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他倒领会得快,难得在这种时候,还与我有几分默契。今日是陈秘书设宴,在他面前撕破脸皮,于谁都没好处,这道理子熹想来要比我明白得还早】
知道多余就好。
【笑也未笑,拾级而上。他有意无意,抬起手来拢住她一绺发,恰恰是待我足够近的时候,正看得清他掌心的弧度契合紧贴在她被风吹拂得有些发白的面上。瞳孔一缩,迈出去的一步已收不回来,低低咳了声,好似是被风呛的,或是方才走得太急,也或许只是为她心潮如沸】
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总是在外奔波,外头的饭菜再好,哪能同家里比
【将子熹的故作姿态看在眼里,好一场锣鼓齐鸣,原来他也要做戏中人。说话的时候,眼睛眯着,假意适应光线,将外头两字咬得重。最后一步踏下,已与他平平齐肩】
【离开他们不过一伸臂的距离,却又同她如隔开万重山千重水,怀中空空,尽是急风忽卷】
多谢您关心
【听她说完后半句,心也凉透了半截,同我撇得如此干净,岂会没有子熹的功劳,倒也好,若然不是这样,还能是怎样。定定看着她,一时失神。情根深种,岂会没有一刻想展臂拥她入怀,也想叫她柔软的发丝抵住下颌,听她轻轻叫我的名字。但她不会如同对子熹那样,有一日倚来我身旁,也不会由着我同子熹那样,摩挲她纤长的指。眼睛被刺得酸痛,将眼镜取下,略略背过身去擦拭,只当是风沙迷了眼】
并无大碍,我会去请别的医生来看看,嫂夫人安心
【胸口如塞了团浸饱水的棉花,堵得无法呼吸,仍朝她笑了笑,既怕唐突,又怕对她温柔不够。她寥寥数言,于我已是细雨甘霖,恨不能闭着眼再享受多一刻,是客气关怀,或是逢场作戏,深爱她至此,她心中到底有没有我,是如何的我,又有什么要紧】
光顾着我们自己说话了,子熹,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夫人的吗?
【她转过脸去,我世界中的星光也跟着明灭了一次,子熹两个字将人从遥远处拉回来,方对着她的笑容,转看子熹时已变了模样,戏谑他句,迈步向前,朝他做了个请】
二位先