉著手不好吧之類的話,把閑著的那只手的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繼續拉著她的手走。景然不再出聲,繼續讓我拉著手。那刻我內心的蜜在翻滾。
                        到了景然家的樓下。我松開景然的手,跟她說晚安。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剛才想跟我說什麽?”
                        “我想問你,要不要我把手套脫下來。”
                        我真想掩面落淚,我以為景然是不想讓我牽著手走,結果她竟然如此體貼的想問我要不要脫下手套。我一臉沮喪的看著景然,景然笑了起來,然後把手套脫了下來,是那只我吻過無名指的手,那只拿過為我買的魚蛋的手,景然把那只手擡到我下巴的位置,我握住景然的手指,低了下頭,吻住無名指。隔了幾日再吻上景然的手,我感覺到我的嘴唇和她的手指觸碰到的時候顫抖了一下,相信景然也感覺的到,那一刻我真希望自己沒有抖那一下,老練自然一些的吻她的手。
                        仍舊是景然把手抽了回來。因為我實在貪戀她的味道,她手指上淡淡的香,沒有人會把香水噴在手上,可是景然的手卻有一種淡淡的香氣,讓人舍不得離開。
                        “景然。再看到你真好。”我看著景然收回她的手,沒有重新戴上手套。
                        “嗯。”景然又要說點什麽,我耐心的等她說接下來的話,絕不想要再自以為是的打斷了,“上班別遲到。”
                        難得真的是期待的時候往往得不到想要的,而驚喜真的總是在毫無期待的時候出現。我以為景然能再說出類似要不要我脫下手套類似柔情一些的話,結果,只是上班別遲到。
                        “是。是。我不會遲到的。”我點了好幾下頭。
                        景然轉身進了樓裏,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景然回來了,明天就又可以看到她了。雖然是工作時間,但是能看到她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已經讓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了。我很矯情的在路燈下摸了下剛吻過景然無名指的嘴,然後很不爭氣的開始臉紅心跳。


                      IP属地:北京100楼2019-06-1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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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7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社裏。因為心情大好,所以在上班路上分別接到秘書小姐和萊特的電話讓我幫忙帶三明治當早飯,我都沒有牢騷的買了,還服務到位的放在他們各自的桌上。消滅完自己的三明治,我就把椅子扭到面對工作區入口,等待景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直到上班時間到了,所有同事都在我目光的洗禮中各就各位了,景然還沒出現。
                          我看看擺在桌子上的手機,琢磨著要不要給景然傳個簡訊或者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麽狀況,昨晚還讓我別遲到,結果今天她卻疑似遲到了。我按捺著好奇心等到上班時間過了一個小時,在MSN上問秘書小姐:“主編今天還來麽?”
                          秘書小姐回:“你希望主編來,還是不來呢?”
                          “別廢話。來不來?”
                          “不來,主編今早的飛機去xx,每年春假結束後一天,主編都要飛過去,開例會。”
                          關了和秘書小姐的對話框。昨晚景然完全沒跟我講她今天要去xx開會。我還滿心的期待著今天能看到她,搞的當天早晨所有進工作區的同事都參觀了我熱情的表情。既然景然不來社裏,也沒事情做,我拿著煙上了頂樓,把木頭折疊椅從小房子裏拿出來,墊上椅墊,坐在二月末的天空下,想著景然應該已經到xx了,邁著大步出了機場,打車去總公司,然後再邁著大步進會議室吧。
                          景然,我好想你啊。即使,我們昨晚才剛剛一起吃過晚飯,拉著你的手陪你走到你家樓下,你還把手擡到我面前默許我吻你,你還讓我今天上班別遲到,可是,景然,為什麽你沒告訴我,你今天不會出現呢。
                          一天很快就晃過去了。下了班光速回家,吃晚飯,看電影,洗澡,睡前拿著手機,給景然傳簡訊,竟然第一反應時算時差,才發現我們已經在一個時區內了。
                          “xx也挺冷的。注意身體。晚安。”
                          “是挺冷的。晚安。”


