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就是化成了灰,也知道这是谁,连头都懒得回,只护住怀中的小鸟,急道,“你别压坏了我的小麻雀!”却听杨逍诧异道,“哪里来的小麻雀?”晓芙拨开他的手,“要你管?你压坏了它,我不饶你!你又来做什么?”就是再粗心之人也能听得出这话里的幽怨之意,何况是杨逍?他虽不清楚晓芙这是气的那一桩,但立刻明白了如今的上上之策就是挂免战旗和速上降表,忙把侧囊中的一只杏花献了上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这事节杏花的时候过了,我是特特去西山找了来,所以才来晚了的。”见她脸色略和缓了些,又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恼我昨晚没陪你?”
晓芙被他闹得面红耳赤,回肘去撞他的肋间,他也不躲,却夸张地痛哼了一声,皱眉道,“你哥哥如太上老君一般戳在那里,我哪里敢去找你?不得不委曲你玉枕孤眠,纱橱凉透。你既恼了,我以后不敢了。”晓芙恨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想着昨夜自己的委曲,咬牙道,“那花儿好好地在山里开着,你去折它做什么?你稀罕它的样子,折下来,乐完了,随手丢了就是了,还假惺惺地拿在手里做什么?”伸手就要夺那支杏花过来丢了。
杨逍哪里肯给她,忙把那杏花放回侧囊里,腾出手来拥了她道,正色道,“总之是我不好,害的你昨晚做了难。”又一一汇报了昨天自己安排去上都的各种杂事,最后道,“我如今要掳你陪我去上都了,偏不放你回峨眉山去,日后若有人问,你就这么说。你遇到了我这个魔头,自然事事身不由己。”又柔声道,“几时你决定了怎么做,都依你,好不好?”晓芙听他这么说,心里怨气渐消,可一想到未来的困局,难免愁云又起,眼里又泛起泪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