                        IP属地:北京101楼2019-06-10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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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38
                            昨天直到下班我也沒問秘書小姐景然今天會不會回來,昨晚的簡訊我也沒問景然什麽時候回來社裏。她要回來的時候就會出現了,我不喜歡等待,但是我安于不知道期限的等待,因為你知道那個人總會回來,而你在等待的時間裏還擁有很多回憶,我會看著手機屏上景然拿著魚蛋的手發呆,我會用景然送的鋼筆在小本子上寫她的名字,我會在她為我准備的木頭折疊椅子上坐上一會兒靜靜的想念她,卻從沒在工作時間給她傳過簡訊。
                            春假結束後,第四天。我和景然在電梯外不期而遇。我看著樓層由高至低緩慢的變動數字,邊看手表上的時間,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傳進左邊的耳朵,轉過頭看景然一臉冷漠的走過來,我看著她走近,站在我的身邊。
                            “早晨好。”我跟她打了招呼。
                            “早晨好。”沒有多一個字。
                            電梯門開了,我們走進去,景然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我。什麽話都沒說,安靜的拿出盒子,安靜的遞給我,我安靜的接過來放進自己的包裏。不知道電梯監控那邊的保安看來我和景然像不像是兩個不法份子在電梯裏做交易。
                            坐到座位上,我開始拆那個盒子。盒子裏有一個魚蛋造型的手機鏈還有一副手套,黑色的皮手套。
                            我把黑色的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想要聞出一些景然的氣息,聞出景然將它們放進盒子裏時它們沾到的景然的氣息。我剛吸了一口氣時,景然端著杯子從我身邊靜默的走去,我看到她的頭轉向我的方向,看到我拿著皮手套放在鼻子前面深呼吸,三條黑線在我的側腦向下垂著。那時的我會不會看起來很猥瑣,像那種偷姑娘內衣的心理扭曲者。不過既然已經被景然看到了,我也沒辦法,放下皮手套,把魚蛋的手機鏈戴到手機上,然後試圖把手機鏈的魚蛋放到手機屏上和壁紙上景然的手重疊上,這樣看起來很立體,我正在調整魚蛋和景然手指的角度時,景然再次端著杯子從我身邊靜默的走過去。
                            之後,MSN上,景然說:“蕭墨,認真工作,謝謝。”
                            “好的。”我垂頭喪氣的回了一句,就關了對話框。
                            那天中午萊特興高采烈的非要請我和秘書小姐吃飯,我們倆心懷忐忑的跟著萊特去了樓下的日本料理店,萊特拿出手機遞給我和秘書小姐,我接過來,看著萊特的手機屏,上面是萊特和一個女人的合影,我擡頭看看萊特,萊特笑的跟花兒似的說:“好看吧。”
                            合影裏的女人估計就是萊特在酒吧一見鍾情的禦姐黑木瞳,確實有點兒像黑木瞳,但是沒有黑木瞳那麽的溫婉,但也有兩個笑起來就出現的酒窩。
                            “看來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除了心被占領,手機屏幕也會被占據。”我感慨了一句,低頭吃飯。
                            秘書小姐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抄起我放在桌邊的手機,“這是誰的手啊?怎麽不露臉啊。”
                            我笑了笑,沒去拿回手機,秘書小姐這麽問,代表她確實是不知道手機屏上是誰的手。
                            萊特從秘書小姐手裏拿過我的手機看了看。遞回給秘書小姐,舉起水杯,碰了碰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說:“幹杯,蕭墨。”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著萊特,我們倆笑的無比燦爛。萊特肯定是知道我手機屏上能出現的只能是和景然相關的東西,只有我們倆這種陷入禦姐迷情中的人才能明了對方的喜怒哀樂吧。


                          IP属地:北京102楼2019-06-10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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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3楼2019-06-10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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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19-06-11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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